她忍不住撫著嘴唇,氣憤的道,“九爺真是健忘!我跟我二娘關係可沒好到要為她犧牲這麽大!要找,您也該去找魚青青,讓她犧牲去啊!是不是找錯人了!”


    鳳九淡淡的瞧著自個兒修長的手,輕笑。“嗯?找錯人?可今兒個給本王遞上拜帖,叫本王到魚府來的人,可不是魚青青。而是你魚大小姐!”


    明明那麽高傲一個人,他能不能別把自己弄得像是花千歲他義兄啊!她在心裏哀號。“那我是請您老人家來吃飯的還不成麽?”


    請吃飯,他總不好意思提出那種要求了罷!


    鳳九像是突然被她取悅了。他撫掌,嘴角含著絲笑。道,“原來這麽急把本王叫來魚府,就是為了請本王吃飯哪。魚小姐倒卻真是有心了。”他把吃飯二字拖得老長,直叫魚青鸞無語問蒼天。


    二娘,你瞑目罷。這貨他是個善良的人,他想要給你一個好死!


    她正在心中哀號著,哪料那個善良的人接著又道,“隻是不知道魚小姐的手藝到底如何。”


    魚青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卻就被他下了套。


    她不是請他吃飯麽?怎麽就變成來嚐她的手藝了?她蹲在灶下,十分悲摧的生著火。穿越來這麽長的時間,她從未試過自己生火做飯。


    原來用火石點火的日子竟是這麽痛苦。她光打個火,便打了半個時辰!她怨恨的瞧了眼遠處的鳳九。


    隻見他大爺坐在鳳凰木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雙鳳眸便這麽若有所思的落在魚躍苑滿是枯枝的鳳凰木上。


    等了半天,見魚青鸞火都生不起來,他的嘴角竟還含了絲笑。似是一種興味。


    魚青鸞越是著急,那火就越是打不著。最後,她兩手一攤,笑道,“九爺,其實魚府廚子做的菜也很好吃。我從小吃到大,把我吃成了第一美人。所以九爺若是吃了,也必然會把七王的第一美男給拿下來。”


    這話說出來已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可人家鳳九不吃這一套。他單手支額,輕笑道,“哦,原來魚小姐不諳廚藝!”


    隻這一句,便把魚青鸞給炸毛了。她果斷的取了火折子,再取了些燒酒倒在柴枝上。霹裏啪啦一陣死敲活打。那火石很不給麵子,依舊跟原來一樣,隻冒了點火星子出來。


    可那點兒火星子已經足夠把柴枝點燃。隻聽得轟然一聲,魚青鸞終於成功的打著了火。她笑眯眯的將洗好的米下鍋添水。


    火一生著,其他的事便好辦了。她雖非大廚級別,可對吃食卻也有一定的研究。一般吃過的菜式,她都能原封不動的給複製出來。


    所以,當她端了色澤鮮明的三菜一湯上桌時,鳳九倒是頗有幾分訝異。


    魚青鸞坐到他對麵,笑道,“九爺,今兒人少,菜式就先這些了。”要怪,就怪她生火生的時間過長。


    他一挑眉毛,舉箸淺笑道,“缺的下次補上。”


    還下次補上?魚青鸞風中淩亂了。他這是打算長期作戰麽?


    她咬咬牙,卻久不見他下箸。遂蹙眉問道,“九爺,這菜不合您的胃口?”


    他指著青椒小炒肉道,“本王不吃青椒。”


    言下之意她還得給他把青椒挑出來。她咬咬牙,很不情願的為他把青椒一個一個的挑出來,嘴裏喃喃的道,“其實青椒這東西很好吃。”


    他蹙著眉,一副不敢恭維的模樣。“你喜歡吃,那就全給你吃。”


    叫你沒事說青椒好吃!魚青鸞在心底暗罵自己多事。他這麽一說,她原想將青椒扔到桌上的動作阻滯了!隻好十分悲摧的,一口一口的將青椒塞進嘴裏吃下去!


    他似乎沒見著她痛苦的表情,竟還徑自挑剔的道,“飯太硬,肉太老。雞蛋有些焦。魚很腥。”他說到這兒,頓了頓。然後以施恩的口吻告訴她,“雖然不好吃,可沒法子,肚子餓了。”


    敢情他吃她做的菜還是沒法子才吃的了!若不是他大爺說要吃她做的飯,她犯得著這麽忙半天還得不了一聲好麽?


    可是瞧著他一口一口的將滿滿一碗飯都扒入口中,她的心情竟又莫名的好了起來。仿佛剛剛他對她的批評都不存在。


    這貨天生就是個挑剔的人。若說這貨能從雞蛋裏頭挑出骨頭來,她也不會太意外。


    “下次煮條魚罷。最好是少刺的那一種。清蒸好了,不必太費事。”他一揚俊臉,淡淡的約定下一餐。


    魚青鸞很沒誌氣的點頭稱是,等反應過來,卻才發現她竟又答應給他做飯了!


    正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人家鳳九發話了,他說,“本王浪費這麽多的好藥給你日日治傷,隻讓你給本王做幾頓飯真是便宜你了。”


    咦咦!這不對啊!她不是才應下一頓飯麽?怎麽到他嘴裏就跟雪球似的利滾利了?這幾頓是從哪裏來的喲?難道也是她一時口快應下的?


    “其實我很少做飯。”魚青鸞努力斟酌字句,想要把這苦差事給推了。


    哪料他大爺竟自動把她的話給曲解了。“為了讓你的廚藝更上一層樓,以後你便負責照顧本王的三餐。本王的嘴很挑,你一定會有很大的進步。”


    這話說得好像她還占了便宜似的!魚青鸞試圖跟這人講理,欠他錢,還他也就是了。哪帶這麽折磨人的?剛剛把她的手臂天天練紮針玩,玩了這麽長時間。這會子又讓她天天做他的廚娘!


    難道他的針灸術其實不靈光,隻好借她的手臂練習?“那個,以後我得掌管魚府所有的事務,所以不可能天天做飯給您吃。”很好!說出口了!她在心底為自己喝采。說得好啊,魚青鸞!隻要有決心,苦海無邊,她也能爬上來!


    “那就做了送來九王府。”可人家輕描淡寫,就把她給打發了。


    魚青鸞一腳剛剛踏出了苦海,便被一隻可惡的狐狸精給一把抱住,撲通一聲再度落海。那隻狐狸精接著又道,“嗯,如果得空,本王來你這兒吃也一樣。”意思她別想給他逃。


    魚青鸞無語問蒼天。她十分苦命的說,“可我好歹是你七哥的未婚妻,你這麽天天來蹭飯。傳了出去豈不難聽?”


    “本王尚未成親。”也就是說,她隨時可以把七王一腳踹了,投入他大爺的懷抱。


    魚青鸞話說到這兒,這便埋頭苦吃。為了證明他所言有誤,她把他說的什麽焦的雞蛋,什麽味兒很腥的魚。什麽很老的肉。全部都吃下去!


    他見她吃得甚急,嘴角幾不可見的揚著。饒有興味的目光便這麽落在她臉上。一瞬不瞬。“三菜一湯,給本王做一年。就算抵了二夫人的湯藥費。”


    “真有這麽便宜的事?不是騙人罷?”他怎麽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他舉杯喝了口清茶,淺笑如風。“難不成你還真當本王對你有興趣?身段還沒長開呢。”他嫌棄的眼光掠了眼她的胸前。


    那你還提!提了一遍不行,還無恥到提第二遍!當然,這話她是絕對不敢在他麵前說的!


    他見她恨得暗自咬牙,展眉一笑。俊臉上頭生了兩朵淡淡的淺暈。笑罷,這便起身淡道,“還不快走?”


    他大爺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他!走,走去哪兒啊!


    見她狐疑的瞧著他,他甩了個冷臉子給她。“不是說好要去治你二娘的麽?”


    瞧!病人碰見他,還真是急驚風碰到了慢郎中。不死也被拖去半條命。神醫啊!神醫!人家小龍公子發話了,神醫,通常都是很有性格的。


    腹誹歸腹誹。可人還是要去治的。她起身,引了他朝著水魚苑而去。


    他大爺果然是大爺,那走路也能叫走路麽?隻見他負手緩緩的踱著小方步,走在花叢之間,分明就是來散步的!


    時已入冬。花叢裏頭枯枝暗椏。他一身紅衣隨風翩翩翻飛,看來竟就像是一隻豔紅的蝶兒。在一片狼籍之中顯得那樣的絕麗妖嬈。


    一段路,他竟然就走了半個時辰!等人進了水魚苑了。魚青鸞以為他終於可以為二夫人治傷了,哪料那貨卻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輕輕的呀了聲。“本王的藥箱,落在了魚躍苑!”


    魚青鸞這迴真想拿塊豆腐自盡拉倒了。正想說幾句為自己開解,哪料鳳九又再補充了句,“魚青鸞你沒幫我提藥箱麽?”


    一句話,她便被降格成為他的提箱藥童了!


    迴想起他跟她一起離開魚躍苑的情形,魚青鸞心裏十分確定,這人把藥箱留在魚躍苑,他就是故意的!


    魚青青看得焦急。趕緊遣人去魚躍苑取藥箱。


    鳳九挑了挑眉,淡聲吐出了句。“都是珍貴的東西。拿的時候小心些。打散了一樣,把你們拆賣了也不夠賠的。”頓了頓,他又道,“而且我的藥箱放哪兒了,隻有大小姐知道。”


    一句話,便教人嚇得心驚膽顫。又教所有人眼光之中都帶了一點審視。隻有大小姐知道,這話說出來,怎麽也是個曖昧不明。


    魚青青見這妖孽般的俊秀人物竟跟魚青鸞扯上了關係,心裏不是滋味。可嘴上卻還遞著絲笑,“既然隻有大姐知道,那就請大姐引了人去拿,可好?”


    這話說出來,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魚青鸞的臉上。太子嘴角淡淡的微抿,落到她臉上的眼光隱含了絲刺探。


    魚青鸞輕歎了口氣,認命的道,“好,我去拿。”


    剛剛隻顧跟他在花園裏頭散步了,隻顧偷看他優美流暢的身段了,哪兒想到他的藥箱會落在她那兒?魚青鸞突然覺著把這人招惹來家裏,是個錯誤的決定。


    她怎麽覺著他自打走進魚府起,便一直在使喚她,奴役她,威脅她,折磨她呢?明明在九王府裏,他從不叫她做這些雜事的。


    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她一路胡思亂想,卻沒找到個症結所在。


    好容易找著他的藥箱,這還沒進水魚苑呢,遠遠便聽見二夫人的慘叫聲破空而來!


    這是在殺豬,還是在鋸屍?


    “怎麽了?這是怎麽了?”魚青鸞大驚失色,幾個箭步朝著水魚苑飛奔而去。她一進去,便見太子正坐在外間慢慢的喝著茶。仿佛裏頭的叫聲與他完全無關。連抬個眼皮都不曾。


    魚青鸞也不理他,直接就引了人往二夫人的房裏而去。一進房,便見著屋裏站了魚青青跟幾個丫頭婆子。她們個個都急得紅了眼。


    鳳九果然不負所望,此時他正在給二夫人整骨。隻見他將陳水心手臂的斷處揉了圓,又搓扁。再搓扁,又揉圓。二夫人疼得麵色鐵青,直叫唉喲。


    魚青青在一旁急得幹瞪眼,好幾次都想問鳳九,為什麽會弄得人這麽痛?


    可人家是神醫,聽說還是個連太子都不給麵子的神醫!所以話到嘴邊,她卻怎麽也問不出口!生怕他大爺一個不高興,甩手就把她娘直接扔那兒不管了。


    她不問,可魚青鸞卻問了。她說,“九爺,您就不能輕點兒麽?哪兒有把人整得那麽疼的?”


    鳳九嘴角微抿,冷道,“她這手骨被人打得粉碎,不這麽做,怎能接得起來?其實若按本王來說,這手腳縱是接起來了,也是沒法兒再用了。倒不如現在截斷了幹脆。所以,二小姐,你是要你娘的手腳呢,還是不要?”


    魚青鸞這迴相信他的確是神醫了。若是普通大夫,就會簡明扼要的將利害關係陳述出來。隻說若不想她這麽疼,就截肢,保準魚青青會同意截肢。


    可他偏不。話雖然問了,可他依然沒給已然六神無主的魚青青選擇的機會。他說,你要不要她的手腳。這做人女兒的,哪兒能不要自個兒娘親的手腳?


    魚青青果然急聲道,“要要要!我當然要!”


    得了人家女兒的許可,鳳九挑了挑眉,下手更是一個狠辣。二夫人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正想開口說她願意截肢,哪料鳳九竟不知從哪兒找來個軟木塞塞住了她的嘴。


    “這是女子生孩子用的軟木,夫人盡可放心大膽的咬。”他淡淡的說著,依舊整她的手。


    昨晚敲得果然過於粉碎了。魚青鸞在心中得出一個結論。因為鳳九給二夫人整骨時,她的手臂居然能被他倒著擰過一百八十度的角!


    可不管二夫人再痛也好,他們也是沒法子瞧見她的斷骨的。因為她,沒把她的皮打破!沒破皮,光碎骨。那血液就沒法兒往外流,自然也就不會流血而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魚青鸞瞧熱鬧正瞧得興起,哪料鳳九竟突然住了手。蹙眉不滿的瞧向魚青鸞。魚青鸞被他瞪得心中一悚,戰戰兢兢的不知道他大爺這活做了一半又哪兒不順心了。


    但見他的鳳眸朝著自個兒已然汗濕的手臂瞧了瞧。她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取出一塊香帕,為他把手背上的汗給擦了。也不管他是不是臉上有汗,就順道胡亂在他臉上抹了一把。


    等反應過來時,但見鳳九嘴角抿了一點不悅,眼睛裏頭卻含了抹笑意。表麵似乎不滿她的動作,可到底還是沒加爭辯,這便又迴去埋頭苦幹去了。


    “好了。”鳳九放下二夫人的右手,淡淡的宣布。“接上了。”


    魚青青喜極而泣,正想說幾句謝謝的話,哪料鳳九又道,“還有一隻手,兩條腿。”


    也就是說,弄了這麽一個多時辰,把二夫人整得死去活來,活來又死去。他還宣布已經好了。結果好的卻隻是二夫人的右手。


    “這事太消耗體力。昨兒晚上本王又一夜沒睡。”他淡淡的說著。


    魚青鸞心中微顫,他大爺剛剛才吃過飯,難道又餓了麽?她蹙眉對魚青青道,“叫廚房準備飯菜。總不能教人餓著肚子治病罷。”


    魚青青點點頭,這便對丫頭婆子們吩咐道,“還不快去?”


    那些個丫頭婆子們早就被鳳九嚇傻了,可主子沒有發話,她們就隻能全都在杵在屋裏候著。這會子得了魚青青的命令,便全都搶著要去廚房傳飯。


    就是不傳飯,做飯也行!總比對著半死不活的二夫人要強!


    魚青青見她們走了,腿下微軟,差點兒就倒了下去。


    鳳九眼角餘光落在魚青青的身上,漠聲道,“若是累了,就出去候著罷。這兒有大小姐就成。”


    魚青青如蒙大赦,她趕緊對他作了個福,轉身甩著帕子離去。


    什麽叫這裏有大小姐就成?她魚青青生來就是個被人嗬疼的命,而她就活該被他奴役麽?


    他見她似乎頗為不滿,嘴角一勾,道,“你請我來,不是為了瞧這個的?”


    他知道!他竟然都知道!她就是要看著陳水心被活活的折磨。就是要看到她生不如死!想到青霄還了無生氣的躺在榻上,想到娘親這十幾年來被她這麽欺壓,她心裏就越發的痛快起來。


    二夫人雙目俱腫,已是神智不清。可那痛,卻還如影隨形。


    鳳九原就沒有慈悲之心,這會子魚青青走了,下手便越發的重了。


    門外的太子聽二夫人的聲音從鏗鏘有力,到了後來的氣弱無聲。忍不住微微蹙眉。


    魚青青更是流了一臉的淚。這會子她也顧不得什麽矜持了,隻倒在太子的懷中嚶嚶而泣。太子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魚青青。可眼睛卻還不時的瞧向房門。


    那兒,似乎隻剩下鳳九跟魚青鸞兩人了。今兒個在美人苑裏遇見他二人,以為他們不過是來為二夫人瞧病來的。等他們一走,他便也無趣的跟魚青青一道來了水魚苑。


    可是哪兒料到,他們非但沒來,居然還在魚躍苑裏吃了頓飯。散了個步才過來。這教他,不免有些在意。他的目光灼熱,似乎要將房門灼出一個洞來。心裏不禁猜測,這兩人,在屋裏到底在做什麽?


    他們能做什麽?當然是玩二夫人了!魚青鸞見人全都被他打發了,再也不必裝那麽善良了,這便原形畢露,喜孜孜的呆在他的身邊瞧熱鬧。


    他見她嘴角含笑,完全沒有一絲懼意,眸中現過一抹好笑。眸光落到她優美的粉耳上,不經意的微微傾身,在她耳邊啞道,“你要學麽?本王可以教你。”用二夫人破敗不堪的身體。


    魚青鸞被他突然接近嚇了一大跳,她猛然起身跳得老遠,不爭氣的紅了臉,道,“有九爺在,我哪兒需要學什麽醫術。”


    鳳九似笑非笑的瞧向她,一雙眼睛燦若星辰。


    魚青鸞見他似乎有些高興,麵色突然一窒。


    果然,他大爺極端自戀的對她說了句,“嗯。確實不需要。”接下來的時間,他的心情出奇的好,以致於給二夫人接骨的時候下手也因為興奮而更重了些。


    “擦汗。”正胡思亂想間,他大爺又自然而然的奴役她了。


    “九爺,您似乎很喜歡吩咐人做事。”她不滿的咕噥了句。昨兒忙了一晚上的不光是他好嗎?她不忙嗎?她不忙,二夫人現在能躺平在這兒麽?


    他漂亮的嘴角輕輕一動,吐出來的話卻幾乎讓她吐血。“你不是剛剛才說魚府的大小事務,你從今兒個起都要一手抓的麽?怎麽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了?”


    她開始磨牙,“九爺這話說得,好像青鸞迴府管事,您很不滿一般。”


    鳳九輕輕一歎,把二夫人的左臂用竹板夾了,應道,“反正一出嫁不還得放手麽?”他的眼角餘光似有若無的落在她的臉上,“怎樣?你打算在魚府賴到什麽時候?”


    魚青鸞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她嘴角一嘟,冷哼了聲,道,“沒想賴多久。可也不能教別人得了便宜去!”在她離開之前,一定唱出好戲給他們瞧瞧!


    他瞧了她好半晌,一字一字的道,“那你可有得忙了。又要忙著整頓魚府,又要給本王準備三餐。”


    魚青鸞瞪著他,他還好意思說!


    頓了頓,他深黑若旋的眸光便又落迴她的身上。“那就,沒時間理會鳳七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太子妃是你要做的,現在你哭什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公子朝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公子朝惜並收藏太子妃是你要做的,現在你哭什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