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中午了,兩個人出了小區門以後,上了車,秦連就直奔餐館,許植則是坐在副駕駛打電話。


    許植在之前省中央廳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老前輩,雖然如今已經退休了,但是他在字跡鑒定這方麵算是頂尖的存在了,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他幫忙看一下。


    不過如果現在貿然給他打電話了,可能對方也不會相信,畢竟他跟那個老前輩頂多也就是點頭之交,算不上特別熟知。


    不過許植之前一直帶他的那個師傅跟這個老前輩特別熟,或許可以通過他師傅來聯係到那個老前輩。


    許植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電話,自從到這邊來以後,就再也沒有給他師傅打過電話了。


    主要也是因為,當時他執意要過來,他師傅百般阻攔,兩個人也是因為這個事情吵了一架,最後不歡而散。


    許植知道這事責任在他,他當時並沒有解釋為什麽非要去這個派出所,怕把麻煩惹到了他師傅身上。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許植斟酌著開口,“師傅。”


    對麵先是沉默的一瞬,在聽到這兩個字以後,突然像是吃了槍藥一樣,“你還知道打電話給我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到鄉下以後就失蹤了呢。”


    “對不起,師傅。”許植極為真誠的開口,反倒把對麵說的沉默了一瞬。


    過了良久,對麵歎了一口氣,“你這臭小子,說吧,是有什麽事找我嗎?”他知道許植的德行,要是沒什麽事兒,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他,更何況許植離開的時候還鬧得那麽難看。


    “師傅,我最近在辦一個案子,需要鑒定一下字跡,我雖然對這方麵有些研究,但是學的不精,所以我希望……”許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麵打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電話那頭頗有一些恨鐵不成鋼。


    “你那邊遇到事兒了,倒是想到我了,對了,你師母那鐲子是你送的吧,裏頭那字跡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下次有空的時候過來看看我跟你師母。”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格外的語重心長。


    許植也隻是說了句知道了,他師母的那個鐲子確實是他送的。


    這鐲子他很早之前就已經看好了,就打算等師母生日的時候直接送給她,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許植一旦下定決心的事情不會改變,因此這個鐲子也沒能親手送給她。


    當初因為許植無父無母,所以他師傅特別關照他,他師母也是經常邀請他來家裏麵吃飯,許植真的很感激他們那段時間對他的照顧,所以就更不能讓他們摻和到這件事情裏麵來。


    所以當初才死咬著不鬆口,兩個人才因此大吵一架。


    掛斷電話以後,許植的情緒明顯有些不好,秦連一邊開車一邊開口問道,“許植,你沒事兒吧,感覺你心情不太好啊。”


    許植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沒事兒,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覺得有些惋惜罷了。”


    見氣氛越來越低氣壓,秦連趁著紅綠燈的間隙,一把握住了許植的手腕,擱那裝模作樣的把脈,“孩子,你這脈象有點紊亂啊,我估摸著得需要一頓大餐才能將你體內的惡魔給壓製住。”


    許植看了他一眼,隨口敷衍道,“是嗎?哈哈,你真厲害。”


    “哎,別不信啊,我把脈可是很準的,我不僅算到了你現在需要一頓大餐,我算到了你現在身旁有一個大帥哥,他將會是你此生的良配。”秦連一邊開車一邊裝模作樣的挑眉。


    果然這番話一出來,氣氛瞬間沒有之前那麽低沉了,許植笑了笑,“其實我也懂一點算命。”


    “真的假的啊,”秦連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肯定是真的啊,等你到飯館以後,我再給你看看手相,保證假一賠十啊。”許植笑了笑隨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五六分鍾,車子就穩穩的停下來了,秦連就隨便找了一個附近比較有名的飯館。


    車子剛停下,許植就睜開了眼睛。


    秦連十分好奇他剛剛說的話,幾乎是在停下來的一瞬間,他就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許植裝模作樣的,將他的手拉了過來,隨後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了起來,“嘖,這位帥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一個警察。”


    隨後不等他反駁,又一連串的說了一大堆,“你媽媽肯定是女的,你爸爸肯定是男的,你爸媽肯定有一個兒子……”


    這一套操作下來,秦連都快被他氣笑了,“許植,你啥時候學了這一套。”


    許植才不管他說什麽,直接反問他,“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行行行,對,你說的都對,走吧,許大仙,今天我做東,算是剛剛看手相的報酬吧。”秦連伸手一把攬過剛下車的許植。


    一頓飯很快就結束了,同時許植他師傅那邊也有信息了。


    因為之前鑒定的那個老前輩已經退休了,所以為了讓他幫忙一下,他師傅可是下了血本,自己珍藏多年的酒要被迫分一杯羹了。


    他把那個老前輩的電話給了許植,那頭他已經打過招唿了,兩個人直接發短信就可以了。


    不過現在許植手機裏麵暫時沒有卡片的照片,兩個人得再迴一趟家,才能把圖片發過去,好在小區就在附近,開小轎車大概五六分鍾就能到。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之後,一切都準備妥當了,許植將卡片的照片以及作文的照片一起發了過去,就等著對麵的結果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那邊出結果了,說是這兩份都有些奇怪,不清楚到底是作文上的字跡模仿了卡片上的,還是卡片上的字跡模仿了作文上麵的。


    但是隻有一點可以證明,這兩份絕對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不是一個人寫的?現在可以確定作文是許易儒寫的,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卡片並非出自許易儒之手,z先生恐怕另有其人。


    突然許植像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剛剛他拍的那張卡片是他最開始收到的那一份。


    現在他把他收到的第1張卡片到最後一張卡片,分別都拍了一張照片,再一次發給了那個老前輩,希望他可以鑒定一下。


    又過了半個小時,結果出來了,果然這些卡片也不是完全同一個人寫的。


    前一部分是另一個人的字跡,而後一部分則是與許易儒的字跡對上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刑警大隊長和他的心理學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雙木成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雙木成鏡並收藏刑警大隊長和他的心理學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