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那個人我也隻是見過他幾次,我確實喜歡過他很長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我隻愛我自己。”徐瑩看著麵前的那杯水,水中的倒影漸漸清晰。


    這話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了,她也不怕別人是怎麽看她的,她就是這麽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在我17歲的時候,z先生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從孤兒院裏麵帶走一些孩子,誰也不知道他把孩子帶去哪兒了,隻不過被帶走的孩子,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


    “其實之前我跟你們說的話也不全是假的,我確實在院長的桌子上麵看到了一個檔案,隻不過裏麵全部都是孤兒院的孩子。”


    “上麵有些被標記了紅色的標簽就是要被送走的人,我也在上麵,還有徐希,我將她跟我的檔案全都拿了出來,才逃過一劫。”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怎麽可能將檔案袋拿走就能逃過一劫呢,恐怕是徐瑩付出了什麽代價,至於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緊接著,徐瑩又開口道,“後來我也查過一些東西,但是因為院長那邊藏的很嚴實,我也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徐瑩看了看麵前這兩個人,現在過來找她,想必一定是掌握了某些線索,恐怕是需要她指認之類的,既然如此那就如他們所願。


    “別的我不能確定,但是我可以確定一點,就是照片上那個人就是z,並且孤兒院裏麵失蹤的孩子也跟他有直接關係。”


    她突然停頓了一會兒,有些討好的笑著,隻不過那個笑容看上去著實有些癲狂。


    “我可以出庭指認,隻要你們把我從這該死的監獄裏麵搞出去。”徐瑩眼睛死死的盯著許植。


    其實從剛剛進來的時候,徐瑩的狀態就有些不對勁了,感覺好像受了什麽刺激一樣,但是她一開口又覺得好像無事發生。


    有了之前的鋪墊,現在這副模樣,許植倒也覺得沒什麽好奇怪的了。


    徐瑩胳膊動了動,意識到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了,許植對旁邊的獄警使了使眼色。


    果然下一秒,徐瑩就突然站起身來,伸出手來朝著離她最近的何梁的脖子伸過去,儼然一副要將他掐死在這的狀態。


    還好旁邊的獄警一直警戒著,在徐瑩碰到何梁之前就將她按在椅子上了。


    徐瑩癲狂的大喊大叫,一會兒是髒話,一會兒是哀求,感覺整個人都不是很正常。


    許植看了一眼旁邊的獄警,“她之前有這樣過嗎?”


    獄警是一個中年大叔,他明顯聽懂了許植說的話,“沒有,不過前一段時間好像有人跟她打過一架,當時她還進了一趟醫院。”


    許植記得犯人在服刑期間,會有專門的人給他們做心理疏導,瘋成她這樣,絕對是不正常的。


    “她現在這個狀態絕對不對勁,你們要不然去查一下她在醫院的監控,可能有人給她注射了一些不好的東西。”許植看了一眼旁邊的中年大叔提醒道。


    “行,我會跟上麵人反映的,辛苦你了,警官同誌。”獄警大叔點了點頭。


    許植擺了擺手,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獄警的肩膀,說了一句你們也辛苦了,就準備離開。


    在一旁聽到這話的徐瑩死死的盯著他,嘴裏還一直念叨著要讓z去死,要離開這個鬼地方,許植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就離開了,何梁也緊跟了上去。


    有個人在車上,何梁正準備問許植一些事兒,一轉頭就看見了他靠在椅座上閉目養神,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這一路上車內都十分安靜,很快就迴到了警局。


    剛到警局,許植的電話就響了,一看是王炘打過來的,他趕忙就接通了。


    許易儒的事兒還沒有消息,目前追蹤器還在移動中,但是他那個繼母倒是查到了不少東西。


    那個繼母名字叫劉佳寧,他那個繼母嫁到他家的時候,他爸爸都已經50多歲了,他那個繼母才20剛出頭。


    當時王炘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因為那個人跟許植長得確實是很像,為此他還特意去調查了一下,結果顯示兩個人沒有任何關係。


    他那個繼母在老家甚至都不在這個省,兩個人隔著十萬八千裏,隻不過長相上確實有些相似,隻能說是十分的巧合。


    他那個繼母也不簡單,出生在果畢省的一個農村裏麵,能爬到現在的位置,而且還是在20剛出頭的年齡,可想而知背地裏的手段得有多高超。


    劉佳寧之前一直跟著許易儒他爸爸在國外生活,在許易儒高中時期曾迴來過一次,那次過後就將許易儒給帶走了。


    最近她又迴國了,還是隻有她一個人,至於是因為什麽事情他暫時還查不到,不過知道了她現在的住址,在雲水灣那邊。


    他大概查到的就這些內容了,許植應了一聲,說了句下次請他吃飯,就掛斷了電話。


    根據王炘說的那些內容,劉佳寧隻在許易儒離開之前迴來過一次,隨後就帶他出國了,那麽自己記憶裏麵的那個手鏈到底是從何而來?


    許植確定以及肯定,他肯定見過那個女人,而且不止一次,要不然那個手鏈不會給他留下那麽深的印象。


    現在雖然記憶大部分都恢複了,但是關於父母死亡以及車禍前後的事情還是一片模糊。


    許植之前嚐試著去找過心理醫生,希望可以將沉睡的記憶喚醒,但是並沒有什麽用處,反而讓他那幾天都沒辦法睡個好覺。


    感覺或許可以找一些當年相關的人或物刺激一下,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看來得去一趟自己的老家了。


    “許警官,”剛剛整理好的思緒被何梁給打斷了,現在已經是傍晚了,上一頓飯還是早上10點的時候吃的,他將手裏的盒飯遞給了許植。


    許植順手接了過來,兩個人就趴在桌子上麵隨便扒拉了幾口飯,又再一次投入到的工作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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