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迴許植,想著要補一下覺,結果一覺睡到了9點,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起來的時候隻覺得腦子快要炸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天氣本來就有些多變,他估摸著自己應該是有些感冒了,就去問何梁要了點感冒藥,就著桌子上麵的冷水就吃了,隨後收拾了一下出發了。


    路途有些遠,到那兒也差不多十點半了。


    孤兒院的大門跟之前一樣緊緊的關閉著,張良機還在局裏麵蹲著呢,這兒恐怕一團亂。


    不過按照張良機的尿性,他應該專門安排的人照顧孩子們的一日三餐,他自己就可以當個甩手掌櫃去村上打麻將。


    許植走上前去準備敲了一下門,結果沒想到手剛碰上去,門就被推開了,看來這大門根本沒鎖啊。


    孤兒院裏麵的樣子還是跟之前的一樣,隻不過感覺比之前更加蕭條了,進來這麽久,還沒有看到一個孩子。


    許植嚐試著敲了敲正對門口的一間房間,裏頭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是沒有人,隨後他又將其他幾間房子挨個敲了個遍,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他聽見後院那兒好像傳來了一些尖叫聲,還有一些稀稀碎碎的聲音。


    許植尋著聲音一步一步的向後院挪過去,盡量不打草驚蛇。


    透過一個孩子的窗戶,許植看到了後院正在發生的事情。


    一個陌生的男的背對著他,腳旁邊還踢倒著一個女孩,在那個男人的對麵綁著一群十幾歲的小孩,他們的嘴巴都用膠帶封住了,手也全部被反綁在後。


    之前許植遇到的那個小女孩也在其中,她似乎發現了許植,顯得有些激動,許植連忙擺手,讓她先冷靜下來,不要暴露他的行蹤。


    不過經過那個女孩這麽一鬧騰,那個陌生男的也有所警覺,轉過身來朝這邊走來。


    這個時候許植才看清楚了,原來他手上還握了一把大砍刀,太陽的光照通過刀刃反射在男人的臉上,顯得格外的恐怖猙獰。


    許植心裏麵也開始有些慌了,現在沒辦法知道對麵那個人的武力值多少,一旦自己處於下風,恐怕隻有死這一條路了。


    自己出來的匆忙,沒有帶什麽工具,許植環顧四周,嚐試著在房間裏麵找到一些用來防身的利器,但是因為是給孩子住的,所以找遍了整個房間,一根比較粗的木棍。


    那個陌生人的腳步聲越來越大,也就意味著他越來越靠近許植。


    不過越是這種時候,越應該冷靜,許植悄悄的躲在門後麵,正麵硬剛肯定是不行的,隻能采用偷襲的方法。


    腳步聲在逐漸靠近,許植握緊棍子準備全力一擊。


    對方是個很聰明的人,在還沒有進來之前,應該就猜到了會有人躲在門後麵埋伏他。


    他先是將一根木棍伸了進來,打算引誘許植。


    隻要對方現在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就肯定會上這個當,但是他想錯了一點,對麵的人可不是普通人。


    許植這些年一邊念書,一邊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像這種事情他已經經曆無數遍了,雖然現在還是會緊張,但是總不至於會犯那麽低級的錯誤。


    那個陌生男人見計謀不成,便小心翼翼的往屋子裏麵走。


    這剛好就是許植想要的結果,他將手裏的長棍掄圓了打了下去,雖不至於將他立刻打昏,但也能給他造成一些痛感,隨後迅速從他手上搶過那把大砍刀。


    隻要武器拿到手,以自己的身手收拾那個陌生男的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早上的感冒藥根本就沒有起作用,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即使那把大砍刀已經拿在了手裏麵,但也還是被那個陌生男的輕鬆製服了。


    他許植打昏了,長長的血跡從屋內拖到了後院,隨後又將他綁了起來,跟那群孩子放在一起。


    之前那個小女孩在看到許植的一瞬間明顯非常愧疚,她挪動著身子用身體撞了撞許植,仿佛在說抱歉。


    那個陌生男人在將他綁住以後,對他進行了搜身,在上衣口袋裏麵發現了他的警官證。


    他將證件拿了出來,仔細對比了一下照片和本人,嗬嗬一笑,用手拍打著許植的臉,“沒想到,你這小白臉居然還是一個警察啊。”


    隨後又將他的下巴捏了起來,強迫他抬頭,“長得還不錯,本來還想把你賣掉的,結果沒想到居然是警察,看來必須得把你除掉了。”


    這些話許植聽的有些模模糊糊的,他現在頭鑽心的疼,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樣。


    看到他這個模樣,那個陌生男人充滿惡意的笑了笑,隨後拿起了放在地上的那把大砍刀。


    許植強撐著意識,看著眼前的一幕,難道他真的要死在這兒了嗎,脖子上麵的痛感還沒有傳來,他就已經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張大床上,手腳都被鐵鏈拴住,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直起身來都非常困難,頭是唯一可以動的部位。


    許植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醒來卻在一個屋子裏麵,頭上的傷口也綁了繃帶。


    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房間的裝修都還不錯,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家庭,隨後他還在屋子的一角上發現了一個非常顯眼的監控。


    既然他已經醒了,應該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了吧。


    果然沒過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隨後就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哎呀,親愛的,你終於醒了,我說你怎麽這麽不聽勸啊,這次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恐怕就身首異處了。”說完以後還一臉委屈巴巴的看著許植。


    這麽惡心的話,也隻有那個惡心的人才會說出來,許植閉上眼睛,深唿了一口氣,“許易儒,你在耍什麽花樣?”


    他一臉無辜的看著許植,“什麽什麽花樣,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不說一句感謝的話就算了,還對我這個態度。”一邊說著,還一邊趴在他的床邊,假裝用被子擦眼淚。


    兩個人又周旋了許久,果然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不管許植說什麽,許易儒總是能用其他的話題搪塞過去。


    因為還在發燒的緣故,沒聊一會兒,許植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刑警大隊長和他的心理學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雙木成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雙木成鏡並收藏刑警大隊長和他的心理學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