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嫂的屋子您又沒少進去!”


    簡美蘭算是被爹娘兄長們寵愛長大的,在簡家莊女孩中頭一份,但是跟祝佳藝比起來,那真是不值一提了!


    她再受寵,那也是排在大哥和三哥的後麵,可祝佳藝確是祝家每一口人的心尖尖兒。


    憑什麽祝佳藝什麽都不用做,就能穿漂亮的裙子,戴好看的頭花,踩著紅色小皮鞋,皮膚白皙身材窈窕!即便她成績倒數,仍舊安安穩穩念到高中畢業。


    而她還得費盡腦汁小心翼翼地討好爹娘兄嫂,為自己謀求更多的利益,高中的時候她更是咬著牙一邊念書,一邊來迴徒步迴家割豬草!


    人的精力有限,她幹著繁重的家務活,怎麽可能讀好書,哪怕她努力,仍舊名落孫山。


    簡美蘭真真是打心底對這個新上任的二嫂恨透了。


    就像是祝佳藝搶了本屬於她的幸福般。


    “你當我不想啊?”簡母氣著說道,“人家防著我呢,竟然還上鎖了!”


    這個時候犯罪分子打擊力度很大,雖然達不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但農村家裏隻要有人在,別說屋門,就是院門都是打開的。


    誰家要是緊閉著,那眾人就會覺得這戶人家心虛做了些啥。更重要的是家家戶戶都不富裕,除了糧食外,根本沒啥被人惦記著的。


    更何況眾人思想觀念落後,比如簡母,秉承著父母在不分家的理念,而她更是有些混不吝,什麽兒媳婦的嫁妝,隻要入了簡家的門,什麽都是她的!


    老大家的東西,沒少被她給翻出來沒收走。


    簡美蘭笑著說,“簡單呀,咱們將鎖給砸開,到時候換個一樣的,把鑰匙留在屋子裏,任誰都會覺得她用錯了鎖頭。


    而且,咱們帶著手套進去,將腳印掃清,把東西藏好。


    沒有證據,就是公an同誌來了,也拿咱們沒轍!


    更何況,這年頭誰會尋公an來呢?有多少案子會被偵破?


    估計他們村都沒出去,就被村民給攔下來了!”


    簡母一聽,笑著點點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幾年學沒白念。”


    說完,她便尋來了斧子,在簡美蘭的相助下,沒留下任何印記地將鎖給砍壞。


    武裝好,她們便跟蝗蟲過境般,在屋子裏徹底掃蕩一遍。


    不過她們臉色並不多好看,錢票一張都沒見影,自行車、錄音機和縫紉機目標太大,隻有衣服、布料、化妝品能夠拿。


    “鐵定是老二的事,這麽多錢竟然揣在身上,膽子忒大了!”簡母將鎖重新掛上,恨得咬牙。


    簡美蘭笑著挽上她的胳膊,“娘,過幾天我借嫂子的自行車去同學家玩。


    到時候我便說自行車被人給劫了去,換成錢給你?”


    “不用,你將自行車給藏起來,迴頭當成你三哥娶媳婦的彩禮。”簡母胸口起伏劇烈,“這些彩禮本就是你三哥的,一件都不能便宜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


    真是的,之前也不知道咱怎麽就被這小丫頭片子給哄住了。


    她不嫁給你三哥,還想霸占彩禮,哪裏有這麽好的事!”


    “誰讓人家爹是村支書,還是我爹的救命恩人?她又假模假樣地磕破了頭,更加占理了,”簡美蘭煽風點火地說道。


    “村支書又怎麽了,屁大點的官,還是隔壁村的!他們能耐就將閨女給領迴去呀,不孝順的兒媳婦看誰家敢要!


    唾沫淹不死她!”簡母氣唿唿地哼著,“不行,咱倆將你三哥的彩禮都搬到我屋子裏去。”


    於是倆人開了門,把收音機、縫紉機、自行車都搬到了主臥。


    等簡美蘭一離開,簡母便把炕上的大箱子給挪開,裏麵露出個木板。


    掀開木板便是一個個的台階,她吭哧吭哧地將東西給搬入三立方米的地窖中。等她搬完後,蓋上木板壓上木箱子,長長舒口氣,渾身舒坦不少!


    忙完這一切,她便帶上門跨上包袱,帶著簡美蘭迴娘家了。


    遇到人,母女倆便苦著臉,“我們是沒臉呆了,婚禮沒辦完老三有事走了,是他不對。


    可祝佳藝磕破腦袋,醒來後跟中邪似的,吵著鬧著要嫁給我們家老二。


    這叫什麽事呀,十裏八鄉都沒聽說過新媳婦可以轉身嫁給二伯哥的!”


    “偏偏人家娘家厲害,又對我們家有恩,說不得罵不得,那我們躲總可以了吧?”


    “唉,我現在就發愁呀,這樣厲害有主見的媳婦,迴頭不得騎在婆婆頭上?”


    母女倆在不著痕跡給人抹黑上,格外默契。


    大家大多在地裏累得不行,這會兒有了新鮮的八卦,他們跟打雞血似的,一邊幹活一邊開始跟隔壁田裏的人聊著天。不知不覺中他們幹了不少,而新鮮事也像是長了翅膀般,短短個把小時中,全村都知道了,連隔壁村都聽到了風聲!


    等祝佳藝攬著簡偉迪的腰,一路顛簸迴來,還沒到村子裏,就感受路兩邊田地裏的人在悄悄瞄著他們。


    她放下手,規規矩矩地坐著。


    簡偉迪也騎得更慢了,亦是發現了村民們的不妥。


    剛轉過彎,從樹叢裏跳出個人兒。


    他個子也不矮,留著利索的寸頭,肌膚黝黑,亮著一口白牙。


    他嬉笑著衝祝佳藝說:“嫂子,我是方勝斌,你可以喊我斌子。


    在跟哥拜把兄弟中排第五。


    我也是剛剛知道你們結婚的,迴頭弟弟給你們送新婚賀禮。


    不過,哥先借我一下。”


    說完他便勾著簡偉迪的脖子到了旁邊,“哥,你行呀,不聲不響給咱們尋了這麽天仙似的嫂子。


    不過,周圍可是將你們的事傳遍了。


    我們打聽了下,是從嬸子和簡美蘭那裏傳出來的,她們挎著包迴娘家,逢人就要賣慘幾句。


    流言對咱們男人是沒事,可是對嫂子帶著很深的惡意!”


    說起這個,方勝斌就氣憤不已。


    哥是多麽優秀有能力的人,誰家攤到那都是八輩子燒高香蹭來的緣分,就簡家不知道珍惜,可個勁地作踐人!


    哪有親爹親娘將心偏到了國外,為了提升喜歡的兒子,便使勁壓製不喜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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