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人跟祝大人雖然在同一個衙門當官,家底薄得很,可真拿不出如此豐厚的嫁妝給女兒出門子。


    所以我就過了個眼癮,霍夫人念得這些物件我各個都有印象。


    雖然當天禮節繁多,曬嫁妝的時候,隻有禮儀官唱了遍,都沒讓我們上前細細觀摩,誰能真切看清還記住了?


    湊巧,我當時最靠前,對這些女人喜愛的物件記憶力又好。


    好幾次祝三小姐出去遊玩,都帶著嫡姐的嫁妝,我沒敢認,怕說錯鬧了笑話。如今看來,確實是你們祝家家規有些奇特!”那夫人抿唇笑著說道。


    幾個愛表現的小姑娘紛紛站出來打抱不平,為祝家姐妹作證。


    那位夫人還嫌祝家的熱鬧不夠,看了祝家姐妹眼,歎口氣說:“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祝三小姐今天帶得耳墜也是當日嫁妝之一吧?


    那跟貓眼兒似的珠子很罕見,應該是舶來品,一年都不見得能遇上次。


    而且鑲嵌珠子的樣式還是兩年前盛行的,如果它不是霍夫人的嫁妝,我還真想不出理由來解釋呢。


    總不能說你們祝家戀舊吧?”


    眾人將目光紛紛轉向祝三小姐的耳垂,那耀射著陽光的珠子美得絢爛又神秘,一道道深淺自然的紋路真如同貓眼兒般,令人瞧了癡迷,確實是舶來品裏的貓兒石!


    耳墜的樣式也跟那位夫人所說得,是前兩年盛行的扇形。


    祝三小姐有著父母疼愛,母親又有盈利頗豐的鋪子,自然喜歡跟小姐妹們互相攀比。她標榜自己是流行的前沿,怎麽肯帶過時的東西呢?


    哪怕貓眼兒石的出眾,足夠讓人能忽略耳墜的款式!


    是以,隻有祝佳藝的嫁妝被繼母扣下這一種合理的說法了。


    “看什麽看,”祝三到底年歲小,被母兄護得好沒有點城府,不等母親想出萬全的說辭,便憤恨急急地說道:“這是我母親嫁妝鋪子置辦的東西,憑什麽要給你們當陪嫁?


    父親就那麽幾兩銀子的俸祿,連家裏吃喝都供不上,有錢也是留給我倆父兄的,怎麽能給你們這倆賠錢丫頭?”


    “妍兒住口,”齊氏氣得發暈,自己在這裏跟倆丫頭盤旋許久,就是為了掩飾住這些東西,結果親生閨女理直氣壯地承認了……


    “娘,我今兒個就要說了。家裏人都讓著二姐,我可不怕,”祝佳妍嗤笑。


    齊氏往前走了幾步,心狠地揚起手大了她一巴掌,“快給你倆姐姐道歉!


    你這孩子,為我心急便罷,怎麽還說起了反話?”


    祝三小姐被母親打蒙了,哪裏想著親娘是在維護她的名聲,隻是羞憤地衝給她吼了句:“母親,我恨你!”說罷轉身捂著臉哭著跑遠了。


    齊氏隱忍著衝眾人抱歉地笑笑,“這孩子被我慣懷了,讓大家看笑話了,”然後她麵帶哀求地看向祝家姐妹倆:“我知道你們對我有諸多不滿,咱們迴家細細掰扯行嗎?


    何必要毀了祝家呢?”


    祝佳音按住妹妹的肩膀,自個兒冷笑聲:“三妹剛才的話可真傷父親的心。”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之錦鯉帶崽種田忙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一夏南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夏南北並收藏快穿之錦鯉帶崽種田忙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