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這位將軍是?”夏之琛有一些迷糊地看著潘國權,問道。


    “在下帝都守備師師長,潘國權。”潘國權看著夏之琛說道。


    一旁的呂文洲,想要開口阻止潘國權,但是卻直接被夏之琛一個眼神給製止住。呂文洲看到夏之琛的眼神,頓時知道,今天這件事,可能不能善了了。


    “哦,原來是潘師長。”夏之琛製止呂文洲後,才收迴目光,看向了潘國權。


    “不知道,潘師長這話,是什麽意思?”夏之琛盯著潘國權問道。


    潘國權被夏之琛瞪得有一點心裏發毛,但是現在已經這個局麵了,容不得他退縮,於是他硬著頭皮說道“侯爺,您並非出身行伍,所以可能不太清除。”


    “人數較少的一方進攻人數占優,且有地利的敵軍,並且這些敵軍都是老兵。隻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其擊敗。”


    “這在軍事上來說,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份報告的最後,還提到雙方轉換後,衛隊主動進攻,隻要了兩個小時,就徹底殲滅了第一旅。”潘國權一臉不信的說道。


    “這在軍事上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潘將軍!你沒見過的東西,不等於不存在!”夏建仁在一旁憤然道。


    現在夏之琛在旁邊,夏建仁並不敢像之前那樣說話肆無忌憚。


    聽到夏建仁的話,潘國權很是不屑地將頭扭到了一旁。


    “嗬嗬,老夫聽明白了。潘將軍是覺得仁兒在作假?”夏之琛一臉平靜的看著潘國權問道。


    “在下不敢,或許隻是小侯爺是有一些急功近利些,年輕人嘛,還需要多多磨練磨煉。”潘國權嘴上說著不敢,但是那意思很明確,就是在說夏建仁作假。


    夏之琛聽到潘國權的話,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夏建仁“你有什麽想說的?”


    “父親,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如果我要是作假,鐵定不會做的這麽假。”夏建仁對著夏之琛一攤手,然後說道。


    夏之琛聽到夏建仁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張興元。


    張興元也是一攤手,說道“侯爺,你是知道我的,我如今的官職和爵位,是不削於作假的。”


    “侯爺,你也是知道我的,第一旅在我的麾下,我是不可能拿自己的臉去作假的。”沈塵元也是一攤手。


    最後,朱婉蓉也同樣的一攤手說道“老師,你是知道朕的,朕是不會撒謊的。”


    聽到四人的迴答,然後夏之琛扭頭看向了潘國權。


    “看來,潘將軍是懷疑老夫的人品啊。”夏之琛一臉和煦的說道。


    但是呂文洲聽到夏之琛的話,頓時心中一凜。


    “完了!要出事!”呂文洲太熟悉夏之琛這個表情了,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說明現在夏之琛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他剛想站起來說兩句場麵話,打個圓場,就聽到夏之琛說道“文州,你先坐下,老夫有幾句話想說。”


    剛剛站到一半的呂文洲頓時僵住了,他現在是半蹲,站起來不合適,坐下去更不合適。


    “潘將軍,你的意思是,老夫教導無方,讓我兒子成了一個滿嘴謊話,自私自利,不顧國家安危,隻顧自己榮華富貴的小人?”


    “還是說,你覺得老夫,是一個徒有虛名之徒,將陛下培養成了一名昏君?”夏之琛越說目光越是銳利,宛如一把把尖刀,直插潘國權。


    說著,夏之琛還緩緩地站了起來:“老夫執掌大漢數十年的權柄,你還是第一個敢怎麽跟老夫如此說話的。”


    “怎麽,是覺得老夫太老了,提不動刀了?”


    “老夫當年與方帥,追隨先帝之後,也曾南征北戰!怎麽的,你是認為老夫老眼昏花嗎?分辨不出是不是作假嗎?”隨著夏之琛站起身,他的氣勢也越來越足。


    畢竟當了數十年的輔政大臣,又是帝師。可以說當年的夏之琛算得上隻手遮天。


    而呂文洲聽到夏之琛的話,頓時想到,當年夏之琛還在朝中之時。


    那個時候,他呂文洲還隻是一名剛剛踏入官場的小人物。


    但是夏之琛已經是一棵參天大樹,他與方震連手,直接將漢唐從封建時代,帶入到了君主立憲時代。


    同時,他與方震兩人,一人主內,一人主外,打造了帝國現代軍事體係。


    可以這麽說,漢唐能有今日,有一大半的功勞,是可以算在他頭上的。


    並且,不要以為夏之琛當年隻是主管內政,就輕視他在軍隊中的權威。


    要知道夏之琛是帝國最早一批留洋,學習軍事理論的,一開始夏之琛也是軍中的將領,隻是後來,整個漢唐找不出來合適的內閣首輔,所以才讓夏之琛出任的。


    最為可怕的是,他在出任內閣首輔的時候,還兼任了黎山書院的名譽校長。要知道,就是因為有夏之琛這一層關係,黎山書院已經成長成為了整個帝國政治人物的搖籃。


    可以說,現在這個朝堂之上,夏之琛說話,有一大半的大臣會聽他的。


    他的話,有時候,比朱婉蓉這個丫頭好使。


    而現在,潘國權似乎已經惹怒了夏之琛。要知道,夏之琛在種種光環的照耀下,最耀眼的就是護犢子。


    而夏建仁和朱婉蓉,就是他的心頭肉。


    一個乖巧懂事,惹人憐愛,一個老來得子。


    現在潘國權一下就直接得罪了朱婉蓉和夏之琛。這就讓呂文洲有點著急了。


    “侯爺誤會了。”呂文洲連忙說道。


    “有你說話的份?”夏之琛瞪了呂文洲一眼,呂文洲被夏之琛的話,頓時懟的說不出話。


    雖然呂文洲心裏很氣,但是他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怎麽的,你不服氣?”夏之琛瞪著呂文洲,呂文洲連忙否認。


    “不服氣,你也給我忍著!老夫沒死,你們都是晚輩!”夏之琛看著呂文洲,緩緩地說道。


    “是,學生明白。”呂文洲沒有辦法,隻能點頭說道。


    “至於是不是誤會,你說了可不算。”夏之琛沒有管呂文洲的態度,然後他又轉過頭,看向了潘國權,然後說道“是不是作假,我們一試就知,就是不知道潘將軍,你敢不敢試一下?”


    潘國權聽到夏之琛的話,還有他剛剛對呂文洲的態度,而呂文洲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


    潘國權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他感覺自己,有一點騎虎難下。


    而在一旁的夏建仁則是被嚇傻了,他有想到過自己這個便宜老爹很猛,但是沒有想到,可以猛到直接懟當朝首輔,而首輔竟然不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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