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西郊的礦場幹什麽?」岑白微微眯起眼,「那裏都荒廢那麽多年了,岑榕身份特殊,外出少,就算出去也不可能去那種地方。」


    【哦吼,你怎麽知道他去了礦場呢?】


    「沒有我不知道的。」岑白瞥了眼,語氣漸漸下沉,蹙起眉頭,給黎雲撥了個電話,電話打過去,笑問:「黎雲姐,查出來了嗎?」


    「岑榕還沒迴去?」


    「啊……是呢。」


    那邊明顯停頓一下,聽到這裏,岑白也不用問了,明明還是笑著的,眼底卻有了幾分寒意。


    電話滅掉,站在窗邊,輕輕抿口水,漠然:「岑榕被人威脅了。」不僅是岑榕,還有黎雲一方,他們都被威脅了,看來被威脅的這個事情還很麻煩。


    岑白的語氣淡然,似乎根本不將這種事兒當事兒。


    也確實,岑白剛有一瞬的陰狠,但也隻是一瞬,很快被理智壓了下去。


    岑榕身上幾乎沒有什麽黑料,如果要從岑榕身上入手,能威脅岑榕的隻有兩個,一是他和岑榕的關係被人知道了,二是關於自己有部分內容有人拿來威脅岑榕了。


    岑白坐在桌前,手裏輕輕玩轉筆。


    上一個威脅他的人在哪裏呢?


    譚朔嗎?不,譚朔他根本沒放在眼裏。


    上輩子,試圖威脅他,從他手上要一百萬的那個人,最後別說一百萬了,連命差點都丟了。


    他喜歡折磨人,喜歡看著別人跪在他麵前求饒的樣子。


    那個威脅他的人,他派人用鋼棍直接將人腿打斷,斷了就接,接上了就再打斷,什麽時候他開心了什麽時候停。


    再上上個,那個人對他死亡威脅,可以啊,他先讓對方體驗了下死亡的快感,每次快死的時候他讓人把人從水裏撈出來,問一句:「爽嗎?」


    應該挺爽,畢竟來迴弄個七八次人也就八九不離十的快不行了。照舊,也是他高興了再收手。


    可這些,都是病態的行為。


    岑白長籲一口氣,沒有任何作為,淡定的開始翻書。


    009好奇:【我以為你會做點什麽的。】


    岑白沒在意:「岑榕會報警吧?」


    這是岑榕的一貫操作,能交給上麵去解決的全部交給上麵去解決,他不會和黑暗沾邊。


    但這一次岑白還真猜錯了。


    岑榕沒報警,在被勒索的情況下,已經給了一百萬出去,而此刻,坐在會議室內,被黎雲一頓痛批。


    黎雲一巴掌拍到桌麵,忍不住的怒意,「你是不是錢特別多?!就這樣把錢給了?」


    岑榕無動於衷。


    黎雲道:「這件事由公司來處理,放心,不會讓他們把你和岑白的關係泄露出去,就算泄露了我們也有辦法公關。」


    岑榕頭也不抬:「我不怕我和岑白的關係公之於眾,這個無所謂。」


    「無所謂?!」黎雲的聲音抬高了幾分。


    「黎姐,現在已經五月末了。」


    黎雲皺起眉頭:「這又怎麽了?」


    岑榕抬頭:「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六月的考試上,如果對方手裏的東西影響到岑白了,那我寧願出這筆錢。」


    「可是……」黎雲手握拳,重重的砸在桌麵,坐了下來,麵色鐵青,「這就是個無底洞,你有多少錢往裏麵砸?」


    「隻要度過六月就好。」


    黎雲沉沉的看著岑榕,感慨的搖頭。


    岑榕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藝人,她對岑榕抱有無盡幻象,以她的經驗,岑榕一定會是新一線裏最尖端的那個。


    黎雲閉上眼睛,輕聲:「這麽說你是不願意讓公司插手了?」


    岑榕扯笑:「麻煩黎姐幫我頂住壓力了。」


    *


    作者有話要說:


    第38章


    時間越來越緊張, 岑白的大腦保持高速運轉狀態,每日隻有各種計算公式和邏輯推理。


    充實的一天可能就是,早上被岑榕哄著醒來, 被伺候著洗漱完,看見窗口鮮嫩的百合花和餐桌上的早餐。


    他喜歡百合花, 於是岑榕每天早上都會準備百合花擺在窗口位置,幽靜清香。


    礙著如今是關鍵時候, 岑榕也比較慣著他,早餐一準備就是中西結合啥都有, 隨便挑。


    吃完早飯, 去陽台上背書做題, 然後再去吃午飯,午飯過後簡短的午休, 當然,最近時間不夠了, 也沒有午休, 基本急促的就進行下一項了。


    一下午, 坐的人腰酸背痛,岑榕陪他耗, 一點一點的解決難題,岑白往往這個時候就靜不下來了,想出去轉轉想去遊樂場想去哪哪哪,隻要是和學習無關的都想幹,而岑榕也永遠是好聲好氣的勸著,勸到下午吃完飯, 這才有時間出去溜達, 就當做飯後消食了。


    樓底下有一隻母貓生了一窩小貓。


    岑榕有愛心, 時常會帶剩飯和水去餵一喂,岑白這種散漫的人,見了貓隻會說一句:「嘶,剛出生就是沒人要的野貓,真可憐。」往往這個時候岑榕都會停住手裏的動作,皺眉瞪他一眼。


    餵完貓,散完步,晚上學會習,為了讓他打起精神,岑榕時不時地調戲一下他,就……是真的調戲!流氓行為!


    把人勾的□□中燒,結果他拍拍屁股走人,還客氣的問一句:「清醒了嗎?」


    岑白黑著臉,咬牙切齒:「我真是謝謝你啊。」


    岑榕一笑:「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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