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得也有道理。


    就算許清焰能夠知曉外麵的情況又如何?


    不說疏月,就是滄瀾宗比她強的不在少數。


    如果連那些人都擋不住魔界和鍾子秋,增加一個許清焰能夠力挽狂瀾?


    還是說,許清焰就靠著所謂的命,硬抗鍾子秋敢不敢動手的可能?


    許清焰被疏月一番話說得無法反駁,隻能乖巧的站在旁邊不吭聲。


    要是疏月迴來之前,容驚鵲肯定不會插嘴。


    但現在反而上前安慰許清焰:「你放心,如果滄瀾宗是那麽好欺負的,又怎麽會有這麽多年呢!」


    許清焰也隻好點頭答應,和許之恆走到各自的位置上。


    容驚鵲在旁邊增添鼎下的火焰,好讓青竹劍與羽淵族先祖的元靈盡快融合。


    許清焰和許之恆並肩坐下。


    疏月開啟陣盤,將兩人留在了靜室。


    「師姐,你這麽做,真的有用嗎?」從靜室出來,容驚鵲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多少笑意,憂心忡忡的看向疏月。


    他們最為清楚眼下的情況。


    今日一早,他們收到的消息告知,合歡宗也已經投靠了魔界。


    神意門的弟子,除了少部分在跟著靈山寺和神策府遊走在人間之外,其他的也都跟隨太宰灃去了魔界。


    「也不知道鍾子秋和伏黯給他們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一個個都去了魔界,難道他們想不到,如果滄瀾宗和玄天劍宗沒了,魔界對他們那些人能有多好?」容驚鵲恨得咬牙。


    在這個危急關頭,那群人平日裏倒是將正人君子的模樣展現得淋漓盡致,現在又一個個投靠魔界投靠得那麽利索。


    如果不是滄瀾宗的探子查到了消息,他們現在都被合歡宗蒙在鼓裏。


    疏月不了解那些宗門,但她了解人性。


    鍾子秋在靈山寺,大概也想過失敗的結果。


    隻是這個機率太小了。


    誰也沒想到褚山會在那個時候突然動手。


    沒有褚山的話,光憑許清焰一個人,便是能救下不少人,那也救不迴關風月這幾個最為重要的人。


    「鍾子秋揣摩人心的手段很是高明。靈山寺如果成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幾乎沒有阻力。如果不成,隻靠著他在靈山寺展示出來的手段和力量,就可以讓不少人動搖。」


    疏月迴身看著關閉的靜室大門。


    這樣的靜室其實不僅青竹峰上有。


    現在其他幾座峰上也挑選了他們認為資質不錯,但修為還不夠的弟子進入了類似的陣法中。


    雙溪更為特殊,帶著宗門內如蘇蘭這樣的孩子一同進入了主峰下。


    「師姐,真的會有那麽快嗎?」容驚鵲不懷疑疏月和關風月的安排。


    就連流雲長老也對他們的這番安排無比贊同。


    容驚鵲隻是懷疑,魔界真的有那麽快打上門來?


    「人間已經安排了軍隊和神策府一直在試圖安撫百姓情緒。那個皇帝連著斬了好幾個在天災中還要中飽私囊的貪官,聽說有一個都是長公主親自提著刀砍了腦袋。人間雖然還有恐懼、死亡瀰漫著,卻比之前好多了。」疏月說著又笑了:「這也是清焰那個孩子在靈山寺的堅持所致。如果屍人衝出靈山寺,你覺得人間王朝和神策府能顧得了這麽多百姓嗎?」


    容驚鵲很贊同疏月這一點。


    很多事情都是環環相扣的。


    望月城、靈山寺,這兩處的屍人災禍都在許清焰的手裏,一個還未開始就已經消弭,一個減輕了屍人對百姓的危害。


    少了這些,皇帝和神策府,再加上靈山寺,聯合散修,將百姓之間的局勢穩定下來。


    否則,便是他們有三頭六臂也無法做到這些。


    「現在麻煩的是魔界。」疏月這些年沒少關注魔界的動向,起初還不知道鍾子秋的存在,疏月便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


    現在想明白後,疏月才愈發懊惱。


    「伏黯早就安排好了大軍,我擔心玄天劍宗擋不住他們。」要對抗魔界的魔人,皇帝安排的軍隊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神策府人數有限。


    幾大宗門中,玄天劍宗的實力和弟子最多,他們也義無反顧的擋在了最前麵,不讓魔界入侵人間。


    隻是疏月還是擔心,萬一擋不住了呢。


    「還有主峰……」疏月嘆氣:「滄瀾宗是最後一道防線,如果連滄瀾宗也保不住,人族就真的完了。」


    容驚鵲麵色沉重,知道事情遠不如她所想的那麽樂觀,便不再多言。


    兩人離開青竹峰的時候,內心亦是矛盾萬分。


    一方麵,她們也希望許清焰可以盡快融合這些力量。


    一方麵,她們又不希望這些弟子可以在這場風波中平安。


    哪怕隻是保存了幾個弟子,那也是人族未來的希望。


    ——


    正道宗門動作頻頻,魔界不可能不知道。


    伏黯從蓬萊島迴來後便時不時閉關。


    外界隻知道伏黯和鍾子秋合作,卻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合作什麽。


    石室內,伏黯看著被他設計困住的鍾子秋,圍著鍾子秋轉了一圈,笑道:「正道宗門那些人把你說得如何厲害,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鍾子秋盤腿坐在屋子的正中獎,額間被印上了一個黑色的符籙,麵色自若的看著伏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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