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尾羽, 而是光禿禿肉色的尾巴。


    看起來還有點像老鼠的尾巴。


    大鳥才飛起來, 樹叢中又伸出一隻黑色的大掌, 一把抓住了那隻鳥。


    大掌用力一握,便將那隻鳥直接捏死。


    隔著這麽遠,許清焰都仿佛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不僅如此,從小院向遠處看,方才打魚的水麵像是開水沸騰起來似的,冒著一個一個的水泡。


    小蕎放下手裏的刀,都沒有掐訣, 隻是稍稍抬手, 手上的髒汙就消失得一幹二淨。


    不僅如此,小蕎抬手虛空一握, 一把手肘長短的魚叉出現在她手中。


    「許姑娘, 看來今夜的篝火晚會不成了。」小蕎額前閃爍著青色的光芒,形狀像是什麽圖騰,但許清焰看不清楚。


    前麵的雷奧也取下了腰間的漁網。


    原本樸實無華的漁網在此刻閃爍著雷霆電光。


    不止他們兩個,許清焰還注意到最後進來的桑桑手裏竟然拿著一把湧動著火焰的大弓。


    許清焰朝著小蕎頷首,表示自己明白,同時握住青竹劍, 與許之恆站在一起。


    她也從這時注意到。


    羽淵一族好像從武器和服裝都分為了兩類。


    一派,是與小蕎和雷奧一樣漁家打扮的人,他們的武器也與水有關。


    一派則是如桑桑那樣, 衣服上不是獸皮, 就是脖子上掛著獸骨, 束髮用的簪子都是骨頭打造。


    武器倒是五花八門,不過還是以弓箭為主。


    「自從天道失衡,地底下也不安生。原本隻是一月才會有一次騷亂。姑娘來的前兩日才出現過,沒想到今日又來了。」小蕎緊握著手中魚叉,院子裏的人倒是很快分工。


    如小蕎這般漁家打扮的人,都麵向遠處的河水。


    桑桑一行人則是警惕的盯著前方大山。


    「這也是你們想要離開的原因之一?」看到這群東西,許清焰倒是能理解為什麽羽淵一族寧肯耗費那麽大的代價,也要離開這裏了。


    小蕎搖搖頭,又點點頭:「這個情況隻是這半年來出現,但我們要離開並非隻有這個原因。」


    還要說什麽的時候,河中突然有水柱高高衝出,小蕎咽下之前想說的話,隻低聲提醒許清焰和許之恆:「來了!」


    一聲咆哮響徹整個地下,許清焰都能感覺到地麵的震動。


    水柱中衝出一條黑龍,朝著羽淵族地重來。


    雷奧站在最前麵,看到黑龍也沒有什麽表情變化,隻將手中漁網擲出。


    雙手結印操控著漁網遮擋在羽淵族地的上空。


    黑龍被布滿雷霆的漁網擋住去路,還沒有迴過神來,小蕎便帶著族人衝上前去。


    許清焰也是見過大場麵的,甚至對抗過一頭即將化龍的黑蛟。


    可當她看見小蕎直接帶著人去攻擊黑龍的時候,心裏也是狠狠的震驚了一把。


    隨著黑龍浮出水麵,身後的大山裏也衝出好些猛獸。


    地下生物的確長得與地麵的相差巨大。


    形似老虎的,背後卻生出一對骨翼,在金烏蛋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厲的光芒,猶如利劍。


    還有形似猩猩的,卻張口能吐出火焰,獠牙上翹,目露兇光。


    但這都不算什麽。


    因為在最後麵,許清焰還看到了形似猿猴,通體雪白,但雙腳卻為紅色的兇獸。


    最開始抓住那隻仿佛有老鼠尾巴的鳥的大手,便是這隻猿猴模樣的兇獸。


    「朱厭!」許清焰看清楚那隻兇獸後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就連桑桑等人都沒想到,這次出現的竟然還有兇獸朱厭!


    更為嚴謹點,是羽淵族人在地下生活這麽多年,他們知道山中有長相奇怪的兇獸,也知道河底有一條黑龍。


    這些年來一直都相安無事。


    偶爾有動亂,羽淵族人都能將其壓製。


    可他們從來不知道,山上有朱厭!


    如果羽淵族人的先祖知道這地下還有朱厭,便是羽淵再吸引他們,也不會在此地留下。


    許清焰等人的心還沒有平復下來,原本與黑龍纏鬥的小蕎等人敏銳的察覺到河底還有動靜,顧不得黑龍,在一聲接著一聲的哨聲中撤出。


    河麵暴漲,像是幽暗的遠處有什麽可怕的東西正在朝著他們這個方向奔襲來。


    不僅小蕎等人感覺到威脅,就連黑龍都不敢在河麵盤旋,發出一聲龍吟便朝著另外的方向衝去。


    但暗處的那個東西速度更快。


    一道水箭從暗處飛出,刺穿黑龍的身軀。


    不等黑龍吟叫,身軀寸寸腐化,很快就在空中融成了一團血肉掉進河裏。


    這下,雷奧和小蕎等人也變了臉色。


    龍族以身軀強悍才傲然於世。


    當初許清焰等人在弱水河畔對付一頭即將化龍的黑蛟都覺得其身軀堅不可摧,更何況是已經化龍的黑龍?


    隻一道水箭,黑龍幾個唿吸間就融化成了一團模糊的血肉。


    「朱厭?」黑暗中,一團影子緩緩走近,岸邊的水都上漲了不少:「倒是聰明。」


    待那團影子出現在眾人眼前,許清焰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聲音隱隱有些發虛:「相……相柳?」


    在岸邊的羽淵族人果斷吹響哨子,聲音急促但有規律,明顯是用這樣的方式給那些還不知情的族人警示。<hr>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靠背誦唐詩宋詞飛升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菖蒲君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菖蒲君君並收藏我靠背誦唐詩宋詞飛升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