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就更不用說了。


    李詹事的靈力湧入靈脈,再匯入元嬰化身。


    許清焰合眼後都能看見那個袖珍版的元嬰化身緩緩睜開眼睛, 像是要甦醒過來。


    後麵的人瞧見了, 紛紛效仿李詹事的做法,他們將全部力量分出一部分抵禦鍾子秋留下的摺扇, 剩下的盡數灌注在許清焰的身體裏。


    青竹劍光芒大盛, 劍光直逼被鍾子秋輕飄飄放下來的摺扇。


    許清焰感覺到靈脈中猶如螞蟻啃噬,細細密密的疼,知道自己絕不能支撐太久,否則她靈根盡毀也就算了,靈脈也會被這些力量撐爆了。


    這樣的道理,一旁的李詹事也明白。


    他唯恐許清焰聽不見自己說話, 大聲道:「許清焰,快!」


    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許清焰會因為這些靈力爆體的!


    許清焰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她也沒有再等著。


    見到劍尖距離摺扇最近的時候, 用言靈之力引出詩詞中的金石之氣, 灌注在青竹劍中。


    「舉頭西北浮雲,倚天萬裏須長劍。」1


    許清焰一劍刺出,帶著撼山之勢,仿佛要將天都割裂成兩半。


    因為有身後的人源源不斷的給予靈力支持,許清焰這一刻也不需要擔心靈力匱乏的情況,一劍接著一劍,速度極快。


    才走出了靈山寺的鍾子秋感受到摺扇被撼動的力量,詫異的迴頭看向鎮住許清焰等人的方向,意外的說:「言靈之力,文氣。竟然還能如此?」


    他沒想到許清焰能這麽豁出去。


    垂眸瞥了眼跟在自己身邊的褚山,鍾子秋笑了。


    「你去吧。」


    褚山一怔:「什麽?」


    「你最後的價值。」鍾子秋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褚山:「你當年想要飛升,卻飛升無望,這才想到來找我。你想要成仙,不老不死。我幫你做到了,你如今,不就是不老不死?」


    褚山還沒有迴過神來,就聽鍾子秋繼續說:「現在就是讓你展現自己能力的時候了。若是將這些人都留在靈山寺,我還能讓你達成心中所願。若是不能……」


    褚山就聽頭頂傳來一聲輕嘆。


    鍾子秋總是這樣帶著憐憫的語氣跟人說話,仿佛那是他的教養,是他的儒雅隨和,也是他的善良。


    可褚山卻總是能從這些憐憫中聽出鍾子秋的冷漠。


    「若是不能,我想,玄天劍宗的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你吧。」


    一個叛徒。


    一個助紂為虐的叛徒。


    以玄天劍宗的行事作風,是絕對不會讓褚山再為非作歹,玷汙玄天劍宗的名聲。


    其實不光玄天劍宗。


    因為李皎月的緣故,許清焰和神策府也不會放過褚山。


    「快去吧。我還真是小瞧了他們,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拿還在做無意義的掙紮。也難怪滄雲會將他們視作希望。」


    鍾子秋留下一句話,整個人原地消失。


    褚山甚至都不知道鍾子秋是什麽時候走的。


    返迴靈山寺後山的路上,褚山不知怎麽,突然想起了自己從前在玄天劍宗的日子。


    他是個棄嬰,被玄天劍宗的人撿到帶迴宗門收養。


    從小在宗門長大,才學會走路,就踉踉蹌蹌的跟著師兄們拿劍。


    他在玄天劍宗的暮鼓晨鍾中長大,從拿著木劍都歪歪斜斜的小孩,一路成長為玄天劍宗最為看重的天驕。


    劍窟也去了好幾次,卻始終尋不到自己滿意的劍。


    褚山想要成仙,他認為自己配得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而他也為之付出了努力。


    都說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他都那麽努力了,憑什麽不能得償所願呢?


    後來,他得到了自己的劍。


    隻是覺得少了什麽,去滄瀾宗辦事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青竹峰上的氣息,將那塊猶如碧玉的一小截竹子強行帶走。


    融入了那節竹子後,褚山覺得一切都該是這麽圓滿的。


    劍,他有了。


    成仙,他也要有。


    成仙的念頭像是在褚山的腦海裏成了執念,成了心魔。


    當他得知登仙途被人皇藏在了萬花穀中,褚山想到的不是幫著鎮壓蓬萊島上的鍾子秋。


    而是覺得,連神界都畏懼的鍾子秋,如果被他全部吸收,一樣融入了自己的劍中。


    便是不能飛升,他也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存在。


    之後的一切都進行得格外順利。


    便是其他宗門想要進入蓬萊島都要耗費近百年的時間籌備,褚山短時間內就打造好了一艘小船,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渡過弱水,進入蓬萊島。


    找到那口輪迴井的時候,褚山沒想到滄雲的存在,更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鍾子秋早就安排好的。


    鍾子秋被困在蓬萊島,卻從來沒有放棄過。


    他一麵在蓬萊安分守己,降低滄雲的警惕。


    一麵在人間小小的布局。


    便是褚山不來,也會有其他人因為飛升的誘惑被吸引到蓬萊島,成為褚山。


    褚山瞥見眼前青色的光芒,映照得天空都變成了一片青色。


    鍾子秋的摺扇顯然也有些受不住了。


    與摺扇對抗的許清焰,一身青衣幾乎被鮮血染成了黑色,靈脈雖然沒有被撐爆,但許清焰的身體顯然是經受不住這樣強度的靈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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