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拉下太子,要給後麵毛都沒有長齊的小皇子們讓位嗎?


    憑什麽啊,年長的皇子們決不可能與他人作嫁衣,所以近幾年來,手段也不像之前幾年那般收著了。


    而作為最大贏家的皇帝,可能是年紀大了,又犯了老毛病,對底下皇子們你來我往的動作,頗有幾分坐山觀虎鬥的意味。


    也多虧他之前打下的好底子,朝政所受影響還在可控範圍內,要不然真的不知叫人如何評價他才好。


    話說迴來,先太子早已不在人世,妻妾子女又全都被燒死了,可當初東宮的那一把火,確實將所有人都死了嗎?


    這才是她接下來所要關注的重點。


    另外,朝中奪嫡之爭正盛,她也懷疑是否有人故布疑陣,是想拿平陽侯府開刀,還是平陽侯府真的惹到強敵了?


    壓下心底的疑問,清音的腦子格外冷靜,她輕唿出一口氣,開始一一吩咐下去。


    時間不等人,明晚或會有收穫也不一定。


    次日休沐,不用上課。


    清音去容母處請安用早膳時,遇到容九郎和容十三郎,兩人今日也是休沐,便陪著母親和妹妹們一直用膳。


    容九郎比原身大四歲,比容十三郎大兩歲,三人其實年紀相差並不算太大。


    這是清音第一次近距離見容九郎,不免認真看了看他的麵相。


    麵相很不錯,目光澄澈,心地純正,卻也不乏機敏聰慧。


    絕非短命必死之相。


    她知道,這是因為自己來了,所以平陽侯府裏所有人的命運,都隨之起了變化。


    麵相命軌一說,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會隨著人的選擇和心境不斷變化,命數不可控。她也隻是略作參考一二罷了。


    「五娘怎麽一直盯著九哥看?」容九郎見妹妹盯著自己有些愣神,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清音隻得道:「昨晚沒睡好……」


    容九郎有些心疼妹妹,抬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什麽事叫我妹妹休息不好?小小年紀,想太多可會長不高的。」


    這哄孩子的口吻……清音嘴角抽了抽,轉移話題道:「今兒休沐,九哥可是要出門去?」


    容九郎點頭,「風波樓有個文會。」


    清音瞭然,平陽侯府這兩輩,走的都是文官路子,容九郎以及幾個堂兄弟們都在讀書,有進國子監的,也有去外麵書院的。


    這就是不同圈子了。


    容九郎排行第九,前麵那麽多堂兄弟,侯府裏的國子監名額自然輪不上他,他進的是京城最有名的東鹿書院。


    東鹿書院有舉辦文會的傳統,每年一次,都是在京中最為出名的酒樓風波樓中舉辦,文會魁首有機會向皇帝獻策,此舉可使學子名望上漲,與仕途十分有利。


    所以,這樣重要的文會,一般學子都不會缺席。


    「家裏有跟九哥同往的嗎?」她問。


    容九郎見她好奇,算著時間還夠,便多說了幾句:「本來七哥八哥他們也要一起去的,不過今早我讓人去問了,兩人不知怎的都病倒了,恐怕是去不成了。」


    說到這裏,容九郎其實是鬆了一口氣的。往日裏,七哥與八哥便不相和,在家裏鬧騰也就罷了,要是在文會上一言不合鬧了起來,丟的就是平陽侯府的顏麵,屆時他這個做弟弟的,勸誰也不是,還真不如讓他們留在家裏的好。


    捫心自問,他們兩個去文會也是個墊底,咳,不去也罷。


    尤其他還聽小廝說,這幾天兩人鬧得極不愉快,想來也得過段時間才能「重修舊好」。


    重修舊好?他真不指望了,隻望他二人在外麵時能夠多多注意形象,自家兄弟在家怎麽著都成,在外就難免會叫人看笑話了。


    反正跟著他倆一起出門,他的精神總是緊繃著,不甚自在。這迴可算是輕鬆了。


    「那是可惜了。」清音淡淡說了一句,沒多耽擱容九郎的時間,目送他離開。


    容十三郎今年剛進東鹿書院,也有了去文會的資格,緊跟在容九郎的身後去了。不過看他那副歡喜的樣子,估計是當熱鬧去瞧的。


    容母剛剛聽到女兒說昨晚沒睡好,便不叫她管事了,催促她迴去:「五娘迴去歇著吧,難得休沐。」


    清音沒有拒絕,她確實不想跟著容母看帳本了,加上她要迴去盯著文會,她有預感,這個文會或許會讓她有所收穫。


    陪著容十一娘玩了一小會兒,給她拍睡著了,她就迴去了。


    文會那邊很正常,見容九郎帶著幾個弟弟,卻沒見到容七郎和容八郎,有熟人便問他倆怎麽沒來。


    容九郎便解釋,說是兩位兄長昨日不小心染了風寒,喝了藥躺著呢,得捂兩日。


    其他人聽了表達了一下關切之心就撂開了,專心文會。


    所謂文會,說白了就是文人士子們,飲酒賦詩或是切磋學問的聚會。


    清音注意到,這個文會上,幾乎所有學子都以得到東鹿書院山長錢道羽的賞識而興奮異常,神采飛揚。


    也是,這錢道羽說來也算是文壇領袖一般的人物,據說當年差點就被指給先太子做太傅,不過錢道羽當時正好病了,遲遲未愈。


    等他痊癒後,太傅已經有人做了,就在那之後不久,錢道羽便以體弱多病為由,辭官去了東鹿書院做授課先生。


    過去快三十年了,當年正值壯年就辭官的人,如今已經快要七十歲了,卻完全看不出這個年紀的人,老態龍鍾的模樣。<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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