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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間萬事萬物,講究的都是一個緣分。麝人族尋找了世世代代都沒尋找到的東西,那隻能說他們這群人沒緣分。


    “哼,你這叫什麽話,就她也能領悟得了,我們自然也可以領悟。不然,你大可讓她把聖山再還原迴去,看我等能不能領悟?”鹿烈叫嚷道,他心中充滿著不服,憑什麽一個女人都可以做到的事,而他們做不到?


    樂毅剛才的言語,分明是說鹿嬌跟聖山有緣分,所以那聖山化成了箭意飛到了她身體裏去了。


    可是他鹿烈可是麝人族的第二勇士,他難道不比鹿嬌強?無論從任何方麵去看,他都自覺得比鹿嬌要強很多倍。不可能連鹿嬌都能感悟到的東西,他感悟不到。


    他覺得,鹿嬌能夠感悟到箭意,那是因為鹿嬌知道聖山的奧秘。在此之前,他們可是沒一個人知道聖山的奧秘的,誰知道?就連老族長也不知道聖山原來就是一股箭意。


    現在聽樂毅一說,他們每個人都是豁然開朗,甚至除了鹿烈之外,其他的人也是有著類似的想法。認為就算撇開鹿嬌,他們每個人都能成功。


    樂毅冷笑了起來,然後指著上天說道:“你們麝人族找了數萬年都沒找到,並且當初悟出‘九天落日之箭’的應該也是你們麝人族跟鹿人族共同的祖先吧?既然如此,你們有誰認為自己能夠有這般緣分的,可敢對天發血誓?讓你們的祖宗做見證,讓你們的祖宗來當公證,誰敢?”


    發血誓,而且是對著祖宗發血誓,這在每一個種族而言,都是非常嚴肅的事。


    對於祖宗,所有人都存有強烈的敬畏之心,那是半點也不敢再祖宗麵前造次的。


    所以,當樂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麝人族的人群裏,原本還有很多人躍躍欲試的,但此刻已經不由地冷靜了下來。


    其實他們也是頭腦一熱,眼紅嫉妒而已。事實上他們誰不知道這是緣分?他們心知肚明,心裏太清楚不過了,可是對於鹿嬌能夠取得“九天落日之箭”,他們就是不服。第一是因為鹿嬌是個女人,而且是他們眼中不怎麽漂亮的女人,那麽瘦,太醜了。第二鹿嬌是被驅逐出麝人族的女人,這樣的一個女人領悟了“九天落日之箭”,自然讓他們心裏不平衡。


    “誰敢說有絕對的領悟力?現在箭意被鹿嬌吸收,如果要她將箭意放出來,那她的性命也將因此而喪生。她跟‘九天落日之箭’的緣分,我覺得是你們祖宗所賜。然而,你們卻想剝奪她的緣分,讓她再釋放出來。若一定要這麽做也可以,那你們誰說自己有這個領悟力的站出來,到時候,要是你領悟不了‘九天落日之箭’又當如何?到時候要以命抵命陪葬嗎?誰敢?”樂毅字字鏗鏘,目光掃過每一個麝人。


    很多麝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他們本就心知肚明,現在又被樂毅強加了一句“以命抵命”,是以他們的膽氣就更加的萎靡了。


    若鹿嬌的緣分真是祖宗所賜,而他們卻偏偏去剝奪之,一旦剝奪,鹿嬌則死。鹿嬌若死,然後麝人族沒有第二個人可以領悟這個箭意,那豈不是說麝人族又將沉淪下去?


    這個風險真的是很大啊!


    要若信心,很多人都有信心;但如果說絕對的信心,那可就沒幾個人擁有了,甚至可以說沒一個人擁有絕對的信心。就算鹿烈和鹿廒二人,也沒有絕對的信心。


    “你在唬誰呢?你一個外族人,憑什麽在這裏大放厥詞,這裏有你發號施令的份嗎?”鹿烈找不到機會開口,忽然又是怒懟起樂毅來。


    樂毅不是麝人族的成員,這是事實,而他現在在麝人族當中誇誇其談,一群麝人竟被他說得啞口無言,這讓他很是不爽。


    “說句實話,‘九天落日之箭’我都掌握不了,更別提你了。”樂毅輕蔑地迴複了鹿烈一句。


    “說什麽?你什麽意思?”鹿烈暴躁地站了出來,一柄青色的弓被他緊緊地拿在手裏。


    “什麽意思?嗬嗬,我的意思就是,在我眼裏,你就是個垃圾。就憑你,你認為你有獲得‘九天落日之箭’的緣分麽?連我都沒這個緣分,你憑什麽說你有?”樂毅奚落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如你了?媽得,你一個人族客居在此,你也太囂張了吧?我也忍無可忍了,廢話別多講,有種就站出來,你我一對一決鬥可敢?”鹿烈暴躁跑開到一邊,占據了一個高地,拉起了長弓。


    “比箭?我怕傷了你,然後又傷了跟麝人族的和氣。”樂毅笑了笑。


    “少廢話,敢不敢一句話。”鹿烈暴躁地吼道。


    鹿烈乃麝人族的第二勇士,擁有登皇境中期的修為,那可是實打實的登皇境中期的修為,好幾年前就跨入了,如今境界已經非常穩固了。就箭術而言,整個麝人族,他也是絕對的第二,當然了老族長就不算在內了,那是上一輩。他們這一輩,他是絕對的第二位,僅次於鹿廒之下。


    很多族裏的老人也曾說過,隻要鹿烈再苦心磨練個幾年,也必會達到鹿廒的那種程度,修成第一射手之箭。


    第一射手不是一個排名號,而是一種境界,一種程度。至今隻有鹿廒達到!整個麝人族裏,還有希望達到這個境界的人,也隻有他鹿烈和第三勇士鹿跋了。


    “敢不敢?”看著樂毅無動於衷,鹿烈神情激烈地又吼了一聲。他胸腔起伏著,竟然被一個人族看扁了,而且是被一個登皇境初期的人族給看扁了。這讓他如何忍受?尤其是這一次可是幾乎當著全麝人族的麵,樂毅竟如此奚落他。他非得給樂毅一個好看不可,就算這次將他射死,那也難消心頭之恨。


    “我倒是敢,隻是,不知道老族長允許否?”樂毅將目光看向了老族長,征詢地問道。


    這畢竟是麝人族的領地,更是在麝人族的族群裏,要幹什麽,出於禮貌,還得是先征詢一下族長的意見。


    老族長沉吟了一下,目光和其他幾位族老以眼神交流了一下,旋即又看向了鹿廒。隻見鹿廒略略點了一下頭,在鹿廒看來,就箭術而言,麝人族那是得天獨厚的優勢。


    麝人族天生就會射箭,而且鹿烈是麝人族第二勇士,僅次於他。鹿烈有多強,他也是非常清楚的。對於樂毅的實力,鹿廒也略有了解,因為樂毅剛來的時候和鹿跋交過手,而鹿跋也將樂毅的戰力匯報過。所以,他也了解一些。


    如果是比試其他的,勝負估計難說,但如果僅是射箭,那麽鹿烈取勝那是絕對沒有懸念的。第一,鹿烈的境界比樂毅高,第二鹿烈的箭術如果全力釋放的話,那真的隻僅次於他並不多的。


    鹿跋跟樂毅交手的時候,也並非全力以赴,要不然威力會更強。因為那時鹿跋已經認出了秋水箭,所以並沒有全力射擊。


    鹿跋後來告訴他們,樂毅會一種會拐彎的箭,這箭雖然神奇,但他覺得如果仔細小心一點,還是可以躲避得開的。因為那種會拐彎的箭在速度和爆發力上,根本比不上【射日箭法】。


    得到鹿廒的點頭,老族長這時也點了一下頭,畢竟他老了,很多事,也要征詢一下年輕一代的看法,鹿廒無疑是年輕一輩裏的佼佼者。既然鹿廒都認為可以一戰,那不如就讓他們比試一下看看。


    反正此刻,全族的人幾乎都是不太服氣,若是鹿烈勝過樂毅,那樂毅自然也沒什麽好說的。接下來當由他們麝人族做主,要不要取出鹿嬌身體裏的箭意。


    倘若是樂毅取勝,那麝人族這邊也沒什麽好說的,因為樂毅若勝,那就說明鹿烈真的不如他。連麝人族第二勇士都不如樂毅,那說明其他人就更沒資格了。


    “可以一比,但是要注意點到即止,不得傷害彼此的性命。”老族長整理了一下措辭說道,因為他看得出來,鹿烈已經滿臉殺氣了。在老族長看來,鹿烈的勝率要比樂毅高,因為鹿烈是麝人族,有得天獨厚的優勢。他隻希望鹿烈要手下留情,不要將樂毅傷得太重。


    可鹿烈卻將頭偏向一邊,似乎知道老族長在提醒他不要太過分,但他根本置之不理。樂毅已經惹惱他了,不過分一點怎麽可以?若不過分點,怎會讓樂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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