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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鷹隼,這次你如果肯幫我,事成之後,一個億的錢,我分你三千萬,如何?”北方男人敲著酒杯,看著對麵儒雅男子的臉色。


    “對我來講,錢不是主要的,我現在已經習慣了過普通人的生活。刀口舔血,錢雖然來得快,但這種錢,花得不心安。”


    “哈哈哈哈,花得不心安?你鷹隼當年殺人不眨眼,現在你居然跟我說心安?嗬嗬,這真是莫大的諷刺,你變了,鷹隼,你的雄心呢?這可不像當初的你。”


    “我說了,我已經習慣了過普通人的生活,我也不再是毒牙大隊的鷹隼,我現在叫吳忠義。”儒雅男子說道,同時撫摸了一下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一顆戒指。


    如果仔細看,那枚戒指之上正是刻畫著一隻飛翔的老鷹。這是他以前的代號,也是他的標誌,從毒牙退出來之後,唯一可以證明他以前在毒牙待過的標誌。


    這並不是結婚戒指,卻是吳忠義一直以來習慣戴在手上的戒指。這枚戒指的來曆以及存在的意義,哪怕是他兒子吳濤,或是外甥樂毅,都不知道。


    如果把戒指摘下來,內側當中,就會有另外一枚印記,那是一顆蛇牙的標記。蛇牙,正是毒牙,毒牙大隊的標誌。


    而在吳忠義的對麵,那個北方漢子的手上也戴著一枚戒指,稍有不同的是他戴在大拇指的位置,而且他那枚戒指跟吳忠義的戒指質地一樣,花紋不同,吳忠義的是鷹,他的是豹。


    花豹,這是他以前在毒牙大隊的代號。花豹又叫金錢豹,是叢林當中的捕獵高手,也是偷襲高手。它最為擅長的就是偷襲暗殺。


    毒牙大隊當時因材施教,給不同特點的人,傳授不同的殺人本事。


    吳忠義叫鷹隼,鷹之眼鋒利而準確,所以他是狙擊手。


    而花豹是暗殺高手,擅長潛進,摸入敵後,進行割喉暗殺。他屬於近戰特攻。


    兩人之所以有交情,也並不完全是因為同出毒牙大隊,毒牙大隊當時的成員也不少,但是成員與成員之間,交情好的並不多。


    主要就是因為毒牙大隊幹的事,太血腥暴力,而當時的教官也是近乎殘忍暴戾地訓練他們,要他們成為沒有任何感情的殺戮工具。


    要做到沒有一絲感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在暗殺的時候,哪怕看到對方有個一兩歲的小孩,也不能因為心動惻隱,而不下手。必須要做到絕對狠心。


    而那些都被訓練得心狠如鐵的成員,自然就不會在乎什麽情分不情分。


    吳忠義以前跟花豹多次合作,兩人還算是交情不錯的。花豹暗襲敵人,而吳忠義則在暗中掩護,為他清除障礙。


    當時,他們之間的默契是很高的。


    隻是後來吳忠義因為犯了什麽事,而被驅逐了,之後已經有十多年沒見過花豹了。這十多年裏,吳忠義已經忘卻了以前,甚至孩子都快二十了。


    可是就在近幾天,花豹聯係上了他以前的一個郵件信箱,說他也出來了,想見一見以前的老戰友。


    吳忠義也非絕情之人,或許以前在毒牙大隊被訓練的冷漠了一段時間,但是來到社會之後。這社會的溫情還是讓他有所改變的。


    於是,吳忠義就招唿他來了靖州縣,在此做東,今日也是兩人剛見麵。


    從下午開始,兩人就在這裏開始喝酒,喝到了淩晨,如今已經是近天明了。


    但夜市是不收市的,晚上做宵夜,白天照開。所以他們在這裏喝酒,完全沒任何影響。也不管天黑還是天明。


    “來,再喝幾瓶,把這剩下的一箱喝完它,喝完之後,就該說正事了。”北方男子笑了笑。


    “酒,可以喝,但這件事,我真沒興趣。如果你肯踏實做事,十萬我還是照借給你。如果你想拉我入夥,抱歉,我做不到。”吳忠義端起兩瓶酒,也跟花豹之前一樣,一左一右忽然一起倒入嘴中,咕嚕咕嚕地往下咽,也是一滴也沒濺射出來,全吞了下去。


    “啪啪!”


    北方男子拍了拍手,“看得出來,你沒墮落,我向來認為,酒量還在,那麽本事就還在。你還是你,是鷹隼就絕對成不了土雞,鷹就是鷹,再怎麽關進籠子,一旦放出來,它還是鷹,不會是雞。這次的事,你可以不出手,但我想要你提供我一點消息。隻要拿到消息,我照樣給你三千萬。”


    說完,北方男子也端起兩瓶酒,再次灌入喉嚨中。


    最後四瓶,就這樣被他們倆灌完了。


    他們的身邊,擺滿了空酒瓶子。


    這大排檔的老板,都看著他們這架勢有點害怕,心說也真能喝。這老板啤酒肚極大,一向自詡酒量極好,但是若跟這兩個人相比,他自認是不及他們一半的。


    “兩位,還要不要再來幾箱?”老板及時地發問,有生意不做王八蛋,這兩人豪爽,幹脆就勸他們多喝點,這樣他這裏也就多賣點,多賺點。


    “不用了!”


    那知,那個北方男子舉起了手,搖了搖:“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以前的交情也談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是說正事的時候了。”


    “老豹,我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消息,我最近也不知道什麽消息,恐怕我幫不上你。”


    “我現在代號叫獅子,我覺得你叫我獅子比較好,花豹雖然很強,但是在非洲大草原上,還是獅子比較厲害,你覺得呢?”北方男子笑了笑。


    “隨便你是獅子還是花豹,你要談的事,我真沒興趣,你說的三千萬,我也沒興趣。”


    “那就是不給麵子了?”獅子抓著一個空酒瓶,忽然就砸到了地上。


    哢嚓!


    酒瓶子碎裂一地,這驀然響起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是一驚。


    此時,東邊的天,才蒙蒙亮。


    這大排檔的老板也是隱隱擔心了起來,之前這兩個人還喝著痛快,有說有笑的,這怎麽突然一下就變臉了?


    難道是喝多了,發酒瘋?不像啊,這兩人酒量極好,到現在也沒醉態,不像醉酒。


    “你若以以前的老朋友找我喝酒,無論什麽情況,麵子我都給。但你若找我殺人,抱歉,這麵子真不能給。”吳忠義也是板著臉,一字字地說。


    “我不要你殺人,我隻要你給我幾個人的信息。兩個,就兩個人的信息,或者直接告訴我,他們在哪裏也可以。”獅子盯著吳忠義,冷冷地說道。


    “哪兩個人?”吳忠義問。


    獅子嘴角一翹,一字字說道:“樂天陽、吳瑩。”


    當聽到這兩個名字,吳忠義的臉色刷地一下變得鐵青,手裏一個酒瓶子一抓,在桌子上當場敲碎一半,以另一半鋒利的刃口對著獅子喝道:“你什麽意思?”


    吳忠義顯得瞬間暴怒,很顯然,這“樂天陽”和“吳瑩”兩個人對他的意義非凡。


    “嗬嗬,我知道這兩個人是你親戚,但你鷹隼當初六親不認,還會惦記什麽親戚不親戚麽?”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吳瑩是我親妹妹,樂天陽是我妹夫,你要殺他們?你到底接了誰的任務?為誰在做事?”吳忠義用碎酒瓶指著獅子喝道。


    原來,吳瑩竟是他親妹妹,而樂天陽是他妹夫。


    這麽說來,吳瑩就是樂毅的母親,而樂天陽就是樂毅的父親。


    樂毅現在身份敏感,很多人都想找他,很久以前,吳忠義就接到樂毅的電話,以及樂毅給的一筆大錢,讓他照看樂毅父母,轉移他們,別讓三大家族的人發現。


    吳忠義當年幹的就是特殊之事,隱藏一兩個人,完全不是問題。特別是在這大都市當中,將樂天陽和吳瑩藏起來,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這段期間,吳忠義也讓他們不跟外界任何人往來。而樂天陽和吳瑩倒也好打發,兩人都是工作狂,吳忠義給他們弄了一個研究室,他們二人就一直在搞研究。


    “鷹隼,用酒瓶子指著我,你不覺得這是對我的汙辱嗎?而且,你覺得你一個狙擊手,用酒瓶子對著一個近戰特攻手,作用大嗎?”獅子嘿嘿怪笑了兩聲,身上突然釋放出很強的煞氣威壓來。


    正如他所說,一個狙擊手,拿著碎酒瓶子對著一個近戰特攻手,作用大嗎?答案是不大的,近戰特攻為什麽叫近戰特攻,就是近身強悍,空手奪白刃,那是小兒科。唿吸之間,殺敵要害,取其性命,這才是他們的殺招。


    “如果你手裏拿著的是槍,那麽不得不說,我真要忌憚幾分了。你雖然當初的稱號是鳴鏑,為二級狙擊手,實際上是因為你當初太心狠手辣,導致上頭看你不太順眼。不然以你的能力,是實打實的一級狙擊手,可稱‘刺客’,或者‘死神’。嘖嘖,死神級的狙擊手,任何人碰見了都得掂量掂量,可惜,你手裏沒槍。但我這裏,卻有刀。”獅子說著,伸手在小腿位置一摸,一把軍刀就出現在他手裏。


    “鷹隼,要不要咱們過兩招?記得當初近身防衛的本事,還是我教你的。且讓我看看,你的身手有沒有進步?”


    說話間,吳忠義知道這獅子來意不善,也不管他是不是以前的戰友,突然出手以鋒利的酒瓶子插向了獅子的咽喉。


    而獅子冷冷一笑,手裏的刀忽然一拋而飛,劃出一根弧線,被另外一隻手給接住,瞬間向上一頂,隻聽嗡嗡地刺耳叫聲。


    那是軍刀貼著啤酒瓶發出的刺耳聲,獅子一刀就撇開了啤酒瓶,然後順勢割下,要切吳忠義的手背。


    吳忠義急忙縮手,正欲進行第二步動作,卻見獅子的一隻腳已經頂住了他的腹部,而獅子腳上的鞋子尖兒上,正是有把鋒利的刀,此刻貼住了吳忠義的腹部。


    “別白費勁了,你近身能力不如我,你近身防守的本事還是我當初教的,你又怎麽打得過我?除非你用槍,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獅子冷笑,身手敏捷地一閃,已經到了吳忠義的身後,用刀架在了吳忠義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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