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要擺擺手說不用,結果瞥見彈幕起哄的人更多。


    【顧宜新,你看他這麽真誠的眼神,不如就答應了吧。】


    【鬆若槐眼巴巴等著,好可憐。】


    【這個遊魂明明超強,卻擺出一副小白花的樣子!】


    【快點上,有什麽是我尊貴的vip客戶不能看的?】


    顧宜新一時間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紗帳垂落間,鬆若槐眉眼彎彎凝望著她,倘若不是多次試探,還真以為他也能看見這些彈幕內容。


    “你睡吧。”


    顧宜新沒有不沐浴睡覺的習慣,嚴辭拒絕了他的提議。


    熱水和飯菜一起送上來,店小二點頭哈腰的出去了。


    “你有沒有覺得這裏不太對勁?”


    顧宜新慢條斯理吃著飯,迴頭一看,結果鬆若槐真的睡覺了。


    現如今的鬆若槐跟平常人沒有兩樣,隻不過仍然隻有顧宜新能看見。


    一個魂魄能使用靈力,倒是前所未見。


    鬆若槐睡得很沉,直到顧宜新沐浴後,披著件鬆鬆垮垮的裏衣,站在紗帳外,垂眼看他睡覺的姿態。


    “怎麽不進來?”


    “你沒睡?”


    敢情剛才是不想搭理她?顧宜新的火氣蹭的上來。


    鬆若槐翻身,把被褥掀開,示意她進來再說。


    雖然有氣,可顧宜新還是上榻,把被褥蓋好,是冷的。


    【哈哈哈哈!有鬆若槐給暖被窩,難怪顧宜新不再像從前一樣喜歡岑沛天。】


    【別提了,這條線崩到花果山了。】


    【鬆若槐也不差,其實我挺想知道他和岑沛天誰更厲害!】


    【我覺得吧,難說。畢竟也沒提到鬆若槐的戰鬥力,還有這本書是講阮若雪和岑沛天,其他的都是陪襯。】


    【陪襯我也喜歡看,喜歡看什麽就看什麽,別來這裏挑火。】


    鬆若槐睡眼惺忪地瞥她生氣的模樣,“妖氣很淡,你不用擔心。”


    【我焯!哪來的妖氣?】


    【顧宜新趕緊重塑肉身吧,我真的想知道鬆若槐打架是什麽樣子。】


    【有妖還睡得這麽踏實?不愧是你。】


    ……


    顧宜新垂眸,看來努力在天賦麵前,的確是沒用的。


    【切,鬆若槐還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以後的岑沛天。】


    【就是,你要知道什麽叫做主角光環。】


    【鬆若槐要是見過阮若雪,那肯定後悔與顧宜新做交易。】


    【岑沛天和阮若雪以後可是歸墟境,鬆若槐即使是天才,那也是幾百年前了。】


    各種言論交織在一起,匯成源源不斷的彈幕飄浮在半空。


    神使鬼差的,顧宜新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她也翻身過來,好奇的問一句:“你打得過歸墟境的修士嗎?”


    “打不過。”


    鬆若槐迴答得很快,聽起來更像是敷衍,神情懶散。


    她聞言頓時泄氣,小聲嘀咕道:“那你還是天才?”


    “什麽?”


    鬆若槐沒聽清。


    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沒什麽。”


    像是想到什麽,她絲毫沒有睡意,話語裏透著興奮。


    “你活著的時候,是什麽境界?”


    一句話牽引出掩埋的歲月過往,鬆若槐的眼眸失神片刻。


    “太久了,記不清了。”


    鬆若槐說的是真的,他做遊魂的時間久了,那些前塵往事如昨日顏色,在記憶裏褪色,仿佛不曾存在過。


    “你在擔心什麽?”


    鬆若槐這樣心思細膩的人,怎麽會察覺不到她的擔心。


    聞言,顧宜新尷尬的笑了笑,“如果有歸墟境的人追殺你,那我們豈不是隻有倉皇逃命的份?”


    “宜新,你說錯了。”


    鬆若槐眼神溫柔,目光在她臉頰上凝滯片刻,繼而接著往下說:“被追殺的人隻有你。”


    “你!”


    顧宜新氣急敗壞,下意識揮舞著手朝他打過去,不出意外的穿過他的虛影。


    他笑得越發放肆。


    顧宜新翻身睡覺,順便把被褥全部扯過來,蓋在身上。


    直到聽見均勻的唿吸聲,鬆若槐才肯收迴視線。


    從前?那都多久了。


    他十分自然的挪過去一點,企圖靠得更近。


    柳樹提供的靈氣滋養了顧宜新的靈台,也同樣修複了鬆若槐即將消亡的魂魄。


    他嚐試著催動靈力,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隻能使用一成不到的靈力。


    “還真是貪心不足。”


    鬆若槐不意外,那些人會對他的軀殼做出什麽舉動。


    -


    旭日初升,紗帳內的顧宜新睡得很好,醒來時精神奕奕。


    鬆若槐已經坐在椅子上,翻看著剩下的殘卷,一邊看一邊皺眉。


    “改動很有意思,不過還差點。”


    時不時點評一下,鬆若槐怡然自得往下看,沒空管顧宜新的動靜。


    顧宜新的動作很快,他看了兩頁後,聽見顧宜新的話在耳邊響起。


    “今天去抓妖嗎?”


    “你很聰明。”


    鬆若槐放下書卷,現在能拿起實物,他已經很滿足。


    “我很喜歡。”


    眼裏透露出讚賞,鬆若槐讓她在鎮上停留幾天,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不過這番對話落在別人的耳朵裏,那就變了味道。


    【什麽?鬆若槐喜歡顧宜新?】


    【啊?鬆若槐愛顧宜新不能自拔?】


    【傳下去,鬆若槐和顧宜新結婚了。】


    【樓上的你們別太離譜了,笑得我肚子痛哈哈哈哈。】


    【從村口傳到村尾,顧宜新帶娃和鬆若槐離婚了。】


    【從前顧宜新是惡毒女配,現在再加一個標簽:倒貼的惡毒女配。】


    【是這樣的,畢竟岑沛天不喜歡顧宜新,屠良廈也不喜歡,現在好不容易遇見個遊魂,那肯定得好好抓住機會才行。】


    【難為你打了這麽多字,不過啊,我不看。】


    顧宜新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潤潤嗓子,對彈幕上的言論置之不理。


    “你抓妖做什麽?”


    正疑惑間,一個想法在腦子裏形成,顧宜新狐疑地盯著他。


    “你想用妖丹?”


    鬆若槐沒有否認,通常這個時候就代表了她的猜想是正確的。


    “你沒有實體,怎麽用妖丹?”


    顧宜新震驚了,見鬼似的盯著他的麵容,不想錯過他臉上的表情變化。


    “你……”


    她說不出話來,隻看著鬆若槐,兩個人四目相對。


    鬆若槐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能用。”


    簡單兩個字讓顧宜新再度崩潰,這是什麽妖孽?


    修士用靈氣轉化靈力是常態,從來沒有聽說過誰會用妖丹。


    瞬間,“邪魔歪道”四個字在她心裏出現。


    鬆若槐好像洞察了她的想法,“是在懷疑我的身份?”


    “嗯。”


    她沒有否認,大方承認這個想法。


    現在所處的小鎮叫杏花鎮,靠近時能感受到淡淡的一層妖氣籠罩。


    難怪鬆若槐要在這裏停留,恐怕他早就知道妖物是什麽東西。


    “出去走走?”


    鬆若槐都這麽說了,自然不能拒絕,她沒有猶豫,拿著劍出門。


    杏花鎮的秋日清爽,蒼穹湛藍,日頭高懸於頂。


    穿梭在人潮裏,顧宜新顯得格格不入。


    鬆若槐跟隨在左右,兩個人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途徑一家酒館時,前方有人聚集在門口,對著酒館指指點點。


    妖氣變得濃鬱,顧宜新扭頭看他,眼神在詢問是否去看看。


    鬆若槐點頭:“去看看怎麽迴事。”


    他的臉色如常,可顧宜新卻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裏?”


    站在一邊看熱鬧的大娘迴頭,見到一張明媚的臉。


    “這酒館的老板娘不安分,相公癱瘓在家,傳出了她和不少人的風言風語。”


    大娘的話說了一半,另外一個人接著解釋道:“可不是,聽說還和別人有書信往來,被相公發現了……她相公急火攻心,死了。”


    “李員外馬上要來娶她過門,我們等著看熱鬧呢。”


    “這種不檢點的人,為什麽不去死!”


    “就是!她相公都死了,如果真對她相公有感情,那就應該殉情。”


    ……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讓顧宜新不太理解。


    酒館的門敞開,可是沒有一個人進去,而是站在遠處觀望。


    “你覺得它在這裏嗎?”


    “有殘存的氣息,很淡。”


    鬆若槐的感覺不會出錯,他又抬眼看那片衣角。


    正當顧宜新準備再問時,街道的另外一邊鑼鼓喧天。


    眾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不少人指著迎親的隊伍說:“看吧,張娘子要嫁給李員外了。”


    顧宜新好奇,掃了一眼騎在馬上的人,這一看將她嚇一跳。


    所謂的李員外是個老頭,紅光滿麵騎著高頭大馬,朝著酒館的方向過來。


    “李員外都可以當張娘子的爹,不過嘛……有錢就是好啊!”


    “可不是,倘若我也像李員外這麽有錢,後院比皇帝的還多哈哈哈哈。”


    “做你的春秋大夢,張娘子嫁不嫁都不知道,就在這裏胡說八道!”


    李員外在仆人的攙扶下站穩,眼神在酒館門口處停留許久。


    眼裏的貪婪不加掩飾。


    他正了正帽子,隨後轉身麵朝人群,“諸位,今天倘若能迎娶張氏過門,歡迎大家去府上喝一杯喜酒。”


    張娘子聽見動靜,遲遲沒有出來。


    最後李員外派人進門,沒過多久,張娘子竟然出來了。


    張娘子生得貌美如花,眼含秋水,隻一眼就讓眾人垂涎其美貌。


    隻是,她一身白衣,加上鬢邊別了一小朵白色的花。


    黛眉如遠山,眼眶蓄滿了淚。


    李員外神遊天際,沉浸在想象裏,手都開始發抖。


    周圍的婦人紛紛猜測她是否真的要嫁人。


    “張氏和她死去的相公恩愛,不會真嫁給這老男人吧?”


    “哎……要怨就怨解周成的命薄,娶了美嬌娘也無福消受。”


    從這些交談裏,顧宜新東拚西湊也知道了一些事。


    無非是張娘子死了相公被惦記,這大概就是凡世說的寡婦門前是非多。


    “張氏,你怎麽穿這身衣裳出來了?迴去換了。”


    李員外不悅的皺眉,這大喜的日子,張娘子怎麽是故意這樣,丟他的臉。


    誰知道張娘子不動,眼神發冷,掃了一眼李員外。


    “可以,那我就不嫁。”


    李員外頓時瞪眼,眼看著到手的鴨子要飛了,立馬變了一副嘴臉。


    “好好好……我答應你。”


    看熱鬧的人群竊竊私語。


    “我還以為她對解周成有感情,解周成才死了幾天就嫁人,世風日下……”


    “她這麽漂亮,不甘寂寞也是正常,就是讓大家都看笑話了。”


    “虧我以前還覺得她心地善良,沒想到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女彐……”


    顧宜新不喜歡這種說辭,但是哪裏不對,自己也說不上來。


    【給爺氣笑了,就知道罵寡婦,怎麽不罵李員外老牛吃嫩草啊?】


    【道德綁架唄!雖然我不理解張娘子為什麽會嫁給李員外,可是猜測肯定有原因。】


    【這張娘子該不會是吃人的妖怪吧?剛才鬆若槐說這裏有殘存的妖物氣息,我覺得大概就是張氏。】


    【美若秋水,這種角色估計不是凡人,說不一定還真是妖怪。】


    【先別急著下定論,往後看看再說,要不然等下啪啪打臉就不好看了。】


    張娘子揮開了準備攙扶她的丫鬟,獨自下了台階,來到轎子前。


    停滯了片刻,她進入轎子裏。


    李員外十分得意,上馬往迴趕,看路邊的狗都覺得開心。


    看熱鬧的人群逐漸散去,有的也跟著迎親隊伍前往李府,準備喝喜酒。


    而她則是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大門緊閉的酒館。


    “走吧,這麽大的喜事,我們也去討一杯喜酒喝。”


    顧宜新驚訝的側頭,“你要喝喜酒?”


    “你喝。”


    鬆若槐丟下兩個字,跟上百姓的腳步,勢必要去李府走一遭。


    她歎氣,隻好也跟著一起去看看。


    李員外不愧是杏花鎮的大戶,今天迎娶張娘子更是春風得意,大半個杏花鎮的人都來湊熱鬧。


    有專門在外麵等著的仆人,笑容滿麵的迎客,這場景怎麽看都別扭。


    顧宜新也跟著進去,繞過曲折長廊和偌大的花園,終於看見了新人要拜堂成親。


    【原著裏沒有這劇情,大家就湊合看吧,說實話很好奇會發生什麽。】


    【這個張娘子,我感覺比女主都好看。】


    【你去掛個眼科吧,哪裏比阮若雪好看了?就一個寡婦,說不定連個npc都不是,還在吹顏值,我都尷尬。】


    【別扯了,阮若雪可不會死了相公立馬嫁給老頭子,光這一點就比不上這張娘子。】


    【好了好了,別吵架了,女主天下第一好看。】


    【笑了,在這裏搞雌競你挺有一套的,張娘子的劇情還不知道,就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嘖嘖嘖,白蓮花粉絲是這樣的。】


    【樓上的id我都眼熟了,我說你們惹她幹什麽?】


    【我願意稱之為最強噴子哈哈哈哈!】


    【她應該是顧宜新的粉絲,不管什麽劇情,她都堅定不移的站在顧宜新這邊。她真的,我哭死。】


    【維護顧宜新又怎麽樣?她又不會給你什麽好處。】


    【本小姐有錢有顏值,不需要顧宜新給什麽,不過我看你需要一個腦子,有空去超市買個豬腦子安上,雖然不如娘胎裏帶來的,但是好歹能裝裝樣子。】


    顧宜新看見這條彈幕,又仔細看了一眼在前麵的名字。


    果然有點眼熟。


    有人為自己說話,顧宜新當然開心,唇角止不住往上揚。


    此時,鬆若槐正巧迴頭看她,不解地移開目光到新娘子身上。


    難道顧宜新喜歡……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便被前麵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


    “夫妻對拜。”


    李員外一身紅衣,而張娘子則是一身孝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哈哈哈……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我娶妻,是個大好的日子。”


    張娘子被送進房間,隻有李員外在這裏,應付眾多的賓客。


    熱鬧看完了,剩下的人都紛紛入座喝酒,仿佛是自己娶親。


    顧宜新也跟著人群,找到一個角落坐下來,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她沒有察覺到妖氣的存在,一絲一毫都沒有,不禁有點懷疑方向是否出錯了。


    “來都來了,吃一頓好的再走,找妖物不急。”


    這番話落入耳朵裏,怎麽聽都不對,“說得好像你能吃一樣。”


    “你吃就行,我看著你吃。”


    【不是,這種時候你們在這裏撒狗糧,真的合適嗎?】


    【追查妖怪是開玩笑的吧?這哪裏有追查妖怪的樣子,我服氣了。】


    【看看就行了,指責太多要不然你進去告訴他們?】


    【樓上的戰士我就服你。】


    【顧宜新的死忠粉哈哈哈,顧宜新要是有你一半的戰鬥力就好了,也用不著抱大腿了。】


    【要是有個大佬在你麵前,估計你就爬過去了,還在這裏裝尼瑪清高呢。】


    【戰鬥力增加了,快看劇情了,別在這裏吵架。】


    宴席進行到晚上,不少人還在繼續喝,看得出來這李員外是下了血本。


    兩個人為了不暴露,隻能提前離開,迴到了酒館門前。


    顧宜新左顧右看,準備捏個隱身訣,打算進去看看,能不要找到什麽線索。


    結果被他攔住舉動,“不用這麽麻煩。”


    說完,鬆若槐抬手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顧宜新的身體竟然變得透明。


    “你……怎麽做到的?”


    顧宜新震驚的同時又好奇,從前在嵐城殿,可沒學習過這種隱身的辦法。


    “不告訴你。”


    鬆若槐拉著她上了台階,光明正大進去了酒館裏。


    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反而酒館裏透著靜謐。


    顧宜新站在一壇酒前,聞著酒香陷入了沉思,一時間沒聽見鬆若槐叫她。


    鬆若槐叫了兩遍,顧宜新都沒迴話,等他進來一看。


    “你看這個做什麽?剛才在宴席上沒喝夠?”


    顧宜新搖頭,“我隻是在想,哪一壇是杏花酒。”


    “你喜歡?”


    “不是我……”顧宜新沒有解釋清楚,隻是停住了話,轉頭看他。


    “有發現嗎?”


    整個酒館都沒新的發現,甚至剛才的殘存的妖氣,也消失殆盡。


    “張娘子不是妖怪,不過……她大概跟妖怪走得近。”


    張娘子身上沾染的妖氣很淡,說明她和妖怪有接觸。


    顧宜新點頭表示認同,把拂柳劍抱在胸前,“那怎麽辦?”


    “守株待兔。”


    張娘子接觸的人裏,肯定有蛛絲馬跡,兩個人討論了一會兒才離開。


    折迴客棧的路上,大多數人都在說張娘子和李員外的事。


    顧宜新想知道更多,在客棧裏找了張空桌坐下來。


    朝店小二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客官,有什麽需要嗎?”


    顧宜新把碎銀子放在桌上,注意到店小二眼睛都亮了。


    她微微一笑,語氣裏流露出幾分好奇:“我有點事想要問你。”


    “客官您說,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店小二似乎對這舉動習以為常,沒有意外她的任何動作。


    “張娘子和解周成是怎麽迴事?”


    疑惑的點在這裏,顧宜新覺得,即使是過去,也不能馬上嫁給其他人吧?


    店小二恍然大悟,旋即笑得燦爛,“那客官您可問對人了,這張娘子和解周成是一對恩愛夫妻,可是後來解周成一病不起,前幾天剛去世。”


    店小二的眼神在碎銀子上,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顧宜新很清楚,“這個賞你了。”


    “謝謝客官!”


    店小二忙不迭把碎銀子放進懷裏,繪聲繪色講述張娘子和解周成之間的事。


    聽了一會兒,顧宜新總結出一個點:苦命鴛鴦。


    “唉,誰也想不到張娘子會嫁給李員外,還真是意外。”


    店小二唏噓一句,轉頭去招唿其他的客人。


    顧宜新握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葉粗糙,茶水澀口。


    “我在張娘子身上放了個東西,夜深人靜時再行動。”


    找不出問題所在,顧宜新隻能聽他的話,吃飽以後慢悠悠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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