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別再盯著哥哥的了,哥哥已經給了父皇一箱了,再要給你,哥哥自己就沒有了。


    蕭明珠輕哼一聲,臉上皆是得意的神色,語氣裏滿滿都是對裴景的滿意,手裏的花跟著她的心情不自覺地搖啊搖的:“阿景對我本來就很好。”


    那理所當然的模樣,把蕭青雲和蕭明絕都給惹笑了,女兒家的,真是不害臊。


    裴景的愛,當真拿的出手。


    “行行行!永安有了阿景就不用要父皇和哥哥了,真是個見色忘義的小女子!”


    蕭明絕甚至還想說,要不是裴景長的豐神俊朗,你蕭明珠怎會高看一眼?


    要不是他將裴景帶迴王府,蕭明珠又怎能捷足先登,摘了裴景這朵高嶺之花?


    京都想要攀上裴景的女子,可不少。


    他曾經有一次與裴景在酒樓裏飲酒談正事,酒樓裏的雅妓彈得一手漂亮的胡琴,那纖細的指尖在琴弦上跳動,眼睛卻是嫵媚地盯著裴景想象!


    赤裸裸的勾引!


    眾所周知雅妓都是賣藝不賣身的,誰知那雅妓彈著彈著,腳步輕移到了裴景身側,扭著腰肢問裴景要不要與她春風一度,不要錢。


    那雅妓身上濃鬱的香氣都撲到了他的鼻間。


    一身露骨誘人犯罪的胡服,與大周的服飾截然不同,別有一番新鮮感。


    很可惜,裴景那人就是不懂風情,就是一塊堅定的石頭。


    裴景他竟是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將那雅妓一把推開,那雅妓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導致重心不穩被重重地摔倒在地,她眼含淚水的伸出白皙的手臂,想要讓裴景扶她一把。


    結果裴景還嫌她倒胃口,頓時連酒都不喝了,扔下他堂堂一國太子扭頭就走了…


    現在他的妹妹蕭明珠也一樣,小跑到蕭青雲身邊,扔下他!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陽光透過小窗射進來,蕭明珠翻飛的裙擺像極了蝴蝶起舞,她撒嬌似地將頭在蕭青雲手臂上蹭了下:“父皇我當然要啦,哥哥嘛~看哥哥表現咯。”


    蕭青雲笑的大聲,那裏頭對蕭明珠的自豪,都要溢出禦書房,酸掉蕭明絕的大牙。


    蕭明絕獨自坐在桌旁,此刻顯得尤為單薄,他哀怨似地開口:“本太子就是個爹不疼,妹不愛的小可憐,這個太子當的真是太慘了!”


    “古往今來,還有像孤一樣可憐的太子嗎?”


    蕭明絕一邊哀嚎還要一邊拍著大腿,表達自己的情緒,蕭青雲和蕭明珠卻是無情地笑了起來。


    整個場麵顯得格外滑稽,還好蕭明絕的容貌不差,否則蕭青雲和蕭明珠就不是笑,而是要拿棍子將他打出去了。


    蕭家人祖傳的,偏愛一切美好的事物。


    你隻要長的夠好看,那你在蕭家人眼裏就等於擁有了一次免死金牌,他們就是這麽膚淺,可惜蕭家人都不肯承認。


    “哥哥就算了,隻有舒雅姐姐會吃你這一套,我和父皇可不吃哦~”蕭明珠還要拉長尾調,整個人笑的花枝招展的。


    蕭明絕一聽,也是停了下來,認真想了想,確實如蕭明珠說的那樣。


    “永安說的也有道理,那兒臣先告退了,兒臣還要迴東宮好好安撫舒舒。”蕭明絕對著蕭青雲使了個眼色,意思就是舒雅的事情就不要告訴蕭明珠了,省的蕭明珠為此感到傷心。


    他私心裏也是不想有任何人再提起這件事,舒雅失控的樣子,他不舍得再看一次。


    “哥哥慢走,改日帶嫂嫂來明珠宮尋我玩。”蕭明珠將蕭明絕送到禦書房外,頭卻像做賊般左顧右看的,蕭明絕有些疑惑問:“怎麽了?”


    “哥哥,這兩日阿景好嗎?”


    蕭明珠壓低了聲音,湊到蕭明絕耳邊問道。


    蕭明絕一整個無奈直接寫在臉上,原來是章打探裴景,他還以為怎麽了呢,突然這般,害他都有些緊張了。


    “好不好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蕭明絕故意的,就是故意逗蕭明珠的,還要哈哈笑著走,那衣擺都被他瀟灑離去甩出一股煩人的勁兒。


    至少蕭明珠是這樣認為的。


    蕭明珠腦海裏“想去北鎮撫司看看裴景”的想法一閃而過,她開始深思,這法子可不可行,還要請示一下她父皇,看看她父皇讓不讓她去。


    想不如行動,蕭明珠轉身迴到禦書房,卻磨磨蹭蹭的開不了口。


    因為她的父皇見她迴來,臉上的喜悅在逐漸蔓延,她不忍心原本打算陪父皇的下午,變成去陪裴景。


    她左右為難。


    最後她還是選擇陪蕭青雲,一直到夕陽西下,她才迴的明珠宮。


    她離開前,蕭青雲還偷偷塞給她兩根金條,讓她拿著玩。


    暮色降臨,殘陽如血,當最後一絲餘光消失不見時,整個大地便被黑夜籠罩。


    初春的夜晚,還是有點寒人。


    蕭明絕望著天色,又望著床上被夢魘住的瘦弱身影,擔憂爬上眉梢。


    他的身影若隱若現地藏在寒風夜中,耳邊都是匆忙的腳步聲與藥沸騰的咕嚕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倩影上。


    “怎麽側妃還不醒?!”蕭明絕壓低了聲音吼道。


    跪了一地的宮女太監和太醫,輕顫著身體,低著頭。


    蕭明絕從禦書房迴來就一直在雅蘭殿,開始他還以為是舒雅太累了,所以一直不醒。


    可天色漸黑,舒雅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他立即讓長風去將太醫請來,並且細細盤問了雅蘭殿中的宮女太監,他不在殿內的期間可有人來過。


    宮女和太監們都是眾口一辭,一時半刻蕭明絕也看不出什麽有異,直到太醫來到,說舒雅一直醒不來是因為夢魘住了,蕭明絕才讓宮女太監起身。


    舒雅自從入睡就一直被困在從前的噩夢之中,夢裏的她並沒有嫁給蕭明絕,而是被王若安囚禁在王府後院之中,供他取樂。


    王若安不需要她來舒緩的時候,就用繩子將她綁在床榻之上,她親眼看著夢境中的她毫無反抗之力,這種日子日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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