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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太陽出來之前,我們已經全部起來了,一番洗漱後,在補給站用過早餐,補給好所需的東西,就要上路。


    這裏已經離昆侖山很近很近,戈壁灘的早上是沒有霧氣的,因此我們坐在駱駝上,能遠遠的看著龐大的昆侖山。


    達暮裏給我們說,挨得最近的就是魔音嶺,根據傳說,昆侖仙宮就在魔音嶺的頂端。


    魔音嶺高近五千米,單單爬上去都不輕易,而且這山上沒有階梯馬路之類的,完全屬於荒山,想要爬上去,至少也要兩天的時間。


    當年我曾經爬過衡山,衡山有階梯,有人為修建的山路,不算陡,可是我還是足足用了四個多小時才爬上去,而且我那時候和幾個小夥伴幾乎是跑上去的,如果走上去,少說也要八九個小時。


    衡山主峰祝融峰才不過海拔一千三百米而已,而現在的魔音嶺,不算海拔,單單高度就有五千米,可以想象,如果爬上去有多麽困難!


    這絕對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而且我們還要準備棉襖之類的禦寒物品,否則越往上越冷,現在我們都能看到山頂的皚皚白雪,我們要是輕裝上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們現在是去達暮裏的村子看看,這個村子全是隔昆族的族人,我和哈達大師的意思都是在村子上多打聽打聽,然後再做打算,同時也算是把這作為最後一個休息點吧。


    其中那位給我們帶路的大爺,讓我給叫迴去了,這一路上太危險了,要是再遇上魔音襲擊,他的身子板很難承受住,所以讓他先迴去。


    至於他的駱駝,反正我們放走之後,也會自己迴去的。


    一路上,我和哈達大師交談甚歡,他說的佛經佛倫,我倒也受益良多,而我拿出道家的一些東西來應證,他也往往露出恍然大悟之色來。


    本來佛道是不相容的,相互排斥,可是我和他都沒有那麽多死板規矩,於是在這一路上,不過半天的時間,竟然讓我和他有種亦師亦友的感覺。


    胖子則是和達暮裏那夥人攪在一起,不知道在打些什麽注意。


    隻有冬雨竹,一個人默默的跟在我身邊,出奇的沒有說話,隻有在我問她的時候,她才會迴答幾句,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大概在中午時分,我們終於趕到了那個村子。


    村子整個用黃泥建成的,背靠龐大的魔音嶺,在這個地方,我們仰頭也看不到這魔音嶺的頂了,再往前一點,就是上山。


    村子裏很蕭條,沒什麽人,據達暮裏所說,村民基本上都遭了魔音的禍,被魔音給帶到山上去了。


    我卻有點奇怪,如果是魔音襲擊村子的話,按道理說,這個村子的村民應該都是絕無幸免才對啊,難道這裏麵也有像冬雨竹一樣,不受魔音的幹擾不成?


    我把這個問題問出來後,達暮裏卻說道:“餘大師有所不知,我們村子是最後的隔昆族聚集地,有血神庇佑,留存著血神的正統雕像,當魔音來襲的時候,雕像會發出預警,隻要在魔音來襲之前,趕到神廟,就不會有事的。”


    我聽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過這個神廟有這麽神奇的功能,倒是要去看一看。


    我們走進村子後,村裏家家戶戶都在舉辦喪事,看得令人心酸,因此也沒有人出來招唿我們,而且有那麽一兩個看到我們的,也露出警惕的表情來,就好像我們會給他們帶來災難一樣。


    我不禁問達暮裏:“你的村民好像挺不歡迎我們的。”


    “嗬嗬。”達暮裏幹笑一聲:“隔昆本來是很好客的,可最近來村子的人太多了,而且就在這時候魔音出現了,估計大家都覺得是那些人帶來的災難,畢竟距離上次魔音出現,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也有很多人來這裏,兩次的情況都差不多,所以大家都覺得是外人給我們帶來的災難,所以有些仇視。”


    十多年前?


    我心裏一動,其他的我沒管,就聽到這句話!


    十多年前也有很多人來過這裏,而且也發生過一次魔音,我不禁想到雨畫說的那一場災難,會不會就和達暮裏說的事情有關?


    而我的記憶,和冬雨竹的記憶,也是從那場災難中丟失的,那麽說,我們曾經都來過這裏?


    於是我就問道:“達暮裏,你說你們村子十多年前發生過一次死亡魔音?也來過很多人?”


    達暮裏點點頭:“當時我還剛滿二十歲,很多事不懂,村子裏就來了很多人,他們自稱考古隊,來這裏是考察的。村民自然很歡迎了,可是後來他們提出要上昆侖山看一看,卻被村民阻止了,他們沒辦法,最後就偷偷摸摸的上去,後來就發生了死亡魔音事件,那些上去的人再也沒有迴來。”


    我點點頭,問道:“那當時那一隊人中,有沒有兩個小孩?”


    “兩個小孩?我想想。”達暮裏邊走邊沉思,片刻後,他抬頭道:“哦,我想起來了,確實有兩個小孩,難道餘大師知道當年的事情?”


    我心裏一振,暗道終於找到一些線索了,於是就說道:“難道那兩個小孩也去了昆侖山?”


    “那倒沒有。”達暮裏搖搖頭:“那兩個小孩是由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帶過來的,後來交給了老村長的孫女照顧。”


    我心裏越來越激動,看了冬雨竹一眼,冬雨竹明顯也意識到了,露出期待的神色。


    “那兩個小孩後來哪去了?”我問道。


    達暮裏搖搖頭:“這哪知道,那一隊人去了昆侖山不久後就發生了死亡魔音事件,村子裏死了不少人,等後來安定下來後,才發現那兩個小孩已經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老村子的女兒,估計是被魔音給引到昆侖山去了吧。”


    達暮裏這麽一說,線索等於又斷了。


    我想了想,道:“你還記得是誰最後看到他們的嗎?”


    “這個……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記不得了。”達暮裏搖搖頭,無奈的說道。


    我也沒有怪他,十多年前的事情估計沒多少人記得了。


    但由此我也可以確定,當年那兩個小孩,確實是我和冬雨竹,而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應該就是千葉影。


    而且應該是千葉影所製造出來的蜃鬼。


    十多年前,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後來又想告訴我點什麽,以至於用那種方法告訴我。


    現在線索斷了,我看了冬雨竹一眼,冬雨竹也略微失望,但我決定有時間,要去老村長那裏看一看。


    “那你們現在的老村長怎麽樣了?”我問道。


    達暮裏搖頭道:“老村子已經離開人世了。”


    我撇了撇嘴角,好吧,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誰?”就在這時候,冬雨竹突然輕喝一聲,然後猛然看向右邊。


    我們紛紛一驚,猛然看去。


    隻見遠處的一個土坯房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衣的人,這人身材魁梧高大,戴著一個鬼臉麵具,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麵具!


    “鬼麵!”我臉色一變,對胖子喊了一聲:“胖子,照顧好雨竹。”


    說完之後就猛地向那人追去,那人之前一直盯著我們看,現在被冬雨竹發現後,立馬掉頭就跑。


    我追過去的時候,轉過了一個巷子,人已經不見了。


    “該死。”我罵了一聲,冬雨竹他們已經追了過來,哈達大師問道:“餘施主,怎麽迴事?”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鬼麵,於是就說了聲“一個仇人”。


    我也不知道“鬼麵”這個組織究竟是好是壞,也不知道該怎麽給他們定位,如果說是好吧,那他們救下了劉承煌,明顯和帝國餘暉有千絲萬縷的聯係,而且還是薑子牙調教出來的組織。


    要說是壞的吧,那個地府的察查司,明顯也是“鬼麵”的人,卻在孟婆手裏救下了我們。


    而這一次,“鬼麵”這個神秘無比的組織,又追到了這裏來,顯然有神秘不可告人的目的。


    “走吧,先找個地方休息。”我說道。


    然後達暮裏就帶著我們去了他家,他畢竟是一個黑心商人,在這裏有一套還算過得去的院子,不能說舒適,但至少還算幹淨,而且房子裏竟然還有一個仆人。


    簡單的吃過午飯後,今天應該不會上山,因此我打算和冬雨竹去村上的其他地方轉轉,最主要的還是去老村長已經荒廢的家裏以及神廟看看。


    我和達暮裏打了個招唿,就和冬雨竹離開了院子。


    這村子本來就不大,也就幾十戶人家,現在加起來也就百來個村民而已,我們很快就找到了神廟。


    神廟建造得很恢弘,就是有點破敗,有種年久失修的感覺。


    門口有一個巨大的雕像,雕像渾身用紅色的油漆塗滿,正是血神李陵的雕像。


    此時此刻,神廟附近根本就沒人,顯得很荒涼。


    我走到神廟門口,並沒有記著去神廟裏麵看,而是打算研究一下這雕像,為什麽魔音來臨前會發出預警,為什麽在雕像下麵會不受魔音的幹擾。


    我剛上去摸了摸那雕像的材質,就有人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那人力氣特別大,一下就把我往後拖了好幾步,並且瘋狂的喊道:“是你,你又來了,你們又來了,災難也來了,你們是災星,是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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