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要來了,你們趕緊迴去!」羅瞳警告三人。


    「這就要來了?」肖棋不敢置信的道。


    「今天的時間會大大縮短嗎?」安一念手裏拿著一個羅盤,神色頗為嚴肅。


    劍無憂也有些微微驚訝,但看起來他對羅瞳的話也十分相信。


    羅瞳點點頭,「對,我能夠感覺到,今天的時間會更短……其他人能聯繫到嗎?」


    「很難,我們盡量找找。」


    「好。」


    就算是羅瞳也跟了出去,最後也隻是通知到了許一思,許一思在一家兔子的安全屋裏,隻能留一個人。


    趙義和武一言找不到了。


    眼瞅著時間緊急,大家實在是沒辦法,便迴到了安全屋裏。


    羅瞳在吃了愛麗絲做的飯後,第一時間就出了湖底,開始尋找武一言和趙義。


    「這兩個人到底去哪裏了,怎麽一點蹤跡都找不到。」羅瞳皺著眉,她雖然力量恢復了很多,但也要遵守鬼域中的規則,很多地方探測不到。


    她便朝著那些探測不到的地方逐一排查,可還是沒有找到這倆人。


    就在她第二次迴到湖邊的時候,忽然發現那棵鬆果樹的樹根那裏,發現了一些變化。


    心下出現了一些不妙的感覺。


    但她並沒有聞到血腥味。


    她立刻走過去,將所有的土層挖開,露出了趙義的臉。


    鐵青鐵青的,但還有微弱唿吸,他的另一邊埋著武一言。


    好傢夥!這是生埋啊。


    「愛麗絲!來幫忙!」羅瞳二話不說招唿愛麗絲將兩個人給弄了出來,結果不知道為什麽臉色更差了。


    「這是怎麽迴事!怎麽情況更差了。」


    「應該是因為山林的夜晚規則,山林的夜晚鬼氣濃鬱,本就會傷害玩家,如今他們抵抗力下降,情況隻會越來越糟糕。」愛麗絲說道。


    羅瞳抿了一下嘴,「對抗夜晚的飯菜還有嗎?」


    「沒有了,那種食物,我一天隻能製作一份。」愛麗絲乖巧的說道。


    羅瞳無奈,將情況更差的趙義推給愛麗絲,「你把他送河蚌裏,我去給他找安全屋。」


    「不行的,主人,安全屋夜晚是進不去的。」愛麗絲皺眉說道,忽然她頓了一下,「不過如果是主人的話,也許可以試試」。


    「河蚌也塞不進去?」


    「河蚌是特殊的。」


    「那你別廢話了,趕緊把他給我送下去。」羅瞳說完就帶著武一言跑了。


    她已經想好要送到哪裏了,食腐鳥之前的窩可是被她給掏了個一幹二淨,不管如何那個窩怎麽也是個安全屋吧。


    拜之前在山林裏搜尋所賜,羅瞳很快就衝到了食腐鳥的窩裏,裏麵零零散散的趴著幾隻食腐鳥。


    不等它們對羅瞳發起攻擊,直接就被羅瞳給滅了個徹底。


    魂飛魄散,不留一點痕跡。


    如今沒有人看著她,她完全不想掩飾自己碾壓性的力量,然後就將武一言塞了進去。


    很快,武一言的臉色就開始轉好,唿吸也漸漸平穩。


    羅瞳這才安下心,然後觀察周圍。


    其實食腐鳥之前就被她殺了一個片甲不留,剛才那幾隻估計是不知道怎麽遺留下來的倖存鳥。


    現在所有的食腐鳥死亡,武一言還是很安全的。


    而讓羅瞳比較精細的是,食腐鳥的窩是可以住兩個人的,所以羅瞳非常自然的就也躺了進去。


    別說,看著好像很簡陋很不熟的鳥窩,實際上又保暖又防風,還很舒適。


    非常不錯。


    然後一覺醒來,天亮了。


    夜晚睡覺這件事,是不可控的。


    就算是羅瞳吃了對抗夜晚的食物,也會忍不住睡覺,這是鬼域的規則。


    當然,他們睡著之後以為的一晚上,實際上也許就是兩三個小時。


    羅瞳悠悠轉醒就看到了一旁神色迷茫的武一言,顯然也是剛剛醒來——大家都是被規則叫醒了,也沒有什麽先後順序了。


    不等羅瞳跟武一言說什麽話,旁邊愛麗絲的聲音響起,「主人,要洗漱嗎?」


    羅瞳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就看到自己麵前出現了一套洗漱裝備,是她這「幾天」一直在用的。


    即便是在鬼域中,也是要保持精緻呢!


    她就這麽的在武一言驚呆的目光中洗漱完了,然後還被愛麗絲拉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怎麽說呢,這服務可真是太到位了,到位的讓她覺得非常愉悅。


    至於尷尬什麽的……當然不會!


    魔怎麽會有這種情緒。


    等到羅瞳一切收拾完以後,便看向了武一言。


    「我……怎麽在這?」武一言捂了一下臉,「不對,昨天我好像是遇難了,是你救了我!?」


    羅瞳點點頭,說了一下自己昨晚上是怎麽發現他們的,「你們昨天做了什麽,怎麽會被埋起來」。


    「我們就是很普通的打算去找安全屋,結果剛走出去沒多久就遭到了鬆鼠的圍攻,後來鬆鼠中間還出現了一個什麽東西,我們沒看到,隻是它已出現,我們就昏迷過去了,人事不知。」武一言描述了一下自己當時的感覺,總之非常的突然。


    「我當時昏迷的前一秒就覺得自己應該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所以剛才我清醒的一瞬間還以為我是在做夢。」武一言苦笑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不過你這早上起來的儀式感,確實很想在做夢。」<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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