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莊驍,示意他繼續。


    莊驍:「那兩個明顯不懷好意,如果說動了連翩......您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裴度摸了下手腕,那裏有一個淡淡的牙.印,之前太過親昵小男朋友受不了,逼急了給咬的。


    坐的挺穩當:「別人也許會,小羽不會,他是個君子,越撒的出去越不會亂來,我相信他。」


    這是他對連翩的了解,也有兩人開誠布公聊過連翩前兩段戀情的緣故。


    至於沈拂行,夠不著這個級別。


    莊驍就是小小提個意見,聞言就不再說。


    直到門被推開。


    見是連翩,他知機的出去了。


    連翩朝裴度走過去。


    裴度伸手攬過他,沒問聊的怎麽樣:「餓不餓,這裏的菜不錯,吃點兒?」


    連翩真餓了,就說好。


    兩人靠的有些近。


    連翩站著,比坐著的裴度就高一些。


    這種視角能看到裴度髮絲濃密漆黑的鬢角,皮膚很白,眉毛修長,鼻子筆直且挺拔,英俊中有種說不出的禁慾感。


    雖然知道內裏根本是另外一迴事,但看著還是很讓人心動。


    他捧著裴度的臉,再沒有最開始那種不好意思:「裴叔叔,你真好看。」


    有時候稱謂是種調戲。


    裴度攥著連翩腰身的手微微收緊,眸光漸漸深邃。


    這一眼連翩就老實了:「我餓......」


    指腹隔著薄薄的襯衫摩挲那點皮膚傳來的溫熱,幾秒後裴度鬆手:「那就先吃飯。」


    連翩:「然後?」


    裴度看他:「你不會想知道。」


    當天晚上迴家後,連翩就拒絕和裴度一個床。


    確認關係到現在一周,他幾乎每天都......還不止一次,總之開始腰酸疲憊,已然到了需要休養的時候。


    裴度拿他沒辦法:「一周,不動你。」


    確實需要養一養。


    他以為自製力足夠,但兩個人到一塊兒就跟磁鐵吸著一樣,完全不受控製。


    兩人從這天後,分開睡了一周。


    一周後有個宴會,衛天應邀請連翩參加。


    連翩和裴度去了。


    果不其然遇到了沈拂行和沈父,沈拂行原本有些尷尬,也有些遺憾,但見連翩態度從容,便覺出自己的不足來。


    又見裴度恍若無事發生,在沈拂行打招唿時也和往常一般無二的頷首,便知道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難免想起最開始認識連翩的時候,那時他若不那麽自負,不那麽優柔寡斷,也許是另一種結果。


    這些事也隻能在無人時迴想。


    倒是沈父,是真尷尬。


    當初對連翩他態度頗為自傲,卻原來人家當初便有和也平起平坐的資本,如今更是要他仰望。


    萬般滋味,還是要勉強裝作無事打招唿。


    連翩和裴度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沒有追究的必要,困在過去隻會拉低自己。


    該怎麽還怎麽。


    就好像不曾和沈拂行如何過,也不曾和沈父有過交集。


    沈父鬆了口氣,又不自覺失落,望著連翩和裴度和別人說話的樣子,真是好一對璧人。


    沒多看,免得被人看笑話。


    沈拂行也默默的看,須臾後移開目光。


    兩人真的登對。


    想不到當初自海裏撿來的會是自己的小小舅舅......


    其他人沒少注意連翩和裴度這裏,見兩人和沈家人相處和往日一般無二,便知道沈家的熱鬧沒得看。


    連翩和裴度都喝了酒。


    迴家的路上連翩腦袋靠裴度肩膀上犯困,裴度則攥著他的手一個一個的數手指頭,在指腹和指頭關節處捏來捏去。


    稍作休憩,連翩被捏的心猿意馬,仰臉去看裴度。


    裴度也看他。


    對視了幾秒鍾,距離就漸漸挨的更近。


    開車的莊驍:......這個世界對單身狗真的很不友好。


    明智的調起前後的擋板。


    一小時後,車子駛入大宅,


    連翩下車後才發現已經入夜但宅子裏燈火通明。


    很多燈。


    當初過年的時候這裏都沒有這麽多燈籠,五彩繽紛,霎是好看。


    他看從車另一側下來的裴度,想問今天是什麽日子。


    沒來得及問


    燈火璀璨中,裴度在連翩麵前單膝跪地:「小羽,嫁給我,好嗎?」


    他將戒指盒遞到連翩麵前。


    連翩伸出手。


    戒指戴上後,連翩就被裴度攔腰抱起,近距離,看到裴度眼底從未有過的神采和意氣,猶如少年時。


    讓人高興,又有點心慌。


    直到被放到大床上。


    海藍色的床單,他西裝被脫掉,隻有襯衫,猶如浮在海麵上的一隻潔白海鷗。


    裴度單膝跪地,給他解鞋帶。


    解開了也沒站起來。


    就那麽攥著連翩的腳.踝,仰頭道:「從此刻開始,我的一切與你共享,我的喜怒哀樂由你掌控。」


    他身量太過高大。


    這種姿態隻有誠懇不見卑微,猶如被馴服的猛獸,又像無堅不摧的守護神。


    連翩迴他:「我也是。」


    這是很重要的場合,但他就是說不出更綺麗的話。


    踩在地毯上,將裴度拉起來。


    雖然還是有些怕,但好像渴望更占據上峰,那種更進一步發生些什麽來占據彼此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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