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為了心中的喜歡還是為了尊嚴,他非要將江揖搶過來不可!


    連翩燦然一笑:「我下午偏要讓江揖帶我出去玩。」


    連秋皎摔門而去。


    下午,連翩午睡起來,江揖還在書房工作,連秋皎在書房翻看文件。


    連翩有些後悔早上多說了一句要讓江揖帶自己出去玩。


    他更喜歡自己出門,但既然連秋皎還在,說出口的話怎麽也要實踐實踐,隻心道江揖這個工作狂八成不會答應。


    至於在連秋皎麵前丟臉什麽的,連翩壓根不考慮。


    上午那上風占的,足夠了。


    江揖看連翩進來,合上文件,簽字筆也扣上筆帽,問他:「怎麽了?」


    連秋皎沒說話,攥著文件的手指泛白,以此積蓄勇氣。


    連翩理直氣壯到近乎有幾分驕橫:「江揖,我想出去玩,你陪我。」


    連秋皎:「江總,有幾份文件不能再拖了。」


    作者有話說:


    麽麽噠~


    -


    第23章


    還有什麽文件沒有處理,江揖心中有數,對連秋皎道:「晚上再看也來得及,這些天你也辛苦了,這兒環境不錯,既然來了,你也休息休息。」


    因念著連秋皎奔波勞苦,縱然他日常便是個不假辭色的性子,此刻也刻意溫和了許多。


    連秋皎既感念又酸楚,眼眶一熱,低頭看文件掩飾:「知道了。」


    雖然下午他已經無意中得知江揖來這裏是工作需要,和連翩並沒有什麽直接關係,但還是很嫉妒連翩可以在江揖麵前任性妄為。


    江揖走到連翩身邊:「走吧。」


    連翩咳了一聲:「那什麽,你要是工作忙的話,我自己也可以。」


    江揖屈指彈了下連翩的額角:「小孩子才整天想著往外跑,天不好,你外套放哪裏,拿一件。」


    這裏天氣好壞並不影響娛樂,室外的玩不了可以室內。


    連翩就不再說。


    說騎虎難下倒不至於,江揖並不是個難相處的人,但連翩有些不明白他,忽而又想起江揖問人這裏有什麽娛樂項目的事。


    不會吧......


    江揖沒有注意到連翩的心緒起伏,他自己也有些說不出的忐忑和興奮。


    最後定了去釣魚。


    是連翩和江聞風見麵的那個湖邊。


    太陽被烏雲遮了個嚴實,湖風徐徐,既透氣又涼爽,大有天寬地闊的意味,讓人心境都開闊許多。


    連翩是個懶漢,哪怕山莊的工作人員挑漁具和架杆一條龍服務,他也不感興趣,隻坐在江揖身邊看他釣魚。


    假作無意的道:「工作扔下真的合適嗎?」


    江揖心頭一提,很短暫的停頓,隻道:「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寶貝,什麽事我替你操心就好了,什麽時候調轉過來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還落在湖麵上,烏髮雪膚修眉俊目,竟似壓過了滿目湖光山色。


    語氣也極平鋪直敘,卻又有說不出的戲謔。


    連翩:「......你都聽到了。」


    頓了頓道:「我是不是很囂張很跋扈?你肯出來,是要為了連秋皎教育我嗎?」


    他對連秋皎觀感很差,言語中也並不掩飾。


    心中倒是不再糾結江揖這反常的舉動。


    江揖伸手擼了把連翩的腦袋。


    很安撫的動作。


    下午他已經裝作無意的透露自己來這裏是工作需要,並不是連翩的緣故。


    隻道:「翩翩,我們有婚約,你給了我很多幫助,在婚約期間我會盡量履行作為未婚夫的責任,任何人在我的世界,在這期間,都不能淩駕於你之上。」


    他不是個很能牽動情腸的人,也刻意的讓自己不那麽感情用事。


    這番話便說的刻板又生疏。


    但正是太板正,倒顯出十二分的真誠。


    連翩明白了,江揖是在履行他作為未婚夫的義務。


    挺窩心的話。


    當然這話他隻信一半,除非江揖接下來——至少整個下午,不會提起連秋皎,不會為連秋皎說話。


    江揖偏頭看了看連翩,連翩乖乖坐在他身邊,眉目清俊中帶著幾分綺麗,像一隻在枝頭棲息的漂亮的小鳥。


    他繼續道:「連秋皎是我這麽多年唯一的朋友,正直純良,雖然有時候有些沒分寸,但他不是個壞人,你們又是兄弟,將來可以相互依靠,於情於理都不該鬧的太僵,你說是不是?」


    於江揖而言,他是在為連翩考慮。


    人總要長大,連老太太近年身體不佳,將來連家就是連秋皎的父親掌權,連翩不會再有連老太太在世時的待遇。


    連翩和連秋皎交惡,對連翩十分不利。


    如果連秋皎真是個品行不端的人,江揖不會這麽勸,正因為連秋皎性子溫和人也寬容,他相信隻要連翩稍退一步,關係也就緩和了。


    江揖沒有讀心術,連翩也沒有。


    於是同樣一句話不同立場的人聽了,便會生出不同的想法。


    連翩聽到的是江揖說連秋皎人不錯,和人不能鬧太僵,那意思就是他過分了,得退兩步。


    炮灰做得,不該受的氣照樣不受。


    他隻道:「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惹我,我才不會理他。」


    江揖無可奈何卻並不如何生氣。


    他隻是覺得連家到底不一樣,那是連翩出生的地方,是來處,能好好維繫就好好維繫,總歸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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