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眠迴房後,簡單洗簌完畢,連晚飯都沒吃就上床。


    打發掉所有人,隻留下一盞不甚明亮的燭火,便閉眼努力培養睡意。


    江聽潮不會放棄的,一定會趁機刷新江禦史,用好感度滿級兌換物品來坑她。


    所以江風眠要趕快睡著,去預知夢看看情況,或許會有助於她明晚脫險。


    可惜夢沒等來,卻等來一位不速之客。


    “誰?”


    衣料摩擦的聲音微弱,江風眠仍舊敏銳的察覺到。


    坐起身之時,她都存在僥幸心理。


    畢竟她的護院忠心且武功高強,應該不存在有賊闖入的可能。


    可惜,她還是太過盲目自信。


    天外有天,賊外有賊!


    輕紗撩起的瞬間,蒙麵黑影就改了方向,足尖點地腳步輕快直奔床頭。


    在她本能要大喊的瞬間,用力捂上她的紅唇。


    “別叫,否則我可不保證你的清白。”


    是那個淫-賊!


    江風眠驚大雙眸,又長又密的睫毛高高翹起,抬頭警惕的盯著他的眼睛。


    的確是做夢都想不到。


    江聽潮沒從江禦史的身上下手,居然又派了這麽個混賬來找事?


    江聽潮到底要幹什麽?


    嘴巴被捂著,她隻能用眼神質問他欲意何為?


    男人眯眸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道:


    “取點東西。”


    現在的賊都這麽有文化了嗎?


    入室行竊叫取點東西。


    那她一會兒殺他,是不是也可以叫借條命而已?


    可是當下江風眠別無選擇,隻得配合的眨眨眼,表示自己絕不反抗,予取予求。


    呃……隻要別求的是她本人就行。


    男人似乎是看懂她的謹慎彷徨,再次笑出聲。


    醇香美酒般低沉的輕笑,仿佛暗夜裏盛開的曇花。


    讓她情不自禁的淪陷,卻短暫。


    “銀票和古董都在多寶架上,要多少,你自己拿。”


    他放開她紅唇的第一時間,她就迫不及待的指路。


    “聽這口氣,你倒是挺有錢?”


    男人饒有興致的挑起濃黑的劍眉。


    “那當然。身為太傅府嫡女,我定要嫁個王孫貴族為正妻。每年生辰都會有商鋪送到我名下,學習賺錢掌家是必修課。”


    江風眠迴答的誠懇自然。


    就是害怕他不相信,在取字的後麵,把東西變成人。


    “所以,如果我把你的全部嫁妝都拿走,你是不是就可以不嫁給封淩晟了?”


    男人修長的手指,隔著黑布敲了敲下巴。


    這話根本不像開玩笑。


    江風眠蹙了蹙眉頭。


    江聽潮到底雇傭個什麽人來坑她?


    為什麽他說的話,她根本就聽不懂呢。


    她嫁去封家殉葬不是正合了江聽潮的心意,他幹嘛不讓她嫁給封淩晟?


    可是轉念一想,江聽潮腦子蠢,雇傭的賊能有多聰明?


    上一次,她還不是把他給打跑了。


    思及此,她立刻抬手指向多寶架,用力點頭忽悠道:


    “對對對,我的錢都在那裏,你快拿走去交差吧。”


    “你看我進來的時候是走的門?”


    男人橫了她一眼,突然反問。


    縱然江風眠自詡聰明,也沒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麽意思。


    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睨著他,清純無辜的好像山間小鹿。


    看的男人喉嚨發幹,性-感小巧的喉結上下滾動,趕快移開視線,才哼道:


    “腦袋沒被門夾過,會相信你的鬼話?”


    江風眠憤憤咬了咬紅唇,巧嘴語塞更讓她憋悶氣惱。


    聽到她喘息都變得又快又粗,屬於少女特殊的馨香撲鼻而來。


    男人璀璨的黑瞳,眸色一點點變深。


    再次轉迴的視線,才發現她的衣襟第一個紐盼,不知在何時開了。


    一段雪白優雅的脖頸,漸漸隱沒在衣領內,泛著健康粉嫩的光澤。


    簡直比剛從貝殼裏取出的絕世珍珠,更細膩光滑。


    他嚇得後退一步,絕對可以用慌不擇路來形容。


    腳後跟重重撞在花幾的柱子上,插著芙蓉花的瓷瓶,嘭的一聲掉在地上。


    哢嚓一聲響,就碎成滿地繁星。


    “小姐,發生什麽事了?”


    今晚守夜的丫鬟是吞花,聞聲急不可待的朝裏麵跑。


    可是腳步聲剛傳來兩下,外麵的吵嚷聲就讓她止步。


    “大膽!連大小姐的院子都敢闖?你個死老婆子是不要命了?”


    丫鬟臥酒的怒斥高喝,在安靜的午夜格外響亮。


    吞花猶豫一下,轉身就往外跑。


    “我既然是江府的下人,那就同樣有保護主子的責任。我親眼看見有個黑衣男人,從屋頂跳進大小姐的院子去了。不帶下人來看看,良心不安啊!”


    李嬤嬤那討厭至極的聲音,即便用關心急切來偽裝,都讓人受不了想狠狠抽她幾巴掌。


    “你進來時被人看到了?”


    江風眠慌忙下地,在房間裏尋找可以藏人的地方。


    她當然希望淫-賊被繩之以法,卻不能是在她的閨房裏。


    否則她就解釋不清了。


    丟了清白的女人,怎麽活在這世上?


    “當然不可能。”


    男人篤定的橫了她一眼。


    “也對。連我的護院都沒發現你,她一個不會武功又老眼昏花的婆子,怎麽可能看見你?”


    江風眠定了定心神,立刻下好決心。


    “藏進去。若是讓人發現你,我就說不知道。反正我明晚就要殉葬而死,我不介意多你一個陪葬的!”


    素白柔荑輕輕拍了拍,主位套著錦緞的椅子,示意他趕快把自己藏進去。


    柔情萬種的明眸含著警告的狠戾。


    “你讓我趴你屁股底下?”


    男人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一再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毛病,才會聽到這種話。


    江風眠麵不改色的反問:


    “不然呢?搜房在所難免,床下和衣櫃是躲不住的。”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婆婆媽媽的。我一個姑娘家都沒在乎,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的?”


    男人被她狠狠噎了一下,外麵的吵鬧聲更甚。


    他卻依舊猶豫不定。


    他是個男人!


    頂天立地。


    哪兒有跪爬進女人椅子下,任由女人坐的動作?


    士可殺,不可辱!


    “夫人,老奴不敢撒謊。我對天發誓,絕對有來曆不明的男人翻牆進去了!老奴雖然年紀大了,老眼昏花,可是對主子的一片忠誠卻隻多不少。”


    李嬤嬤跪在地上,對聞信急匆匆趕來的江夫人哭訴。


    這副忠心耿耿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稱讚一句忠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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