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俊四人馬不停蹄,四人一直騎著馬奔馳了兩天,才趕到了楚國的地界。


    啞巴的馬匹逐漸的慢了下來,啞巴進入楚國的地界,朝著楚都的方向遙望一眼,啞巴似乎想起來一些心事,啞巴的表情變得惆悵起來,啞巴最終歎了口氣。


    熊飛說道:“啞叔為何歎氣?”


    啞巴說道:“進入到楚國之後,未免想起了屈原,當年屈原為了楚國付出了太多,而且屈原本人就差成聖最後一步,要不是屈原為了楚國,屈原早就已經成聖,也釀不成最後的悲劇,我們先去於城走一趟。”


    輝俊心中也是一驚,啞巴居然要去於城,輝俊當初就是從於城那裏過來的,輝俊在於城不僅結識了單雨童,而且輝俊還在這裏遇見了齊老,齊老對輝俊有授業解惑之恩,當時整套天問就是齊老所受,輝俊怎能忘懷。


    輝俊在道家執法堂被內院的人搜魂時,當時就是齊老在自己腦海中下了禁製,也是齊老間接的救了自己一命,沒有齊老的那道禁製,說不定輝俊現在已經變成了植物人,沒想到這次啞巴要前往於城,輝俊這次又能見到齊老了。


    於城可是楚國邊垂重鎮,於城防備的可是素有虎狼之稱的秦國,當時的沈石和月靈就是從這個於城裏麵所走出,於城的軍事防備不輸於任何一個城鎮,秦國想要討伐楚國,必先要經過於城。


    晉辰卻是第一次來到楚國,晉辰好奇的四處張望起來,一時的看看這處山,然後又看了看那裏的水。


    熊飛騎著馬走了過來,熊飛拍著晉辰的肩部說道:“等一會我再帶領你欣賞我們楚國的風光,這裏的風景都是在中原所看不到的。”


    中午的陽光和毒辣,聽說越往南走,南方的溫度越高,就是這裏的草地都被陽光烤得發黃,這裏有水的都放草木長得十分濃鬱,缺水的河岸卻是長滿了荊棘。


    輝俊身上穿的衣服也比較多,輝俊為了安全考慮,將八卦半聖和萬毒之體身上的衣服,輝俊都穿在了身上,這時候輝俊也把身上的道袍脫了下來,隻把黑色和紫色的衣服露在了外麵。


    啞巴看著輝俊的這一身衣服沉思著:“輝俊你身上穿的衣服,是幾十年前老一輩人穿的道袍吧?”


    輝俊也沒有否認,這一身衣服的確是從八卦半聖身上扒下來的,此處也不是道家,現在輝俊大膽的穿了出來,別說這衣服的質量還很好,一看就是被當年八卦半聖煉製過的,現在輝俊穿上這一聲衣服,相當於多了一身保命的鎧甲。


    啞巴沒有直接前往於城,而是趕向於城北方百裏的村莊。


    這個村莊輝俊很熟悉,輝俊還在這裏生活過三個月的時間,當時就是齊老一筆一劃的教自己天問,輝俊不禁想起了那個牛群,想起了齊老放牛時的身影。


    雖然兩年多已經過去了,這個地方在輝俊腦海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輝俊果然重新來到了這個幾千人的村莊,但是輝俊看見這個村莊的守衛把自己攔下,其中一個青年輝俊還認得,兩年多過後,他還是以前那副模樣,而輝俊的模樣已經發生了大變,輝俊不止長高了兩頭,輝俊現在看著,已經像是十幾歲的少年。


    這個村莊位於楚國的最邊陲,也是楚國地界和秦國地界的交接之處,兩國的人雖然來往頻繁,但是也很容易混入奸細,前段時間這個村長的人就轉著一個敵軍探子,在這裏考察地形,這裏的人對進出的外人都很謹慎。


    啞巴拿出了身份令牌,這個村莊的守衛沒有阻攔,啞巴帶著這三個人進入了這個村莊,啞巴一直帶著這三個人朝著齊老的住處走去。


    這個地方輝俊閉著眼都能走,輝俊還沒有忘記自己第一次施展未形救人,還被這裏的孩子當成怪人,最後的那件事輝俊也沒有去過問。


    前麵依然還是一間普通的院落,這個院落連圍牆都沒有,四周隻有樹枝插成的圍欄,這個院落裏麵還有一個比較大的牛棚,最裏麵是一間小木屋,這個院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輝俊看著門上的一個牌子寫道:“我知道你們要來,我出去換一罐酒,桌子上已經備好了茶水,我等一會便會迴來。”


    齊老果然精通天問之術,早就算到了有人要來,他提前準備好了這一切,隻是本人去換酒去了,齊老愛喝酒,齊老不管走到哪裏都要帶上酒壺。


    啞巴推門走了進入,那些牛看見陌生人來,紛紛“哞哞”的叫喚出來,啞巴也沒有去過問他們,而是直接把那間木門推開,啞巴直接走進了小木屋內,啞巴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然後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輝俊心裏納悶,啞巴原來和齊老早就認識,隻是輝俊現在才知道。


    “哈哈”外麵一個老人笑了起來,這個老人還未走進屋,這個老人仿佛提前知道了自己家來了客人,然後這個老人一腳邁進屋來,看見大家都在,仿佛就像是昨天才離開一般,這個老人將手中的酒壺放下,一會捏捏輝俊的臉蛋,一會又捏捏熊飛的臉蛋。


    啞巴看見來人之後馬上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老人說道:“齊叔。”


    輝俊和熊飛也站起身來,恭敬的對老人說道:“齊爺爺。”


    這個老人穿著普通,身上絲毫沒有修煉過的氣息,但是在這個屋內的人都知道,這個老人絕對不普通,就是連啞巴都對他這麽尊敬,還要喊他一聲齊叔,這個普通老人的地位可想而知。


    這個老人正是齊白基,當年屈原身邊的人,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境界,隻是臉上比兩年前略微有些滄桑,齊老看上去隻有五十來歲,但是齊老實際年齡都有六十多歲了,身子骨卻是十分的健郎。


    齊老拍著輝俊的肩膀,然後兩隻手指頭就把輝俊懷裏的那隻蠍子給夾了出來,齊老左右看著這隻蠍子說道:“不錯,這隻蠍子身上毒素不錯,毒素應該能把我那些牛全部毒死,拿來下酒卻是正好,不知道輝俊你願不願意割愛,我正好缺一隻蟲子泡酒喝。”


    輝俊知道齊老這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不過齊老一上來就發現了自己懷中的蠍子存在,看來齊老的感知能力並不弱,輝俊沒有迴答齊老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齊老你能不能看出這隻蠍子的來頭?”


    這隻蠍子也是悲催,好好的在輝俊懷裏睡著,突然間發現自己被兩根手指頭夾了出來,而且身體被這兩根手指頭夾住,身體還是動彈不得,蠍子朝輝俊投向求助的目光。


    齊老單手夾住蠍子,然後左看看右看看,齊老皺下眉頭說道:“這隻蠍子身上沾染著百越的一絲氣息,我猜的沒錯的話,它應該和百越有些關聯,輝俊你是在哪裏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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