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太過於微妙,居然每一代居住在這裏的地方,都要被整個道宗所針對,這也太不符合常理。


    輝俊將這個人身上的繩子解開,如果不弄清十年前的經過,輝俊他們還要被繼續蒙在鼔裏,這件事也沒完,道宗的人還會繼續找來,輝俊隻有從眼前的人身上尋找線索,輝俊也給此人準備了一杯熱茶。


    輝俊好奇的問道:“這位兄台可否給我們解釋一下,你們為什麽要針對我們。”


    這名弟子也是娓娓道來:“這件事和數十年前的那位怪人有關係,那個怪人修為資質極高,在同輩之間更是無敵手,他更是喜歡尋仇,他將整個莊宗的弟子都打了個遍,就是連女弟子都不放過,但是整個莊宗的弟子都打不過他,也拿他沒有辦法,所以整個莊宗的弟子就定了這樣的一個規矩。”


    “那就是每一代居住在這裏的弟子,都會因為那個人而接受懲罰?”


    那名少年點了點頭,貌似就是這個意思,這名少年再次開口說道:“就是因為當年的那個怪人樹敵太多,所以我們整個莊宗的弟子都針對他,我們這數十人隻是看見這裏有動靜,我們是打個頭陣,接下來還會有人來的,我勸你們還是搬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輝俊三人都陷入了沉思,看來這件事還是與數十年莊宗那位天才有關,他到底做了什麽事,導致整個莊宗的弟子都針對他,即使以輝俊的手段也達不到當年那個人的程度。


    熊飛好像想出了點什麽,然後對著這名少年問道:“你所說的那個人是不是綽號啞巴?”


    那名弟子恍然大悟的說道:“那個怪人好像就是叫做啞巴,傳聞他戰鬥的時候沒有時間說話,隻知道動手,當年那啞巴把我們莊宗的弟子都打了個遍,而且還沒有任何理由,所以我們給他一個啞巴的稱號。”


    輝俊也是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啞巴這麽多年隻有熊飛一個弟子,原來這一切都是啞巴在安排,啞巴數十年前的恩怨,還要交給他的弟子裏解決,輝俊也感到非常無助,事情來得太突然了。


    這三個人紛紛怔住在這裏,原來是啞巴十年前做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件事即使是輝俊他們以目前的能力也做不到,竟然啞巴一個人暴打整個莊宗的弟子,而且打完之後還沒有任何理由,沒想到啞巴當年如此之猛,看來啞巴要他們繼承他當年的英姿。


    “怎麽樣,這件事我們幹不幹?”


    “沒有什麽好猶豫的,那就是幹,我們不弱於當年的啞巴,既然他們打到門前我們不能認慫。”


    這名少年尷尬的聽著他們的談論,他們沒有絲毫要搬走的意思,而且還要繼續留在這個地方,這名少年說道:“難道你們這是要向全莊宗的人下戰帖?”


    熊飛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在下正是啞巴唯一傳承弟子,你們若是有不服,我熊飛隨時恭候,這段恩怨也是該有了結的時候了。”


    這名少年睜大瞳孔,沒想到此人就是啞巴的唯一弟子,這件事可要捅破了天,怪不得他們一來到此地,就敢居住這片無人區域,曾經被啞巴欺負過的弟子,現在可是要紛紛冒頭了。


    那名弟子被三人送走之後,這三人紛紛坐到一起商量這件事起來。


    這一天,這個荒廢許久的小丘山下豎起一個牌子,牌子上麵寫著:“如果想要挑戰的話,請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挑戰費一貢獻值。”


    凡是路過這裏的莊宗弟子紛紛讚歎,居住在這裏的人竟然這麽囂張,人家還沒有親自找上門來,這裏就已經掛上了挑戰牌,居住在這裏的人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誰給了他們的勇氣,竟然還拿著貢獻值當賭注。


    這個地方聞訊趕來數十個人,這次來人的數量是上一次來的三倍,這一次居然還有女弟子前來,他們到底要看一看,居住在裏麵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


    輝俊熊飛晉辰他們看著來人也差不多,他們要是在屋裏多呆上一會,門外的這些人忍不住,估計他們就會破門而入,輝俊他們一次把門推開,人手抱著一個坐墊子,然後三人鋪著墊在坐在眾人的前麵。


    一個莊宗弟子朝著他們三人吼道:“你們這是搞得是什麽鬼,難道報名費還需要一貢獻值,你們怎麽不去搶呢!”


    輝俊搖著手中的扇子說道:“淡定淡定,在下從不去做無意義的事情,你們也知道這件事的規矩,輸者隻需要交上一貢獻值即可,隻能一對一對決,我們是新來的,你們也不能明擺著欺負我們。”


    這些弟子當中一個人喊道:“好,你們三人若是自由挑戰的話,我今天就挑戰你,輸了我付你十貢獻值!”


    輝俊拿著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說道:“這位兄台,你確定要挑戰我?還要賭注十貢獻值?”


    那名弟子站了出來,俯視著輝俊說道:“難道你不敢嗎?”


    輝俊也站了起來,也正想找人試煉一下伸手,輝俊在無盡深淵裏麵吸收了將近四十株藥草,也不知道自己的經脈到底堅韌到什麽程度,那個對手也不弱,正好可以給輝俊試煉一下伸手,輝俊當即施展出鐵布衫,鐵布衫覆蓋輝俊身體,輝俊出手朝著那個人攻擊而去。


    那名弟子也使出了一把長劍,長劍在這名莊宗弟子手中揮舞,這名男子的劍法五花繚亂,一道道劍影揮舞出去,這些劍影在空中一道道定格,這些劍影仿佛是一座劍山,這一幕都是眼前的弟子手中的一把劍揮舞而成。


    “竟然是我們莊宗的小劍聖出手,那個囂張的人必敗無疑!”


    這精湛的劍法十分棘手,這劍法又加以莊子真氣催動,這劍影變得虛無無比,而且劍劍攜帶著殺氣,隻要人稍微不注意,就被被這些劍影刺中,身體就會遭受到重創,讓人根本分不清這些劍影哪一道才是真的,哪一道才是假的。


    熊飛晉辰他們見到此人精湛的劍法,在所有武道之中,唯有劍道最具有殺傷力,熊飛他們紛紛為輝俊捏了一把冷汗。


    輝俊也是感到相當的棘手,對方劍雨無懈可擊,對方修為顯然也達到了第三層中期,武道上輝俊根本毫無畏懼,輝俊同時修煉四種武道,體內真氣也未必比對方弱,就是對方劍道頗為棘手。


    “你害怕了嗎,我勸你還是早點認輸,還能保住自己的麵子。”


    輝俊反問道:“哦,是嗎?如果這些是你的實力,你已經輸了。”


    那名男子拿著手中的劍朝著輝俊封鎖而去,隻要那個人徹底的被自己的劍氣封鎖住,那個人也隻有輸了,這名男子嘴角勾起一定弧度,劍氣封鎖住之後,手裏拿著長劍最終向輝俊刺去。


    輝俊口中默念:“陣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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