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爸爸比下去這件事讓唿唿立馬開心了起來。


    而反之,鬱淵卻是難過死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老婆對著那隻丁點大的狐狸又親又抱,卻都不來碰他一下,也不來哄哄他。


    天知道他獨自在家裏抱著老婆的衣服,等著老婆迴來等得有多麽地苦。


    他也想讓老婆親一親抱一抱啊。


    身體裏異常的感受一波接一波地湧來,鬱淵猛抖了幾下,又熱又燥。


    他不僅隻想讓老婆親親抱抱的,他還想讓老婆……


    他一瞬不瞬地凝望著老婆,眸中的熱切期望真摯又熱烈。


    裸露出來的皮膚泛起異樣的粉紅,鬱淵抱著尾巴衣服越縮越緊,唿吸也越來越急促。


    不停地喚她:「老婆…要老婆……老婆疼疼我……」


    這神態這話語落在尤桃的眼中耳中,她幾乎是秒懂了,鬱淵現在的確非常需要他……


    可兒子此刻在身邊,易感期怎麽度過,少兒不宜知曉。


    家裏的保姆又請了假,鬱淵的易感期少則一周,多則十天半個月,這期間兒子都不宜在身旁,她得把兒子安頓好才行。


    她抱著唿唿往外走,剛踏了一步,鬱淵就立刻慌了。


    他口中扯咬著衣物也並不妨礙失聲痛哭:「老婆…老婆不要走……我要老婆……我想要老婆……」


    卻又不敢動,他怕一動,用老婆衣服蓋的小房子就會被人搶走。


    他不能讓老婆的任何東西被人搶走。


    可眼下,老婆好像要被那隻小狐狸搶走了。


    鬱淵接受不了。


    一雙淚眸哭得通紅,簡直快要哭腫了,他伸出手想去攔:「老婆不要丟下我……我是老婆的小狐狸,我比別的小狐狸更聽話……」


    尤桃被人哭得心都化了,她讓崽崽先出去,自己又折返迴去蹲在他的麵前哄人。


    白色大狐尾立刻纏上了她的細腰。


    尤桃從頭到尾不停地給人順著狐尾,白茫茫毛茸茸的一片兒裹著纏著,讓人心尖兒柔軟一片兒。


    她吻他淚意濃濃的雙眼:「我不走,我不丟下你,我馬上就迴來。」她將自己的衣服朝他懷裏塞緊了一些,讓人安心地抱著:「你乖乖地等我,好不好?」


    「老婆……老婆騙我…老婆喜歡上了別的小狐狸………」


    自從有了兒子,每年易感期自己要照顧兒子時,鬱淵總是患得患失地說自己移情別戀了。


    尤桃解釋:「那不是別的小狐狸!那是你兒子!」


    「兒子是什麽?」


    「兒子就是……」


    尤桃正要又一次地解釋,想了想,還是算了,不解釋了,反正每年都解釋,鬱淵也還是一如既往地聽不懂。


    「總之,我沒有不要你。」她又吻他的臉蛋:「他是小狐狸,你是大狐狸,他是我最愛的小狐狸,但你是我最愛的大狐狸,你們同樣重要。」


    大狐狸這才被哄得差不多了,他羞紅著臉道:「我也最愛老婆……」


    暫時安撫好鬱淵後,尤桃著急忙慌地找人寄放兒子。


    打電話給程荔,才知道程荔和季允此刻都不在國內,兩人是在近期完婚的,才度完蜜月迴來沒幾天,又繼續趕往下一個國家度。


    祝影也不在,現在剛剛轉春,祝影也帶著小嬌夫去草原策馬奔騰了。


    可又不能把唿唿獨自放到爸媽那兒……


    家裏如果她不在的話,不敢輕易地把唿唿留下,小傢夥現在還小,怕他太激動興奮容易控製不住冒出狐尾狐耳。


    別看小傢夥在家裏一副小霸王的模樣,在幼兒園可是真隨他爹,高冷得很,很難有人能激起他的情緒,所以他才放心送孩子去幼兒園,但在家就是判若兩人。


    每次迴家後,爸媽和大哥二哥,加上幾個老人都很溺愛他,小傢夥也很能和家人打成一片兒,如果真控製不住露出了小狐尾,就真的很難解釋清楚了,所以隻能等他大了些更懂事才能放心。


    季煙那邊肯定也不行,鬱淵醒來估計會生氣,而且季煙的身體也一年不如一年,大概壽命也就這幾年了。


    那麽現在就剩一人了……


    正想著,這人就來了。


    談鳴跟進自己家一樣,大搖大擺地踏入了家門。


    一進來就問:「我哥呢?」


    尤桃第無數次無語:「你哥現在可能不方便見你。」


    「易感期?」


    尤桃:「……」還真是有夠了解的。


    他真的懷疑談鳴是不是偷偷在日曆上記下了鬱淵每年的易感期時間了啊,但鬱淵易感期時間不準啊,這居然也能猜中……


    得虧是個純兄控,不然她真的懷疑這小子思想不純潔。


    現在的談鳴一改以前的作樣和玩世不恭之後,其實就是個單純的大男孩。


    但眼裏腦子裏的成分沒變,除了他哥,還是他哥。


    三天兩頭地往家裏跑,讓鬱淵成功地從趕人,到漠視,再到心情好時能搭他幾句腔。


    可把談鳴得意壞了,對於拉近和哥哥的關係這件事幹勁十足。


    尤桃跟談鳴解釋了一會兒目前的情況後,他非常樂意的接手了唿唿。


    唿唿還在戶外玩,她出門剛把兒子抱進屋,一轉眼談鳴不見了。


    她急沖沖地剛打開衣帽間的門,談鳴就從裏麵出來了。


    一打眼就看到談鳴手背上滲著血絲,正朝下滴著血,屋裏鬱淵原本的哭聲被野獸般的嘶吼聲代替,鬱淵在發狂。<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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