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內頓時尖叫聲不斷,幾桌正在吃飯的學生已經趁亂逃了出去,除了尤桃和程荔。


    馮奇被鬱淵踩著,就在她們的腳旁,把兩人直接堵在了過道裏。


    尤桃和程荔全都被嚇住了,尤其是尤桃,不僅驚嚇於鬱淵的出現,更是驚嚇於鬱淵如此暴力的行為。


    她從小都沒打過架,甚至看到人打架都繞八百米遠。


    而自己卻因為從小長得好看,沒少被小混混圍堵,就像今天一樣,但每次都因為有兩個寵愛自己的哥哥,再加上尤家的名頭,基本上很容易就能解決。


    可像今天這樣,因為她導致兩方直接起武力衝突的,還是頭一次。


    酒吧那次,她後來也是聽說鬱淵徒手把馮奇的手掰斷了,但自己沒有親眼看見。


    所以現在,她的的確確見到了鬱淵真正殘暴的一麵。


    昨天鬱淵在自己麵前所展現的陰暗乖戾,跟今天相比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鬱淵昨天也這樣打她,她肯定就已經死了。


    胸口疼得馮奇齜牙咧嘴,他順著鬱淵的腿縫去看他的那群兄弟們,各個都愣在原地,跟一群弱智似的。


    鬱淵腳下的力氣還在不斷加重。


    馬上就快要窒息,馮奇趕在咽氣前粗喘著氣吼道:「你們他媽的…看什麽?看熱鬧嗎?還不給我打?」


    幾人像是被解了穴,一擁而上,紛紛抄起了手邊的板凳。


    眼看著一個板凳就要砸在鬱淵的後背上,尤桃嚇得大叫:「鬱淵後麵!」


    鬱淵一個利落的轉身,一腳踹開來人,那人直接被砸摔到了桌子上,碗碟摔落在瓷磚地上,碎了一地。


    「姐姐,別怕。」


    鬱淵踹完迅速遮擋在尤桃的前麵,甚至得空揉了揉她的腦袋。


    接著一下拽開桌子,順勢擋住了來人,又和牆壁間拉開一道能通過的縫隙,「你們先出去,馬上就好。」


    感受到了頭頂一瞬而過的溫熱,尤桃怔怔地看他。


    她一麵害怕鬱淵打架,一麵又怕他為了自己打架受傷,但依照現在的情形看,勸架根本不可能。


    她聽話地拉著程荔就準備走,不然在這隻會礙事。


    場麵緊急,由不得他們說太多話,她焦急道:「鬱淵,你不要受傷!」


    馮奇因為這從鬱淵的腳下逃過,已經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他捂著胸口咳了一通。


    「給我攔住她!」馮奇來迴指著尤桃和鬱淵,破口大罵:「臭biao子,不同意跟老子在一起找了個這麽個小白臉。」


    「給我打!女人也照樣打!我就不信這狗男女骨頭這麽硬!」


    鬱淵抬眸,已全然是嗜血的模樣,麵色黑沉到幾乎是要殺人。


    馮奇退到了外圍,轉身就朝後廚去。


    燒烤店老闆已經嚇得在報警了,馮奇衝到後廚一把奪了廚師手裏的菜刀。


    迴來時,他的兄弟們已經被撂倒一半了,剩下的一半鬱淵正在撂。


    「他媽的。」


    馮奇氣得發狂,揚著菜刀就朝著尤桃就去了:「你不就是靠著這張臉嗎,老子今天就把你這張臉給劃了。」


    尤桃正避開打過來的一個人,沒想到這次直接是一把刀。


    旁邊老闆的聲音傳過來:「警察叔叔你快過來吧!要出人命了!這裏是……」


    尤桃被逼退在了牆角,已是避無可避,眼看著那把刀就要砍在自己的臉上,鬱淵的手掌迅速擋在了自己的臉旁。


    左右都是人,鬱淵踹開人已是來不及,手背就這麽被那明晃晃的菜刀劃了長長的一道血口,一直延伸到還在受傷的手腕處。


    鮮血即刻滲了出來,在少年白皙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啊————」


    尤桃和程荔都驚叫出聲,場麵已然見血。


    馮奇整個人被踹倒在地,菜刀落在地上摔出刺耳的一聲。


    鬱淵一步上前,握住一隻筷子,直接將馮奇那隻受傷的手按在碎裂的木質板凳上。


    他轉頭跟尤桃程荔交代:「閉眼。」


    兩人都已經傻了,立刻乖乖閉上了眼。


    鬱淵雙目赤紅,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間隙,揚起筷子,猛地紮向了那隻手。


    筷尖此刻就像尖銳的利刃,穿過了馮奇的整個手心,牢牢地紮在了板凳之上。


    嚎叫聲響徹整間屋子,源源不斷的鮮血從手心的洞孔中流出。


    「我說會廢了你的手,我說到做到。」鬱淵眸中是嗜血的殘暴,「還有下次,我廢了你。」


    等警察趕到時,地上早就趴倒一片。


    馮奇疼得鼻涕眼淚糊了滿臉,最後那筷子還是警察給拔出來的。


    參與施暴的少年以及這場惡劣鬥毆事件導火索的兩個女生,通通被帶迴了派出所。


    派出所內。


    調解室還在使用中,他們所有人都在外麵大廳坐等。


    鬱淵看著尤桃,輕聲說:「我也受傷了,我們會被判定成互毆,並且是他們先動手的,是主要責任方。」


    「我們會沒事,我保證。」


    尤桃早就滿臉淚痕,整個人毫無形象可言,一聽鬱淵這麽說又開始流淚。


    鬱淵受傷的手在來前已經做了簡單的處理。


    她看著鬱淵白皙手背上已經幹涸的血痕,淚珠順著臉頰就開始往下滴:「不是,鬱淵,都怪我,你的手傷得很嚴重,本來手腕就還沒好,現在因為我又傷成了這樣……」<hr>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病嬌弟弟欲誘撩,又用狐尾纏她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北藏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北藏尾並收藏病嬌弟弟欲誘撩,又用狐尾纏她腰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