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為父會去查清楚的,你最近少出門,出去也多帶些人,為父一會撥幾個親衛來保護你。」


    「多謝父親。」


    危靜顏坦然接受了他的好意,雖然並沒有什麽多大的用處,因為幕後之人是皇帝,這次皇帝派出的人被三皇子全滅,打草驚蛇不說,還損兵折將,一時半會的,皇帝應該不會對她再有什麽大的動作了。


    十來個能力不錯的下屬殺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不成,皇帝這會應該是大發雷霆,而且,因慎王府出動,十數個高手無一生還,皇帝這會的注意力怕是都轉移到三皇子身上去了。


    說句實在話,三皇子這個盟友是相當的出色,和他一起,她能輕鬆不少。


    **


    桓筠禎送完危靜顏,迴到慎王府後,府裏來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阮芷萱在慎王府管家的勸說下,仍是不肯離開,非要等到桓筠禎迴來不可,這會她等到了人,急匆匆那個地跑到他跟前,羞澀地微笑著見禮道:「萱兒見過殿下,殿下金安。」


    桓筠禎眸中閃過不耐煩,麵上仍是謙謙君子的模樣,溫柔地說著:「阮小姐不用多禮,你上門拜訪,可是有要事要跟孤商量?」


    「沒有要事,我就不能來見殿下了嗎?」


    阮芷萱嬌聲說道,時不時偷偷地打量著他豐神俊朗的麵容,她果然還是更喜歡三皇子這樣溫柔體貼的人。


    丞相府和曹貴妃多次撮合她跟五皇子,怎奈五皇子幾次三番推脫,或是避著她,或是故意不理會她,她一直沒有進展,曹貴妃那邊對她很不滿,已經動了放棄的念頭了,而她自己也不願意再忍受五皇子的冷遇。


    她本來喜歡的就不是五皇子,是情勢所逼,她先前才不得已忍痛放開三皇子的,現在她想通了,她還是想嫁給三皇子。


    三皇子定親了,可還沒有成親,她也從來沒來及跟三皇子表明心意,將來如何還沒有定局。


    桓筠禎端詳了一眼,便知阮芷萱的意圖了,她不是來威脅他的,或者說,以這個女人的愚笨程度,根本不知道她對他有威脅。


    他斂了笑意,正色道:「孤已定親,阮小姐待字閨中,私下相見,實為不妥,女子名聲尤為重要,阮小姐不該來這裏。」


    除了危靜顏和他的親信,桓筠禎基本不會在別人展現他的本性,人前,他仍是仁慈溫和,與人友善的慎王殿下。


    他灰霧般的眸子裏隱藏著深沉的冷漠,如今的局勢,皇帝已然是容不下他了,他跟皇帝對立既成事實,阮芷萱的威脅沒有顧慮的必要了。


    也就意味著,他不用再警惕這個蠢女人想起十多年前的往事,更不必擔心她察覺到什麽了。


    沒了威脅,就隨意打發掉,他沒耐心跟愚人周旋。


    「為了阮小姐好,孤隻得失禮送客了。」


    第96章 信件往來


    「我不走, 我還有很多話要和殿下說。」


    阮芷萱卻是不肯,在這時走掉了,她跟三皇子可能再沒了關係,她在丞相府受寵多年, 地位遠勝過相府同輩的姐妹們, 連相府嫡出的小姐們都要避開她的鋒芒, 結果她在五皇子那兒栽了跟頭,聯姻不成, 反被曹貴妃利用了, 牽連了相府名聲。


    章平武一事,相府治家不嚴, 私放外男入後院,差點毀了一名不知是的哪家小姐, 民間傳的沸沸揚揚, 自那以後, 相府設宴, 世家小姐們都不敢應邀赴宴,連帶著相府兒女說親都受了影響。


    阮芷萱近來在相府被人冷嘲熱諷,日子遠不如以前了,她忍不下這口氣。


    桓筠禎漫不經心低道:「孤已定下婚約,阮小姐避嫌為好, 君子有諾, 君子亦有德,阮小姐的話, 孤不當聽。」


    他越是推辭, 阮芷萱越是不甘心, 當初若是她沒有聽她祖父的話, 今日慎王殿下如此相待的人就是她了。


    她一朝踏錯,反是成全了他人。


    她不甘心,不要以為她不知道,五皇子心心念念的人就是和慎王殿下定親的危靜顏,危靜顏可以,她為什麽不行。


    阮芷萱紅了眼,楚楚可憐,嬌聲問道:「十年前,殿下在禦花園的明心池救了我性命,我便一直仰慕殿下至今,殿下是君子,不肯做出毀親之事,我不奢求王妃之位,隻願相伴殿下左右,好不好?」


    正妃不行,退而求其次,慎王府的側王妃,她勉強也能接受,隻要拉攏主三皇子的心,將來如何尚未可知。


    如今相府裏對她有成見的人不在少數,嫡母也不管她的親事了,她自己再不為自己謀取,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她以為自己做了如此大的讓步,三皇子會感動於她的深情,然而他說出口的話聽著是令人暖心,卻完全不是她想要的。


    「阮小姐金枝玉葉,名分何其重要,萬不可做此輕視自身之事,孤豈肯壞了阮小姐的尊嚴,令相府小姐委屈,阮小姐若再提此言,便是將孤視作自私小人了。」


    桓筠禎義正言辭的拒絕,儼然一副正直之態。


    阮芷萱被他說的無言以對,他如此尊重她,她心裏感動,感動之餘,她又頗為氣餒,三皇子什麽都好,就是品性太正直,一點有損德行的事情都不肯做。


    阮芷萱又說了許多話,然而不管她怎麽委婉地勸說,桓筠禎均以不能屈就了她而不肯鬆口,她說不動他,隻得打道迴府。


    阮芷萱離開後,桓筠禎望向一處窗戶說道:「人都走了,還不出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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