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靜顏狼狽地倒在地上,髮髻也摔散了。


    章平武將她按在地上,不善地說:「你給我老實點,別逼我動粗。」


    說著,他俯下身來就要親她。


    眼看著他的頭越靠越近,危靜顏噁心得想吐,她奮力掙紮著,被章平武打了一巴掌,嘴角裂開,疼得她一時失了反抗。


    章平武還在罵罵咧咧,「他娘的,不給你的顏色看看,你還不知道小爺的厲害著。」


    說著,他就要去扯危靜顏的衣裳。


    「砰」,房門被踹開,章平武停止了動作,他還沒來得及去看來人的麵貌,胸口一陣劇痛,整個人被踹到牆上,昏死了過去。


    危靜顏身上一輕,一隻大手伸到她的跟前,她聽到有人溫柔地說著話。


    「孤沒來遲吧。」


    她搖了搖頭,望著逆光蹲在她跟前的人,鼻頭一酸,委屈得想哭。


    他冰涼的指腹輕輕擦拭著她嘴角的血跡,而後一頂帷帽戴在她的頭上,她身子騰空,被他抱入懷中。


    燥意在體內翻湧,而桓筠禎就好似是一大塊冰塊,肌膚相接處,好受了不少,卻又如飲鴆止渴。


    桓筠禎緊緊地抱住人,臉色十分陰沉,說出口的話卻是輕柔得很,「放心,除了孤,沒人能欺負你。」


    危靜顏靠在他的肩上,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若是在平常,她是不會認同這話了,然此情此景之下,有了這麽一個依靠,連著心都軟了下來。


    桓筠禎抱著人往外走,行至門口時,他轉頭看了一眼倒在牆角的章平武,對來跟他報信救人的侍衛命令道:「堵嘴,閹了。」


    侍衛領命,桓筠禎護著人,低調地離開相府。


    而那間房門被踹掉的屋子裏,不久之後傳出一聲低低地痛苦萬分的悶哼,便又恢復了平靜。


    急駛的馬車內,帷帽已摘掉,危靜顏被禁錮在桓筠禎的懷中,很是難受。


    「你放開我。」


    她連吐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被他這麽擁在懷裏,屬實難耐,尤其是他隻抱著,什麽都沒有做。


    這倒不是在期望著他做什麽,而是他不放開她,這舉動就好像是在飢腸轆轆之人的跟前,故意擺放著誘惑,她在催情香的藥效折磨之下,沒有尋常的理智和鎮靜,她擔心自己做出失禮的舉動來。


    桓筠禎置若罔聞,隻說:「孤若想對你做什麽,根本不需要藉助藥物,你安心,孤不會做什麽的。」


    這個人一旦做了什麽決定,根本說不通,危靜顏見識過很多次了。


    可她實在難受,她伸手推搡著他,他卻故意跟她較著勁,讓她有餘力對抗著卻擺脫不開他,一來二去,體內燥意越發洶湧,危靜顏咬牙惱道:「桓筠禎。」


    她羞惱著,他嘴角微揚,還有心情和她玩笑,「嗯,不喚孤『王八蛋』了。」


    人在矮簷下,她怎麽可能不識趣地罵他,她想發設法想從他的懷中逃離,不僅是因藥物對她的影響,還有和她相依著的原本泛著涼意,眼下卻逐漸升溫的他的身軀。


    他嘴上說不會做越線之舉,他的反應卻不像那麽一迴事。


    危靜顏因此不由警惕來了起來,她軟和了態度,用懷柔之法道:「我很難受,殿下君子風度,體諒一下,放開我可好?」


    「不好。」桓筠禎抵著她的額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見她臉色一沉,他解釋道:「別生氣,孤是為你好,你雖意誌堅定,但藥勁不可小覷,萬一藥性上來了,孤抱著你,你大可以將一切推到孤身上,孤這可是在給你留台階。」


    她是個好麵子,又不肯輕易服輸的,他在為她保全她十分在意的臉麵。


    危靜顏別扭地偏過頭,嘟囔著說:「才不需要,我不會被區區催情香所控,失了體麵。」


    桓筠禎笑而不語,一路上都沒有鬆開她,也沒有行任何她不能接受的舉動。


    不久,馬車駛進了慎王府,桓筠禎抱著人入了內室,暗衛請來的大夫已在裏頭等著了。


    大夫施針開藥,危靜顏喝下王府下人煎好的藥便沉沉睡下了,她這一日的經歷讓她身心俱疲,顧不上後續如何收場。


    她睡下了,桓筠禎坐在床邊,手中拿著上好的金瘡藥,小心翼翼地為她的嘴角抹藥,觸碰到傷口時,即使是睡夢中,她的眉頭也會不自覺地皺起。


    上完了藥,他依舊守在她的身邊,她臉上不正常的酡紅散去,略顯蒼白了起來,他靜靜地看著,因她一臉病容的模樣,心口處泛著些許疼意。


    桓筠禎疑惑地盯著她,她真的很特別,跟她待在一塊,時常會體驗到一些他以前從未體驗的感覺,這恐怕就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手的原因。


    指尖隔空描摹這她的眉眼,他輕笑著,自言自語道:「睡著時還挺乖,孤卻更喜歡你不乖的時候,你可要快點好起來。」


    他還等著看她張牙舞爪的樣子,野心勃勃又光彩奪目,耀眼得令人移不開眼。


    第81章 她臉紅了


    章平武所在的房間較為偏僻, 一時半會並沒有人發現,等危玉遙借蘇文茵一事,單獨將危俞培引到此處時,隻見到了下半個身子淌著一大攤血跡的章平武。


    危玉瑤驚嚇過度, 尖叫了出來。


    危俞培雖知道這事不宜聲張, 但他並沒有做什麽, 任由危玉瑤尖叫,將相府下人引來, 丟人的又不是國公府, 他和章家沒什麽來往,犯不著替別人家裏操心。<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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