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林點頭,他很好奇靠著零碎素材, 埃德溫能剪輯出什麽樣的成片。


    「戴上眼鏡,」托尼幫喬林把眼鏡調整到全息模式,然後自己也戴上,「星期五, 播放聖光天使01視頻。」


    哐、哐、哐的打鐵聲裏,黑暗中出現一點火光, 火焰升騰點燃整個視野,頭頂光環的天使在火焰中展開翅膀,而後抱著簡陋的馬克一號落在斯塔克大廈頂樓。畫麵轉化,聖光掠過城市,出現在實驗室幫助托尼更換鋼鐵心髒,緊接著是托尼在新聞發布會上向全世界宣告他有一位閃亮亮的朋友,然後是斯塔克大廈頂樓的第一次雙向擁抱……


    他們一起打kb分子復仇,天使用翅膀護住鋼鐵俠抵擋飛彈,為鋼鐵俠取出體內的彈片和鋼鐵心髒。天使第一次落到地上、第一次品嚐人類的食物、第一次換上普通人的衣服、第一次約會、第一次互相贈送禮物、第一次展現微笑以外的其他表情……


    他們像普通的情侶,在家裏混穿對方的衣服,在鞦韆上擠著耳鬢廝磨,在任務結束後十指相扣一起逛夜市,在路燈照不到的昏暗巷子中交換淺嚐輒止的親吻,在水族館看到親吻魚時微笑對視,也會在危機過後穿著製服緊緊相擁,會一個啃烤翅一個啃漢堡坐樓頂等待日出……


    這不是聖光天使宣傳片,而是聖光天使和鋼鐵俠的感情紀錄片。


    紀錄片很長,明明相識還不到一年,視頻中有些情景卻好像過了很多年,甚至有些事情喬林都已經忘了。


    喬林用畫筆在鋼鐵盔甲上簽名,在托尼忙碌的時候故意趴對方背上去摸胡茬。托尼也會偷偷摸喬林的光環,還喜歡把臉埋在翅膀中,會拉開遊客套裝的袖子手伸進去亂撈看裏麵是不是藏著一個世界,工作時會忙裏偷閑跑去親吻擁抱畫畫的喬林,兩人還曾為了實驗室的背景音樂放純音樂還是搖滾樂起爭執,最後各退一步改成聽搖滾式純音樂……


    紀錄片的最後,托尼一身正裝召喚鋼鐵盔甲,對著鏡頭打開麵罩,神情近乎虔誠地告白:「親愛的喬林,你的出現就像美好的童話,希望我們未來也能像童話結局,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咚——


    零點的鍾聲響起,視頻中的鋼鐵俠單膝跪地,現實中的托尼也單膝跪地,動作一致的拿出小巧盒子。


    庭院中不知何時出現了許多人,大多是超級英雄,也有幾個是托尼的朋友,他們捧著蠟燭,有的還奏響了樂器助興。


    天空中出現極光一般唯美夢幻的光影,有絲絲縷縷發光的幻影從花中草中升起,玫瑰薔薇中飛出了小小仙子,城堡的窗台隱約能看到有公主在招手……


    「哇哦,不愧是神秘側的聖光天使,這場麵就是不一樣。」


    「哈哈,竟然有兔子請我去喝茶,是要我當一迴愛麗絲嗎?」


    「說實話,這童話風格跟鋼鐵俠有點不搭。」


    「這是幻境嗎?感覺不太像,能量波動有異常。」


    「蛋殼被動防禦被激活了,這不正常。」


    滴滴——嘀嘀嘀——


    刺耳的警報聲響起,打斷了托尼鋼鐵俠的求婚詞,喬林也摘下眼鏡,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


    「等下再說。」


    「迴來繼續?」


    托尼收起戒指召喚鋼鐵盔甲,喬林握緊權杖飛上天空。


    不正常的不止是古堡,整個地球都被奇異夢幻的極光包裹起來,其中歐洲和東方的扶桑島國是極光覆蓋重點,幾乎所有人都陷入夢境之中。


    超級英雄們都行動起來,有人採集極光分析,有人用神秘側的手段嚐試驅逐極光,還有人入侵夢境尋找真相。


    喬林將一秒鍾掰成上億份使用,先給全球人類套上蛋殼,又從人類擴散到寵物野生動物,等他忙完迴到古堡,超級英雄們也找到危機源頭。


    童話入侵!


    能量集中爆發的位置,是一個披著小紅帽鬥篷、穿星光禮服、戴王冠、手持權杖容顏接近精靈的童話公主,公主坐在城堡的噴泉水池邊唱著搖籃曲,身邊圍著一圈若隱若現的鳥雀鬆鼠等小動物。


    喬林懸停在噴池前,抬起了手中的聖光權杖。


    一直對外沒有反應的童話公主突然停止唱歌,起身拎著裙擺朝喬林行禮,「夜安,尊貴的天使閣下,很高興在現實世界與您相見。」


    喬林環視一圈,沒在現場找到托尼,手中卻多了一張超人塞過來的小紙條,紙條內容來自蝙蝠俠。


    「你的目的?」喬林問。


    「我們存在於夢幻之中,但有獨立思考能力,是否算生命?」童話公主不答反問。


    喬林想了想,點頭。


    童話公主露出了笑容:「人類說存在即合理。我們既然算生命,是否有選擇讓自己活著的權利?」


    喬林再次點頭,周圍的超級英雄們卻皺起了眉頭。


    童話公主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您說過,生命為了生存做出的選擇哪怕不正確也不是邪惡,我願意接受神聖淨化的檢驗。」


    喬林略微遲疑,但還是抬起聖光權杖,刷了一個神聖淨化。


    聖光能淨化黑暗邪惡,眼前這位公主的力量卻源自人們心中對美好的幻想,聖光不會對她造成傷害。果然,聖光落下,童話公主隻亮了兩個度,沒有被點燃。


    超級英雄們的神色更加嚴峻。


    「你的目的?」喬林再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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