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殺魔皇不是問題,因為根本殺不掉。當日收拾魔皇分身都費了半天的力都辦不到,何況是本尊。在劉浩的腦海中唯有計天數和冰雪女神能跟魔皇分庭抗禮吧,就他跟陳嘯這些人,差得遠了。


    但至少要將修羅夜叉二族的聯姻破壞,不然下一次魔族入侵天界,那就是整個魔界都會動員的大事了。還有,要去找那羅刹一族看看。


    婚宴在渡魔河畔舉行,也要路過羅刹族的地盤,順路去就行。


    到時還有許多小族族長被受邀去觀禮,這裏也有威懾這些小族的意思。按風上煌的辦法,就是將劉浩等人安排成各種莫須有的小族族長。


    請柬方麵就收他去偽造就好了,風飄木也在全力配合。


    “你在幫我的時候就想好了?”


    “我連婚宴的事都沒聽過,怎麽想好?”


    劉浩張嘴吞掉練紫霞剝掉皮遞上來的一顆葡萄,斜眼看了下他說。


    “那你為什麽要威脅我們?”


    風飄木聽說這些人竟是天界修士,差些暈過去,關於天界修士的傳言在魔界便如洪水猛獸一般,個個都說修士都是些打不死的家夥,還有好些古怪法寶。


    除了魔族軍中的一些血帥,誰聽到修士的名字不怕,何況是在魔界中知名度極高的劉浩。


    “不威脅你們你們會聽話?快幹活。”


    風飄木滿心懼意的將請柬做好,那想要去魔軍中參軍的念頭便也蕩然無存。


    想到要麵對劉浩這般兇狠的角色,他都想哭了。


    幾日後,風上煌便帶上風飄木和一堆禮物。在前方帶路,跟劉浩這些人,一同趕往渡魔河。


    走到半道,便見劉浩的人越來越多,到羅刹山脈外。已有上百人之多了。


    想想吧,十六族,一族六七位高手,再加族長,一百五六十人實在不算多。這些隨各族總族長來的,好些都是支係族長。實力都非比尋常。


    在風上煌的眼中,便都是血帥級數的強者,他本想到羅刹山脈時再想辦法去通風報信,這時便絕了念頭。


    “此地倒是靈氣充沛,拿來做洞府倒不錯。”虞山舉目張望,見眼前一片平坦的丘陵,山勢隨地勢起伏,鬱鬱蔥蔥,青草綠樹夾雜,便感歎說道,“比狼牙山不如的是,沒有高山。”


    “那座如何?”沙撒手一指。虞山便眼睛一亮,“這山甚好。”


    在一片綠樹之後,一座山峰拔地而起。如一柄巨劍豎在那裏,兩邊都是平整的山體,光滑如鏡,似那人魚肌膚。


    “這山叫握劍山,也是羅刹族的主城,他們的族長就住在山頂上。”


    風上煌抬頭一望。便心生寒意,想起一次跟羅刹族的衝突。差點被一個女羅刹將腦袋割掉,現在摸到脖子後。還有一道刀疤。


    “你們要跟羅刹族交涉,我看還是免了吧,”風上煌不禁說道,“這些人很難打交道……”


    說著話,便聽山中一聲唿哨,數十人從那樹林躍出,都是獸衣獸裙,手握漆黑木棒。當先一人卻是個女子,長得好模好貌,那一塊窄小的獸衣完全遮不住她那誘人的身軀,便是露在外麵的肌膚,也是白如宣紙。


    一把細腰隻手可握,手臂更如嬰孩般白嫩,後臀有個誘人的弧度,當下便令那些十六族中的男人唿吸急促起來。


    陳嘯迴頭沉聲喝了一句,他們才收攏精神。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那女羅刹喝道。


    “我們是路過……”風上煌看她長相便暗暗叫苦。


    “我記得你,三百年前那一仗,你被我砍中過!”女羅刹冷笑一聲,指著風上煌。


    這風家家主腿都快抖起來了,這女羅刹衝到修羅魔軍中大殺特殺如入無人之境的場景,如昨日經曆一般,一下浮起來。


    “你敢砍我父親?找死!”風飄木是怕劉浩,對上這女羅刹卻是有膽喝斥的,他更是抬腿一踢地麵,人如鍾擺般的衝了過去。


    “飄木迴來!”風上煌急喊道。


    風飄木卻到了女羅刹的麵前,見她拿著那黑木棒,心中發笑,這些未開化的原始人,竟也敢放肆,今日小爺便要教教她做人。


    女羅刹動都未動,身後一陣風揚起,一個巨碩身影直接撞在風飄木的身上,他頓時如斷線風箏般的撞飛迴風上煌的身邊。


    “不知死活的東西!”那身影來自一個跟陳嘯一般高大的羅刹族壯漢,他手握著一根比一般族人大出十倍的石棒,想也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直接拿這石棒一砸,風飄木還不成肉醬了。


    饒是如此,風飄木還是連吐了幾口血,胸骨斷了數根,在那動彈不得。


    風上煌幫他療傷,就看劉浩揉著脖子走出來。


    “我叫劉浩,我想跟你們族長談一些事。”


    劉浩?很有名嗎?女羅刹麵露不屑之色,想這劉浩也是修羅魔族中哪個家族的少爺吧。


    “你沒資格見族長……”女羅刹方才開口,一道綠影便衝向那羅刹壯漢。


    蓬!


    一條黑冰龍從那綠影中分開,直撲過去。


    壯漢一怔之下,心頭大怒,想這些修羅魔族的人真不知好歹,我留了那少年一命,還要來找死。


    他便舉起石棒砸向那黑冰龍,誰想還沒砸到,身體便是一寒,連站他身後的女羅刹都感到一股奇襲而來的極凍寒意。


    “你敢說我大哥沒資格,這天界魔界獸元境我大哥想見誰就見誰!”


    砰!


    石棒跟黑冰龍撞在一起,黑冰龍的牙被撞掉七八顆,那石棒也被冰成了冰棒。


    黑冰龍更在空中打個轉嘴一張吐出一股寒氣,那壯漢大叫不妙之時,綠冰已到他身前。墨黑重劍往前一遞一拉。


    “哼!”


    壯漢渾身一抖,便突地從背後抽出兩把門扇大小的雙刀,齊齊架住墨黑重劍,那石棒跌落地上,啪地一聲碎成數塊。


    那雙刀通體黝黑。看上去不似一般材質,竟能架住墨黑重劍,而綠冰的天生寒氣卻無法凍上雙刀,更令他感到驚奇。


    靈力一透,一道光芒衝天而起,兩人分開。都覺雙臂發麻。


    綠冰冷著臉看那興奮的壯漢,一晃重劍,繼續上前。


    劉浩看這一時難分勝負,便跟那女羅刹說:“聽我兄弟說了嗎?這三界之內,我想見誰便能見誰。你若不知我是誰,你便去問問你這手下敗將。”


    風飄木傷勢控製住了,風上煌便苦笑說:“這便是殺了修羅魔族四王的天界修士劉浩。”


    這話一說,那女羅刹才臉色微變,她雖不是魔族血帥,沒拿到畫像,卻也聽人提過劉浩的名字,隻一時無法將眼前的人跟印象中的形象聯係在一起。


    “你是劉浩又怎地?這是魔界。怎能輕易讓你見到族長!”


    “那我便打上山去。”


    劉浩身形一晃,就到了女羅刹身邊,沒等她吃驚。他手往她腰間一拉,竟將她整個人帶到懷中,手掌也隨之滑到她的脖頸後。


    “你……你這個流氓!”


    女羅刹羞怒交加,從背後抽出一把鋒利長刀,要往劉浩身上捅。


    可兩人還在摟抱,這長刀怎能打得到劉浩。劉浩隻將手按住她手腕,那長刀便當啷落地。


    “謀殺親夫啊?”劉浩沒臉沒皮的貼在她的耳畔小聲說。


    吐出的熱氣令女羅刹滿臉通紅。運氣在掌上,一撞劉浩胸口。卻如撞在一塊鐵石上,不單沒撞開人,還令她手掌腫脹發痛。


    “你要不就老老實實的帶我去見你們族長,要不就……”


    劉浩奸笑兩聲,女羅刹遍體生寒。


    陳嘯沙撒虞山都無語了,冷無雙練紫霞麵無表情,盤兼風無垢隻盯著在跟壯漢打鬥的綠冰,黑姝咬著指甲,銀秀低著頭,紫胖子在那嘿嘿地笑……


    “你想見我,又有何難,上山便是了。”


    突地,一個聲音傳到耳中,清晰如在耳邊說話,劉浩一驚。


    他的神識極強,若有人要傳音,必會先感知到些征兆,這次卻是半點征兆都沒有,聲音就突然出現了。


    “族長答應讓你上山了,你放開我,你這不要臉的混蛋!”


    女羅刹狂喘著氣,胸口如波濤般上下起伏,劉浩將手鬆開,一晃身,便來到那壯漢身後,搓指成劍,往前一刺,那壯漢的腰便被紮中,整個人軟倒在地。


    “你們跟我來!”


    女羅刹兀自氣不過,卻隻能聽族長的話,帶這些人上山。


    這山既是兩邊都如境麵一樣,卻也有登山的途徑,每隔數米便有一處凹陷的缺口以便落腳,但這都是讓族中修為差的族人登山所用,劉浩等人便飛上去就是了。


    到得山頂方才見到全貌,先前雲遮霧罩,看得不清,這上頭卻是個極寬敞的盤子一般,整座山更像是一個大蘑菇。


    這上頭住的人並不多,大約就三四千人之數,畢竟這方圓千裏都是羅刹族地盤,這握劍山僅是羅刹族族長居住的地方。


    “白娥!”一個青年站在族長所住的殿宇外,看到那女羅刹就喊道。


    “你死開!”女羅刹冷著臉喊道。


    那青年怔了下,不知她這哪來的壞心情,嘟囔了幾句,便看著劉浩這十多人,心中訝異,都有近千年沒有外人上來了,這些人來做什麽。


    想到白娥的模樣,這些人定不是好人。


    劉浩隻挑了十七八人上山,其餘的就留在下麵。到這殿宇外,先看了眼,見這殿宇雖不大,卻也精致得很,飛梁雕鳳,一樣不少。


    在那殿宇中似還格成了數個房間,正對大門的地方有張椅子,一個女子正坐在那椅子上。


    白娥衝進殿中,就扁起嘴跑到那女子跟前說:“娘,你還真讓他們上山,他們是修士啊!”


    “修士也有,來自獸元境的兇獸族人也有,遠來是客,你那不是待客之道。”


    這女人紮著長發,一副少婦打扮,相貌和白娥有幾分相似,卻更多了一分風韻,要說白娥還是顆半熟的蘋果,這羅刹族長便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白吟!”


    “劉浩!”(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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