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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蘇河血氣匯聚到拳頭上,狠狠打向持劍斬來的劉百川,隻見劉百川手中長劍寸寸崩滅,然後蘇河的拳頭重重擊打在他身上,他的身體直接爆碎成一片光雨消失不見。


    蘇河擊碎劉百川留下的烙印化身的刹那,洗劍山百裏外隱匿了身形的劉百川目光陡然一變,然後臉色陰沉的好似要滴出水來。一旁的陸晨曦詢問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洗劍山的變化吸引了全部心神。


    洗劍山上的洗劍碑震動,碑上的青龍長吟、朱雀啼鳴、白虎咆哮……各種圖案脫離了石碑化作清晰的光影拱衛在青石碑周圍,青石碑被眾多光影托舉著升上天空,整個劍宗各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劍宗修士都明白發生了什麽,這是有人登上了洗劍碑上的榜單引發的異象,並且隻有第一次登上一種榜單才會引發這種異象。比如說葉寒,他在元神境時曾多次進入過洗劍池試煉,實際上在他元神境初期第一次試煉時就登上了元神榜,不過當時隻排在八十多位。之後他元神中期、後期、圓滿境界時都來過,最後的成績是排在元神榜第二十九位,但隻有第一次他排名八十多位,登上洗劍碑元神榜時引發了這種異象。當然,此時葉寒已經突破到法相境,他若能登上法相榜,還會引發異象,其他各個榜單也一樣如此。


    陸晨曦盯著洗劍碑元神榜上最後一位,此時劉百川的名字和影像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蘇河的名字和影像。


    莫遙激動的眼皮都帶著笑,原本他還擔心蘇河登不上洗劍碑,到時候不僅自己丟了臉麵,就連珍藏多年的寶階上品劍靈草都要輸掉,如今終於放下心來。


    “劉師兄,那小子如今已經登上洗劍碑,你已經輸了,快快把破障丹與我和李師兄。”莫遙毫不客氣道。


    一旁的陸晨曦聽著都牙痛,莫遙這家夥不僅是往劉百川的傷口上撒鹽,還要順便來點孜然啊。劉百川剛剛從洗劍碑上被擠下來,他就迫不及待的催賬。


    劉百川咬牙道:“那後輩與人傑的戰鬥你們都看在眼裏,他怎麽可能是元神境,一定是出了問題。”


    莫遙見劉百川不認賬,冷笑道:“劉師兄這是想要賴賬嗎?”


    劉百川目光陰沉道:“一定是出了問題,不然他登上的當是法相榜。”


    李劍書微微一笑道:“劉師兄難道忘了,蘇師弟乃是法體雙修,若他隻動用煉氣或隻動用煉體修為,登上元神榜是理所當然的事。”


    李劍書平淡的話語落在劉百川耳中如驚雷炸響,蘇河擊敗自己的弟子王人傑,他理所當然的以為蘇河應該是法相境界,卻忽視了蘇河是法體雙修的事(實際是法體神三修,表露出來的是法體雙修)。


    “聽到了沒有,願賭服輸,快把破障丹給我和李師兄。”莫遙盯著劉百川道。


    劉百川握著破障丹的手抖了抖,這可是他突破到神元四重的依仗,如今拱手讓人,如何能讓他甘心。不過就算再不甘心他也不能不給,且不說莫遙和李劍書都不是好相與的,更何況還有中立派係的陸晨曦做見證,若是他毀約,造成的後果實在太嚴重。


    劉百川強忍心痛將破障丹給了莫遙和李劍書,按照約定,莫遙得到的是寶階上品的破障丹,李劍書得到的是寶階中品的破障丹。


    “李師兄,多謝!”莫遙傳音道。之前劉百川提出以他的寶階上品劍靈草為賭注時他遲疑不定,是李劍書傳音讓他下定決心,所以這才出言相謝。


    李劍書將裝有寶階中品破障丹的木盒收起來,迴應道:“同為師承一脈,理當如此!”


    洗劍碑上的異象足足持續了一刻鍾才緩緩消失,各種光影鑽迴洗劍碑上重新化作圖案沉寂下來,洗劍碑依舊矗立在原地。


    “這是誰啊,竟然登上了洗劍碑?”洗劍山上頓時像炸開了鍋,各種聲音嘰嘰喳喳的交織在一起。


    “你還不知道啊?”


    “沒聽說啊!”


    “我告訴你啊,這人是太上長老親自帶迴宗門的,前幾天把王人傑那小子打的半死!”


    “那麽厲害,王人傑在他那一代可是排名第二的,何況他師尊可是如今的四大執劍弟子之一,家族勢力很是不弱,擁有洞天境的太上長老坐鎮。”


    “那可不,你是沒看到,王人傑被這名叫蘇河的修士揍得老慘了,最後還是王人傑師尊出麵才把他給撈出來。他師尊出麵都沒奈何得了蘇河,被另一位執劍弟子給擋了迴去,所以這位名叫蘇河的修士後台很硬啊!”


    “該,家族一脈不少弟子仗著有後台看不起那些沒有後台的弟子,甚至欺負他們。王人傑那小子也不是好東西,仗著自己天資好,連我們這些前輩弟子都不放在眼裏,總算是有人收拾了他。”


    “你們難道沒發現,原本元神榜最後一位就是王人傑的師尊嗎?”


    “噢,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最後一位真的是他師尊。”


    “噝”有修士吸了口涼氣,道:“這可真是把他們師徒得罪慘了,才打完徒弟,這又把人家師尊也從元神榜擠了下來。”


    在場也有不少家族一脈的弟子,他們臉色很不好看,甚至當中不少人和師承一脈的弟子爭執起來,眼看就要大打出手。不過洗劍池有維持秩序的弟子、執事和長老在,暗中還有包括顧遠山、趙凱在內的三位神元境的大長老坐鎮,還輪不到這些弟子們放肆,混亂很快平息下來,再敢如此直接驅逐。


    洗劍池中。


    打爆了劉百川烙印化身的蘇河終於出了口惡氣,頓時感覺自己渾身舒泰,心情都美麗了許多。不過他現在已經登上了洗劍碑的元神榜,但是卻什麽好處都沒撈著,更別提加強肉身強度了。


    想到這裏,蘇河趕緊傳音給火老,讓此時正和碑靈貝貝待在一起圍觀蘇河戰鬥的火老問問到底什麽情況。火老和碑靈貝貝嘀嘀咕咕說了一會兒,傳音蘇河道:“小屁孩兒說他也沒有辦法,這是洗劍池的規則使然,獎勵要到你離開洗劍池時才會發放下來。”


    既然獎勵會發放,蘇河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繼續和元神榜排名靠前的修士留下的烙印化身戰鬥。這些修士在元神境中都是了不起的存在,無論天資還是悟性都是上上之選,跨越大境界戰鬥對他們來說都不是事兒。要知道洗劍碑留名的修士可不是出自同一時代,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遠古天地未變之前的修士,那些家夥的殺伐手段明顯比遠古後留名的修士更加兇殘狠辣,讓蘇河都心驚不已。


    不過蘇河這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就算不動用煉氣和煉神修為,僅僅憑借煉體修為就足以讓他橫掃對手。畢竟原本頂尖丹道大宗師邪藥王是要拿他的肉身做鼎爐來奪舍的,能不對自己將來的肉身好點嗎?他對蘇河的這具肉身真的可謂是煞費苦心,比父親對親兒子還無私。各種收藏的天材地寶煉製成既能加強他肉身,又不會傷害其本源的藥液給他灌了下去,這才讓他的肉身打下了紮實無比的根基。


    就算那些超級勢力的嫡係傳人也沒有蘇河的待遇,畢竟萬古以來就隻有那麽一位邪藥王,也隻有他會為了奪舍後肉身完美花費那麽大的精力和代價。更何況蘇河修煉的功法是他神秘師尊所傳,品階高的嚇人,再加上神界中以涅槃一重圓滿境界的蠻熊熊膽煉體,種種條件加在一起這才造就了蘇河如此深沉厚重的血氣。


    那些遠古之前的修士是兇殘狠辣,不過在更強大的實力麵前這些都隻不過是浮雲,就連蘇河的肉身防禦都打不破,這還打個屁啊!要是這些烙印化身擁有智慧估計早就開始罵娘了,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一位位烙印化身顯化與蘇河戰鬥,不過很快都被蘇河打爆,就連神通蘇河都還未動用,就是純粹的力量壓製。蘇河在洗劍碑元神榜上的排名不斷跳動,向著更高位置不斷攀登,驚呆了洗劍山上站在洗劍碑旁圍觀的劍宗弟子。


    “太變態了吧,短短時間內已經前進了七位。”


    “還在上升,而且速度竟然沒有減慢。”


    “你們說他到底能登上元神榜多少位?”


    “我覺得應該至少能排名前五十位。”師承一脈有弟子出言道。


    “哼”一名家族一脈弟子冷哼一聲道:“你也太瞧得起他啦,當我劍宗先輩都是吃素的嗎?我看他連前八十都不能進入。”


    “修煉便是一往無前,先輩確實應該尊敬,卻不是拿來膜拜的,安知後來不如今?”


    “好,說得好!”那名弟子的話引來眾多弟子的共鳴。


    先前出言反駁的弟子惱羞成怒道:“不知天高地厚,可敢與我賭上一局?”


    “噢,如何賭?”


    “就賭他在元神榜上的排名,若是他進了前五十便是你贏,進不了便是我贏,如何?”


    “卑鄙無恥,什麽狗屁賭約,根本不公平,張師兄不要答應他。”


    “不要臉,剛才還說人家進不了前八十,現在賭約卻是進不了前五十,王卓齊你能再不要臉點嗎?”


    提出賭約的那弟子名為王卓齊,是家族一脈王家的弟子,臉皮厚的可以,麵對如此多人的謾罵聲仍麵不改色,道:“既然張師兄都說那小子至少能排名前五十,那麽賭約便是前五十,有何不公平的?”


    張師兄名為張涵,是李劍書的大弟子,他可是不止一次的聽師尊誇獎蘇河,對於蘇河還是有點信心的。張涵擺擺手壓下師承一脈其他弟子不忿的聲音,微微一笑道:“好,我應下賭約便是。”


    王卓齊眼前一亮,他也知道按蘇河如今的勢頭進入前八十是很有可能的,提出前五十的賭約隻不過是隨性而為。原本也沒打算張涵答應下來,卻沒想到他竟然會真的答應下來,既然這樣不狠狠的宰他一下真對不起自己。


    “有魄力!”王卓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道:“若是你輸了,我要你在鑄劍淵遺地中得到的那柄含青。”


    “王卓齊,你也太不要臉了。張師兄答應你的賭約已經是讓步,你竟然得寸進尺,竟然覬覦張師兄的寶劍。”


    “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看他王卓齊已經天下無敵了,臉皮厚的寶劍都刺不穿斬不爛,張師兄別理他。”


    張涵也是臉色一沉,含青是一柄品質頂尖的下品寶劍,是他在遠古秘地鑄劍淵中拚了命才搶奪來的。


    鑄劍淵在遠古時曾是劍域赫赫有名的鑄劍聖地,天下不知多少名劍出自這個勢力,據說劍宗的北鬥七劍就是出自這個頂尖勢力的創始人之手。鑄劍淵的創始人被尊稱為帝冶,傳說帝冶出身一個世代鑄劍的大家族,他從小就學習如何鑄造劍器。後來帝冶所在的家族得罪了一座頂尖勢力,整個家族遭到血洗,他的父母親人全部遇難,隻有帝冶和極少數在外曆練的族人躲過一劫。


    頂尖勢力實在太強勢太龐大,整個勢力內神祗存在就有不少,何況當時強大到令人絕望的大帝尚且存在。帝冶背負血海深仇卻不得不隱姓埋名,藏身在淵穀之中潛心鑄劍,希冀有一日能通過鑄劍報得仇怨。千年之後的某一天忽然神光從淵穀中衝霄而起,滔天烈火焚燒九天,雷霆如雨,轟鳴不斷。一柄血色長劍貫通天地,日月鬥耀,眾星退散,冥妖悲歌,哀怨,這便是血淵出世時的異象,而鑄造血淵的人便是帝冶。


    血淵出世驚動了眾多強大的存在,從血淵散發出的氣息來看,這竟是一柄帝兵。他們以為這柄神劍是天地生成,卻不知是帝冶煉製,因為幾乎從未聽說過帝兵是煉製出來的。即便是那些大帝的帝兵也都是他們證得大帝果位時天地交感,以自身的大道法則借助成道雷劫鑄造而出的,一位大帝也就隻能鑄造出一件帝兵而已,無上存在的天兵也是如此。


    不過就算知道帝兵是帝冶煉製出來的又如何?自古以來寶物都是有德者居之,誰是有德者?當然是拳頭大的人有德嘍!那些存在為了帝兵血淵大打出手,全都殺紅了眼,血灑長空,不少存在隕落。要知道,能夠參與爭奪血淵的存在,最低都是洞天之上的神祗,其他修士根本沒有染指的資格,就連靠近都不敢,否則會被他們交手的神威生生震殺。利令智昏,他們都沒有發現,那些揮灑的神血都被插在山頂的血淵吸收,就連那些隕落存在的屍身都被吞噬掉一身精華。


    帝兵的誘惑實在太大,一名普通神祗手持帝兵就能橫行無忌,除非大帝親自出手或者大帝之上的無上存在出手才能鎮壓。就算是大帝對於無主帝兵同樣也是心動不已,天地生成的帝兵不比大帝成道時鑄造出來的帝兵稍弱,那是整個大世界形成之初恆古宇宙中的本源法則誕生出來的,而不知真相的存在都以為血淵就是那個時候血之大道與殺伐大道交織在一起從而誕生出來的帝兵,如今才出世。


    眾多神祗的戰鬥越來越激烈,隕落的神祗也越來越多,最後不止一位大帝跳了出來爭奪帝兵血淵,不過就在這時血淵自主投入淵穀中。淵穀震動火光衝霄,一名赤膊上身的雄偉大漢沐浴漫天赤光緩緩走出,而帝兵血淵就被他握在手中,那大漢便是帝冶。到了這個時候那些神祗大帝如何還能不知被人算計了,無論是要洗刷被算計的恥辱,還是為了帝冶手中的帝兵血淵,那些存在都要置帝冶於死地。


    帝冶麵對眾多強敵麵不改色,仰天長嘯間引動成道雷劫,漫天雷霆如海浪般將他淹沒。眾多強敵根本不敢逗留,就連大帝都要退避,一旦進入雷劫範圍,被雷劫認做是渡雷劫的幫手,同樣會降下相應層次的雷劫來處罰,就算大帝也不敢沾染。


    帝兵是帝冶親自所煉,順利地護持他渡過成道雷劫,助他成就大帝果位。帝冶成就大帝,那些神祗再怎麽怨恨也不敢怎樣,雖然大帝嚴格來說也是神祗,不過其中的差距卻不可以道理記,大帝僅憑帝威就能輕易殺死之下境界的神祗,讓他們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那些神祗奈何不得帝冶,幾位參與爭奪的大帝卻不會輕易罷手,不然被人白白算計卻沒有動作,大帝威嚴何在?幾位大帝圍攻帝冶,帝冶浴血奮戰,甚至他竟然還有一件帝兵,那是一件冶煉爐狀的帝兵,爐中能夠威脅大帝的神火和神水席卷天地。不過帝冶畢竟是剛剛才成就大帝,在雷劫中消耗頗大,根本敵不過多位大帝的聯手攻擊。


    就在帝冶身受重創時劍域的主宰,超級勢力劍宗的祖師降下法旨保下帝冶,劍宗祖師可是無上存在。人族隻有八位無上存在,整個天地間無上存在的數量也少的很,每一位都是威震寰宇的存在,即便幾位大帝再怎麽不甘心也不敢違抗無上存在的法旨,隻能選擇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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