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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有宗門培養弟子,弟子為宗門做貢獻,宗門才能良性循環,傳承下去。鐵血劍王是因白冷鋒領悟了劍意,背後又有赤練劍王和李純均兩位王者,才多分給他一成。


    李純均代白冷鋒謝過後,離開了通天宮。劍宗宗主微微抬起頭,深邃的目光仿佛洞穿宮殿,看向未知的所在,喃喃道:“天地亂象已現,禍福難料,恐怕這世間再無寧日。”


    說完鐵血劍王坐迴石台,陷入靜修中。


    劉逸白是翠微竹苑的主人,三人一同進入竹林,走到竹林深處的竹樓旁。竹樓突然打開,一個矮小的身影一頭紮進劉逸白懷裏,劉逸白將那身影舉過頭頂,笑道:“早就發現你了。”


    蘇河看去,那身影是一名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在劉逸白懷裏“咯咯”笑著。男孩濃眉大眼,麵容清秀可愛,看上去很乖巧懂事的樣子。


    劉逸白將男孩放到地上,摸了摸他的頭發道:“這是我小叔的兒子劉雨辰,今年七歲半。”


    然後指著蘇河和白冷鋒道:“這是你蘇河蘇哥哥,這是白冷鋒白哥哥。”


    劉雨辰抬起小臉道:“蘇哥哥好,白哥哥好。”


    蘇河和白冷鋒各自摸出一個小物件送給劉雨辰,小家夥眉眼都帶笑意,謝過蘇河與白冷鋒後將東西收起來。


    四人走進竹樓,竹樓中有軟榻,各自落座。劉逸白泡好一壺靈茶,給蘇河和白冷鋒斟上,道:“蘇小子,我劍宗地方太大,還有許多有趣的地方,以後有時間再慢慢看,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蘇河喝了口靈茶,道:“如今我隻想盡量提高自己的實力,劍宗我不可能一直待下去。”


    白冷鋒皺眉道:“蘇師弟,你得罪金烏族和天狼族,恐怕他們不會放過你。”


    蘇河撇嘴道:“短時間內我是不會離開劍宗的,金烏族和天狼族想殺我就讓他們等著,急死那群癟犢子。”


    劉逸白被他的話逗的哈哈大笑,就連一張冷酷的白冷鋒也忍不住嘴角上揚,搖頭淺笑,劉雨辰雖然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也覺得蘇河的話好笑,跟著一起笑起來。


    蘇河三人邊喝茶邊探討自身對於境界神通的感悟,這在修煉界再長見不過,被修煉界稱之為論道。一般論道都是同境界修士進行,而劉逸白是涅槃修士,高出蘇河與白冷鋒不少。不過蘇河經曆頓悟,白冷鋒領悟劍意,對於修煉都有自己的心得,也給了劉逸白一些啟發。


    “劉逸白,你終於迴來了,今日我張文然要再與你賭戰!”粗豪的聲音傳入竹樓中。


    劉逸白冷哼一聲飛出竹樓,蘇河與白冷鋒緊隨其後,三人各自站在竹林邊緣的翠微竹上。一名長相粗獷,滿臉絡腮胡,看上去近四十歲的大漢背著一柄重劍站在竹林外,身後還有幾名小弟模樣的修士站立。


    那大漢正是翠微竹林的原主人張文然,雖然年齡看上去有四十左右,但其實他今年隻有二十九歲,隻是看上去老成些。張文然比劉逸白年長九歲,但他的天賦遠不及劉逸白,一年前劉逸白剛突破到涅槃二重天,就將涅槃二重圓滿的他擊敗,並奪得了這翠微竹林。


    “張文然,一年前我之所以與你賭戰,原因你很清楚,你非但不思悔改,反而還要與我賭戰?”劉逸白斥道。


    張文然冷哼一聲,重劍指著劉逸白道:“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廢話少說,出劍吧!”


    劉逸白一步邁出飛到竹林外的半空中,張文然足下一頓也兀自飛到劉逸白對麵,二人釋放出的氣機不斷碰撞交鋒。這二人一年多以前就是涅槃二重天修士,張文然是涅槃二重圓滿,劉逸白初入涅槃二重,都比當初蘇河遇到的蠻熊強大的多。


    跟隨張文然而來的修士舉起手中的長劍,齊聲道:“張師兄加油,張師兄必勝,張師兄必勝……”


    劉逸白身上的氣息縹緲難測,看似不強卻堅韌無比,而張文然周身氣息厚重,但防禦有餘攻擊不足,逐漸被劉逸白壓在下風。張文然氣勢交鋒被壓製,忍不住率先動手,重劍攜千鈞之勢斬向劉逸白。劉逸白頭頂衝出一道刺目白光,光芒散去,一柄奇異劍器顯現。


    那柄劍沒有劍柄,隻有銀白劍身,蘇河問過火老才知那是飛劍。飛劍與普通劍器不同,劍修以神念駕馭,瞬息千裏,取敵人首級。飛劍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根本讓人摸不清攻擊方向,往往還未來得及防禦,就已經被人斬殺。


    劍修中修煉飛劍的極少,因為飛劍最好以神念控製,適合煉神劍修。若是以法力駕馭飛劍,根本無法代替飛劍的優勢,修煉後威力不強。


    不過飛劍以神念駕馭雖威力強橫,但如果敵人太強被毀去飛劍,那對飛劍之主的傷害就大了。因為神念不是神識,神識損失沒什麽大礙,但神念中蘊含了修士的念頭,關係修士靈魂,一旦神念損失很可能傷及靈魂。


    火老看了看劉逸白的飛劍道:“這小子以飛劍作為本命法寶,而且飛劍已經是頂尖偽寶術,看來他走的是法神雙修之路。”


    飛劍剛一出現就化為白芒橫擊張文然斬來的重劍,看似輕盈的飛劍輕易將重劍撥開,並刺向張文然眉心。張文然怒目圓睜,不得不迴劍防禦,飛劍刺在重劍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張文然口中大喝,重劍抓住機會一擊將飛劍斬開,然後重劍脫手而出,掀起濤濤狂風直劈劉逸白。劉逸白波瀾不驚以指為劍,手指上劍氣吞吐,不斷敲擊在重劍劍身,連續一十三指擊打在重劍上,最後重劍倒飛迴去。


    此時劉逸白的飛劍如同一條靈巧的遊魚,不斷圍繞張文然攻擊,張文然沒能完全防禦住,衣服被劍氣撕裂。


    蘇河元神運轉,神識外放出去,觀察二人的戰鬥。張文然招式大開大合,每一劍都有開山裂石之威,而劉逸白的飛劍劍招縹緲莫測,根本摸不準他下一招會如何攻擊,逼的張文然隻能不斷防禦,再次被壓製下去。


    張文然知道自己的處境,再這樣下去他必敗無疑,隻能以渾厚的法力強行壓製劉逸白,自己才可能取勝。法力湧入重劍中,重劍蒙上了一層土黃色光芒,他決定動用神通。


    “開山!”張文然大吼,重劍被他擎過頭頂,一座山巒虛影顯化,好似真的要劈開山嶽。


    飛劍飛迴劉逸白頭頂,發出“嗡嗡”的聲響,“長河漫卷。”劉逸白低喝,劍光舞動間有奔騰的長河顯化。


    兩道神通交鋒,發出轟隆的聲響,張文然倒飛迴去把地麵砸出一個大坑,劉逸白隻後退三步便穩住身形。


    “你……”張文然想說什麽,但突然停住,臉色發紫。


    劉逸白知道他想說什麽,冷然道:“沒錯,我也已經進階涅槃二重圓滿境界,你不可能再像一年前一樣以深厚的修為壓製我。我要擊敗你,比一年前更加容易!”


    聞聽此言,張文然再也忍不住,一口淤血噴出。跟隨張文然而來的修士抬起他,一溜煙消失不見。


    劉逸白將飛劍收迴體內,正要與蘇河、白冷鋒一同迴到竹樓,天空中傳來李純均的聲音道:“逸白,這一年多來,你的劍術與修為都有不小的提升啊!”


    劉逸白聽到師叔的誇獎,微揚下巴,道:“那是,我可是……”


    “啪!”還不等他繼續說下去,李純均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他旁邊,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上。劉逸白飛出去撞到一株翠微竹上,又被翠微竹彈出去,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身上沾滿樹葉,發髻散亂,看上去狼狽無比。


    蘇河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差點笑抽過去,白冷鋒也難得笑的燦爛無比。敢在洞天王者李純均麵前裝逼,該!


    劉逸白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法力一震,將竹葉塵土等震開,身上恢複潔淨道:“師叔,你這也太狠了吧,好歹給我留點麵子。”


    李純均板起臉,道:“誇你兩句尾巴都翹,你可知道,葉寒已經突破到法相境,而且法相第二等!”


    “什麽?”劉逸白與白冷鋒同時一驚,蘇河也很驚訝,他們驚訝的是葉寒竟能煉出第二等的法相。


    突破元神時會凝聚法相,所謂法相就是諸法之相狀,形態千奇百怪,雖有相似,但本質各不相同。法相與法身、分身不同,關係修士修煉根本,可以靈魂入主,暢遊天地。


    法相有諸多妙用,可以加持攻擊,也可以當做分身使用。修士修出的法相能夠擁有的戰力是不同的,根據這種不同,修煉界將法相分為十等。


    第十等法相隻擁有修士本身一成戰力,就算加持到修士本體上,也隻能讓修士的戰力提高一成。第九等法相擁有修士兩成戰力,加持修士可以增加修士兩成戰力,依次類推。第二等法相擁有本體九成戰力,加持修士本身後,該有多強橫。


    自遠古時代結束到如今,能夠修煉成一等法相的修士,每一位都是蓋代天驕,數萬年也難出一個,而邪藥王李狂君就煉出了一等法相。煉出二等法相的修士多些,但那是相對於一等法相來說的,實際上也少的可憐。


    劉逸白雖然也是天驕,但他當年也隻煉出三等法相,法相擁有本身八成戰力。在修煉界能煉出三等法相的也是少之又少,如今葉寒竟然煉出了二等法相,而他今年才十三歲。


    葉寒就是白冷鋒這一代的年輕王者,被修煉界稱之為小殺星。他參加誅魔大戰時不知多少魔族喪命在他手中,讓魔族修士聞風喪膽,甚至在元神圓滿境界時獨自斬殺一名涅槃一重後期的血魔族修士。


    後來血魔族的血魔少主趕來與葉寒交手,血魔少主是血魔族年輕王者,而血魔族是魔族不弱於超級勢力的巨族。但血魔少主在戰鬥中被葉寒正麵擊敗,自此葉寒名揚修煉界,唿聲極高。


    劉逸白與白冷鋒、葉寒同輩不同代,如今葉寒突破元神進入法相境,那其他同代年輕王者也距離法相不遠,或者有同代年輕王者也已經進入法相境。


    劉逸白感歎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修煉真是容不得半分鬆懈,我都快那小子追上了!”


    李純均笑罵道:“別貧了!”


    劉逸白嘿嘿笑了幾聲,四人一同走進竹樓,乖巧的雨辰給李純均斟上靈茶。


    李純均對白冷鋒道:“冷鋒,宗主已經吩咐,你此次神界中奪得的大帝道血與帝鍾碎片隻需上交七成,三成歸你所有。你隨時可以向宗門索取,宗門不會過問用處。另外其他所獲不必上交,宗門獎勵一萬貢獻點。”


    白冷鋒很清楚宗規,本來是要上交八成,如今隻需上交七成就行,已經算很不錯了。白冷鋒道:“多謝宗主厚賜!”


    李純均點頭,劉逸白擠眉弄眼道:“師弟,你現在可是有一萬貢獻的大戶啦,看來師兄以後要跟著你混了。”


    白冷鋒對這個不靠譜的師兄太了解,不過一萬貢獻點確實不少,絕大部分劍宗的涅槃修士都沒有那麽多。


    宗門貢獻點相當於劍宗內部貨幣,可以充當玉精使用,能換取到各種所需要的資源。劍宗有諸多秘境可以磨礪門下弟子,這些秘境可不是免費的,需要弟子花費貢獻點才行。


    獲得貢獻點的途徑極多,任務大殿那裏有宗門、長老或其他弟子發布的任務,完成後可以得到相應的貢獻點。將自己得到的寶物或者創出被認可的神通,包括一些有價值的修煉感悟等上交宗門,也能換取貢獻點。


    李純均看向蘇河,道:“小友,我已經向宗主稟告過你的事,宗主傳下法旨,劍宗會護持你的安全。另外,宗主讓我詢問你是否願意拜入我劍宗?”


    劉逸白與白冷鋒看向蘇河,他們都算得上是蘇河好友,也都知道金烏族與天狼族欲殺蘇河而後快,自然希望他能夠拜入劍宗。


    蘇河沒有遲疑,行禮道:“多謝前輩好意,但晚輩實在不願拜入劍宗!”


    李純均露出疑惑的神色,問道:“你可知有多少人想拜入劍宗而不得,你真的不願?”


    “劍道並非晚輩心中的道,所以晚輩不能拜入劍宗!”蘇河懇切道。


    “噢,那你心中的道是什麽?”李純均感興趣道。


    蘇河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前輩不要怪罪,其實我也說不清,但我真的覺得劍道不是我的道。”


    聞聽此言,李純均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哈哈大笑道:“有什麽值得怪罪的,修士自當遵從本心,不為外物所擾,這很好。”


    然後手中出現一塊玉牌,遞給蘇河道:“這是你在劍宗的身份玉牌,種下神識烙印後就是證明你身份的東西,不會被人頂替身份而假冒。日後你便在我劍宗修行,有什麽需要就與逸白說,宗門會為你準備。”


    蘇河接過玉牌道謝,李純均的身形消失不見。


    劉逸白對蘇河道:“身份玉牌對宗門弟子很重要,如今魔族出世,不少心術不正的修士修煉魔功,墮入邪道成為了邪修。為了防止那些邪修殺害宗門弟子後潛入,各勢力紛紛創造出身份玉牌。身份玉牌作用很多,不僅僅是用來證明身份,同時裏麵還有宗門特殊印記,可以聯絡宗門其他弟子,用來通訊求救等,也記錄了擁有玉牌者的信息。”


    蘇河點頭,神識探入玉牌中種下烙印。神識烙印即便被毀去,也不會傷及蘇河自身,但神念烙印、元神烙印、本命烙印對於靈魂的影響程度層層遞升,一旦烙印被毀,靈魂都會因此受損,嚴重時危及性命。


    神識在玉牌中探查,蘇河在火老的教授下,很快就明白了玉牌的使用方法。蘇河的玉牌與劉逸白和白冷鋒的玉牌相連接,他們以後就能通過玉牌傳訊。


    劉逸白笑道:“這竹樓中平時沒有人來,我也經常不在,蘇小子以後就在這住下吧!”


    蘇河對翠微竹林的環境很滿意,自然欣然答應下來。


    微風拂動,竹林中茂密的翠微竹發出簌簌的聲響,劉雨辰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不好意思道:“哥哥,我餓了。”


    劉逸白哈哈大笑,摸著劉雨辰的腦袋道:“小家夥,你可真是有口福,你蘇河哥哥可是非常厲害的神廚師。”


    “當然是真的,快去找著吃的來。”劉逸白道。


    劉雨辰興奮的奔出竹樓,衝到竹林中找食材去了。


    劉逸白眉頭微皺,看向竹林中的劉雨辰,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息。


    蘇河不解道:“劉大哥,好端端的歎什麽氣?”


    劉逸白轉過臉,道:“雨辰今年七歲半,你看出他的修為沒有?”


    蘇河點頭,雨辰沒有掩飾修為,蘇河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很容易判斷出他是聚氣境後期修為。修煉界一般修士都會收斂自己身上的氣息,避免被他人知道自己的底細。除非修煉特殊瞳術或直接以神識探查,才能探出其他修士的修為。


    不過修煉瞳術的修士極少,而直接以神識探查別人的行為就是挑釁,也幾乎不會有人這麽做,當然低境界修士也探查不出高境界修士的修為。像李純均、酒肉和尚等人都會收斂起自身氣息,否則蘇河等人承受不住。想和更多誌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真武入聖》,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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