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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場上的眾人笑得越來越大聲,赤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竟然被一個人類小子給耍了,赤練大喝一聲,朝著閻無競撲了過去,一定要把那小子的舌頭割下來,否則難消心頭之恨,閻無競似乎早就預料到赤練會惱羞成怒,不等赤練撲到,他就一縱身跳到了廣場邊上了,一邊跳著,一邊還嘻罵著:“徒孫竟然敢殺師公,大逆不道啊!”


    赤練一擊不中,又聽見閻無競的嘻罵,心裏的怒火更盛,當下緊追而去,可惜的是無論赤練怎麽追,卻似乎總是差那麽一點,閻無競每次都能躲掉赤練勢在必得的攻擊,兩人圍著廣場一前一後的飛奔著。


    “項兄弟,你再不出來,我的小命可就沒了!”奔跑中的閻無競突然高聲叫喊道。


    項兄弟?莫不是項東?杜如清聽得閻無競的叫喊,不由得心中釋然,看那閻小子修為普通,竟然敢對赤練挑釁,想來定是有高人在暗處指點了,除了項東還能是誰?


    “這麽快就撐不住啦!”項東倏地一下出現在閻無競身前,揮手擋住了赤練的一擊,說道:“那就讓我來會會他吧!”


    “你是什麽人?”赤練眼見這突然出現之人隨手一揮就化解了自己的攻擊,不禁心中駭然,這人不簡單。


    “赤練,退下!”犬忍流麵色凝重,注視著突然出現的項東,說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項東瞥了一眼犬忍流,一縱身就落在了杜如清的身邊,笑著說道:“你還可好?”


    杜如清看著項東,沒來由的有些無語,這個該死的小子,也不看看都什麽時候了,竟然還笑得出來,可是看著他的笑臉又覺得有幾分安心,該死的,她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去古蜀之地了麽,怎的又迴來了?”


    “說來話長,”項東看了看站在杜如清身邊的一身紫衣的女人,說道:“這就是小木月了吧?”


    小木月?敢這麽稱唿唐大師,這小子什麽人?在場的其他四大世家家主麵麵相覷,難不成真如傳言那樣,這小子跟杜大師和唐大師有那啥關係?


    唐沐月似乎也沒想到項東會這麽稱唿她,一種久逢故人的感覺油然而生,笑著說道:“多年不見,項大哥竟是一點也沒有變!”


    “小姑娘轉眼變成大美……”項東很是自然的抬手想摸一下唐沐月的頭,手抬起了一半,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把抬起的手放下,呐呐地說道:“變成大師了啊!”


    穆青顏看著項東的尷尬模樣,甚是不解,他那明顯像是大人疼愛的撫摸小孩腦袋的動作絕對不像是裝出來的,這是為什麽?為何他會對師叔做出這樣的動作,難不成師叔在他眼裏就是個小孩子不成?


    項東這邊旁若無人的在敘舊,犬忍流心裏則是千迴百轉,眼見這突然出現的小子揮手間就化解了赤練的攻擊,旁人或許不知其中的厲害,身為赤練的師父,犬忍流卻是知道要化解掉赤練的那一擊常人是很難做到的,除非是有如同那幾個家主一般的修為,可是那個小子卻偏偏做到了,並且是輕鬆至極的就化解掉了,難不成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小子竟然會比那幾大家主還要厲害?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師父!”赤練叫了一聲沉思中的犬忍流,說道:“我們怎麽辦?”


    “計劃不變!”犬忍流臉上陰冷,說道:“為師親自會會他!”


    有了師父犬忍流的答複,赤練麵露喜色,縱身飛躍而出,朝著杜如清說道:“你們考慮的如何?”


    杜如清還沒來得及說話,卻見孟家家主孟離仁站了出來,說道:“我孟家願意追隨星主!”


    “你……!”羅家家主羅致成虎目瞪圓了,指著孟離仁說道:“好,好的很!你孟家連那什麽星主的麵都沒見到,僅僅這些垃圾就能讓你孟家嚇破了膽,我老羅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你這種人稱兄道弟!”


    湯建宗和嶽嵩彼此對望了一眼,往杜如清這邊站了過去,用行動表明了他們的立場,湯建宗朝著孟離仁說道:“孟家主還請三思啊,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老孟,你現在如果站過來,我們可以把你剛才的話當作是玩笑之言!”嶽家主嶽嵩也在一旁勸說著。


    “識時務者為俊傑!”孟離仁不為所動,指著漫天的南天座修士,說道:“你們自己看看,這漫天的修士哪一個的修為都與你我修為相當,你們能打得贏嗎,跟他們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


    “就算是打不過,我們人間修士也不會向外來修士投降!”杜如清冷冷的看著孟離仁,說道:“帶著你孟家之人滾吧,稍後必取你的狗命!”


    孟離仁被杜如清嚇得連連後退,赤練則是哈哈笑著,說道:“孟家主不用擔心,我們會保護你們的!”


    “我看你怎麽保得住他!”


    杜如清要放投靠南天大犬座的孟離仁走,項東可沒有放他走的打算,這種臨敵叛變之人是最為可恥的,項東手中微動,一杆烏黑的長槍倏地一下出現在手中,烏黑長槍一出,孟離仁立刻就想逃跑,可是他的雙腳才離地,身體還未飛起,項東手中的長槍已經刺穿了他的身體,從前胸入透背而出,長槍之上竟是滴血不沾。


    沒有人想到那個笑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出手竟如此的果決,人間修士除了孟家之人外自是對項東的果決拍手叫好,南天大犬座的一眾人卻是一陣沉默,這臉打得啪啪響啊,剛剛表示投靠的人,轉眼間就被殺了,這樣一來,南天大犬座若是不做些什麽的話,那還有誰會投靠他們,一眾人如同約好了一般,紛紛朝犬忍流看去。


    在項東手裏的烏黑長槍出現的瞬間,犬忍流就知道事情不妙了,雖然他打心裏瞧不起這種臨敵叛變的人間修士,但是如果不救他而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間當成叛徒殺掉,這無疑是打南天大犬座的臉,他想救護住孟離仁,隻是項東手裏的烏黑長槍給他一種很是危險的感覺,稍一猶豫,孟離仁已是被那長槍刺了個對穿。


    孟家之人見家主被人一槍刺死,卻是沒有一人敢動,敢怒不敢言,以家主的修為在那項東的手裏都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們現在出頭無疑是送死,再者就是在家主說出要投靠南天大犬座的那一刻起,他們孟家之人已是被其他人包圍了,這種情況下,誰還敢動一下。


    孟家的人不敢動,犬忍流卻是不能忍了,漫天的南天大犬座修士在他一揮手之下紛紛出手,人間修士與大犬座修士之間的戰爭一觸而發,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這是人間修士反抗外來修士侵略的戰爭,這是一場大犬座蓄謀已久的侵略戰爭,這是一場侵略和反侵略的戰爭,在場的人間修士幾乎是如今人間修真界的精英,而大犬座的修士既然敢破越空間而來,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甚至比人間修士的修為更高。


    雙方僅僅一個對衝,修為高低立判,人間修士百餘人或死或傷,而大犬座修士僅有十幾人受傷,這差距實在太大,項東心裏一陣哀歎,靈力複蘇僅幾百年的人間對上那什麽南天大犬座竟然差距如此的大嗎?這些人是大犬座修士裏的精英還是大犬座修士中的普通存在?杜如清對上了赤練,看上去竟然還不占優勢,而她卻是被如今修真界稱之為第一的人。


    項東緊盯著犬忍流,擒賊先擒王,如果放任雙方這樣打下去,這對如今的人間修真界來說無疑是一次災難,雙方的差距太大了,老龍王在凰鳴鍾裏直跳腳,這實在是太墮落了,若不是靈力枯竭,上古時期的隨便一個大神就能將眼前的小雜碎們打得渣渣都不剩,可眼前這是什麽,任人宰割嗎?該死的天界,難道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外來修士侵占人間修真界而不顧嗎?老龍王龍形精魂暴長,一條巨龍在凰鳴鍾內的地府上空翻騰不已,一時之間地府上空狂風大作,烏雲滾滾,轉眼間大雨傾盆,老龍王怒了,項東切身感受到了老龍王的怒火,生擒!必須將那個什麽犬忍流生擒,老龍王要把那犬忍流浸泡在地府的油鍋裏。


    犬忍流看著大犬座的節節勝利,不由得心中得意,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在場的所有人間修士一網打盡了,隻是那個手持烏黑長槍的小子有些古怪啊,雖然他站在那裏都也沒有動一下,但是那小子身上的氣勢卻是越來越嚇人,竟然隱約有人間傳說中神龍現世的威嚴,是錯覺吧,最多隻是一個有些古怪的人類小子罷了。


    犬忍流正躊躇滿懷之時,卻發現站在眼皮子底下的那個古怪小子突然不見了,犬忍流暗唿不好,瞬間從原來的位置飛躍而去,可是一股森然的殺意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怎麽也甩不掉,犬忍流心中大為駭然,這就是他之前在那古怪小子手裏的烏黑長槍中感覺到的危險,這到底是什麽古怪長槍,這恐怖的殺意又是如何凝成的,怕是沒有萬人斬也不會有如此恐怖的殺意吧,斬萬人?這怎麽可能,難不成是人間上古的神器?犬忍流心念疾轉,一股貪婪的欲望戰勝了心中對那烏黑長槍殺意的恐懼。


    在前麵閃躲的犬忍流突然拿出一柄碩大的大刀,轉身就朝項東劈了過去,項東輕鬆的就擋住了,這是幹什麽,這樣毫無威脅的劈一刀是想幹什麽,項東看了犬忍流一眼,卻見犬忍流正看著大刀上的豁口笑著,這是?傻了吧,大刀都砍出豁口來了,竟然還笑,難不成他看上了這廉裂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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