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姐。」


    他始終一副溫和有禮、風度翩翩的樣子——仿佛沒有背刺過她。


    岑玄看向他,目光驀然變得危險,活動了一下手指,嘎吱響。


    秦元極有求生欲地放棄抵抗,做投降狀,「對不起,我錯了。」


    「……」


    幹啥啥不行,


    道歉第一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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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024


    ◎我兌現承諾◎


    岑玄在心裏默念了一下112.4億, 才克製住給他一腳的衝動。


    成導跑了上來,自動忽略失蹤的秦晟,「岑老師, 可算找到你了, 來來來, 還有最後一場告白沒錄。」


    岑玄頷首跟他出去。


    秦元落後一步, 看了眼下樓時臉色陰沉隱帶殺意的秦晟。


    他停下腳步,打了個電話,便神色平靜地跟上岑玄的步伐。


    幾人已經走出了別墅。


    岑玄站在雪原上,瞥了眼那俗氣的愛心花環, 「就擱這兒說。」


    而後她看向秦元, 「有什麽話趕緊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


    成導無語,這是告白環節,告白!被她整得跟審訊犯人似的。


    岑玄不樂意去原來那個地點,節目組也拖不動, 隻好開始計時。


    工作人員手中的秒表滴答滴答響,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秦元卻始終沒有開口, 他知道岑玄想聽的是什麽。是那段過往。


    看得成導都著急起來了。


    岑玄倒是很平靜,欣賞著遠方的山巒,看霧凇沆碭連綿不絕。


    「不應該吧秦總。」


    岑玄看著風景說, 「都過去那麽多年了, 還有什麽不能提嗎?」


    成導給聽迷糊了, 什麽過去那麽多年了, 你倆果然很熟對嗎!


    滴答滴答, 最後倒計時。


    岑玄也沒逼秦元說的意思, 「時間到, 別擱這兒傻站著了。」


    成導有些遺憾, 竟然沒偷聽到大金主「告白」,痛失大瓜。


    秦元輕輕嘆息,遞給岑玄一顆千紙鶴糖,看著她,終於開口。


    「今天天氣真好。」


    成導扶額,絕了,這是什麽開場白,小學生搭訕都沒他俗好嗎?


    岑玄卻怔了怔,下意識看向天空,碧空如洗,萬裏無雲,仿佛有種讓人放空一切的力量,天氣真的很好,和記憶裏一樣,她下意識接道:


    「我們下次再跳吧。」


    跳?跳什麽?成導在兩人的目光下,隻好茫然而識趣地離開。


    隻留他們站在雪原上。


    深邃無垠的天空好似一麵魔鏡,仿佛能將人的神誌吸進去。


    岑玄拆了那顆糖,任由藍天和糖果將自己的思緒帶去記憶深處,


    那確實不是什麽好地方。


    在那裏,她正在經歷《象牙塔逼供》裏的「第七次逼供」。


    但不止七次。


    岑復禮先生接待完上門賠禮道歉的幾位家長,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沒有看她,「最後一次。」


    他說:「記住,我的時間不是用來給你收拾爛攤子的,岑家的權勢也不是用來給你擺平麻煩的。」


    岑玄看著青紫的手背,故意讓手指張張合合,感受拉扯傷口的疼痛,聽到岑復禮先生的話,她問:


    「你為什麽用『收拾爛攤子』和『擺平麻煩』來形容這些事?」


    明明受害者是她,不是嗎?


    岑復禮先生終於看向她。


    「你覺得委屈是嗎?」


    岑玄仰著頭,沒說話,也沒哭,她其實已經不知道什麽是委屈了。


    她隻是不明白。


    真的隻是不明白。


    岑復禮先生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這是他們父女之間常用的視角,他從來不會蹲下來平視自己的女兒。


    「請你向我解釋一下。」


    岑復禮先生問她,「為什麽他們隻針對你?——我知道什麽叫『受害者有罪論』,但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環境,都是一流學府,都會發生這樣的事,隻會在你身上發生。」


    「你能解釋嗎?岑玄。」


    岑玄不能,因為她也不知道。


    那麽這一切是誰的錯呢?


    岑復禮先生盡到了父親的責任,幫她換班轉校,也讓那些人付出了代價。盡管隻為維護岑家權威。


    學校盡到了管理責任,事情發生後嚴肅處理,沒有包庇任何人。


    那些學生也在家長的逼迫下對她道歉,他們的家長在岑家別墅卑躬屈膝地哀求,我們家孩子是好學生,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求求你們,再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他們好像都沒有錯。


    那錯的人會是誰呢?


    岑復禮先生不疾不徐地開口,像黑暗中高高在上的、沒有感情的審判者,「請迴答我的問題,岑玄。」


    岑玄終於低下了頭顱。


    「是我的錯。」


    是她給天生討人嫌,影響到了同學,讓本來聽話懂事的好學生變成了霸淩者;是她天生惹禍精,給家裏帶來了麻煩,讓父母屢屢浪費時間為她收拾爛攤子——都是她的錯。


    審訊以岑玄的招供告終。<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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