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在陸家住了一晚就迴部隊了,而接下來的幾天裏,若不是想著媳婦沒來過海市,賀朝陽真的是恨不得哪都不去,就拉著媳婦在家裏做運動。


    所以兩人基本上都是白天賀朝陽陪著陳書寧到處遊玩,晚上迴來陳書寧陪著這個剛開葷的男人做運動。


    除了第一天沒什麽準備之外,再後來陳書寧都會為自己準備一杯靈泉水緩解身體的疲勞,倒也沒有出現過第一天那樣睡過頭的情況。


    除了自己喝,陳書寧還每天都會親手給兩位老人泡一壺茶,用的都是靈泉水,幾天下來兩位老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當然除了陳書寧自己知道是怎麽迴事之外,其他人都以為這是因為老爺子和老太太見了外孫媳婦高興了,身體才會好的這麽快。


    隻是好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這天兩人從外麵迴來剛一坐下,賀朝陽就接到了部隊領導的電話。


    說是有個緊急任務必須他親自迴去帶隊,那邊已經聯係好了海市這邊的軍區,由這邊軍區派飛機送他迴去。


    於是陳書寧就麵臨著是提前銷假和賀朝陽一起迴黑省,還是自己先迴京市,等假期結束再迴黑省的選擇。


    按正常來說陳書寧好不容易請到了假,她是應該先迴京市陪過完年再迴黑省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次知道賀朝陽要出任務的她心裏一直慌慌的,總感覺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於是最後相信自己直覺的陳書寧最後還是決定,跟著賀朝陽一起迴黑省。


    於是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急匆匆的跟著海市這邊來接他們的人離開了陸家。


    陳書寧想著正好有飛機,這可比坐火車安全多了,於是就將收到的結婚禮物都帶上了。


    反正迴去之後就都能放進空間裏了,這可比賀朝陽建議放在她們在海市買的房子裏安全多了。


    本來也是可以放在陸家的,可是老太太的意思是他們如果能帶走最好是帶走的。


    因為老太太給陳書寧那套翡翠首飾可是她當年陪嫁裏,最好的一套首飾,家裏幾個兒媳婦,孫媳婦都盯著呢!放在這邊老太太也怕有人起了歪心思。


    特別是小舅舅家的六表嫂,從進門就開始惦記那套首飾,最主要的是那人的人品不怎麽好,老太太不放心。


    這個年代的飛機可不似後世那麽舒適,而且他們乘坐的還是軍用飛機,這幾個小時的飛行陳書寧是吐得一塌糊塗,最後胃裏實在是沒東西可吐了,這才窩在賀朝陽的懷裏睡了過去。


    飛機到達哈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部隊那邊的車早早就等在了機場。


    兩人下了飛機就直奔軍區,聽說賀朝陽是要在見了軍區首長了解任務情況後直接出發的。


    隨著汽車距離軍區越來越近,陳書寧的心跳莫名地越跳越快了,她的手摸索著,悄悄地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小水瓶。


    她猶豫了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把這個瓶子交給賀朝陽。


    陳書寧把瓶子灌滿了靈泉水,然後又找了個鑰匙繩拴在瓶蓋的拉環上。


    她把瓶子塞到賀朝陽的手裏,小聲說道:“賀大哥,這個瓶子你貼身放好,萬一要是、我是說萬一要是再像上次那樣受傷,你就擰開瓶蓋把裏麵的水喝了,你相信我,這個水關鍵的時候是可以保命的。”


    陳書寧自以為剛剛做得夠隱秘,可是她卻是想不到賀朝陽的眼睛早就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所以即便這會兒陳書寧覺得車裏已經很黑了,可是賀朝陽還是將陳書寧的小動作都看在了眼裏。


    賀朝陽沒有說話,他默默地接過瓶子,感受到了陳書寧的關心和擔憂。


    他知道,這個瓶子裏的水一定很珍貴,所以一向做事都很謹慎的小丫頭才會冒著被他發現的秘密憑空變出了這個瓶子。


    他心裏湧起一陣感動,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個好女孩。


    賀朝陽緊緊地握著瓶子,好像握著陳書寧的手一樣。


    他想對陳書寧說些什麽,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隻能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你,書寧,我賀朝陽發誓,這一生絕不負你。”


    陳書寧聽到了賀朝陽的話,心裏一暖,覺得自己的付出沒有白費。


    她也想對賀朝陽說些什麽,可是又覺得現在說什麽都沒有他能平安迴來重要。


    她隻能輕輕地說了一聲:“不用謝,賀大哥,我是盼你能平平安安的迴來。”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車裏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車輪滾動的聲音和唿吸聲在黑暗中迴蕩。


    賀朝陽知道自己的媳婦身上有秘密,但他一直沒有去探究這一切。


    他認為每個人都會有一些不願讓別人知道的事情,尤其是對於他深愛的女人,他更願意尊重她的隱私。


    他相信,當她願意分享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


    然而,當他發現媳婦能夠憑空變出東西來的時候,他感到十分震驚和困惑。


    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個無神論者,對於超自然的事情持懷疑態度。


    可是,眼前的事實卻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的信仰。


    賀朝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媳婦是一個真誠善良的人,不會傷害他,可是,他又無法解釋眼前的現象。


    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信仰和價值觀,思考這個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一些無法解釋的神秘力量。


    賀朝陽決定,不再追問媳婦身上的秘密。


    他相信,她會在適當的時候告訴他。同時,他也決定更加關心和愛護她,讓她感受到他的愛和支持。


    他相信總有一天,媳婦會願意相信他,當然就算媳婦一輩子都不願意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也沒關係,他愛她,所以願意接受,也尊重她的一切決定。


    車子開進軍區大院,賀朝陽就去了首長辦公室,而陳書寧則是被帶到了招待所安頓。


    得知賀朝陽他們可能一會就要出發執行任務的她叫住了要離開的小戰士,麻煩他等自己一下,進入房間後檢查了一下,屋裏隻有她自己。


    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麽攝像頭之類的監控設備,所以陳書寧麻利的將那幾個貴重點首飾盒都收進空間後就出了門。


    拜托小戰士帶自己去辦公樓那邊等著,她想送送賀朝陽。


    因為不知道為什麽,當她得知賀朝陽要出任務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裏就一直很不安,即便是給賀朝陽帶了靈泉水,可她的心還是慌的厲害。


    陳書寧一路跟著小戰士來到辦公樓前,正好看到已經全副武裝的賀朝陽從辦公樓裏出來。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她知道他們這次的任務緊急,不然也不會連夜派飛機將人給接迴來。


    賀朝陽一身綠色的軍裝,戴著頭盔,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他的眼神堅定,但陳書寧還是能夠看到他眼中的一絲憂慮,她知道,他也在擔心著自己。


    陳書寧跑到賀朝陽身前,她的唿吸有些急促,胸口上下起伏著。


    她抬起頭,看著賀朝陽,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她沒有說什麽廢話,直接將瓶子交給賀朝陽,交代道:“這個瓶子跟你那個是一樣的,你交給一個你信得過的人,萬一你要是受傷沒法自己擰瓶蓋的時候,讓他把瓶子裏的水喂給你喝。”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但卻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賀朝陽接過瓶子,感受到了陳書寧手中的溫度,看了一眼陳書寧,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和溫柔。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迴來的。”


    陳書寧看著賀朝陽,心中充滿了不舍和擔憂。


    她知道,這次任務非常危險,賀朝陽很有可能會受傷,她多麽希望自己能夠和他一起去,為他分擔一些風險。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夠這樣做。她隻能在這裏,為他默默祈禱,希望他能夠平安歸來。


    賀朝陽轉過身,向著院子裏早就已經停好的卡車走去。


    陳書寧看著他的背影,淚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不能夠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否則他會更加擔心。


    於是,她連忙轉過身胡亂的擦幹了臉上的淚,向著賀朝陽的方向揮了揮手,說道:“再見,一定要平安迴來!”


    賀朝陽聽到了陳書寧的話,他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他轉過身,向著陳書寧的方向揮了揮手,說道:“再見,等我迴來!”


    說完,他便毅然決然地上了車,隨著卡車引擎轟鳴聲響起,陳書寧看著卡車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充滿了不舍和擔憂。


    她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裏等待他的歸來,她也相信,他一定會平安迴來的。


    接下來的幾天了陳書寧第一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受,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是站在招待所的窗口看著軍區大門的方向,盼著那輛拉走愛人的卡車早點迴來。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五天,陳書寧終於在去食堂打飯的路上被當天送他來招待所的小戰士喊住了。


    “嫂子,賀團長他們迴來了,首長讓我接您過去。”


    剛一聽說賀朝陽迴來的陳書寧很高興,隻是隨即就反應過來不對勁了,賀朝陽完成任務迴來,要是忙的話接自己過去幹嘛,可要是不忙的話怎麽他不來找自己。


    察覺到不對勁的陳書寧急忙抓住小戰士的手,急切的問道:“賀朝陽怎麽了,他出事了是不是?”


    猛然被抓住的小戰士嚇了一跳,隨即就是滿臉通紅的掙脫開陳書寧的手,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首長隻是說讓我來接你去他的辦公室,具體怎麽迴事我也不知道。”


    說完小戰士好似害怕陳書寧再去抓他一般,猛的朝後躲了躲。


    陳書寧知道從這個小戰士口中也問不出來什麽,於是忙示意小戰士趕緊帶路。


    兩人一路風風火火的來到賀朝陽離開前去的那幢辦公大樓。


    大樓的門口站著上次賀朝陽受傷時在醫院看到的那位老首長。


    一見陳書寧過來,老首長便急忙迎了上來,一臉抱歉的開口說道:“小陳同誌,真的很抱歉,小賀上次受傷還沒好利索就讓他出這次任務,實在是因為這次任務隻有他去最合適。”


    這會兒的陳書寧心煩意亂,哪有心思聽他在這說這些沒用的,於是也不管眼前這位是不是首長領導了。


    直接打斷道:“去都去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我隻想知道我男人現在在哪呢?有沒有再次受傷?”


    杜司令被陳書寧這話一噎,心道這還真是賀朝陽那小子的媳婦,說話都是這麽不客氣。


    不過這事說到底自己還是有些理虧,人家小兩口剛結婚,婚假都還沒休完就被自己叫了迴來不說,最主要的是那小子上次受傷都還沒好,這次又是傷上加傷。


    這話自己讓自己怎麽說,於是難得紅了老臉的杜司令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警衛員。


    警衛員會意趕忙接過話說道:“是這樣的,陳同誌,賀團長這次出任務又受了點傷,如今人在軍區醫院...”


    警衛員的話還沒說完,陳書寧轉身就跑,還不忘拉了一把身邊陪著自己過來的小戰士喊道:“說那麽多廢話有什麽用,還不趕緊送我去醫院。”


    小戰士一邊被陳書寧拉著跑一邊迴頭看向司令員,司令員一臉無奈的擺了擺手,隨後示意自己的警衛員也跟著一起過去。


    至於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就不跟著跑了,當然這會兒的司令員才不會承認,他是打心眼裏有些怵賀小子這個小媳婦,這說話是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他這個老人家留。


    迴頭他還得好好想想怎麽跟老首長交代,人家好好的孫子,因為信得過他才將人送到了他這邊。


    可他卻沒把人照顧好,這三天兩頭受傷,這次更是傷上加傷,原本他仗著那小子性子悶,受傷了也不會說,所以他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可著勁使喚這小子。


    可是如今人家娶媳婦了,這小媳婦看起來也是個厲害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告狀。


    他還是提前向老首長報備一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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