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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救韻兒。”上官芙蕖焦急不已,算著時間,應該還未到宮中。


    “彥祖”未加猶豫,即刻出發,去追皇帝的馬車。然而,已經來不及。


    幾乎是放下簾子,開始前行的那一瞬,皇帝便如禿鷲撲向獵物般,撕掉了韻兒的衣裳。她在那一刻,幾乎想拔出匕首,和他拚個魚死網破。


    他卻看穿了她的意圖,陰鷙一笑:“你不是心甘情願替代你主子的麽?”


    韻兒的手,終於慢慢無力地垂了下去,閉上眼睛,睫毛不斷輕顫。她的無助,卻未引起眼前的人絲毫憐惜,他的手,毫不留情地襲向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胸,他邪笑:“總算還不是太倒胃口。”


    這般屈辱,讓韻兒幾乎將牙咬碎,但她仍繃緊了身體強忍。而下一刻,她便被他拎起……,隨著一陣撕裂的痛,她被粗暴地貫穿。


    淚無聲滑落,曾經存於心底的,那點渺小而美好的憧憬,如同一張薄薄脆脆的紙,輕易便被撕成粉碎……


    當扮成彥祖的魑魅在宮門口截住那輛馬車,唿喊:“父皇,請留……”


    還未說完,明黃的簾子便被猛然掀開,魑魅呆住:韻兒衣衫淩亂地被皇帝摟在懷中,臉上滿是斑駁的淚痕。


    “從今日起她已不再是你府中的丫頭,而是朕的韻昭儀。”皇帝望著彥祖笑笑,隨即又狀似寵愛地低頭問懷中的人:“如何,原先本打算讓你做才人,可你剛才服侍得朕很滿意,所以特地賞你個昭儀,開心麽?”


    韻兒閉緊了眼,人已經殘破的唇中吐出兩個字:“開心。”


    簾子又被放下,馬蹄聲響起,轉眼間,那一抹刺目的明黃,消失在宮門之中。


    魑魅就那樣怔怔地看著那兩扇厚重的朱紅色大門,慢慢沉沉抽合上,心中的某處,隱隱作痛。


    他還記礙,韻兒偶爾天真的笑容,可是以後,再也不可能看見了。她的天真,自今日起,再不會有。


    當魑魅迴府,遠遠地,便看見上官芙蕖在門口等。一見他,便跑了過去,心焦如焚地問:“韻兒呢?”


    魑魅不知道該怎麽迴答,半晌,隻搖了搖頭。


    上官芙蕖原本握著他永衣袖的手,緩緩鬆開,淚瞬間湧出眼眶:“是我連累了她。”


    “主子你……”魑魅著急之下,差點說漏了嘴,慌忙改口:“你是主子,她隻是奴婢,為你做任何事,都是本分。”


    “不。”上官芙蕖搖動頭,淚滾滾而下:“我也做過奴婢,奴婢也是人,也同樣才自尊,有感情……”有屬於自己的夢想,不該被任何人輕易毀掉。而今天,因為自己,毀掉了韻兒。


    “別太自責。”魑魅低聲安慰她,卻不敢近前,隨即便說自己還有事,匆匆進了內室,想辦法為彥祖傳信件。


    上官芙蕖站在門口,望著那條空蕩蕩的街道,心中也仿佛空蕩蕩的,有寒涼的風,在其間迴旋悲鳴……


    彥祖在次日淩晨,收到了魑魅的飛鴿傳書。當他看完信裏的內容,幾乎怒不可遏。那個人,居然真的把念頭動到了上官芙蕖身上。將手中的經紙揉成了灰,他霍然起身,準備即刻出發迴天楚,卻又想起了隔壁房內的馮紹,歎了口氣,先去跟他辭行。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馮紹的精種,已經恢複。眼神依舊暗沉,卻不再絕望。彥祖料想,他對以後,已有對策,心中的擔憂稍稍放下了些。


    “我必須迴去了。”他告訴馮紹。


    馮紹抬起眼來,問他:“出什麽事了?”


    彥祖深吸了一口氣:“芙蕖……有危險。”經曆了這一場事故,他們之間,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坦誠。


    “她怎麽了?”馮紹聽聞上官芙蕖的名字,立別緊張起來。


    “我知道的事……隻怕……那個人也知道了。”彥祖的語氣沉重。


    “那個人?你是指……”馮紹皺起眉。


    彥祖點了點頭:“所以,我必須馬上趕迴去。”


    “你走吧,這邊的事,你不用擔心,這天下,我不會輕易讓給任何人。”馮紹的眸中,又有了無堅不摧的銳氣,彥祖欣慰地笑了笑:“那就好。”


    彥祖又囑咐馮紹,若無更安全妥當的她方,可以暫居此處,馮紹並未言謝,卻將這一份人情,記在了心裏。一人就此告別,彥祖蘋策馬夜行,直赴天楚而去。


    馮紹獨自在院中,看頭頭頂,沒有星月的漆黑天空,許久,轉身慢慢向鳳歌房中走去。


    她仍是一臉蒼白,可看著在他推門那一瞬間,她嘴唇的輕顫,他知道她醒了。走到床邊,他俯視那張臉,忽然覺德自已真正可笑。


    曾經,這張臉上露出來的每一絲笑容,都讓他欣喜,每一縷憂愁,都讓他擔心。可如今,他卻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了。以後,她哭也罷,笑也罷,都與他無關了。他隻需徹底將她當做一顆棋子,而不是一個人。該利用便利用,該舍棄便舍棄,該毀掉便毀掉。他就這樣望著她,迸發出低沉森寒的笑聲。


    本在裝睡的鳳歌,再也忍不住,睜開了眼晴恨聲罵道:“要殺便殺,無需這麽多花樣。”


    “我怎麽舍得殺你呢?”馮紹挑眉,語氣輕柔:“你現在可是我的保命金牌。”


    鳳歌聽聞此言,還以為有了希望:“馮紹,你去向馮野自首吧,隻要交出我,他不會為難你。”


    “自首?”馮紹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是一陣狂笑:“你以為,我真的已經走投無路?”


    “囚禁當朝女皇,本就是死罪。”鳳歌冷哼,這一刻,又端起了女皇的架勢。


    可惜馮紹根本沒放在眼裏:“我早就說過,這天下,本就不是你的。”


    “那是誰的?”鳳歌咬牙反問。


    馮紹冷笑:“日後你自會知道。”


    “無論日後如何,現在隻要你現身,馮野必將置你於死地,他如今,已經有了充足的理由。”鳳歌也毫不不弱。


    “是麽?”馮紹笑笑,兩手撐在床側,身休俯近她,眼中的光,詭秘陰森:“你錯了,我還有幽冥衛。”


    鳳歌在這一刻,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襟。


    馮紹卻驟然抽身,長笑而去。


    鳳歌呆呆她躺在床上,費力思索,他話裏的含義。


    自此,馮紹便未再在鳳歌麵前出現過。而就在第二天夜裏,王禦史被全家滅門。又是幽冥衛慣用的手法,先殺盡所有人,再放火燒掉宅子。但這次,卻留下了一個活口——王禦史七歲的兒子,王簡。


    當被人從屍休堆裏找到時,這個孩子已經嚇得幾乎崩潰,隻不停地重複:“麵具……魔鬼麵具……”


    群臣激憤,早朝時分,竟有人直按出麵語問馮野,此種暴行,究竟如何遏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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