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一無二的可愛。」


    衛淺頌臉蛋紅了。


    她閉眼,總感覺這撩撥的套路也很熟悉。


    片刻後再睜眼,衛淺頌笑了。


    冷如她,笑容難得一見,也就更為驚艷動人。


    妝容還未卸去,眼尾染著暖調的眼影,和那含笑的琥珀瞳相得益彰。


    睫毛隻是一挑,撥動著鬱秋蕪的神經。


    她的唇是最紅潤的。鬱秋蕪看不出唇膏的痕跡,想來是天生的。


    腦海中閃過四年前歡愉的片段,鬱秋蕪差點紅了臉。


    她是該親上去的。


    好久沒嚐過這顆軟糯的櫻桃了,她還有點心癢。


    「我覺得你有點眼熟。」衛淺頌徹底放鬆下來,眉眼都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躺在軟椅上,說這話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向鬱秋蕪。


    她眸光渺遠,可鬱秋蕪大概猜得到她講的是自己。


    但鬱秋蕪不想認。


    她換了個腔調,跟衛淺頌是如出一轍的慵懶。


    「如果這是新妹妹搭訕的套路,那有點低級了。不過能對姐姐產生興趣,姐姐還挺榮幸。」鬱秋蕪也不看她,隻是看著天幕。


    星點閃個不停,耀眼奪目。


    景很美,身邊的人也一樣。


    衛淺頌分明隻是在稱述事實,不知怎麽就被當作搭訕了。


    「那……鬱姐姐說說,怎麽才算得上高級?」她也不肯就這麽退縮,咬了下姐姐那兩個字。


    就算是衛清吟,她都沒怎麽喊過姐姐。


    就大她兩分鍾,哪裏算得上姐姐?她可不想叫,還會讓衛清吟喊她姐姐。


    衛清吟會順著她的脾性乖乖喊,但這也改變不了衛淺頌是妹妹的事實。


    一聲姐姐,既是服軟,卻又藏著些陷阱,就等鬱秋蕪跳進去。


    「嗯,怎麽也該說……」等鬱秋蕪想好該怎麽迴,側頭,衛淺頌已經睡著了。


    鬱秋蕪無奈,伸手點了下她的臉蛋。


    她也就想了一分多鍾吧。新妹妹還是太疲憊了,這也能睡著。


    鬱秋蕪感受著徐徐冷風,身體好如她,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孩子真是,沒點自理能力。如果今天她沒來,衛淺頌豈不是要在陽台睡一晚上?


    就這風力,普通人吹一晚上都得頭痛發燒,更別說這病美人了。


    鬱秋蕪嘆了口氣。她其實不大想管的。


    今晚的撩撥本身就有些過了,她不該繼續做更曖昧的事,那不符合她玩玩就收手的規矩。


    但衛淺頌是病人。鬱秋蕪不可能把她就這麽放在陽台上。


    鬱秋蕪沒有把衛淺頌喊醒,隻是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陽台門都沒有關,真是心大。


    在沙發和床之間,鬱秋蕪選擇了沙發。


    她將衛淺頌安置好,又找來一床毯子,給她蓋上。


    做完這些,她才又跳迴了自己家,繼續坐在位置上小酌。


    酒不如人醉人,夜色也很美。


    翌日,衛淺頌睜眼,發現自己在沙發上。


    她迴憶了一下昨夜,在問過鬱秋蕪話後她就睡著了。


    隻可能是鬱秋蕪把她抱迴了屋子。


    鬱總確實是個好人。隻是又欠人一個人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還完。


    衛淺頌揉了揉頭,她感冒並沒有好完,可也沒有難受到難以忍受的地步。


    她便快速收拾完,叫了車,往公司走。


    到了門口,她又對上了熟悉的眼睛。


    衛淺頌打開手機,無視了一堆未讀信息,看見了時間:十點十分。


    她的表情有些崩裂。


    作者有話說:


    衛辰辰逃不過遲到然後被老闆逮的命


    明天,明天見!


    第7章 第7章


    「真巧啊。」鬱秋蕪無視了衛淺頌略顯不自在的表情,上前跟她打了招唿。


    「感冒好點沒?」


    「多謝鬱總關心,好多了。」衛淺頌認栽,跟在了鬱秋蕪身後。


    她是想見她的。


    但絕對不是以遲到的形式見。


    她沒有上鬧鍾的習慣,藥物安眠,昨晚睡過了些,今天又遲到,並非她本意。


    「應該的。你要是在這邊出什麽事,舟舟可能衝過來把我辦了。」


    說完鬱秋蕪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衛淺頌本來想說不至於的。


    一想到今天早上又是管家把她送來公司,還跟她抱怨說昨天下午沒接到她,她也沒了底氣。


    她身邊的親朋好友好像還真做得出這種事。


    還好昨天發燒她瞞住了家裏人,不然媽媽肯定要連夜趕到朝市來。


    「昨晚呢?睡得還好嗎?」鬱秋蕪體貼的推開了大門,讓衛淺頌先走。


    作為一個公司的老闆,做這種事本該讓人驚訝。


    可保安們連眼睛都沒多眨一下,是看多了,見怪不怪了。


    「嗯,謝謝你。」如此一來衛淺頌完全可以肯定是鬱秋蕪將她送迴了房間。


    有點丟人,希望沒有下次。


    「妹妹可得注意點呢。要沒有姐姐在,你豈不是要在陽台上過夜?吹那秋風一晚上,第二天怎麽也得進醫院吧?」搞不好還會落下什麽病根。


    鬱秋蕪把最後一句話咽了,沒有過多刺激她的病美人。


    衛淺頌隻是垂下了眼睫。


    睫毛蓋住眸中的神色,辨不出情緒,給她整個人添上些冷色調,那不言不語的模樣是能拒人千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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