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蓮玖在朝他擠眉弄眼什麽,可看她這意思,是想讓他配合。


    終歸是新來的小師妹,滿足她的小心思也無傷大雅。


    反正不過也隻是兩千兩……像是想到了什麽,紀明辰按在儲物戒的手猛地頓住。


    他好像,知道蓮玖說的是什麽辦法了。


    但知道歸知道,紀明辰看了眼蓮玖,還是朝著蓮玖淡笑著開口:“南宮師弟但說無妨。”


    他這一開口,周圍的四個弟子也紛紛點頭。


    “這方法說來也簡單。”蓮玖彎起了眼,唇角笑意加深,“隻要各位師兄師姐贈予我一萬五千晶石,我再將這一萬五千晶石歸還,這不就掙到了?”


    這話一出,眾人恍然地看了眼彼此,眼底都有些愕然。


    就,就這麽簡單?


    他們之前怎麽沒想到呢?


    “那萬一你直接帶著這一萬五千兩走了?”那個書卷氣的青年皺起眉,眼底還是有幾分遲疑在。


    蓮玖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赤色弟子服,笑吟吟地開口:“怕什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們可是同門,我要是攜款私逃了,還能跑去哪?”


    她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幾個弟子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


    紀明辰沒忍住,唇角的弧度又深了些許。


    示意蓮玖把儲物戒遞過來,他爽快地把自己的那份晶石劃了過去。


    他們要給蓮玖的一共是一萬七千晶石,也就是一人三千七百晶石。


    有紀明辰帶頭,其他的弟子就算有所顧慮,也都消了大半。


    等所有人將晶石轉了過來,蓮玖忽然笑眯眯地轉身看向紀明辰:“紀師兄,你笑的真好看。”


    紀明辰疑惑地挑了挑眉,有些不明白這時候蓮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隻聽得下一瞬,蓮玖伸手拉過他帶著儲物戒的手,將一萬六千晶石直接劃到他儲物戒裏。


    “紀師兄這笑我買了,隻恨我手上沒幾個晶石,不然一萬五千晶石都低了!”蓮玖故作遺憾地歎了口氣,把紀明辰真切地給逗樂了。


    這個小師弟,還真挺有意思。


    其他的四個弟子麵麵相覷,沒想到蓮玖竟會有這麽大的膽子調侃紀明辰。


    紀明辰雖然看著是親傳裏脾氣最好的一個,可也是待人最為疏離的一個。


    她不像安苡那樣直接明確地拒人於千裏之外,反而是待誰都和和氣氣。


    但其實,除了百曉以外,就沒誰被他在眼底。


    就在幾個弟子以為紀明辰要被蓮玖惹怒的時候,他輕笑了聲。


    “那要不,南宮師弟你再加兩千晶石?”


    出乎眾人意料的,紀明辰並沒有冷臉,反而還揶揄了蓮玖一句。


    蓮玖搖了搖頭,忽地湊近紀明辰,壓低了聲音小聲道:“紀師兄,我方才已經把一千晶石作為報酬劃給你了!”


    紀明辰瞥了眼蓮玖,這下他倒是猜出來了蓮玖方才朝他擠眉弄眼是什麽意思了。


    感情是想讓他幫忙,事成之後“分贓”。


    通過任務的漏洞賺到第一筆晶石後,蓮玖繼續往下逛。


    不過這次她倒不急著找蘇恆允了,而是在找下一個“有緣人”。


    原本她是想從蘇恆允那兒要點晶石應付一下五長老的任務的,現在有了更好的方法,那她自然可以不用去找蘇恆允了。


    遠在城北客棧裏歇著了的蘇恆允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隨即關好了門窗,躺床上睡去了。


    他已經完成了任務,自然可以躺著了。


    蓮玖又忽悠了一隊兩千晶石後,便朝著西街許巧的老院子迴去。


    摸索著還有些空曠的儲物戒,蓮玖還在思量著要不再去賺一隊的晶石布置采辦些材料。


    先前在石墓秘境裏她雖得了幾個儲物戒的材料,可那些材料上的陣法讓她實在頭疼。


    隻能看不能用,她愁得想一把紅蓮火把戒指給融了。


    還沒走到老院子,就聽到前方似乎熱鬧得很。


    一群人堵在前頭,好像是前麵有人起了爭執。


    那個方向正是許巧他們的老院子,蓮玖手指動了動,白遂從腰間飛出,穩穩落在她的腳邊。


    既然過不去,那她直接飛過去!


    等她騰空而起,前方那緊閉的大門外,亂七八糟的景象便映入眼簾。


    一個身材微胖的婦人正不斷地拍著許巧家的大門,一下又一下,拍得大門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


    而之所以會引來路人,是因為這個婦人手上邊拍,嘴裏邊不幹不淨地嚷嚷著。


    “天殺的許二柱,我聽人說巧巧迴來了,你快把她給我交出來!”


    “害死我家小姑子還不夠,你這是要連我這可憐的外甥女也給害慘嘍!”


    “你別給我縮在裏頭不吭聲,我告訴你,今個兒鄉裏鄉親可都在這裏看著呢,我就不信討不迴一個公道了!”


    “……”


    這婦人又是哭又是嚎的,看得蓮玖嘖嘖稱歎。


    她手上掐訣,白遂載著她迅速掠過一眾人等,落入小院之中。


    有人看到了她的身影,連忙上前提醒那個哭嚎的婦人:“胡家嫂子,裏頭好像有修士在,你可別鬧太過了。”


    那個婦人聞言眼珠子轉了轉,不再拍門了,而是坐在門前的台階上,開始向周圍的人賣慘。


    她邊抬手抹著自己那不存在的眼淚,邊朝著圍觀的人哭訴著十幾年前的往事。


    小院裏坐著許巧和許二叔,而周朗則在院中來迴踱步,一副氣憤的模樣。


    門外婦人的哭訴聲穿透性很強,隱隱傳入了院中。


    “我那苦命的小姑子啊,嫁給許家大郎那個病秧子後是各種操持,又是繡花又是跟著人學點豆腐的,一刻都不得消停!”


    “許大郎死後,可是她一個人撐起了許家,可結果呢?”


    “許家老二那個王八蛋可真是該死!”


    “他為了一個女人深夜買醉,迴來後一把火竟是把院子給點著了!”


    “我那忙碌了半生的小姑子,就這麽死在了屋裏,那叫一個屍骨無存啊!”


    外麵的哭訴聲斷斷續續的,許二叔的頭又垂下了幾分。


    許巧急了,她忙握住許二叔的手:“二叔,我當年已經記事了的,我知道事情不是那樣的,我去和他們解釋!”


    明明膽子不大的一個小姑娘,此刻卻急紅了眼,一個勁要往外衝。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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