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玥在西安各地的演出發揮非常的穩定,這也是蘇立春和老賈所盼著的,雖說看似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可舞台的台風還有聲線以及現場效果,不輸一個老的文藝工作者,其實這也是讓蘇立春和老賈想不明白的,但現在看到的就是這樣,也不得不讓人佩服。


    來到了西安,時玥除了演出,也和團裏的同事四處走動,看看西安的景點,吃了這裏的美食,雖說不敢往這些古跡上刻有到此一遊,但這四個字也的確是刻進了心裏,同時也在心裏默默的感歎這幾十年的變化。


    西安,一座曆史的名都,幾十年前的樣子更吸引自己,雖說沒有辦法用手機記錄下這一切,但時玥知道,不管是北京上海還是西安,都是自己喜歡的地方。不論哪個城市,現在都想走一走看一看,想看看他們幾十年前的樣子。


    這樣的經曆不是每個人都會有的,而這樣的過往也讓自己更懂得珍惜生活,以前時玥最討厭這樣的官場話,漂亮話,但現在才體會到,珍惜二零二零年時的美好日子,太不容易了。沒有經曆過前輩們的辛苦,幾十年以後的明星大腕兒,哪裏知道這麽多。


    穿過來以前的自己也不懂,沒有經曆過,隻是偶爾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和父母提過,當時根本沒放在心上,現在想起來,原來都是真的,真的很苦,常人無法想象。


    但時玥對現在的自己很滿足,有了穩定的工作,幸福的小家庭,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家裏的兩個極品,無法斷絕的一種關係,甚至會讓時玥感覺到頭疼,但這就是生活,哪個人的日子能是一帆風順的呢,誰的日子沒有一番痛苦的折磨和折騰呢。


    想起這些,隻要時玥是一個人的時候,總是不開心的,找了個遊玩迴來的機會,蘇立春和時玥想聊幾句,知道她是為了家裏的事兒煩心,但能勸還是想勸兩句,“這次出來不像上次,你有心事,不隻是我看出來了,賈老師和咱們團裏的同事都看的出來,能和三叔說說嗎?”


    “也沒什麽大事兒,家裏一切都好,我和公公婆婆的關係也緩和了,有可能是比照著老四兩口子吧,這倆人總是幹出一些超出我想象的事情來,而且特別的無聊,全是芝麻大小的破事兒,但會把人整瘋的那種感覺。我也知道家家的經都不好念,但趕上這麽一對奇葩家人,也是我倒黴,有可能上輩子做的缺德事兒太多了吧,這輩子讓我和他們做家人。”


    三叔聽的認真,不過忽然就問:“你剛才用了奇葩兩個字,什麽意思?”


    時玥聽了忽然就笑了出來,“大概意思就是調侃吧,是說一些和一般人做的不一樣的事兒或是行為,讓人無法理解,甚至是讓人討厭,這是我的理解。說的好聽點兒就是有個性,其實就是無聊,或者說讓人看不慣,反正我這麽想。”


    三叔聽明白了,“老四兩口子這麽過分的嗎?”


    時玥想著他們做的那些事就頭大,“就是吧……沒有邊界感,分寸也不知道是什麽,而且永遠把你善意的舉動曲解成他們所想象的,反正就是不斷的找麻煩。我是現在沒條件,要是有條件的話,我都想搬出去單過,可惜啊,現在是不行的。公公婆婆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沒事兒,就是我自己自尋煩惱。”


    “子辰也解決不了嗎?”


    時玥有點兒鬱悶,“三叔,您得說,那是他親弟弟,他能怎麽辦?現在的老四兩口子,就像一塊滾刀肉,蒸不熟煮不爛,油鹽不進,而且從哪兒下刀都不知道,公公說讓他搬走,可真搬能去哪兒,總不能真睡大馬路上吧?不掙錢吃父母,反正我是看不慣,我要是老的,愣可打出去。也不讓他們在家裏氣我,可惜,我現在還沒打算要孩子,這是我的,打不死他。哎,說出來心裏會舒服點兒,子辰拿他弟弟也沒辦法,目前不上班也是暫時的,不能一直這樣。”


    “要是按你這麽說,的確是讓人頭疼,大哥最小的兒子,從小也是讓大嫂給寵壞了,你和子辰多擔待吧,事情出了再解決,反正硬氣點兒,不至於受欺負,三叔和三嬸兒也幫不了太多。”


    時玥聽了這才笑出來,“放心吧三叔,我能受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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