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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兒子的人,他還真能放著你不管啊,管家都告訴他了。”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拔掉他胸口的瓶子,利落的包紮了一下,“快走!”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迅速的向外麵移動,在甬道的一出移開一塊石頭,赫然是一個新挖的洞口。兩個人摸索著走了很久,才出了地道。


    一出去就看見外麵狂風肆虐,夾雜著碩大的雨滴。到處能聽見樹枝折斷的哢嚓聲。


    “堅持一下,快走!”那人扶著君豪沿著彎曲的山道,一路快步往前走,雨還不大,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也是生生的疼。


    “在這裏歇一歇吧。”君豪哀求道,他真的是走不動了,而且胸口依舊被鮮血濕透,他感覺力氣也在一點一點的喪失。


    “好。”男子把他扶到了山壁的一大塊岩石下,“你在這裏暫且避一避,我去看看情況,看看有沒有被發現,有沒有人追過來。”男子說完就消失在狂風中。


    君豪安靜的靠著山壁喘息了半晌,皺眉思索了一下,越發感覺君澈沒有那麽好心,折了一段樹枝支撐身體,他迅速的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聽到聲響就改變一下路線,索性是一路都沒有什麽人。


    他瞬間感覺自己終於是逃出來了。


    “老爺子不會又被抓迴去了吧,你說讓在哪裏等著,怎麽就不見了呢?”一個聲音順著風飄過來。


    “快找,丟了剝了你的皮!”另外一聲怒喝響起。


    君豪渾身一震,想要出去的腳步瞬間就停止了,馬上向著另外的方向快步前行,那個聲音,他似乎在慕家聽到過。果然還是有奸計的。


    突然,似乎是哪裏傳來了電閃雷鳴的聲音,一道巨大的閃電劃過,接著就聽見巨大的響聲,大風裏,一團大火騰空而起,君豪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掀翻在地上。


    他頭昏腦脹的趕緊往一邊滾,等到終於可以喘息了,才發現半山腰的一座宅子,大火彌漫,整整的映紅了半邊天,甚至整個雲市都被大火照亮了,很快警笛聲,各種各樣的聲音接踵而來。


    君豪一步一步的遠離人群,那個大火翻騰的地方赫然是斯家,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還是遠遠的避開為好。


    可是,疼沒走幾步,就看見兩個黑衣男子冷笑著站在他的麵前。


    “主上,方圓幾裏隻有這個人在。”一個男子拎著君豪往斯朕的麵前一扔。


    斯朕慢條斯理的拿著毛巾,擦著自己滿頭滿臉的灰塵。大風,電閃雷鳴,可是雨並不大,一時也無法抑製住隨著風而騰空而起的大火。


    甚至,人在幾十米之外,依然能感受到熾熱的烘烤感。


    是淩晨,台風怒吼,山林不時傳來樹幹被風吹斷的聲音。何況還是電閃雷鳴的天氣,誰也沒有出來,都在沉睡著。


    可是,不知哪裏似乎轟隆一聲巨響,悶悶的,更像是地震的感覺,因為整個斯宅都震了震。沉寂幾秒鍾之後,在斯宅的上空,隻看見一條銀亮的閃電,然後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那個炸雷似乎擊中了一輛停在院子裏的車,爆炸和火光瞬間就照亮了整個斯宅,然後是劈裏啪啦的燃燒聲,和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停在附近的幾輛車,沒有一輛能夠幸免,甚至有幾輛的油箱被炸開,火球四處隨風飛散,幾乎在幾分鍾之間,整個斯家就陷入一片火海,壓根就來不及撲救,能逃出來已經是異常的狼狽了。


    映紅了半邊天的大火,瞬間就讓整個雲市都驚動了,因為,斯宅身處山林,且不說會讓山林有失火的危險,但是斯家如今處在風口浪尖的處境,也讓眾人眾說紛紜。


    火勢太過兇猛,所有的救援都像是杯水車薪,一點用處都沒有,爆炸帶出的火球,流淌的火油,到哪裏,哪裏就是一片熊熊烈火,何況還有這那麽大的風勢。


    警笛長鳴,救援不了,就隻能控製火勢,快速的清理出一片隔離帶,不讓火勢向山林蔓延。


    斯朕就靠著遠處的一輛車站著,眼睜睜的看著斯宅在他的眼前變成一攤灰燼,斯家的老宅子,很多都是木建築,如今倒是上好的燒火材料。


    一群人灰頭土臉的站在斯朕的身邊,看著大風裏,他們的窩付之一炬。


    “你們抓我幹什麽,你家著火和我有什麽關係?”君豪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後退,沒有辦法,看見斯朕和警察,他一樣的感覺恐懼。遇到斯朕,他絕對會生不如死,他總是感覺斯朕還不殺他,因為還想從他嘴裏知道什麽,可是他什麽都說了,他還想知道些什麽,以為他知道點什麽。


    “沒有關係?”斯朕冷笑著盯著君豪,送到手裏的,他沒有必要放過,何況現在他是滿心的怒火。


    聽聽剛剛過來的警察怎麽說,隻是雷擊,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這一切這麽詭異的湊巧,竟然沒有人為的痕跡,即便是人為的也會在一場大火裏消失殆盡。


    如果真的是人為的,能這樣悄無聲息的進來動手腳的,一定是慕流年沒有錯。看來,慕流年終於要開始反擊了,端了南山的場子還不夠,竟然讓斯家也不存在,心可是夠貪的。


    “當然沒有關係,我不過是路過,你們把我拎過來幹什麽。”君豪一邊說著,一邊悄無聲息的往後退,如果他能退到後麵的救火的人群裏,斯朕就不能太明目張膽的為難他。


    可是有人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個男子閃身站到了他的身後,另外幾麵也有人看似漫不經心的站在那裏,把他團團圍在中間。


    “你想幹什麽?”君豪的聲音故意放大聲問,一邊期待著有人能看見他,聽到他說得話。


    也真的有人聽到了,一個警察走過來:“怎麽了?”目光狐疑的看著麵前的一群人,總是感覺斯家有很多蹊蹺的事情,可是竟然沒有什麽證據可以拿捏住?


    斯朕緩緩上前,伸出胳膊樓主君豪的肩膀,一根指甲似乎是無意的搭在君豪的頸動脈上,“我家的看門人,看到斯宅被燒了,心裏特別的難過,想要去救,我說火勢太大了,不想讓他去,他有點著急了。”


    君豪明顯的感覺到頸動脈上冰涼的觸感,那個分明不是指甲有的感覺,似乎是豹子的裏抓,輕輕的一劃,就能讓他血濺當場,魚死網破不過如此,斯朕也許還會有命在,有很多的方法可以逃脫,可是他的頸動脈破裂,甚至連醫院都撐不到,就會去見了閻王。


    所以君豪點點頭,沒有敢再說話。


    警察狐疑的看了看他們,然後搖搖頭走開了。


    斯朕緩緩地拿下自己的胳膊,在君豪的麵前伸出自己的手指i,那個手指略長的指甲裏,赫然有一圈鋒利的閃著寒光的刀片極薄,可是映著火光竟然是森森的寒意。不知道斯朕是怎麽做的,隻是眨眼之間,手指上就隻有指甲,刀片去了哪裏,君豪壓根就沒有看清楚。


    “識時務能活得久一點。”斯朕淡淡的說,然後揮了揮手,就有一個人過來架住君豪,往一旁的山林而去。


    “喂!”君豪的話被捂在了嘴裏,壓根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斯朕目光沉沉的站在那裏,總感覺,一切和慕流年都脫離不了關係,甚至,他能感覺到,在某個地方,慕流年一定在幸災樂禍的看著這一切。


    “主上!”一個灰頭土臉的,身上的衣服很多地方都燒破了的人滿臉烏黑的出現在斯朕的眼前,然後把一個濕嗒嗒的床單包著的一包東西送到斯朕的麵前,整個人似乎是耗盡了力氣,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唿哧唿哧的喘著粗氣。


    斯朕眉眼深深的盯著他,任由另一個人打開了包裹,裏麵赫然是斯朕屋子裏的所有梅花圖。


    “你,一直沒出來,燒成這樣就是去找這個了?”斯朕詫異的問著眼前似乎是一團黑霧的男人。


    “那個,我看著主上常常在屋子裏欣賞,肯定是非常喜愛,就都背出來了,”看見眾人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他撓了撓頭,似乎碰到了什麽傷口,呲牙咧嘴半晌,“我原本想去看看主上出來了沒有,誰知道沒有看見主上,就看見了這些畫,就背出來了。”


    憨厚的聲音,憨厚的樣子,想要責備他都不忍心。


    這個時候,就連斯朕也有那麽一點動容:“扶他去歇著吧。”他低頭看著一幅一幅的梅花圖,在火光裏,那些花朵開得更加的嬌豔。


    可是,遠遠比不上斯朕此時豔麗的近乎詭異的紅唇。眸子裏一閃而過的幽藍的光線,所有人都知道,戰爭,真正的開始了。


    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盡管這場戰爭隻是在黑暗處的。


    “爺!”一處高高的山頭上,咧咧狂風中,一個人昂首站在那裏,手裏拿著的赫然是一個望遠鏡。


    此時,即便是不用望遠鏡,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滔天的大火,可是,他竟然拿著望遠鏡,想看的也定然不是大火,而是某個人的表情。


    “爺。”一個從山林裏出來的人,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後,叫了一聲,看到沒有迴音,就又叫了一句。


    “這煙花好看嗎?”那個人淡淡的問,遠處的火光映紅了的臉,赫然是慕流年。此時,他的身邊站著的,是他的影子鬼影。


    “挺好看的!”想著自己有關聯的人承受的慘絕人寰的傷痛,鬼影淡淡的說。如果斯朕沒有跑出來,就會更加的好看。


    “斯朕出來了?”慕流年這話說是問句,更像是肯定,這場大火沒有那麽容易的就傷到斯朕。


    “嗯。”鬼影點了點頭,“君豪已經落在斯朕的手裏。”


    “哦,那應該挺好玩的。”慕流年點點頭說,他送去的,斯朕一定會接收的,因為他還有想知道的東西沒有知道。


    “可是,他說得話,你相信?”鬼影遲疑的問慕流年,當年夫人死在花已陌的手裏,裏應外合毀了錦紅,放了大火的竟然是花已陌,怎麽聽都是十分的牽強。他總是感覺花已陌不是那樣的人,如果顛倒一下,花念歌更有可能。


    “為什麽不相信?”慕流年挑眉問,正因為所有人都認為不可能,才更加不能懷疑到花已陌的身上,而這樣,她恰恰是最有可能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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