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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霽月詫異的看著慕流年,真心感覺現在的慕流年,頭受傷之後的慕流年,他似乎完全理解不了了。他還是拿出一個油桶,利落的把裏麵的汽油放了出來。


    “我能問問你是要幹嘛嗎?”霽月把油桶放在慕流年的腳下,謙虛的問。


    “等天黑,放煙花。”慕流年仰頭看著夕陽漸漸的沉落,暮色一點一點的彌漫上來。


    霽月徹底的是無語了,自家主子的惡劣趣味,他完全是不懂,即便是饑腸轆轆,他也不得不舍命陪君子,“慕,你知道今天咱家進人了嗎?”還這麽淡定的等在這裏等待天黑看煙花,難道一點都不著急嗎?


    “後麵一次去的應該是斯朕,反正也沒有什麽損失,人,他們也是攔不住的,我巴巴的迴去又能怎麽樣?”慕流年無謂的聳聳肩。


    “你的未婚妻,動了胎氣,聽說挨了一槍。”霽月一邊啪啪的拍著前仆後繼飛過來的蚊子,一邊哀怨的說。這哪裏是等待天黑看煙花分明是在這裏喂蚊子呢。


    “不是有醫生在嗎?”慕流年淡淡的說,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我說慕大爺,我真的懷疑你沒有失去記憶,怎麽不是第一天的甜蜜和緊張的樣子。”霽月打死都不相信他失憶了。他繞著慕流年轉了一圈,發誓要看出一個究竟來。


    “我當然失憶了,你以為那麽大一個洞,不會有一點影響嗎?”慕流年一腳踢開霽月。依舊倚著車門閑閑的站著。


    霽月瞬間感覺自己悲催了,這哪點像是失憶了,哪點像。真的不待這樣玩的。


    “我可以去車裏嗎,我不想喂蚊子。”霽月哭喪著臉問,一邊劈裏啪啦的拍著蚊子。他甚至懷疑,慕流年是不是真的是一座冰雕,連蚊子都被凍僵了不敢咬他!


    “嗬嗬……”慕流年意味深長的看著霽月微笑,緩緩地吐出兩個字,“不行!”


    霽月的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無良的主子,畫個圈圈詛咒你!


    天色一點一點的暗下來,一輛車從遠處開來,然後停在慕流年的車後。


    “我說,你們不迴家,在這裏幹嘛?”慕飛雪頭伸出車窗問,天快黑了,兩個人在這空曠的山路上是喂蚊子呢,還是等鬼呢?


    “喂蚊子。”霽月哀怨的說。


    慕飛雪和流雲跳下車,走過來看著霽月劈裏啪啦的到處拍著,不禁笑了:“慕流年,我給你的驅蚊藥,你不會是自己噴了,沒給霽月用吧,不用那麽小氣的,多著呢。”


    霽月哀怨的目光瞬間就射向慕流年,他又做了什麽讓慕流年不高興的事情了,要這樣折磨他?


    “慕!”他欲哭無淚,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他那裏惹到他了。


    “看蚊子咬你蠻有趣的。”慕流年淡淡的說,“熱鬧!!”


    霽月瞬間連吐槽的力氣也沒有了,遇到一個這麽腹黑的主子,隻有自認倒黴的份。


    隻是,為什麽一直以來受欺負的都是他,他是慕生活的調劑品嗎?


    流雲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遞給他一個噴霧。


    “話說,你們拎著汽油準備去幹嘛,車子要加油嗎?”慕飛雪踢了踢油桶問,大晚上的兩個男人看著一桶汽油喂蚊子,真的很詭異好嗎?


    “慕要放煙花。”霽月冒出來一句,一邊忙著噴藥,真的被咬的癢死了。


    “放煙花當然不錯,問題是在哪裏放更精彩。”慕飛雪幾乎是秒懂,笑嘻嘻的說。


    霽月流雲對視一眼,瞬間感覺,原來腹黑也是會傳染的。


    “從這裏,你能看到什麽?”慕流年的手指遙遙一指,暮色四合,透過山巒間的霧氣看過去,這個角度隻能看到一角翹起的屋簷。


    “在那裏放煙花當然是不錯的,如果地道還在,會省了很多的勁,如今大概要花費一些力氣。”慕飛雪歎道,遙望著建築的目光一片幽冷。


    “他不是惦記慕家的宅子嗎,我自然不能那麽小氣,我就斷了他的後路,讓他沒有地方住好好的爭取一下,爭取入駐慕家!!”慕流年言語平靜,可是臉上的神色卻是非常的得瑟,好像在說,你看,我是好人!


    “聽說,今天斯朕潛入了地下室?”慕飛雪問,那個老頭,他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伺候一番,斷然不會允許斯朕把他怎麽樣了。


    “意料之中啊,今天慕家傾巢而出,不就是想給他這個機會的嗎?我就想看看,他想從君豪那裏得到什麽?”君豪身上的秘密還沒有挖出來,他自然不會讓他怎麽樣,可是來一場好戲還是可以得。


    畢竟,龍廷怎麽用,斯朕迫切的想要知道,雲市的根本斯禦垮掉了,斯朕想要在雲市立足,需要的東西一定很多。


    他,就是無聊了,想要吊一吊斯朕的胃口。讓他好好的蹦躂一下,而他慕流年,想要好好的看看戲。


    斯朕既然能在今天給他慕流年送了禮,他沒有道理不去迴禮。有來有往才是君子,他慕流年從來都是君子。


    “走了!”慕流年挽了挽袖子,彎腰拎起油桶。


    “等等我!”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能少得了他,他拿出油桶,從自己的車子裏放出一桶油。


    “你等著!”慕流年看著他,堅決不想讓他去,明明是你死我活得事情,他非要看成一群孩子結伴去點燃人家的麥垛。


    “不行!我可是被關了很久。”無論是當年還是如今,斯朕已經欠他的太多,不撈迴來一點,實在是對不住自己。


    慕流年敵不過慕飛雪的堅持,隻是讓霽月和流雲停在原地,他還是喜歡自己去做這樣刺激的事情。


    兩個人在霽月流雲的視線裏,很快就消失在樹叢中。


    “聽說今夜有台風來襲。”流雲淡淡的說。


    “看著天空不像。”雖然無星無月,四處一片黑漆漆的,悶熱中隻能聽到一片刺耳的蟬鳴。可是不像有什麽台風來襲的樣子。


    似乎等了很久,因為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又似乎隻是一瞬間而已,很快的,慕流年和慕飛雪就穿過重重樹林迴來了,手上拎著空桶,身上幹幹淨淨的,似乎什麽也沒有幹,但是油桶明顯就是空了。


    “你們究竟怎麽做的?”霽月詫異的問,難道這樣就行?為什麽他們去的那個方向此時還是一片寂靜,什麽動靜也沒有呢?


    “什麽也沒做啊?”慕流年聳聳肩,把油桶扔進後備箱,轉身上了車,看見霽月還在翹首以盼,慕流年敲了敲車窗,“愣什麽,上來開車,迴去睡覺。”


    慕飛雪也笑笑的走上車,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究竟做了什麽,完全沒有透露半個字。


    霽月的好奇心噌噌的往外膨脹,幾乎都要爆炸了,可是也隻有忍著,慕流年不說,他有什麽辦法,在心裏再次畫個圈圈詛咒自己家的主子。


    “你還好嗎?”慕流年一進家門就直接奔著花念歌的房間去了,看見花念歌腿上纏著紗布,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裏,他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


    “我沒事,一點皮肉傷。”花念歌艱難的想要坐起來。


    慕流年趕緊按住她:“躺著好好養著,本來胎位就不穩,如今又受傷失了血,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沒有,我就看見有人進來,正好我上樓會自己的房間,還遇到柳媽來著,說了幾句話,柳媽走了,我就聽見了聲響,過去就看見你的房門半掩,書櫃被移開了,我就跟著下去了。流年,那個人是斯朕,白天來過的那個,他還說要為斯禦報仇。”花念歌的眸子充滿了驚慌,緊緊的抓住慕流年的手,“真的會沒有事情嗎?”


    “你明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就是看見有人鬼鬼祟祟也要躲著走,怎麽就跟過去了,還去奪槍,你的膽子也太大了!”慕流年輕聲的責備道。


    “那是你的東西,你的人,能放在那裏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我能幫你的,一定要去幫,不能總是等著你保護我,托你的後腿。”花念歌這番話說的言辭懇切,聲情並茂。


    “沒事了,要相信我能保護好你,安穩的養胎,保護好咱們的孩子,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一起走,我可不希望你出點什麽事情。”慕流年讓花念歌躺下,然後給她拉了拉被子,“好好睡一覺。”


    花念歌重重的點頭,第一次從慕流年那裏感受到了所謂的溫暖,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這都是破天荒的溫暖。


    走出去的慕流年眉眼沉沉,壓根看不出在想些什麽。他徑直地走進書房,然後從另一個入口進入了地下室,這裏卻不是花念歌看到的那個樣子,完全是另一番天地,燈火明亮,房間通透,甚至還有沙發茶幾之類的擺設存在。


    這是一個異常幹淨的小房間,暗色的地板,雪白的牆壁,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地下室。


    霽月流雲還有慕飛雪已經都在那裏了。


    一麵雪白的牆壁緩緩地打開,牆後的小房間裏坐著的赫然是受盡了驚嚇的君豪。


    短短幾天,就像是過了幾年一樣,君豪麵容憔悴,甚至兩鬢的頭發也有一些地方微微的泛白。一雙渾濁的老眼,處處閃著驚慌失措。


    “你快點放了我,無緣無故的,你為什麽一直這樣關著我!!”君豪揉了揉被明亮的燈光刺痛的眼睛,終於看清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人就是慕流年,從那天被捉到這裏來就沒有見過的慕流年。忍不住大聲的叫囂著。


    “放了你?”慕流年指了指茶幾上的一堆玉飾還有其他的東西,“先給我說清楚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否則,你知道你的下場。”


    “我就是撿到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想要搶奪我的財物就明說,沒有必要還要害命,那樣太不地道了。”君豪看著慕流年的眼睛充滿了憤懣。


    “不地道?我倒是想知道五年前我訂婚宴上的那場大火,有多地道?是不是有你的參與?”慕流年冷著眉眼問,目光死死的盯著君豪。


    君豪的目光左右躲閃,壓根就不敢和慕流年對視。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你什麽時候訂過婚,整個雲市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君豪左右而言它。


    “是嗎?”慕流年這次真的笑了出來,聲音低沉而魅惑,但是徹骨的冰冷,“為了得到花家所謂的富貴,你和斯禦做了什麽,難道都忘了,斯禦死了,你可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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