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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小孩有一黑一藍兩色的眸子,嘴唇一直如染了血一般紅的詭異,皮膚卻是異樣的蒼白。然後,有一天我發現那個孩子喝的,我以為是番茄汁之類的東西,原來是人血。驚悚的不是這個,我母親知道了這件事,讓我不要聲張,同時和他保持距離,可是這下卻捅了馬蜂窩,他竟然把我看作他的私有物品,不僅讓人把我掠走,而且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試圖給我喂食鮮血,讓我變成和他一樣的人,我不從,他就要把我的血喝幹,然後說要把我做成標本保存起來,這樣他的身體裏流著我的血,我的身體在他的身邊,就像我一直在陪著他一樣。”


    花已陌倒抽了一口涼氣,突然明白斯朕身上總是帶著的血腥氣息是從哪裏來的了。


    “後來,我的家人終於找到我,那是我已經被他每天一杯鮮血折騰的奄奄一息。我母親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我的哥哥狠揍他,不小心踢爆了他的那個地方,後來說貌似沒有了生育能力。他們家不依不饒,要順從他兒子的要求,以我的命相抵。我家花了很多的錢,才把這件事擺平,可是他還是沒有放棄,隻要有機會,就會想要劫掠我,或者去喝我的血,簡直就是認定我了。不得已,家人把我遠遠的送走,在機場那天,如果不是母親發現了躲過他,我壓根就走不掉。”


    “那現在呢,他還會不會那樣做?”花已陌毛骨悚然的問,什麽人竟然可以變態到那個程度。


    “他後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所以我不知道現在她他究竟什麽樣。”聖手淡淡的說,經年舊事,很多時候,他根本就不想提起來。


    “有病嗎?需要天天喝血。”花已陌就奇了怪了,這年頭還有吸血鬼不成。


    “他說就是喜歡,喜歡那個顏色,也喜歡那個味道,更喜歡割破皮膚汩汩流淌的感覺。”


    花已陌雞皮疙瘩嘩啦一下都起來敬禮了,難怪剛才斯朕摸她的脖子,不會是也想要喝她的血吧。


    “而且那年,他才十歲。”聖手又補充了一句,十歲已經可以看出端倪,何況如今十幾年之後。


    花已陌沒有再說話,果然是一個魔鬼級別的人。


    “我沒有讓你一定要相信我,但是你知道我和他不是一路的就好了。”聖手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車的速度,因為後麵已經有車跟了上來。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從他手上拿著的那個木雕,聖手就知道,這麽些年,他一直都是斯朕的執念,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


    “我失憶的那部分裏有他,也就是說,當年那場大火,還有錦紅敗落我爸爸身死,可能和他都脫不了關係。”花已陌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很冷了。


    “你確定?”聖手又一次問。


    “一開始我以為是斯禦,畢竟五年前和今天是有差別的,但是見到他之後,我發現是他。而且看到他就感覺到莫名其妙的恐懼,應該是最恐怖的畫麵我還沒有想起來。”花已陌說道,最恐怖的是什麽,腦海裏總是有模糊的片段閃過,大概她還是恐懼,不敢去想。


    “那個,你和慕流年?”聖手就想問花已陌被被單裹著扛走是怎麽一迴事,可是花已陌卻眉眼一冷。


    “不要和我提他,我和他什麽關係也沒有,他隻是我的債主而已!”冷言冷語,也冷了心。他和花念歌抵死纏綿的畫麵可是還曆曆在目。既然使君有婦,羅敷有夫,那就各安天命的好,不要有什麽別的糾葛,她現在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


    “如果他讓你以身還債呢?”聖手突然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花已陌僵了一下:“那就還吧。”也許,不管事慕流年那邊還是斯朕這邊,她終究是沒有辦法保證清白無垢。


    車子駛入市區,然後在一家路邊的大排檔停了下來。已經是深夜了,路上基本沒有什麽人,大排檔的老板已經要開始收攤了。


    “老板!”聖手笑嘻嘻地伸出頭。


    “吆,小夥子又想我家好菜了,得了,我暫時不收了,下來吧。”老板是一對中年男女,看著就是很親切的樣子。


    至少讓花已陌瞬間就有了暖暖的感覺。


    後麵的車也穩穩的停了下來,車窗打開,裏麵的人可不就是斯朕嗎。


    花已陌詢問看著聖手,聖手聳了聳肩:“放心,那個人的飯要有專人做,他不吃路邊攤,低一點檔次的酒店都是不去的。”


    “高大上!”花已陌感歎一句,歡快的下了車,真的好餓好嗎?


    聖手拉著花已陌坐在凳子上,然後掏出濕紙巾,開始幫花已陌擦拭雙手,那隻受傷的手的紗布上布滿了泥巴。


    “還是不靈便?”聖手問,對於搞設計的人來說,手就算得上是生命了。但是傷口太深,他已經盡了全力了。


    “原來還好,慕流年甩了一下,砸到了凳子上,傷口裂了,然後就感覺麻麻的拿不住東西。過幾天可能會好吧?”花已陌一邊說著,一邊努力的吸著食物的香氣。似乎很久都沒有好好的吃一頓了。


    “來,動動手指我看看。”聖手把她的手放好,讓她動。然後聖手的眉頭就緊緊鎖了起來,“迴去,重新做一下看看。”


    “不用,不用。”花已陌嚇得一下子縮迴了手,還是感覺自己不要再上手術台的好,幾次三番,自己都煩了。


    斯朕忍不住下了車,目光沉沉的站在那裏,手裏的娃娃握的死緊,目光如劍般盯著兩個人的親昵行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竟然這麽熟了?


    可是,看著到處老舊的桌椅,路上的積水,食物的香氣,他隻能止步不前,因為他是不可以吃外麵的食物的,他很強大,但是身體的抵抗力卻是異常的弱小,隨便沾染上什麽,都可能讓他病一場。


    看著聖手接著給花已陌擦拭手上的汙漬,他終於忍不住了,惡狠狠地走過去。重重的坐在凳子上,手裏的木娃娃啪的一聲按在桌子上。


    “我手也髒了!”斯朕把手伸到聖手的麵前,死死的盯著聖手說。


    “和我有什麽關係?”聖手很是輕柔的問,但是那種輕柔卻像是遠隔著千山萬水一般的疏離。


    “雪!!”斯朕不高興了,而且是很不高興,一伸手掐住花已陌的脖子,“她和你就有關係是不是?”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嗎?”聖手坐著沒動,隻是眸子一片冷然,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小小的手術刀,在暗夜路邊的燈光下,閃著森森的寒光。聖手似乎是在說,你動她,我就動你!


    “你竟然為了她這麽對我!”斯朕的眸子突然就一片暗沉,即便是有隱形的眼睛改變著顏色,可是那隻眼睛還是隱隱的透著藍光,嘴唇也是越發的嫣紅,似乎隨時要滴下血來一般。


    “你要我怎麽對你?你當初是怎麽對我的,難道還要我感謝你不成?”聖手拿下手腕上的手表,一道道疤痕清晰可見,“難道斯少是貴人多忘事?”


    “你還是恨我/”斯朕突然鬆開了手,看著聖手說。


    花已陌因為他的鬆手,憋得通紅的臉蛋滿是鬱悶,很快的移動座位,端著菜就去了另一桌,他們的恩怨能不能不要波及到她,她很無辜好嗎?


    “難道我要感謝你願意喝我的血,想把我做成木乃伊永遠珍藏?”聖手冷笑,然後端起桌子上剩下的兩盤菜,走到花已陌那桌,一邊給吃,一邊給花已陌夾菜,完全無視斯朕想要殺人的目光。


    “先生,要不,你也吃一點?”老板樂嗬嗬的過來問。


    斯朕一個眼神掃過去,然後冷冷的笑了,看著老板的目光帶著莫名的深意。


    “我可是希望我天天晚上能來吃飯的。”聖手當然知道斯朕在想些什麽,不喜歡的就要從根上直接切斷。他的意願很重要,別人的都是可以隨便對待的。


    斯朕沒有說話,而是嘩啦一聲站了起來,然後一腳踢開腳下的凳子,然後坐上車子絕塵而去。


    “從今天開始一定要特別小心了,你所有接觸的人或者是東西,隻要是他不願意的,不喜歡的,都是有可能被毀掉的,那個人心裏隻有自己的意願。隻要是為了讓自己舒心,沒有什麽是他不能做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是殺戮。”


    “我的身邊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我,還能從哪裏下手?”花已陌苦笑。


    “你的所有可能被他掌控的弱點,都有可能被挖出來。哪怕是八百年前的。”聖手說,不禁擔憂的看了一眼大排檔的夫婦。他不能確定,他的警告會奏效,斯朕不能來,為了不讓他來,那是什麽都做的出來的。


    花已陌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用左手吃菜,他能挖的隻有母親而已,慕流年應該不會讓他那麽快得逞的。


    不知為何,她就是感覺慕流年不會讓別人找到她的母親。


    有些盲目不是嗎?可是她就是這樣相信。


    “你知道你是怎麽被綁架的嗎?”聖手突然問。


    “我隻記得自己在機場因為頭痛而昏倒了,醒來就看到斯朕了,其他的,完全沒有一點印象。”花已陌對此也很是疑惑,“那些人我也完全不認識啊。”


    “你當然不認識,那個又不是衝著你去的。據說,他們和斯家有過生意往來,然後斯禦錢收了,而對方的貨卻被劫了。你們在塞班的事情報紙都有登,就從你這個未婚妻下手了。”聖手不想說的太多,因為知道的太多對花已陌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不會是從機場被帶走的吧?”花已陌問。


    “你昏迷之後是被扔在那裏,斯家兄弟都走了,是藍司辰恰巧路過,帶你走的,然後路上藍司辰的車子爆炸,受了重傷,而你就被劫走了。”聖手淡淡的說,已經開始了的風暴,就一定要有一個心裏準備的。


    “扔在那裏?重傷?因為我而受到牽連?”花已陌的臉上布滿了震驚和愧疚。


    “不是,即便那天他不帶你走,他的車子也會爆炸,因為有人動了手腳,想要他死或者傷。”聖手低下頭的眸子裏斂去一抹冰冷。


    “誰?”花已陌就感覺世界都玄幻了,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幹嗎要那麽陰暗,她不認為藍司辰得罪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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