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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昨晚有沒有天雷勾動地火?你這是沒得到滿足嗎?”霽月賊笑著靠近花已陌,一定是昨晚又有戰況,否則怎麽這麽大火氣?


    花已陌似乎是被戳穿了心虛,一個踉蹌,狠狠踩上霽月的腳,拿盆洗菜的手一抖,水斜撒而出。


    “你,你……”霽月的痛唿還沒出聲,就看摻著綠色菜葉的水從胸前婉延而下。


    花已陌好整以暇的抱胸看著一張臉紅了綠,綠了白的霽月:“真抱歉,什麽也沒發生呢?”


    說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霽月光潔的下巴,對上他哀怨的雙眼:“沒發生什麽,你是不是很失望呢?”


    霽月吃驚的瞪大雙眸,忘了腳上的疼痛,也忘了身上掛著菜葉濕淋淋的狼狽,這,這是在戲弄他嗎?


    這個認知讓他頭腦轟然一響,驚嚇的連忙後退一步,抬頭向一個隱蔽的角落瞅了一眼,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是她動手的哦!他真的真的沒有作死的嗜好!


    流雲進來時就看見花已陌在忙碌的做飯,嗯,看看太陽,快中午了,難怪他會餓!


    一轉身撞上角落的一尊怨神:“你,這是在幹嘛?特別設計的雕塑嗎?”


    霽月毫無反應,僵立著哀悼自己的黴運。


    他,被調戲了,有生以來第一次,嗚嗚!


    慕會發現的,他會死的很慘!一張俊臉垮了下來,好奇心害死貓啊!貓有九命,他沒有啊!


    流雲看看一向形象重於泰山的霽月,此時好像根本沒感覺自己的不妥。


    “你確定你受得了自己這樣?”流雲用手機拍下霽月的樣子,放到他眼前。


    霽月終於哀怨的看了一眼,瞬間臉色蒼白,濕淋淋的衣服上綠的黃的菜葉,真,惡心!


    “怎麽了?”流雲以目光詢問霽月,下巴朝著忙碌的花已陌抬了抬。


    他能說因為他太好奇了,被整了,被調戲了嗎?


    不能,眼前的男人一定會笑他罪有應得,很快那幾個毒舌的男男女女都會知道。他就隻有羞憤而死的份了。


    “病貓發威了。”霽月沮喪的拋下一句,轉身衝出去,嗯,腳還痛著呢!


    流雲目光一閃,有情況啊!


    轉身看著忙忙碌碌的,當他是空氣的花已陌,應該是很嚴重的情況!


    而且,她是在故意忽略他的!


    慕流年神清氣爽的邁下樓梯,拐進廚房:“茶!”他聲音輕快的對著背對著他的花已陌說。


    明顯感覺忙碌的人兒脊背一僵。他的唇角浮上一抹笑意,目光肆意掃了掃竭盡全力無聲無息抹去存在感的人兒。


    開始伸出利爪了?慕流年笑了,這樣好像更有趣。


    流雲安靜的縮在一角,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這麽別扭是因為什麽?


    花已陌靜靜的倒了杯茶,放在慕流年跟前,滿是綠色膏藥的臉沒有一絲表情,甚至,眼瞼都沒動,眼觀鼻,鼻關心的像是木頭人。


    慕流年還是吃了一驚,滿臉膏藥,這是什麽鬼樣子?看著就讓人沒有食欲,這是她的反抗方式嗎?眉宇不自覺的皺起來。


    花已陌卻絲毫不覺,快速的炒好幾樣小菜,把飯往餐桌上一端,靜默的消失在樓梯上。


    現在,慕流年可以肯定,她生氣了,在抗議,而且,她在躲他!


    嗬嗬,有趣!他食欲大開。


    “餓死了,餓死了!”


    慕流年剛剛舉筷,一塊糖醋排骨就在筷子下消失了。


    眸子一冷,慕流年瞥一眼吃得香甜的某人,又掃過某人光潔的下巴,唇角略有似無的溢出一絲笑意。


    流雲一冷,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擔憂的看著猶自快樂的吃菜的某人,他怎麽感覺慕的表情那麽不懷好意,充滿了算計。


    霽月嘴裏塞滿了青椒肉絲,詫異的掃了掃靜默的兩尊神仙:“怎麽不吃?”是終於知道他的辛苦了嗎?嗚嗚,苦盡甘來。


    流雲白了他一眼,暗暗指了指慕流年,某人似乎對你很不滿意,你就不怕你吃了他會讓你吐出來?


    可惜,某人目光狂熱的盯著喜歡的菜式,壓根就沒看到。


    “好吃嗎?”某人雲淡風輕的問。


    “嗯,好吃,這丫頭的手藝真不錯!”霽月嘴裏含著菜,含糊不清的說。


    “吃完去把那天拍的視頻再看一遍。最好能記住細節。”慕流年拿起筷子夾菜。


    霽月的筷子啪的掉在桌子上,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慕,咱不這樣好嗎?”


    嫌棄他搶菜就直說,還是因為那丫頭碰了他,明明就是他被調戲了!


    想想那個惡心的畫麵,嘴裏色香味俱全的菜再也咽不下去。一雙眸子滿是哀怨瞅著悠然自得的某人。


    可惜,沒人理他!


    “斯禦迴國了。”流雲終於逮到空迴報消息。


    慕流年的筷子微微停頓了一下,終於迴來了!


    長眸閃過冷冽的光,嘴角邪魅的笑意像是來自地獄修羅般的陰冷。


    “聽說有人在找花已陌。”霽月補充上一句,真巧!花已陌才出現多久,就有人聞風而動了。


    慕流年眸光閃了閃,冷冷掃了霽月一眼:“花夫人身體不是很好吧?”


    霽月一愣,瞬間明白過來,微笑點點頭,忙點好,忙點好,忙點就忘了讓他看視頻了。


    慕流年若無其事的吃飯,在暗處可不好抓,不如放出誘餌,誘敵深入。


    是以飯後,該午休的慕流年在走廊裏堵住除了必要,一直避不見麵的花已陌。


    輕輕鬆鬆抓住她的雙手,把她壓在牆壁上。


    花已陌暗自翻白眼,暗歎自己流年不利。明明他這個時間是在午休,她才要去洗衣房洗衣服的,可才踏出門就悄無聲息的被壓在牆上。


    甚至,她沒感覺到他的靠近。更別說聽到腳步聲。


    “放開我!”她狠狠的瞪他,她就這麽好欺負?讓他樂此不彼?


    “換句話,比如歡迎光臨,敬請品嚐。”慕流年鼻尖蹭著她的,聲音低沉舒緩,無限的魅惑流淌其中。


    “我是不是要洗幹淨,再綁個蝴蝶結等著?”花已陌冷哼,動彈不得就不動,就看他想在走廊裏做什麽?


    “這個主意不錯。”慕流年低笑,小貓兒要伸出爪子了,這麽輕輕撓一下,沒有痛,隻有癢。


    “你到底要幹嘛?有事吩咐就說,你不感覺這個姿勢有礙觀瞻嗎?”她動了動,提示他這種緊貼的方式不妥。


    他的身體噴勃著騰騰熱氣,堅硬的胸膛嚴絲合縫的貼在她的身體上。鼻尖頂著她的鼻尖,薄唇似有似無的摩擦著她的唇瓣。鼻翼間全是他清洌的氣息。


    最最要命的是,她的小心髒在這種籠罩下,不由自主的稍稍亂了節奏,臉頰染上了薄薄的紅暈。


    真不該洗掉臉上的藥膏,就該那樣保持距離,然後惡心死他!她很恨的咬牙。


    這女人!這樣她也能神遊,慕流年嚴重懷疑自己的魅力值有沒有下降。


    深邃的眸子裏波光一閃,低頭噘住她粉嫩的唇……


    “痛!”花已陌低唿,扭動著別開臉,這是在走廊上,還是他隨處都可以發情。


    “放心,不會有礙觀瞻,因為根本就沒人敢觀瞻。”他因為她的扭動,氣息沉了沉。


    花已陌掃了眼靜寂的長廊,無奈的歎口氣。她真的很希望這裏人聲鼎沸。


    或者,她找誰換一下,去後院工作也不錯。


    慕流年看她瞬間晶亮起來的眸子,心知她又在打什麽主意,卻也不戳破。


    慕流年從口袋裏掏出條長鏈子,掛在花已陌的脖子上。


    花已陌一張臉瞬間黑了,她是小狗嗎?還要用鏈子拴著?眉頭一皺,她伸手就要拿扔。


    他按住她的手,她的不悅似乎取悅了他:“手機。”


    花已陌怔了怔,想起自己的手機已經屍骨無存了。


    “我不要。”她搖頭,無辜獻殷勤非奸即盜。她要的東西可以自己掙。


    再說,她和他不是可以送手機的關係。


    現在他這樣掛在她的脖子上,她感覺自己更像寵物了。


    她伸出另一隻手,努力想拽下來。她希望最好不要和他牽扯過多。不過是來當個傭人,就有了五百萬的身家,死死的把自己困在這兒,再多一些,她真要賣了自己了。


    “你拽下來試試?”慕流年語調淡然,微眯著眼睛,卻有不容置疑的威脅。


    花已陌抬眸,就看見他眼裏流淌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她沉默了,隻是扯唇自嘲的一笑,拒絕都不能啊!


    “多少錢?或者有什麽條件?”她問,不自覺的別開眼,不看他虎視眈眈的目光。


    慕流年的目光一沉,為了她的話,以及她唇角嘲諷的笑容。


    更是因為她的不情不願,如果是其他的女人,早就爬上他的床,索要些什麽了,她竟然避他如蛇蠍。


    或者,她知道這樣欲擒故縱的效果更好?


    你瞧,他心甘情願的送,她還不願意要不是嗎?他眸子深邃的像是暗沉的大海,有些許的惱怒,惱怒自己巴巴送東西的行徑。


    “條件很簡單,二十四小時隨身攜帶,隨叫隨到,不準不接電話。”他捏著她的下巴冷笑,目光盯著她閃躲的眼。


    “沒電了呢?或者太吵了了沒聽到呢?”她隻是個傭人,不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伺候的保鏢,即便是保鏢也要睡覺。


    “會罰。”他冷哼,“後果會很嚴重,你不會希望看到的。”


    “後麵有很多願意要的女傭,你可以送給她們。”她好心的建議,秦果果不是說她們都羨慕她嗎,機會給她們好了,她,真的,非常的樂意。


    “這,是你的榮幸!”他眸子一冷,低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惡意的重重咬了一下。


    “呃!”花已陌悶哼,她從來不希望有這樣的榮幸。


    脖子上傳來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她伸手推開慕流年,彎腰拿起衣籃,麵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道不同不相為謀,吃虧的從來隻有她而已。


    慕流年有些惱怒的攥緊了拳頭,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他一定會折斷她所有的利爪,讓她匍匐在他的腳下。


    “明天,去看看你的母親吧?聽說最近不是很好。”慕流年淡淡說道,聲音不大,卻成功的讓花已陌停住了腳步。


    花已陌一僵,他怎麽會知道?就是有什麽不好,該聯係的也是她,為何會從他的嘴裏說出來?


    “你把我母親怎麽了?”她轉過身,目光死死的盯著他,雙手死死的攥著手裏的籃子。


    這一瞬間,慕流年突然發現她身上有淩厲的氣勢,似乎他要是說他怎麽她母親了,下一秒她就會伸出利爪,撲上來撕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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