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一團私底下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寧惹冉隊,不惹清狗。


    當初傳出這句話的時候,冉君竹聽了也隻是笑笑指了幾名鬧得最兇的人,口頭斥了幾句,就任他們鬧了。


    倒是他們嘴裏的‘清狗’不說二話地使了手段,明裏暗裏對著他們好一陣折磨,更加肆無忌憚地開始公報私仇。


    自此,寧惹冉隊,不惹清狗這句本是打趣的話,倒是一直在北一團流傳了下去,之後,連別的也知道了北一團裏出了一位比冉隊更加不好惹的人物。


    六月天,病毒侵襲後已經正式進入了炎熱的酷暑,現在約莫靠近正中午,日頭曬能讓人發暈,幸好雅和醫院裏綠化做的數一數二,特別是北區右側這一塊光樹蔭就斑駁綽綽地擋了一大半日曬,也讓這塊林子變得陰涼舒適。


    現在那刺目地光照透過蔥鬱繁茂枝葉,層層疊疊轉折縈繞下來,已經差不多被低檔了大部分地熱度,照在人皮膚上反而顯得暖暖的,讓人整個都鮮活了起來。


    秦蘇就這麽半倚在樹幹上,樹幹粗糙的質感透過衣料磨蹭到白嫩的肌膚,微微有些刺痛感,讓她不禁狠皺了皺眉。她雙手被人握緊舉起在了頭頂,一條腿因為反擊失敗此刻正被人用腿用力夾緊抵在樹幹上。


    動不了,一動,她另一條腿就會立馬被那人握住。


    握住就算了,他還故意會故意使壞支著她那條腿繞到他腰上,然後按緊了纏住不放。


    真是該死!


    不要臉。


    死變態。


    她氣得狠了,緊咬著下嘴唇,繃緊了臉,狠狠瞪著這突然綁了自己的人。


    此刻她臉上被透過下來的光影照的斑駁一片,淡淡地金光照著連臉上的細小絨毛都照的一清二楚,反而顯得她更加白嫩了。


    兩頰上的殷紅也明明白白地顯現出來,一看就是被氣狠了。


    “你放開!”


    秦蘇咬牙切齒地瞪著來人,心裏依舊有些懵逼,這人到底是誰啊!


    “嘖……你還踢不踢?”


    低低沉沉地聲音,說完,他修長有力又抵在了秦蘇另一腿沒被按壓住的腿,動作之間盡是威脅之意。


    秦蘇聽了,隻覺得這人是慣會搞曖昧的。


    不要臉!


    “……不踢。”


    她憤恨不平。


    那手便徑直又握住了她的腿,竟二話不說地又想往他身上纏。


    秦蘇氣的倒吸口氣,抬眼瞪著他。見明明他一如既往地嘴裏噙著笑,但她就是莫名知道了他的不滿在哪裏。


    她連忙緩了臉上地憤恨,鼓著腮幫子,將姿態放得不能再低。


    “……我不踢你了。”


    真是憋屈。


    這次她聲音糯糯,不敢再對他發脾氣,但心裏是委委屈屈地,不自覺就露了點出來。


    這迴他倒是將秦蘇的腿從他腰上退了下來,還放開了被他緊抓著的雙手,隻是依舊夾著她一條腿,因防著她再次出什麽幺蛾子,他不光兩腿再次用力夾緊,還頃身靠近了秦蘇,迫使她不得不再次倚靠在樹幹上,不敢動彈。


    腳上傳遞著的熱量和力度,讓秦蘇臉更紅。


    手被他舉了這麽久多多少少有些酸,她想揉一揉,但因為來人的靠近,便警惕地放在胸前防止他再次靠近,現在兩人緊緊挨在一起,倒顯得她是故意支著手放在他胸前占他便宜似的。


    呸!他個不要臉的!


    “鬱牧清!!你到底放不放開!”


    秦蘇是真的惱了。


    這人是真的沒臉皮,而且她每次碰見他總沒好事發生。


    第一次見麵,明明自己站得離他那麽遠,偏偏他要發騷似的對著一群女人媚笑,還殃及池魚惹得自己被人群的力量一個推搡,從樓梯上滑了下去,在家裏養了快一個星期的腳。


    第二次見麵,自己明明逛超市逛得好好的,付了款隻等迴家送貨上們了,這人也不知突然從哪裏冒出來,就那麽直挺挺地從樓梯上倒了下去,自己還好不死地走在他正下方,偏偏又還反射性地推了他一把,然後跟他一起進了醫院。


    嗬嗬,孽緣,真是妙不可言。


    鬱牧清低垂著眼睨著秦蘇,眼裏盛滿了不高興。嘖,自己就想跟她打個招唿而已,這小不點就對著自己的俊臉來了拳,幸好自己躲得地及時,沒見過像她這麽暴力的,一點都不可愛。


    他扯了扯嘴角,臉上不是很痛,但到底是被秦蘇拳頭蹭到了。


    嘖,小心眼。


    不就是扭傷了腳麽。


    又不是他將推下樓的。


    他還留下來陪了她一整天呢!


    “你放開我!”秦蘇又催了一句。


    鬱牧清垂眼看著秦蘇那雙怒氣騰騰的眸子,以往地清冷不見,現在眼裏布滿了情緒,像真是氣狠了,眼臉處還微微發紅,所以原本就上挑著的眼尾更是顯得秋波綺麗,憑添了幾分惑人才媚色。


    鬱牧清見識過的絕色不少,他向來遊戲人間喜好美色,對此也隻楞了楞,然後就更加惡劣地故意低垂了頭,湊到秦蘇麵前:


    “嘖,先叫哥。”


    連周奇那嘮叨貨她都叫了,他身為眾人的老父親,她沒道理不叫自己。


    想到這,他又對自己剛說的不怎麽滿意了,又補了句:“恩,叫清哥哥。”


    秦蘇:“……”


    情你嗎。


    不叫,滾。


    鬱牧清勾著嘴角,見秦蘇小臉不再緊繃怒氣騰騰,反而抬起頭,故意放慢了速度,踮起腳靠近自己。


    直到她小臉挨著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三厘米。


    他眉頭挑了挑,不動,隻是緊盯著秦蘇那微張的小嘴,和她輕輕扶上他腹部地兩隻小手,感覺到她挪著身子在慢慢移動,然後湊到自己耳邊。


    真是……


    那嘴唇嘟翹唇色粉嫩豔麗,上麵還有這她自己咬出來的牙印。


    兩人之間姿勢曖昧,連帶著這一塊的氣氛都顯得曖昧淤泥。


    秦蘇微扯著嘴角,慢慢靠近了鬱牧清,腦子裏全是這人過界又討人厭的所作所為,眼裏頓時清冷一片,惡意滿滿。


    於是湊到他耳邊,募地一聲大喊:


    “啊!!!!”


    腳一抬。


    “……恩啊!”


    鬱牧清麵帶痛色。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之暴嬌男友已上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空空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空空情並收藏快穿之暴嬌男友已上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