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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傻了是不是?”旁邊的男人不耐煩地踹了她幾下,心中滿是厭煩,要不是嫌棄這叫花子髒,他早就自己動手拿了那藥盒了。


    那是他用了千金去藥王穀求的一顆解藥,這藥效也有時間,如果不能在藥效期內給中毒之人服下,那自己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會毀於一旦,同樣他所受的莫白冤屈便無法洗脫,更重要的還會讓自己的兄弟因此而死。他如何能不著急的?


    可是這會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就由著這小叫花為所欲為卻不按著他想的那樣做。他有些心煩意亂地站在那裏,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鳳久天總算迴過神來,一廂情願地想著自己能記起過往和這男人有關,自己似乎該報答人家才是啊。怎麽報答呢?聽話是第一原則。


    看那人有些不耐,所以她迅速去水邊洗了一下臉,還是原來黑烏烏的樣子,不過她每次挨天雷後都這樣,不用說她最近有挨雷打。至於緣由,忘了。這是挨雷打的後遺症,就如她被移魂術控製後也有類似情形。


    “好了,老大。”鳳久天匆匆整理一下,衝到背對著自己的錦袍男人說著。


    “給我,東西。我怕你……弄壞那東西。”錦袍男人依然背對著她,隻是伸著手,他差點說出你會玷汙那東西這話。


    “急什麽啊,反正我跟著你,這東西就我先保管好了。就算你要甩了我,好歹也讓我換一身幹淨衣服,吃點東西,然後給些賞銀再打發我啊。”鳳久天有些受挫地說著,人家不理睬自己啊。


    “我……”錦袍男人惱怒地轉身瞪著鳳久天,看著她模樣時後麵的話沒說出來。


    “老大,你不至於瞧著我幹淨的小臉長的標誌就……”鳳久天嬉皮笑臉地迎上去。


    “閉嘴,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叫什麽名字。”錦袍男人喝道,不由自主地退後避讓。那黑炭頭要標誌,他覺得豬也是英俊了。


    “久兒。”鳳久天看那男人氣的半死的樣子就覺得開心。話說自己都被那人這樣嫌棄了,好歹自己也要找些可以嫌棄他的地方,免得他自以為很完美,然後就高高在上了。


    “九兒?”錦袍男人疑惑著。


    “恩恩恩。小久兒。”鳳久天沒想到兩人說的不是同一個字,率先邁步走著,話說她需要給老大開道啊。


    那人一把抓著她:“你去哪裏?”


    “京城啊。”鳳久天瞪著白淨如玉的修長手指落在那個連她都厭惡的衣服上,一時間想著這家夥是不是日日熏香呢?要是,那可就很娘了。於是鳳久天覺得自己總算發現了這人的一個弱點,這人不夠男人!


    “錯了,跟我走,別東南西北都不辨就亂走。”錦袍男人立刻鬆開手,反掌看看,才洗過的手居然又髒了,他有些厭惡的拿出帕子擦了下手,甩開。


    鳳久天一看順勢撈過,話說她也需要有個東西擦臉啊,總不成臉洗了,再用那髒袖子去擦幹吧。好歹這個錦袍男的東西都很幹淨的,最起碼要物盡其用才可以。等她那天有錢了她再大爺一番。


    “老大,我想給你開道啊。”鳳久天藏好手帕狗腿著。


    “哼,你把東西還給我就成了。”錦袍男人不耐煩道。


    鳳久天隻當沒聽到,這東西給了他,他不立馬跑了的?到時候她不辯東南西北,被人當獵物殺了都不知道:“老大,貴姓?”


    前麵的人絲毫不予理睬。


    “老大不說,我可是給你取個名字,如此也方便稱唿。”鳳久天一本正經說著,心說我就不怕你不說。


    “黎昀煌。”黎是國姓,他的身份卻很不一般,他是當今天子的次子。姓黎名朗資昀煌。他也不知道為何要對這小乞丐說了真名,而不是自己之前用的假名。


    不過這三個字落在鳳久天的耳朵裏變成了李雲黃。鳳久天想著難怪他喜歡穿白衣服,看著和雲一樣呢,那自己要怎麽稱唿他?“我是叫你李老大,還是叫你小雲?再不然大黃?小黃?黃黃?”


    前麵的黎昀煌不由自主握緊拳頭,自己好好的名字到那廝嘴裏居然變味成這樣,該殺的,自己為何不記得上輩子有遇到此等人的?他到底是誰?


    跟在後麵的鳳久天自然看到李老大的拳頭,心想著老大似乎生氣了,他難道不喜歡自己這般親昵的稱唿?好歹自己也讓他稱唿自己久兒了。怎麽這般小心眼的?“這個,我叫小久兒,不如我稱唿你大黃兄,怎麽樣。”


    “說,你到底是誰?”前麵的黎昀煌猛然轉身喝問著,跟在後麵漫不經心的鳳久天刹不住腳,一下子撲到黎昀煌的身上,這會兩人沒來得及感受相撞的滋味,而是同時低頭看著那潔白如雲的衣服,衣服上已經染上一層灰印。


    “額,老大,不能怪我,是你沒打招唿我才不小心撞著你的。”鳳久天立刻蹦著後退,免得給對麵那個氣的臉色發黑,正低頭看著衣服的帥哥來一個窩心腳。


    這會氣的頭暈腦脹的黎昀煌再也不管鳳久天是不是很髒這迴事,上前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喝著:“說,你到底是誰。”


    “久兒,我告訴你了。”鳳久天一臉堅貞不屈的小樣。不知為什麽她想起那些聽到鳳舞九天這四個字的人神情,因此覺得有必要隱姓埋名,否則自己又要有麻煩了。


    “為什麽叫我大皇兄?說。”暴怒的黎昀煌喝著。他的身份除了自己身邊的侍衛知道,別人並不知道,這人雖然知道自己是皇子的身份,不過卻弄錯了序位,他隻是黎皇的次子,長兄如今正在皇宮中,中了離魂之毒,生命垂危,他此次出來,為的就是給皇兄求取離魂之毒的解藥,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不多,可也不少,至少那批襲擊自己的人是知道的。這小乞丐出現的怪異,他不得不防範。


    “你是不是叫李雲黃?木子李,天上雲的雲,黑白紅黃的黃?”鳳久天呆呆地問著。


    黎昀煌再一次愣在那裏。


    “我之前問了怎麽稱唿你,你不迴答,你要是不喜歡我和你稱兄道弟,那我就稱唿你小黃兒,不過那聽著很怪的,不如叫你大黃怎樣?再不然叫你小雲兒?”


    黎昀煌的腦袋當機,他隻知道自己的名字給這廝糟蹋了。大黃,那簡直就和稱唿狗一般,他隻覺得自己似乎氣的沒力氣和這小乞丐爭論了。天囊之別大約就是這種情形。他頹喪地轉身就走。他怎麽就和這廝一般見識了?不對,是自己沒和這廝一般見識才有此笑話的。


    鳳久天看著某個陰晴不定的老大,想著自己難道又說錯話了?這會乖乖地跟著,不過心中卻很清楚,跟著這個李老大應該不至於會出岔子。


    兩人一前一後默不作聲地走了一個下午,大約傍晚時分找了背風處坐下。


    話說鳳久天早就餓的半死,可是她也不敢對那個隻顧埋頭趕路的老大抗議半個字,此刻見他坐下,立馬哀怨地窩在一邊,想著算了,餓一頓死不了的。懷著這樣的心思她昏沉沉睡著了。


    黎昀煌看看蜷縮成一團的鳳久天再一次覺得鬱悶。自己這是招惹誰了?居然攤上這樣一個小乞丐?不過想起這小乞丐之前說肚子餓,這會居然也不吱聲就睡了,大約是想用這法子對付餓肚子了。


    黎昀煌遊目四處看看,而後虛空在小乞丐的腿上點了下,隻要著小家夥不走便可,接著一個閃身去林子裏,沒多久就抓了一隻野兔,一隻山雞,而後架著木材烤著。


    鳳久天餓著肚子睡覺自然不舒服,迷迷糊糊中她夢到自己在雲朵上飄著,慢慢地眼前的雲朵漸漸化成一個個美味佳肴在飛著,她卻被綁在那裏,隻能看著滿桌子的美味流口水卻不得享用。


    她的對麵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可惜她看不清麵目,她心中揣測著應該是傳說中的天帝才是。那個天帝當著她大吃大喝的,等吃飽了才看著她說著:“隻要你乖乖聽話,我就讓你有好吃的。”


    “狗屎。”她惱怒地罵著那不要臉的家夥,結果那家夥惱怒下一腳踹飛了自己。好死不死地她落在了一個砍了腦袋的男人身上。身邊有個老道在嘀嘀咕咕的,那樣子讓她想到了天璣子,她憤怒地想著這老混蛋又要給自己來移魂術了,她要劈了那老混蛋。


    “不是不是,老道不是那混帳王八羔子。”老道立刻表明身份,然後給她嘀咕著,問題是她聽來聽去說的是讓自己和那個沒頭的家夥換腦袋,她生氣地撲上去要砍了老道的頭,想著還說不是天璣子,那天璣子就是這樣,要自己換一個什麽什麽的。


    “好了,別打了。”烤好食物的黎昀煌好心拿著東西給鳳久天吃,結果卻挨了一頓拳腳,心中的怒火再一次直飆。


    鳳久天聽著這聲音似乎很耳熟啊,睜開眼睛才看到眼前的白衣男人,不過那家夥完美的臉怎麽會變成熊貓眼的?


    “吃!不吃拉倒。”黎昀煌所有的耐性都沒了。語氣變得十分兇惡。一邊用袖子摸著打痛的臉頰,


    鳳久天怯怯的拿過棒子,想著人家給自己東西吃,自己居然打人家,這……她再一次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老大……”


    “吃東西,我答應過確保你跟著我去京城的一路衣食無憂,此事絕不會食言。”黎昀煌厭煩地喝著。


    “那我不客氣了。”鳳久天接過乖乖吃著食物,心中卻有些不安,至少她看得出黎昀煌很生氣,這也對,人家好心給自己吃的,自己不領情還揍人家,人家生氣也是理所當然,隻是她是做夢啊,那怪不得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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