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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則幹脆正大光明地摟著鳳久天繼續親吻,旁人看著立刻轉頭四處張望著。心中卻在唾棄著自家主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定國公府上無法無天。少年好一會才輕聲問著:“是不是不和別人這樣啊?”


    鳳久天這會心慌意亂地也不知道說什麽好,這在旁人看來就是小辣椒變成了小綿羊。


    “那我是不是也要迴報啊?”少年笑著問。


    “壞小子,不理你。”鳳久天害羞地打著少年,轉身要跑迴屋子躲起來。話說她這會再也強悍不起來了。


    “我是說你以後也不能和別的男子這般親吻。這樣才公平啊,你說是不是?”少年立刻追上她一本正經的說著。


    鳳久天一聽自己會錯意了,頓時又害羞又懊惱。


    “先前你說過,隻要兩個人一條心,那麽就算換了頭也沒關係的,這個在書上說是刎頸之交。咱們如今可是刎頸之交呢,你讓我答應了的事情,我能做到,你呢,能不能?別你隻能讓別人做到,自個卻做不到,我最瞧不起那等人。”少年昂首鄙視著。


    “我能做到。”鳳久天立刻仰著脖子大聲說著。


    “好,你說的,不許耍賴。”少年立刻說著:“那個玉佩就是證據,不許弄丟了,知道嗎?要好好放著。”


    鳳久天頓時想著自己是不是要給他一個證據,來日方才可以這樣和他說話呢。


    “少主,有人來了。”一邊的大人看著外麵而後提醒著。


    “好了,我走了,以後再來看你,記著你也準備一個給我,將來就是我守信的證據拉。”少年立馬大聲宣布。


    “嗯。”鳳久天本能地點頭。


    “把那個藏好了。”少年又說道。


    鳳久天立刻往懷裏藏著。


    少年身邊的人一把抓著少年,一個閃身消失。


    鳳久天看著消失的人影,這才想起自己沒問人家姓名,然後自己要去哪裏找他呢。這會她就覺得十分懊惱。


    “小姐,小姐,哎呀,你怎麽變成這般模樣了?”奶娘大聲嚷嚷著。“這到底是怎麽迴事啊,精衛,精衛,精衛那丫頭跑哪裏去偷懶了?”


    “奶娘,你要不想迴家就別瞎咋唿,別忘了我娘先前在書房中說了什麽。”鳳久天不耐煩地說著。


    “小姐,我這也是為你好啊,你看看,怎麽弄成這個樣子的。”奶娘邊說,邊用力拍著鳳久天的身體。鳳久天吃痛,卻強忍著。


    哪知道奶娘卻越發得勁,一邊用力打著鳳久天一邊嘴裏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詞。鳳久天聽著那些話,就覺得頭頂有一股黑色的東西直往下壓,而體內一股潔白的東西往上衝,對抗著那黑色。鳳久天察覺到這一變化,不由微眯著眼睛,握緊了拳頭。


    “久兒,你怎麽了?”外麵傳來羅雁北焦急的聲音。


    “娘,奶娘因為女兒說要引雷,她心存不善,故意乘著你不在打我。”鳳久天立刻兩眼含淚撲上去。


    “將軍,不是,不是的,我,我隻是,隻是給小姐,小姐拍身上的灰塵。”奶娘頓時嚇得半死。


    羅雁北目光淩厲地看著奶娘。


    “娘,從前女兒是不是也頑皮?從前奶娘有這般使勁給女兒拍灰塵嗎?”鳳久天一臉茫然地問著:“娘,是不是女兒不是娘的女兒,而是奶娘的女兒?故而奶娘可以如打自己女兒一般打娘的女兒?再不然女兒是個什麽也不是的廢物,故而奶娘才會這般對女兒?”


    “久兒,是誰告訴你,你是廢物這話的?”羅雁北聲音嚴厲地問著。


    “適才奶娘邊打女兒一邊說女兒是廢物,女兒不是娘的女兒,女兒是賤人生的,女兒天生就是賤命,女兒這條賤命連精衛都不如,精衛才是娘的女兒,否則娘如何會那般寵愛精衛的。”鳳久天低著頭喃喃道。


    羅雁北的拳頭不由自主握緊了:“王氏,說,到底誰讓你給我女兒說這些的?”


    奶娘跪在地上簌簌發抖,不由自主磕著頭:“將軍,冤枉啊,奴婢沒有說這些,是,是小姐自個犯糊塗才那樣的。”


    “娘,先前女兒在書房中說要引雷,可奶娘卻誣賴娘縱女欺奶娘。如今到底是奶娘撒謊,還是女兒撒謊誰也不知,莫如求上天做判如何?如此可讓娘和府中人看清真相。”鳳久天仰頭看著羅雁北問道。


    “看來也隻能如此了。”羅雁北撫摸著女兒的臉,想到那句話心中就有殺人的想法。


    “不要,求,求小姐不要引雷,好歹你還是我奶大的,你這樣是忤逆,你知不知道?”奶娘聽著這話嚇得渾身顫抖,語氣變得十分淒厲。


    “忤逆?就因為你是奶娘,我就該給你冤枉?那我往日吃了虎奶媽,牛奶媽,羊奶媽的奶,我沒讓它們如奶娘一般,是不是也忤逆了?算了,我反正也忤逆了,多那麽一迴也不過如此,若我真該死,那我也請老天爺做主收了我。”鳳久天毫無表情地說著。


    “將軍,求你讓小姐莫吼天雷,求你,莫讓人……。”奶娘對著羅雁北磕頭著。


    “閉嘴,你若是說我娘半句壞話,我立馬引雷。”鳳久天暴怒地跳起嗬斥道。


    奶娘嚇得一個哆嗦。


    “娘,女兒先前時好時壞,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甚至今日更是失了分寸,女兒身邊的婢子都是娘千挑萬選的,絕不會錯,和女兒親近的長輩唯有爹娘和奶娘。爹娘在時女兒清醒,那能錯的便是奶娘了。娘,你不會要由著她一再算計女兒,害了女兒吧?”鳳久天立刻跪在地上說著。


    “久兒,娘不會由著任何人害了你。”羅雁北拉起女兒保證著,而後嚴厲喝問著。“說,你到底是誰?否則我隻能讓上天做主。”


    “是,是,是褚良。”奶娘立刻說著。


    鳳久天猛然跳起來衝著上天狂吼著:“老天爺,你睜眼看看……”


    奶娘一下子撲上鳳久天,一把捂著她的嘴巴。


    “奶娘,放開我女兒。”羅雁北冷厲喝道。


    “隻要,隻要小姐,小姐不吼,老奴……”奶娘死死捂著鳳久天的嘴巴說著。


    鳳久天隻覺得一陣窒息。


    “放開我女兒,否則我殺了你。”羅雁北怒道。


    “隻要,隻要將軍答應,今日事不再過問,我一定放了小姐,不僅放了,我還好好供著,否則我……,我不是為我自己,我這是為了天門中上上下下。”奶娘一臉殺氣。“小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會引雷。奶娘也是沒法子,隻能這樣做,隻有滅了你那個會引雷的惡魂,好好做你的廢物小姐,這樣你就會老實了。你要乖乖聽奶娘的話,乖。”


    羅雁北看女兒神情不對,要跑過去,隻是投鼠忌器。


    而奶娘則趁著這個時間對著鳳久天嘀嘀咕咕地不住嘴。


    暗中的人看著不對,出手相助,奶娘一鬆手,羅雁北趁機上前拉過女兒,“久兒,你怎樣了。”


    鳳久天緩過一口氣來,這才說道:“你別生奶娘氣,不管怎樣,女兒都吃了她幾個月的奶呢。不過她到底是普通人家,見不慣大場麵,故而好日子過久了,便得寸進尺,以至忘了分寸。”鳳久天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少年時的一些事情:“娘,女兒好想念邊關時的日子,那時候的女兒是人人捧在手心的鳳凰,可如今在這兒卻是人人都能踩的廢物。”


    “久兒,隻要有娘在,娘不和讓任何人欺淩你。”羅雁北冷厲說道,此刻她恨不得殺了王氏以解心頭之恨。


    “小姐,跪下,給你娘說,這事和奶娘無關,是你不懂事才惹得天怒人怨,奶娘隻是替天行道。”奶娘在一邊嚴厲喝著:“羅雁北,你聽著,我今日所為是為了鳳家,為了天門,你若是殺我,你便是逆天而行!”


    鳳久天聽著這話頓時覺得怒氣上湧,不過這迴她強壓著怒氣。“娘,你生完弟弟,身子就虛,何況你還要忙軍務,是女兒不懂事,害娘還要為女兒費心。”


    “久兒,你是娘的女兒,娘為你費心那是理所當然的。”羅雁北擁著女兒說道,心中十分膽心女兒情況。


    “娘,別為難奶娘,免得人家說咱們薄待奶娘。”鳳久天仰頭淡淡說著。


    羅雁北看女兒這樣,心中雖然著急卻是無法:“此事娘自有分寸。精衛,好好伺候小姐。”


    “娘,你也別趕奶娘走。”鳳久天看著近前的王氏防範地說著。


    “這才是我的好舞兒,你可記著了,下不為例。”奶娘命令道。


    “王氏,你可知罪?”羅雁北努力控製著自己要殺人的衝動。


    “將軍,我那樣做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能怪老身。”王氏傲然道:“緋舞,還不快跟你娘說,奶娘今日所為是為了鳳家,為了天門,你娘若是殺我,她便是逆天而行!”


    “娘,你莫生氣奶娘的氣,你莫殺奶娘,娘娘今日所為乃是為了鳳家,為了天門,你若殺奶娘,那娘便是逆天行事。”鳳久天像個木偶一樣說著。


    “精衛,帶小姐迴房休息。”羅雁北看女兒不對,立刻吩咐著。


    “緋舞,過來。”王氏見鳳久天這樣說立刻命令道:“記著,你從現在開始叫緋舞,你要沒奶娘,你就什麽也不是,知道嗎?”


    “知道,沒有奶娘便沒有緋舞,有了奶娘便有緋舞,緋舞的今日一切都是奶娘帶來,和娘無關。一切從哪裏來,往哪裏去。從奶娘出來,當迴奶娘出。”鳳久天依然猶如木偶一般緩緩說著,而後轉身要走。


    “久兒。”羅雁北著急地拉著鳳久天。


    “打,打那個阻止你的人,你記著,凡是阻攔你的都該死!”王氏兇惡地吼著。


    鳳久天掙紮著要掙脫羅雁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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