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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他都被鳳久天吼著都忘了別的了。一代管著一代。這樣倒也輕鬆。


    族人見鳳淮服軟,又見先祖們不再袖手旁觀,方才鬆了口氣,等著鳳岩等人先離開後才紛紛離開。


    鳳久天扶著祖母,和鳳池夫婦一起離開後才說著:“祖母,叔祖父母,鳳傾非我爹的親女。”


    三個老人一下子長大了嘴巴。


    鳳岩見鳳久天一下子說出這事,不由皺眉。


    “爹,當務之急是盡快找迴妹妹,可祖父說要找迴妹妹一事,還需要從奶奶這裏問起。何況祖父也不希望叔祖母再因為鳳傾而犯糊塗,這才讓久兒直言。”鳳久天隻能借著鳳陶說出來。


    “爹隻是……”鳳岩看看一邊的黎朗卻沒說什麽。


    “國公,此事本殿知道。說來皇祖宗不僅打了久兒,還打了本殿。”黎朗淡淡說道。“皇祖宗也說鳳傾一事非同小可,鳳傾必須留著。隻要鳳傾還是國公的女兒,那鳳傾就不至於有大礙。隻是鳳池若是不明所以,加上鳳淮別有用心,怕是又要順著鳳傾壞了久兒。”


    鳳岩見黎朗這樣說,心知鳳傾一事暫時沒什麽大礙。這才把當年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至少他也要知道自己另一個女兒的去處,這事由母親去求證或許比他去查更方便。


    鳳池夫婦聽到這個消息,再一次震驚地無法說話。鳳池夫人心中慚愧。她對鳳池的那個女人不好,沒想到人家卻給自己養了兒子;她對羅雁北不好,羅雁北卻處處孝敬她;她對章氏好,沒想到章氏卻處處把她往死裏拉,她真的糊塗之至。


    鳳久天在門口被鳳傾攔住。


    鳳傾攔住鳳久天不給進門:“你來做什麽?”


    “爹,嗚嗚嗚,爹。”鳳久天扯著嗓子喊著進去了的鳳岩。


    “鳳國公,久兒若是不能住國公府,那本殿便帶久兒迴宮。”黎朗站定看著轉而而迴的鳳岩:“隻是章氏和鳳傾一再為禍久兒,她們也不該住國公府,到時候就讓她們住鳳淮那邊,反正鳳淮一心要鳳傾做女兒。如此也更好。”


    鳳岩聽著這話就黎朗動怒了。


    “你算什麽東……”鳳傾大喝著。話說鳳傾不知道父親去祠堂什麽事情,這會看父親帶迴鳳舞,心中就不自在,沒想到黎朗一下子扯上鳳淮,她心中就更著急。


    鳳岩一巴掌拍了過去,把鳳傾後麵的話都打掉了。


    “爹,你為什麽要幫著她?不是說讓她住那邊的?”挨了打的鳳傾不甘心,含著淚氣勢洶洶地喝著。


    “爹,你讓姐姐過繼給鳳淮,這事女兒明日進宮和父皇說了,免得女兒一心要她好,她卻處處見不得女兒。”鳳久天這會對鳳傾再無半點留情:“到時候父皇要定鳳傾什麽罪名,甚至要砍了鳳傾的腦袋瓜,女兒也不管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就算過繼,也是過鳳嶺,怎麽扯上鳳淮了?再者就算過繼了,可依然是你姐姐,你有什麽資格……”鳳傾的話沒說完就讓黎朗一巴掌打斷。


    “鳳傾,若非看在久兒麵上,本殿早滅了你。”黎朗拍了下手冷淡地說著。


    “爹……”鳳傾頓時哭了起來:“你看看二殿下,居然不把你放在眼中。”


    “定國公,你可知侮辱太子妃是何罪?”黎朗拉長了臉問著。“便是鳳老夫人這般,本殿也能治她的罪,何況鳳傾!是不是本殿太好說話了?”


    鳳岩冷然看著鳳傾:“自今日起,你和你母親一起住到你祖母那邊的屋子裏。”


    “爹,為什麽這樣?我不要。”鳳傾大聲喝著:“我就要住著我現在住的屋子。”


    “由不得你。”鳳岩冷冷說著。


    “都是你,都是你。”鳳傾氣的渾身發抖,一下子撲向鳳久天。


    鳳久天本就因為母親一事不痛快,何況還被祖宗們以及不相幹的揍了,這會憋了一肚子氣沒出去,偏鳳傾不知死活,因此對著鳳傾一頓拳腳,順勢扯了鳳傾的衣裙,由著鳳傾狼狽到趴在地上:“鳳傾,別惹老子,你再這樣,老子就徹底扒光你,讓你丟盡人。”


    “祖奶奶,你看看鳳舞,她居然這樣對我。”鳳傾哭著撲向鳳韓氏。


    “久兒,你的壞毛病是哪裏來的?”鳳韓氏到底心有不忍,不由皺眉問著。


    鳳池不自在地別過腦袋:“嗯……你也別怪太子妃,太子妃自小就頑劣,當年她在祠堂不也這般對鳳傾的?今日看太子妃在祠堂哭地淚人兒似的,我們兩口子還看呆了。當初太子妃要像個姑娘家的,我們也不至於一再寵著鳳傾。”


    “就是,太子妃禮儀失態,還是鳳家之責。偏偏她老子寵著,就連皇上都護著,旁人也奈何不得。今日看她變了個樣子,還想著到底是你不同,她不過去了兩日,就變了個樣子。沒想到她那德行原來是唬人啊,迴家還就老樣子了。”鳳池夫人感歎著。


    閃在一邊的黎朗這會幫著說話:“本殿覺得如此也無大礙。按著鳳傾行止,便是砍了她腦袋也不為過,隻是鳳傾到底是國公的女兒,父皇也讓久兒好生管著她,久兒殺不得,說不聽,隻能劍走偏鋒了。本殿看這一招對鳳傾還很管用的。她一下子就老實了。”


    鳳韓氏對於這話很不同意,下意識地皺眉問著羅雁北:“雁北,久兒怎麽這般對姐姐?”


    羅雁北恭敬地說著:“婆婆,傾兒也該受教訓。傾兒要好,還需要久兒管著。旁人不管怎麽教訓都沒用,反而久兒一出手,傾兒就老實了。”


    “我也不是說久兒不該管著她,隻是這事……唉,傾兒到底是姑娘家,如今又是大門口的,久兒這般對傾兒,讓人瞧著到底不妥。來日傳揚出去……”鳳韓氏沒有說下麵的話,至少她清楚今日的鳳淮再是她從前認識的那個鳳淮了。


    “老夫人,今日之事絕不會傳揚出去,除非鳳傾自己不知好歹,那也怨不得別人。”一邊的黎朗目光掃過所有人,主人們都是有閱曆的,那些下人們都是鳳岩羅雁北的親信,至於鳳池那邊的人一個個低著腦袋,這才淡淡說著。


    “傾兒,今日之事就看你自己了。唉,你若是不愛惜自己,那祖母也無法。”鳳韓氏一邊給鳳傾整理衣服一邊輕聲說著。


    “可是祖母,鳳舞這般對傾兒,難道你就不管了?”鳳傾不甘心地問著。她在人前丟盡顏麵了:“再者鳳舞在祖母那邊住著不好嗎?為何要跑來惹事?”


    鳳韓氏聽著這話微微皺眉:“傾兒,這事進屋說。”


    “為什麽祖母來這邊而不是迴你那邊?”鳳傾卻拉著鳳韓氏不動。她有一個想法,不能讓鳳韓氏進屋,進了,鳳舞也會進去。她的好日子才開始,她決不能讓鳳舞再進國公府。


    “鳳傾,你是不是要老子再一次扒光你?”鳳久天十分不耐煩了。話說她這一天就沒順過。這會就覺得人很疲乏。


    鳳韓氏再一次頭痛地看著鳳久天。鳳傾是個麻煩,鳳舞也是個麻煩。沒一個像正常的姑娘,最終隻是看著羅雁北:“雁北,久兒自小就是這般不男不女的?”


    “久兒性子自小便如男兒。當日兒媳在邊關時也為久兒不像個姑娘家而犯愁,有人給久兒算過命,說久兒這般也非壞事。如今皇上先定太子妃,那些不喜久兒性子的皇子自然會放手,真正能為太子者必然有法子令久兒成為姑娘,一如兒媳也隻有岩能壓著一般。”


    鳳岩忙幫著羅雁北說話:“母親,此話卻是如此。雁北能在男子中立足,這最主要的便是她在外行止如男子,久兒雖然頑劣,可大是大非卻醒得。若非久兒無法,也不至於要用如此手法。”


    “鳳傾用毒禍害雁北;禍害東平王,跟著章皇後意圖謀逆。幸虧久兒及時迴家,不僅解了皇上燃眉之急,更解了鳳家之禍。皇上這才從輕發落。是鳳傾死不悔改!”鳳岩握緊拳頭說著。“久兒今日這般對她,還算輕的了。”


    “祖母,久兒本是想讓人好好打她一頓的。不過爹答應讓她過繼,那她算不得自己親姐妹,這才放她一馬。她若是再在久兒麵前提姐姐這話,那久兒就要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作為太子妃的姐姐該守何等禮節。”鳳久天板著臉冷冷說著。


    鳳韓氏見鳳久天又抬著太子妃的身份,倒是說不得什麽了。


    “祖母,我不要和我娘去那邊,求你給父親說說好話,讓我還住這邊,我保障一定聽你的話。”鳳傾立刻跪下來連連磕頭:“我保證不占妹妹的屋子,也不用……”


    “鳳傾,你膽子可真大的,居然敢占太子妃的屋子。”黎朗嚴厲地喝著。


    “我,我沒有,妹妹的丫頭們不讓我進去。我,我隻是,隻是占了妹妹……”鳳傾被黎朗喝得不由顫抖著。


    “你可知罪?”鳳韓氏頓時寒著嗓子喝問。


    “是,是妹妹,妹妹送給,送給別人的東西,是她偏心,寧願把好東西送給什麽外三路的姐妹也不給自己親姐姐。我氣不過……”鳳傾哆嗦著。


    “你搶了瑩姐姐的屋子?”鳳久天這會非常不爽了。鳳瑩的身份雖然沒公開,可鳳岩應該知道的。


    “不是。”鳳岩淡淡說著:“你娘的那些丫頭們都知道你的脾氣,你寧可委屈自己,也不願委屈你瑩姐姐,故而她沒那膽子亂來。她隻是把前些日來找鳳瑩的那位秦姑娘住的屋子占著。那會你正好在你祖母那邊,你瑩姐姐讓秦姑娘跟著她住了。”


    鳳久天下意識地想著那個秦姑娘是誰。


    “久兒,是娘安排的。”羅雁北笑著說道。那些天鳳久天有些糊塗,羅雁北說了鳳久天也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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