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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天澈眉頭緊皺,雙拳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中,滴滴鮮血染得白袍鮮紅。


    "祈天澈,你先鬆手。"葉紫唯看他這般自殘,對他有了一絲憐惜,卻無奈怎麽也掰不開他緊握的雙手。


    "祈天澈!"試了幾次,葉紫唯不耐煩道。


    看他的樣子很痛苦,但又無法看出是哪裏疼痛,因為他掩飾得很好,葉紫唯也束手無策。


    被吼的男人隻是一動不動,突然身體輕顫,雙手緊緊抓著胸口處,像是要把心給挖出來一樣,眼中布滿血絲,眉毛皺成一團,痛苦不堪。


    葉紫唯看他這樣子,心微微抽痛了下,沒由來的一陣心慌,像是失去了他心也缺了一部分一樣。


    葉紫唯怔住了,這種心慌的感覺好像從沒出現過,看到祈天澈痛苦,她也會苦不堪言,好像他們是緊緊拴在一起的一樣,對對方的感受感同身受,卻隻能著急的束手無策。


    祈天澈額頭冷汗連連,他的雙眸如鷹一般兇猛狠冽的盯著暮穀前的陣法,恨不得撕裂了這裏一樣。


    "十星連成一線,中上方三星偏離軌道,五星圍守,還有兩星——必須破!"祈天澈忍痛說出完整的一番話來,他緊緊握著腰間的劍,又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祈——祈天澈,你現在還能破陣嗎?你以為自己金剛不破之身啊?就這麽想進去?連命都不要了?"葉紫唯怔怔的看著他的舉動,反應過來就憤怒地指責他。


    祈天澈閉了閉雙眸,握緊手中的劍,一語不發,完全無視葉紫唯,執劍踏入陣法中,他的腳步淩亂卻異常堅定不移。


    葉紫唯想罵他又不忍,想扶他,又被他狠狠推開,最後眼睜睜的看著他進入陣法,消失在自己眼前。


    葉紫唯也踏入陣法,卻被一道結界擋住,退也退不出去,進也無路可走,而祈天澈早已不見蹤影,這裏仿佛他從未來過,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不會隻能進去一個人吧?"葉紫唯欲哭無淚,留在這裏可如何是好啊?要是祈天澈出了什麽事她不得要永遠留在這裏了?


    葉紫唯幹脆坐在地上,腳下的陣法還在隱隱散發著紅光,妖冶而神秘。


    突然被一件東西砸到了頭頂,葉紫唯吃痛,眼睛看了看腳邊的銅牌,撿起來打量了幾下,就見那五芒星陣法圖案和她腳下的陣法一模一樣!


    葉紫唯仔仔細細對照了一番,不免驚訝,"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麽啊?"她將銅牌在手中翻轉,不慎劃傷了自己的手指。


    "嘶——"葉紫唯倒吸一口涼氣,真搞不懂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做的,這麽鋒利。


    頓時紅光漫天,嚴嚴實實的將葉紫唯困在一片妖冶的紅光中,又從紅色轉為妖冶的紫色,紅中帶紫,紫中透紅,紫紅色詭異光芒照的葉紫唯覺得刺眼,刺得眼睛生疼。


    當紫紅色光芒消失殆盡時,葉紫唯的左手多了一枚紫色玉戒,卻又化為白光消散。腰間也多了一把帶銀色劍鞘的長劍,葉紫唯拔劍,劍身縈繞著淡紫色光芒。


    "沒想到暮穀竟然認可了你。"一個身著綠色錦袍的白發少年不屑的看著葉紫唯,語氣中不掩飾對她的鄙夷。


    "……"葉紫唯斜睨了少年一眼,那雙微眯的黑眸有著不同這個年紀的深沉,相貌堂堂,隻是與那一頭白發很不相稱。


    在葉紫唯的認知裏,白發飄飄是千歲老人,法術極高的極少的強者。


    "卑劣的人類,祖師爺竟然認可了你,真是天下一大醜聞。"白發少年卒道,對葉紫唯還是不屑,不屑,再不屑……


    "無知的人類,暮穀在你手中遲早走向滅亡。"白發少年又道。


    "愚蠢的人類,你還不配繼承祖師爺的衣缽。"白發少年句句都在鄙視葉紫唯。


    "無能的人類,別以為祖師爺認可了你,暮穀就會認可你。"白發少年嘖嘖感歎,目光打量葉紫唯。


    "……"葉紫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無話可說,默默在心裏感歎:這人一定是有知識的,詞匯量真廣泛,卑劣的人類,無知的人類,愚蠢的人類,無能的人類……的人類,他可能能說上成千上萬個修飾詞了……


    "唉,也罷。祖師爺認可了你,暮穀的大家會不會認可你還得要看你自己了。跟我走吧。"白發少年搖頭,再多的話語終化成一句歎息。


    "去哪裏?"葉紫唯呆呆地問。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她問得問題怎麽好像有點傻……


    "暮穀。"經此一問,白發少年對葉紫唯的不屑和鄙夷更深了……


    "把這個吃了。"白發少年丟給葉紫唯一顆又白又圓的藥丸。


    "這是什麽?"葉紫唯疑惑地問,不會是毒藥吧?他好像很討厭她……


    葉紫唯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她覺得自己好像沒招他惹他吧?


    "毒不死你。"白發少年不屑的開口。


    葉紫唯嘴角抽了抽,還是吞下了藥丸,便跟著少年來到暮穀大殿,所有暮穀的人都聚集在這,像是等著葉紫唯到來,卻在看到她是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沒精打采的看著她。


    自己又怎麽了?這個白頭發少年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怎麽大家也是看到自己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葉紫唯百思不得其解。


    "大長老,這就是被祖師爺認可的——小女孩。"白發少年特意加重"小女孩"三個字,強調她的年齡有多小。


    葉紫唯忍不住皺眉,她的真實年齡說出來嚇死人!


    "在代理穀主認可之前她還不能正式繼位。"大長老對葉紫唯很和藹的笑了笑,是一個很平易近人的老人呢。


    "哼,想當我們的穀主?打得過我在說!"三長老冷哼道,他總是板著一張臉,給人一種嚴厲的感覺。


    其實葉紫唯很想說,她根本無意於穀主好嗎?!


    "慕小子?你指望他?他巴不得有個人代替他的位置呢!"四長老雖說著指責代理長老的話,又不失寵溺。


    "指望本王怎麽了?"一道熟悉的邪魅聲音傳來,就見慕銀玨一身和白發少年一樣的綠色錦袍負手而來。


    "你?我看暮穀在你手裏照樣完蛋!"三長老毫不留情麵的批判道。


    "三老頭,你一日不罵我一日不快活是吧?"慕銀玨黑著臉,語氣憤怒。


    看到慕銀玨,葉紫唯沒有任何心情欣賞他和三長老的吵架,隻覺得一種失望的感覺包裹著心,她對慕銀玨隻剩下了深深的失望。


    "祖宗認定的人是誰?"慕銀玨邊問邊看向葉紫唯,深深地驚愕到了,"你——"。


    "怎麽?很吃驚是麽?我也很吃驚呢。"葉紫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笑意未達眼底,因為眼底是深深的失望。


    慕銀玨在她的眼裏看到了失望,心裏很複雜。他知道是他的錯,但他真的不能拿暮穀去賭,賭葉紫唯的心。


    "慕銀玨,對不起。是我太自作多情了,認為我們是朋友。現在我明白了,原來我們從未是朋友。"葉紫唯冷笑著,那笑容絕美妖豔,在慕銀玨眼中卻是那樣悲涼與刺眼!


    慕銀玨心慌了,她更希望葉紫唯打他也好,罵他也好,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的冷漠,她在笑,笑得很美,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但這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她了,這笑容過去,她恐怕隻有冷漠吧。


    "小唯,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我都不會還手,但是你不要這樣對我行嗎?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求你,不要像現在一樣對我……"他終於急了,他終於害怕葉紫唯和他就這麽斷裂了,再也迴不去從前了……


    葉紫唯諷刺的笑了笑,他說對不起她,又可知道他對不起的不僅僅是這樣!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派來的人祈天澈帶傷殺敵?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那些人我讓君慕熙多忍受了一天的煎熬?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派來的那些人我差點就死了!你對不起我,對不起祈天澈,對不起君慕熙,更對不起我們對你的信任,你對不起我們幾天的友誼!"葉紫唯冷聲道,又自嘲的笑了笑,"也是,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認為我們是朋友,我活該!怨得了誰?嗬,不過萍水相逢,我有什麽資格說我們是朋友?"。


    聽著葉紫唯冷漠地話語,慕銀玨知道自己真的挽迴不了了,他也不配挽迴這一切了。


    "小唯,我無法拿暮穀去賭,我無法保證你會守好暮穀的一切,暮穀的規矩我無法在一切都不確定的情況下為你更改,我——"慕銀玨急著和葉紫唯解釋什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句話在火上澆油。


    嗬。說到底還是不信任不是嗎?還是在他眼裏自己就這麽不堪?說不定哪天他會為了其他人毫不留情直接殺掉她呢。這次就算是為了暮穀他用得著下毒手嗎?殺了自己?


    "是啊。你心係暮穀,我又算什麽?是啊,你多麽心胸寬廣,我就是那種心胸狹窄的小人,睚眥必報!"葉紫唯不屑的看著他,突然覺得他們真的不適合做朋友,葉紫唯要的友情和愛情一樣,忠貞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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