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燦也沒有再問我問題,她自己也應該知道就算問了也沒什麽用,最關鍵的是她已經下定決心要和我一起過去,所以不管是什麽都應該阻擋不了她了,人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信念究竟能創造出多大的奇跡,但是往往我們都可以在報紙上、電視的新聞上甚至有些是在現實的社會生活中都能看到不少的信念創造奇跡的發生。


    就比如丈夫出車禍被壓在了扯下,他的瘦弱的妻子卻能夠將重量以噸計算的汽車舉起,將自己的老公救出來;以為婦人看到自家的孩子從樓上掉下來了,可是這時候她距離自己的孩子還有十米的距離,可是孩子掉下來能有多久?一秒,兩秒,還是三秒?沒人知道,但是大家都能看到的是她竟然在這一瞬間跑了過去,雙手接住了自己的孩子;地震後,竟然有人能被埋十幾天,在沒有吃的沒有喝的情況下,還能夠活下來......凡此種種,不是信念創造的奇跡又是什麽呢?所以人隻要活著就會有希望。


    我帶著謝燦走到了操場上,然後四處的看了看,憑借自己的感覺走,直到圍著操場轉了兩個圈後,我才大概的確定了位置,隻有這一個地方全天都照不到太陽,隻有這樣的地方才能滋長陰氣,其他的地方都不可能有這裏合適,可是看到這個地方我又猶豫了起來。


    我猶豫的主要是兩點,其一,如果是在這麽聚陰的一個地方我帶著謝燦進去會不會很危險?她有能力自保嗎?還有一點讓我猶豫的是,我們一般鎮壓某個東西絕對不會鎮壓在一個聚陰的地方,那就不能稱之為鎮了,而是祝其成長。這一瞬間我又想到了外公和我師父他們嘴裏提到過的事情,我想起了那個一直徘徊在我身邊的那個影子。


    從我最開始碰到的柳映夢開始,一直就有一個巨大而黑暗的影子在我左右,後麵我經曆的幾乎所有的靈異事件都能與這個影子掛得上鉤,上次師父曾經說過要外公告訴我情況的,可是如今兩年過去了,外公還是沒有告訴我關於他們當年那一戰的任何事情。外公似乎對當年的那一戰有很深的陰影,一提起他就不舒服,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上次鬼娘子事件的時候,我師父好像說過,他們造了很重的殺孽,這是為什麽呢?


    “龍政,你帶著我一直轉過來轉過去的,找的地方就是這裏嗎?這裏的陰氣好重,我能夠感覺得到,是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嗎?我們現在是要進去嗎?”見我一直愣在原地,謝燦有些焦急,忍不住開口問我。


    我看了下謝燦,想了想還是開口了:“謝燦,你自己也半隻腳蹋在這個行業裏麵,應該是不用我說,你自己肯定也知道這個裏麵有多麽的為危險,可能你一個不小心就毀在了哪裏,而且這種毀滅還非常的恐怖,不同於平常的死去,我可以告訴你,我要找的地方就是這裏了,我確定了。我肯定是要進去查看一下的,不進去是弄不清事情的。可是......”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從你開口我就知道了。龍政你是個好人,這裏是不是你自己都沒有把握呢?可是你依然還是願意進去冒險,是因為你把我當朋友了麽?我很謝謝你,如果可以,我自己進去吧!哪怕就是我自己也死在裏麵,可是至少我是和我爸爸在一起的,你可能沒有經曆過我的這些,不能理解到爸爸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什麽。”


    我看著非常悲傷加淒涼的謝燦,突然好心疼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女生悲涼起來就讓我覺得心疼,這是我太商量還是說我太多情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活著就必須對的起自己的這顆心,就算是個陌生的女孩子我也一樣應該要去幫助,入股我走了,我的心會譴責我自己一輩子!可是,謝燦說對了,這裏的東西,我不是沒把握,而是很清楚我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隻能寄希望於天色了!這大太陽還是很給力的。


    “不能再耽誤了,我們必須避開午時三刻,這是一天的極陰之時,如果我們這個時候還在裏麵,就真的可能出不來了。”我對謝燦如實的說到,然後帶頭走了進去。這個地方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堆堆的雜草叢生,裏麵有一些樟樹,應該有些年份了,突然間一個詞映入了我的腦海:樟木之氣!這可是養鬼的最好的!


    我已經成分的肯定這裏的事情一定是人為布局的,隻是這個布局的人未免太厲害了,他怎麽能算到一定會有這樣一場群架來打,如果他能夠算得這麽準,那他的卜算能力到了什麽樣的境界呢?想想我就不由得冒汗,我生出了退意!


    似乎是嫌我們的處境還不夠微妙,這個時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一下陰暗了下來,可是這並不是六七月份的天氣啊,怎麽會突然就變天,這是要來雷陣雨的節奏嗎?如果真的是雷雨,我倒也不是很害怕,別告訴我有不懼雷的鬼!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裏的是一個厲害的鬼物,而且很有可能是一個鬼修!想起鬼修這個詞,我就想起了鬼娘子事件裏麵提到的那個鬼修,難道這裏的就會是那個鬼修嗎?


    我期待的電閃雷鳴並沒有到來,這樣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這個季節是不該有這樣的天氣出現的。那麽怎麽會突然來陰天呢?陰得如此詭異?


    “不好!謝燦,我們快走!”看了看天色,我又看了看身後的謝燦,突然大聲的吼到。


    謝燦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退到了她的邊上,拉著她的手就向後跑去。但是事實就是我想象中的情況成真了,我們根本就跑不出去了,剛剛身後的路忽然就沒有了,在我們身前的就是一處陌生的地方,我知道我們已經身處於一種環境之中了。


    “龍政,這是怎麽迴事?我們怎麽會在這裏?這是鬼打牆嗎?你有沒有辦法破掉呢?”謝燦應該沒有經曆過這些,所以一連串的發問,而我正在整理思緒。


    “不,這不是鬼打牆,我想我們可能是進到了一種陣法裏麵來,這個陣恐怕就是為了我而設計的,隻是我不知道對方要引我來這裏做什麽,我現在感覺我掉進了很大的一張網裏,我現在走的每一步,好像都是被指引的,完全不能自主的去選擇。”我有些氣憤又無奈的說到,我很確定這是一個陣法,但是我對陣法比較差,不清楚要怎麽破陣。


    “陣法!那龍政,你快點把這個破掉啊!”謝燦有些急了,不停的催促我。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走走看,陣法的布置無非就是結合天時地利,利用陰陽八卦來布置,可是若說到具體的布置方法與種類,那就真的數不清了。隻有知曉陣法原理才能最簡單有效的破陣。如果不能夠知道陣法的原理,找不到其破解之法,就隻能試陣,找到生門,再找到破陣之法,現在看來我也隻能試陣了。


    打定主意,我迴頭對謝燦說:“你不要動,看我來!不管你看到什麽樣的景象都不要動,不論什麽景象!聽懂了嗎?在陣法裏,很大的一部分都是幻覺,你必須清楚,聽懂了嗎?你的輕舉妄動,很有可能讓我們倆都死在這裏的。”謝燦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反正自己毫無頭緒,不如就碰碰運氣吧!男左女右的道理,我就直接向左邊走去,我不敢太仔細的去想,因為若是我真的很仔細的去想了,我怕我就畏懼膽怯了,所以我不能讓自己有這思想包袱。


    我漸漸的走,明明沒有走幾步,可是我眼前的景象卻是變了又變,並且季節什麽的都變了,我很清楚這隻不過是幻覺而已,倘若你相信了你的眼睛所觀察到的,覺得自己也一直是在不停的冷熱交替中,那很快你的人就會被你自己所想的壓崩潰,毫不誇張。在一般的陣法之下,隻要自己的心智堅定,還是不會受到什麽實質的傷害。


    “任何的一個陣法,必然有一個陣眼,這個是陣法開啟的關鍵,同時也是破陣的關鍵,如果自己不小心進入了陣法之中,第一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觸碰了什麽而引發的陣法,這個因極有可能就是破陣的關鍵!”我的頭腦還是很給力的,越是在焦急的情況下,我反而越加的鎮定,越能夠想起自己學過的對自己有利的話語,這是當初我問外公陣法的時候,外公給我說的,好像我外公對陣法也不是很了解。


    我沒有再妄動,就站在原地仔細的迴想進來的每一個細節,我在思考到底是哪一步觸動了陣法的啟動。好像我和謝燦剛一進來,就立即看到天色變了,我所料不錯,從我們進來的那一刻起,我們就觸動了陣法,身處於陣法之中了。那我們進來的時候到底是碰到了個什麽東西呢?剛剛這塊地方到底有些什麽東西?除了草就是樹了!再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了啊,樹我們並沒有碰到,那草!?


    “草,草,草。”我不斷的在心裏默念著:“難道這個陣法就是通過剛剛看似雜亂無章的草布出來的?隻要有人接近就會自動觸發?那為什麽那天打群架的人進來卻沒有觸發呢?而且我不相信這麽多年沒有任何的人在這裏經過而沒有踩到過,那又為什麽都沒有觸發,偏偏我一來就觸發了,這是我可以去買彩票中頭獎的節奏嗎?


    不管了,既然確定問題出在草上,我相信這些草離我不會遠,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它們全部鏟除把!我不管不顧,直接就用腳在我眼前的空地上不停的踹、搓,我堅信,草一定在我身邊不遠的地方。終於,我感覺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我不管不顧,狠狠的踢,然後就看見天空恢複了原樣,我再一看去,頓時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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