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門派認為唯有墨水,畫書出來,符能生岀金光以此誅殺鬼物精怪小鬼


    “哎!何苦呢!”師父看著被困住的小鬼不停掙紮,臉色頗為憐憫,拿出了收魂符:“蕩蕩遊魂何處留存,虛驚異怪墳墓山林,今請山神五道路將軍,當方土地家宅灶君,查落真魂。收迴附體、築起精神。天門開、地門開千裏童子送魂來。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勅令。”


    我最常見的收魂咒從我師父的嘴裏傳出,但是他配上的手訣卻格外不同,自我感覺我的眼睛已經非常好使了,可是我師父的雙手像變魔術一般,不停的顫抖,每一秒鍾我師父都變幻了幾種不同的手訣出來,引得我外公不停的讚歎:天賦秉然,果然不同,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了。


    等我師父最後的話語說完,就見地上被壓得動彈不得的小鬼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我師父的收魂符中。


    “劉老,這個你拿著吧!到時候去趟峨眉,找那個人去超度下!”師父說到這句話,突然間的臉色非常奇怪!我看得出來竟然有臉紅的趨勢。


    “哈哈!你自己收的,自己找她超度去,叫我幹什麽,我不會離開湖南的,四川遠著呢,說不得哪天你就過去了。”外公如是說,但是從外公的語氣和他的表情我都得到了一個結論:外公很開心。至於是為什麽就不是當時的我所能理解的了。


    師父看了眼外公,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悻悻的將伸著的手收了迴去:“劉老,哎!算了,不說了,反正多說無益,當年的事情你很清楚的。我現在就趕去長沙,您呢?”


    外公原本是想笑的,當我師父將後麵的去長沙說出樓,臉色就嚴峻了:“有這麽急嗎?我不知道這幾年你到底經曆了些什麽,但是我相信你有原因的,原本想多留你幾日,既然如此趕,那你就去吧!”


    “嗯,多謝劉老諒解,我給政兒的禮物,您在合適的時機交給他吧,有您在旁邊指點,我也放心。等我下次來的時候,這入門儀式是該進行了。告辭。”師父說完這番話,就拱手和外公道別,向著縣城的方向走去,外公也沒有任何的挽留了,隻是目送著他離開。


    那時候的我不懂為何外公就這麽簡單的看著我師父離開而沒有挽留,我看得出來外公不想他離開。後來越來越大的我,越來越懂友情,自己也有了一批能夠托付生死的兄弟,那時候我才懂得,很多時候我們最好的挽留是順其自然,是尊重朋友的選擇。


    “外公,我師父留了什麽東西給我呢?他為什麽不和我們在一起呢?”


    “政兒,你師父身上的麻煩多著呢,他留在哪裏隻會給身邊的人帶來災難,他的浪跡天涯很多時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他留給你的是你們一派的手記,是各代傳人記錄下來的修行之道,以後你是需要好好的照著修行的。”


    我師父將我們一派最重要的書留給了我,修道人最重視的應該就是自己的傳承,先輩們辛苦手記下來的修行之法這些絕對是一個門派的不傳之秘,師父能夠將之托付我外公,這一點也說明了他們的感情之深,而我外公從接手這本書的時刻起,直到他癡呆,除了我有些不懂的時候詢問他給我解答,其餘時候從來未曾碰過此書。


    這個事情就這麽過去了,而我經曆後方才明白,修行的重要,在之後學習本門術法的過程中再未有過半點疏忽,完全發揚了一個好學生的傳統,將不懂就問的美好傳統也是發揚光大了,惹得外公欣慰不已,同時每天一遍的道德經是必不可少的功課,沒有一天例外。


    俗話說,付出就有迴報,可是我卻在這麽小的時候就體會到的是付出不一定有迴報!我感覺自己已經很用心的去學了手記上的術法,但是收到的效果卻是微乎其微。外公對此不止一次的感歎,我真不是修道的料。


    那是零三年七月十一號,對此我印象深刻,我人生中又一次重大的轉折出現了。


    那天天氣很熱,天氣預報是報的三十八度,這在湖南也算是經常出現的一種氣溫了,可是那天的感覺就是超級悶熱,我練完功,悶悶不樂。我想換成誰都會跟我一樣的悶悶不樂吧,付出了十層,收獲卻隻有兩層甚至是一層。


    這時候的我,經過了一年多的學習對術法的理解和運用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最主要是那本手記確實記錄非常詳細,對各種術法的理解、符的原理與運用、步罡的解釋、咒法的注釋、陣法的記載都非常的詳細,隻是基本都是文言文來記述,為了看懂他們我的文言文也是功底紮實了,為我以後的語文成績出眾打下基礎。


    時間是下午一點多了,我一直心神不寧,按照往常的慣例,這是我們門派每天的打坐時間了,可是當我坐下卻無論如何都進不了入定的狀態,心緒波動非常的大。我開始納悶,怕心緒不寧是有事情要發生,還特地為自己算了一卦,卻是什麽都沒有。


    這裏的沒有並不是指算得沒有,而是壓根就無法去算,起卦都不行,不是這裏意外就是那邊掉。這......在我的記憶裏,書上沒有過這種情況的出現,外公也沒有說起過這種情況啊!這到底怎麽迴事呢?


    我更加的坐立不安,加上天氣熱,心裏更加的煩躁,感覺胸中有一股氣在壓抑著自己,不發泄出來,內心就不舒服!這個時候,突然靈機一動,去北門河邊吧!那裏應該有河風會舒服一點。這個意識讓我自己都驚呆了:我又不會遊泳,去河邊幹嗎?


    但是,我相信有因必有果,既然心裏冒出了這樣的想法,我若是強行不去做,隻怕會在我的心中留下些許心結,倘若累計得多了,遲早要生出心魔,實在不利於以後的修行。所以我沒有過多的思考,就出門朝著河邊走去。


    步行了三十多分鍾,我來到了河邊,說來也奇怪的,當我到了河邊的那一刻就好像是見到了一個久未碰麵的老朋友一般,心緒一下就安寧了下來。


    北門河其實並不是很寬,很深,是沅江的支流,相對來說隻能算是一個小河,但卻是我們縣最主要的淡水來源,裏麵以前的魚都是野生的,現在大部分都被人承包起來,成了飼養的了。


    我漫步在河邊,河風吹過我的耳邊,沒有多大的涼爽感覺,反而有股熱意。但是,就是這種熱風拂過,我卻都覺得心裏在慢慢的平靜。我知道這絕對不會是偶然,我已不是當初的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了。


    繼續走在河邊,我一直在河裏不停的尋找,我知道,這裏麵肯定有某樣東西在吸引著我,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因它而起,隻是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好還是壞。


    “那河中間漂浮得有東西呢,那是什麽啊!?”耳邊傳來了陌生人的聲音,這個時候本應是午休時間,可能是天太熱的緣故,河邊的人還是不少,樹蔭下到處是人影。我起先並沒有在意,此刻聽到人群的聲音,抬頭朝河裏看去。


    那時候人們的娛樂活動很少,相對的就八卦點,國人的圍觀心理本來就很重,一個人喊了出來,接著就看到周邊的人都圍著看了過去。


    我也跟著人群看去,很奇怪,耳邊的人們都在描述著他們看到了什麽東西,有人說看到的是一條大蛇,有的說是一個烏龜,有的說看到的是一條大魚,還有的直接說就是一根木頭漂浮在水麵上......眾說紛紜。唯有我,什麽都沒有看見!隻是偶爾有幾朵水花飄起。


    “陰陽眼,能夠一眼看見事物的本質,不論是什麽。很多多的幻象於別人眼中,變化萬千,但在你的眼中不過就是一片虛無罷了。”外公的話我印象深刻。難道北門河裏麵有河怪在用幻術迷惑眾人嗎?


    我看著身邊激動的人群,心中更加的疑惑。按照我所了解的,製造幻象要麽是以陣法為基礎,要麽就是以某一事物為媒介,比如:陰氣、怨氣、水等等。而且幻象針對的人數也是有限的,具體是按照施展幻術的本體能力大小而定,現在這河邊的人數怕有大幾百人,都在說他們見到的什麽什麽,我可以認為有些人在濫竽充數,可是就算半數人是這樣,那也還有幾百號人啊!什麽樣的存在可以讓如此多的人同生幻象?還各不相同?


    難道會是陣法在起作用?我陷入了別人布置的陣法之中嗎?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因為我能夠確定這些人的真實存在,既然人是真的,總不可能是誰花錢請這麽多的人來故意演戲給我看吧!


    就在我左思右想的時候,不知不覺的我已來到了河邊。我正準備繼續前行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抓住了我,然後一個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小朋友,你幹什麽呢?想什麽呢?都不注意看腳下的,再走就掉到河裏麵去了。”


    突然的聲音將我驚醒,我抬頭看去,可不是嗎,我伸出的一隻腳都已踏空了,再走下去絕對是掉入河中,想想我都不會遊泳,我就一陣後怕。正準備謝謝抓我的人,猛然間,感到一股大力推向我。


    “啊!!”我直接被人拋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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