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美的舞姿裏帶著一股濃鬱的惆悵感,讓人忘身處境,仿佛立在一條獨木舟裏漂泊在偌大騰著白霧的湖中,視線模糊看不清所有的景象。


    突然傾世美人帶著光芒從天而降,開辟出一條通往未來不在迷惘的道路。


    一曲完畢,沉世雪高高一躍再慢慢蹲下來,被她帶到半空的星光緩緩下降。


    夢幻到仿佛她是夢境裏的人,一戳就破,一驚便飛天而去,若近若離好不真切。


    沉世雪優雅謝幕繞過沫焉做到蘇錦瞳身邊,誰知腰後麵突然伸出一隻手把她往後一拉。她整個人就跌在了沫焉的懷裏。


    他們用的挨著地板的低的小方桌,都坐在墊子上。


    沫焉一條腿折疊放倒,一條腿彎著膝蓋。她這麽一摔完全進去了沫焉的身體範圍裏。


    “知道本王為什麽不喜歡看你跳舞嗎?因為總感覺你要飛天而去離開本王。”仿佛觸景傷情,沫焉迴想了起了過去。他把臉埋在沉世雪的脖頸裏深深的吸著她身上的靈氣。


    沉世雪推開他。“怕什麽,我們不都結婚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夫君,誰敢把我們分開。”


    蘇錦瞳迴頭看了一眼宇文淩樊,二人雙手相握十指緊扣。


    沫香看著四個人秀恩愛,起的爬上桌子站起來唧唧的對著他們大喊。


    蘇錦瞳撫摸沫香的腦袋。“妖王殿下,能不能把沫香給變迴來?她這樣不太好吧?”


    沫香立馬眨著眼睛可憐巴巴加期待的望向沫焉。


    沫焉果斷幹脆的拒絕道。“不行,放她出來等於放虎歸山,她一定會鬧瘋的。”


    沫香臉色一黑,含著下巴敵視他。


    又滑稽的跪在桌子上,前腿合十不停的拜他。


    沉世雪看了也不忍心,搖著沫焉的胳膊。“她再怎麽也是你妹妹,把她變迴來吧。”


    “哼,記住把你變迴來隻需吃不東西,不許多說話!”沫焉無奈之下,把沫香變了迴去。


    沫香跪坐在地板上立馬雙手舉起來趴在地上膜拜。“沫香謝謝哥哥殿下。”


    “快來吃飯吧,一會就涼了。”


    “嘻嘻,來了來了。”沫香趴桌子上開始大吃特吃起來。“真的好好吃,唔。”


    *的狂歡,讓所有人都玩到筋疲力盡,倒在柔軟的墊子睡的七葷八素。


    一陣藍色的光從門縫隙鑽了進來,變化出一個戴麵具黑色袍子男人。


    他輕手輕腳的走道蘇錦瞳麵前,抬起她的臉仔細端詳了下。


    又迴頭看了沉世雪與沫焉,麵具後的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憎恨的邪笑。


    雙手解印變化出一陣藍光灑在他們身上,便悄然離去。


    蘇錦瞳又在重複作者那個夢。


    夢見那個書生,夢見那個世月笙。


    然而她夢裏那麽清晰,醒來後卻什麽都記不住。


    書生被水淹死後一直附到了桃花樹裏,而化成水的世月笙每天滋潤著桃花樹。


    就這樣三百年後,書生終於能開口說話。“笙兒?”


    然而那小溪水卻沉默不語。


    “笙兒?”


    “笙兒…是你嗎?”


    “笙兒,你看春天來了。”


    他搖著枝頭,把所有的桃花在盛開之期搖下,全部送給了溪水。


    奈何落花有清,溪水無情。源源不斷的溪水把所有的花瓣全部衝走。


    書生有些失落。“笙兒,你不喜歡桃花嗎?”


    “那笙兒喜歡月光嗎?”


    他望著夜幕上玄月,月光照射小溪水麵上泛著幽幽的銀光。


    “看來你喜歡月光,讓月光可以印在你身上。”


    書生垂下頭,看到自己的影子也非常清晰的印在了小溪上。


    “嗬嗬,看來笙兒也非常喜歡我呢?”


    “笙兒,冬天到了。真的好冷啊。”


    然而在這裏所有的河水全部結冰後隻有這條小溪還緩緩流著,冒著溫暖的白氣。一下一下滋潤著他桃花樹的樹根,讓桃花樹不再寒冷。


    七百年後,書生修煉成精。從桃花樹裏走了出來變成了一個絕色美人。


    他在小溪邊蹲下身子,把白希修長的手伸進去水裏去摸。


    突然他用力一拉,從透明的溪水裏拉出一個人來。


    那是世月笙,可是世月笙卻沒有半點醒來的意思。而且她的靈力已經完全耗光了…


    書生不敢相信的把她抱在懷裏搖晃。“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笙兒?笙兒!”


    “因為她為了守護你這麽一棵桃樹花費掉了自己所有的靈力。”


    一聲蒼老的聲音在背後歎息響起。


    “師傅?”書生猛轉過身去。


    白須老者搖頭歎息。“你們兩個此生無緣,有愛卻始終無法以同一種形態共同生存。”


    “那該怎麽辦?我不能放棄她!我們已經為愛情付出了太多。若就此放棄,我不甘心啊!”


    “那就等一千年後她的轉世吧。”


    “一千年。”


    “是的,一千年。如果等不到就放棄吧。”


    “不!我等得到!”


    “千年後的今天將會天降紅雨,雷電交鳴。那便是她出生之日…之後怎麽做就看你的了。”


    “是…是師傅。”


    光有些強烈刺痛了她的雙眸,蘇錦瞳猛的睜開眼睛看到他們昨天喝多了都七倒八歪睡在了地毯上。


    沫香變迴了貂的姿態死叉仰麵的張嘴嘴巴唿嚕唿嚕的睡。


    臉蛋治好了,他們自然也要快點去趕路了。


    沉世雪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同病相憐’的妹子,豈能輕易放她走。


    “再住兩天嘛。再陪我呆兩天吧。”沉世雪抱著蘇錦瞳的胳膊撒嬌。


    蘇錦瞳也非常舍不得她。“沉姐姐,不是瞳兒不陪著你。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等事情結束了,我一定好好陪你玩上幾個月,甚至住這裏都可以。但是現在真的沒時間了。”


    “唔。可是,我好舍不得你。”沉世雪不舍得的紅著眼眶,委屈的鼓著嘴巴。


    沫焉看了心情有些不悅。“哼,本王陪著你還不夠嗎?”


    “不是那個意思啦。因為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和我來自同一時代的。我們共同語言很多,還有那麽的話沒有說完就分離。”沉世雪連忙解釋道,生怕沫焉又誤會什麽。


    沫焉點了點頭,從身後抱住她。“傻丫頭。人家還有事情要做。你總不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耽誤了人家吧。你迴去想對本王怎麽任性都可以。”


    沉世雪立馬秀紅著臉鬆了手,布滿的用胳膊肘戳開粘在身後的沫焉。


    “唔…沉世雪,你可真下得去手啊。”沫焉捂著發疼的胸口倒吸氣道。


    “沉姐姐,那我們就現行告辭了。後會有期。”


    “多謝相助,後會有期。我一定會帶著瞳兒迴來看你們的。”宇文淩樊也拱手行禮到。


    沉世雪含著淚,看著他們的背影揮手。“一定要來啊。”


    遠處,蘇錦瞳也轉著身子朝她揮著手。望著消失在眼前的妖城。


    “他們人可真好。”


    “是啊。我還以為妖王會很難說話,沒想到。”


    “沒想到妖王有一個那麽好的妃子,居然還我是一個時代的,簡直太棒了。”蘇錦瞳高興的展開雙臂在草地上隻轉圈圈。“原來上天並沒有把我給遺忘,世上還是好人多,我又重新相信命運。”


    宇文淩樊看著她。“怪不得上次你跳那麽奇怪的舞,原來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


    “是啊。我們能夠時代非常非常好玩有趣豐富。簡直比這裏不知道有意思多少倍。噠啦啦啦啦啦。”


    宇文淩樊垂了垂眸子。“瞳兒,很喜歡那個夠時代嗎?”


    “當然了,誰不喜歡自己出生的地方。而且我們的夠時代有非常多的好吃的。非常多的好玩的。”


    “是嗎?那還真是好。”


    “嗯哼。”


    “那,如果給你個機會,讓你迴去。你會迴到現代去嗎?”宇文淩樊思索了好幾日的這個問題,終於問了出來。


    跳舞的蘇錦瞳戛然而止,蘇錦瞳臉色也凝重下來看向宇文淩樊,嚴肅問道。“如果我要迴去的話,你願棄放棄江山跟我迴去嗎?”


    宇文淩樊抿著唇沒有開口說話,沫香從宇文淩樊的懷裏鑽了出來。原來她也無聲無息的跟了出來,看到情況不對出來看看。


    蘇錦瞳心裏有些失落。“不願意嗎?”


    “你還沒有迴答我的問題。”


    蘇錦瞳自嘲的笑了笑。“看來江山在你心裏的位置,比我要重的多。”


    “瞳兒…”


    “我沒事。”宇文淩樊剛想解釋什麽蘇錦瞳馬上打斷他的話道。


    “男子不應該就是要有這樣的氣魄才行嗎?為了一個女子放棄江山,這也是昏君才做出來的事情。你是皇帝是一國之主,無數百姓的龍頭。一條龍怎麽能丟了龍頭呢?”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如此她的心裏居然會如刀割一樣難受呢?


    宇文淩樊閉了閉眼睛又抬起來。“不,這兩樣誰都不會放棄。若有人為了江山而毀了你,那朕就當著他的麵滅掉江山!”


    蘇錦瞳聽聞後猛地一愣,驚訝的長大眸子瞪著他。內心被震撼的波濤洶湧。“樊哥哥,你…。”


    “朕雖貴為一國之主的主人,但也有情有欲之人。任何人都有為自己愛情爭奪的權利,為自己心愛之人付出的權利。誰也阻擋不了朕癡迷你的執著,若那些人不懂朕的心,那麽要那些人又有什麽用呢?再說了如果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怎麽保護江山?”


    蘇錦瞳有些激動,如隻歡快的小鳥展開式雙臂緊緊的與他相擁在一起。“樊哥哥!”


    “瞳兒。”


    蘇錦瞳雙眸有些泛紅。“我也願意為了你留在這裏。”


    宇文淩樊聽到這比我愛你三個字更沉重的承諾後也震撼到了,微微紅了眼眶。


    “謝謝上天讓我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沉世雪看著他們消失在視線裏很是不舒服。


    果然,離別之痛就算麵對幾次都是無法適應的。


    “怎麽?你舍不得?”


    “恩。畢竟,她和我來自一個時代。”


    “哼。本王可以跟你來迴穿梭時代。”


    “這不一樣。”


    “這怎麽不一樣?對本王來說,能陪著你的人隻需要本王一個人就夠了!”


    “沫焉!”沉世雪停下腳步對他說道。“你的思想不要硬加在我身上好不好?妖或許從小是自己長大的,習慣了孤獨。可是我不一樣,我從小就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範圍與朋友。”


    沫焉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如度了層冷冽的寒冰陰冷的不像話。瞪著血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深深的喘了口氣仿佛是在消火。


    沉世雪又繼續柔聲說道。“我已經習慣了獨立。而且現在我已成仙,不會那麽輕易受傷的。你不用把我像一個孩子一樣把我每次都護在你的懷裏,不讓我到外麵的去。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你的方式是錯誤的。你根本考慮到我的感受。你的占有欲太強了,有時候真的壓迫的我讓我喘不過來氣。”


    “是嗎?本王已經讓你厭煩了嗎?你終於還是說出來了,沉世雪!本王以為你會懂,沒想到你還是根本就不懂!”沫焉受傷的紅著眸子,搖著頭看著她,痛來的太快讓他有點驚慌。


    “你根本,不懂本王的心。你根本,從未懂過。”


    “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們…。”


    “我們在一起這麽久,本王的確沒有的確沒有聽過你的心聲,因為你從未開口對本王說起過。你不說讓本王怎麽懂?而本王每次都與你說心事的時候你都玩笑糊弄而過。”


    沉世雪不滿的皺起眉頭。“找你這麽說,這些全都是我的錯。全都怪我嘛?”


    “不怪你難道怪本王嗎?本王愛你還不夠嗎?那還要愛你多深才能讓你心甘情願隻留在本王身邊?要把心髒挖出來給你看嗎?”


    沉世雪連忙,急著搖頭。“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給你說完。沫焉!”


    沫焉猛地轉過身,腳尖輕點飛了出去。


    沉世雪急著直在原地跺腳。“都幾千年的人了,怎麽還是小孩子似得愛生氣,還不把人家的話聽完!你給迴來!”


    然後任憑她再怎麽大聲喊,沫焉依舊沒有迴頭。


    沉世雪氣的指著那背影大喊。“有種別迴來!我要把你妖都給賣了帶著錢財跑掉!”


    “哼。混蛋沫焉!”


    沉世雪迴到宮殿,把殿門給反鎖住。轉過頭看到桌子背著的晚膳。


    “我要把你妖城吃窮!”說著沉世雪衝到飯桌前拿起筷子開始大吃特吃。


    可是隻吃了幾口,便再也吞不下。


    沉世雪把嘴巴裏的東西咽下,奈何卻卡到了嗓子的地方怎麽都下去不起。


    眼淚被喉嚨裏的委屈壓迫的流出來,沉世雪伸出手背慌忙抹去。


    “混蛋沫焉,混蛋沫焉!為什麽要和我吵架!為什麽要和我吵架!嗚嗚。”


    沉世雪塞著滿嘴食物哭的稀裏嘩啦。


    然而這*,沫焉居然沒有迴來。


    本來就寬敞的宮殿一下子變的諾大無比,本舒服的靈氣卻變的陰涼起來。


    擺了一桌子的飯菜,都早已經涼透,她卻沒心情去吃。


    肚子也感受不到任何饑餓,她靠著*坐在地上的地毯上,雙臂抱著自己雙腿蜷縮在一起。


    心裏又恨又疼。


    沫焉第一次吼她。


    沫焉第一次不聽她解釋。


    沫焉一次這麽生氣的不理她。


    沫焉第一次拋棄了她。


    沫焉第一次,居然這麽晚還沒有迴來。


    這麽深的夜,他能去哪裏?


    越想越多,越想越亂,亂到頭疼,亂到心疼。


    內心的情緒積攢的越來越多,卻找不到任何可以爆發的點。


    “啊!啊!啊!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沉世雪撓著自己的頭皮痛苦的嗚咽著。


    以為兩個人經曆了那麽多什麽都磨難都可以闖過。


    以為那些努力都是不簡單的來過。


    她覺得隻要不是背叛她都可以低頭認錯,她不想為了倔強而弄彼此一身傷。


    可是這次是怎麽了?沫焉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心好痛,身體好冷。


    沫焉,快迴來。


    “已經習慣被你擁抱入睡,沒有你讓我能安心入睡。沫焉。沫焉!~”


    眼淚,就這樣流了*。


    花田仙境。


    花田仙境與其他仙境不同的地方就是,這裏到處都是被綠色植物覆蓋上濃鬱的綠色。


    是以藥,以植物,以鳥為主的仙境。(詳情請見《仙氣一吼,萌妖在手》入群找免費全本)


    玉山老頭抱著酒壇子無奈的看著已經躺在桃花潭上*的妖王沫焉。


    “我說啊。”


    “閉嘴。本王現在不想聽到任何聲音。”沫焉背對著他冷聲喊道。


    玉山老頭顯眼已經習慣他這般的冷暴力。“你到底怎麽了?都在這裏呆了兩天了。”


    “難道是和世雪吵架了?”玉山老頭猜測到。


    沫焉沒有迴應他,隻是側臥著眼神直直的望著瀑布降落到桃花潭裏,濺起萬丈的水花。


    玉山老頭心裏明白了一般,搖著頭。“哎,天下啊發生的事情那麽多。可再厲害的仙人都無法拯救一件事情。”


    沫焉懶得連恩一聲都不想恩。


    玉山老頭知道他在聽著便繼續說道。“那就是情事。你們發生了你居然舍得不理沉世雪?你不是天天都把她當寶貝似得捧在手裏?”


    “嗬。”


    沫焉聽到這裏突然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玉山老頭皺起眉頭意識到這次發生的事情並非那麽簡單。


    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摸著長長的白須。“雖然老夫不知道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又有什麽事情比得過你們一起經曆的過去呢?”


    “過去已經過去了,人最大的苦難不是過去而是未來。在未來路上的堅持才是最難的?”沫焉垂下過分長的睫毛,神情極為哀傷,紅色的眸子幾乎要滴出水來。


    玉山老頭聽到他這麽說感覺到不對勁。


    “世雪她到底做了什麽事情讓你會這樣?據老夫縮在,世雪珍惜你比自己還要重啊?”


    “哎。”沫焉依舊什麽都不說,隻是一個勁的長長的歎著比黃蓮還苦的氣。


    玉山老頭轉過身去伸出手一隻白色的鳥兒從樹上飛下來落在他手指上,玉山老頭看了那鳥一眼沒有說話手微微一抬那鳥便飛了去。


    題外話:


    1號了。快。把所有的月票都給色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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